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峦接过手机,一句客套都没有,直接喊了起来:“跟朋友打架没听见,现在没事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恶狠狠地向池吼了一句:“去你该去的地方!” 接着便三步并做两步,拎着绵冲回了自己的屋子。 峦把绵直接丢到床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祝子绵委屈巴巴地眨眨眼,“你怎么来这么快?你——” 和池的事办完了吗? 他本想这么问,可刚起头又收起,他还不敢确定他的猜测是对的。而且峦现在看上去,真的好凶好可怕,吓得他不敢说话。 峦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峦气急败坏地再度接起,还是没什么客套,直接就吼:“我刚打完架,没那么容易平复,让我冷静一会儿,行吗!” 吼完,他不等对方反应,挂断电话把电话扔到了一旁。继而烦躁地四下乱看。 乱看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依然汹涌,似乎完全找不到方法平静下来。无意中,他扫到了自己的包。 浩的会所服务很周到,客人的随身物品有寄存,入住以后会直接送入客房。 峦在自己的包里翻找起来,翻找出了一份药剂式样的东西,还配了一次性注射器。 祝子绵坐在床上,被这一波操作惊得瞠目,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的妈啊!峦不会真是被刺激到堕落,堕落成瘾君子了吧? 眼见峦将把药注射进自己的腰间某处,祝子绵才猛回过神,从床上跳起来,冲了上去。 他一把解开峦的浴衣,看见峦侧腰位置贴着一片创可贴,伸手便要去揭,却被峦扣住了手腕。 “你要干吗?”峦沉声问。 祝子绵担心得都快哭了,“峦,有些东西真不能碰的。” 峦看了一眼丢进垃圾筒的针管,神情稍顿,明白过来绵在想什么了。 再看看绵那紧张的样子,奇了。怎么有种暴风骤停的感觉,刚刚明明还翻江蹈海的巨浪,在静谧中平复了。 “你以为那是什么?”峦含着笑问,笑容里有些逗弄的意味。 祝子绵还担心着,见峦笑有点来气,凶巴巴地反问:“你说那是什么?” “镇定剂而已。”峦稀松平常地答。 祝子绵翻着眼想了想,峦以前有心理疾病,真发起疯可能是挺凶险的,随身带着镇定剂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这个人谎话连篇,谁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 祝子绵并没有接触过瘾君子,但是书上看到过,都是在手臂或腿上注射。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突然想到怎么查验似的,急忙把峦拉进浴室,打开了顶灯,然后便毫不犹豫地扒下了峦的浴衣,开始细细地在峦的手臂上检查起来。 左手臂查完,右手臂查,肌肤都光洁又细腻,根本没有针孔。 他不放心,又半跪下来,检查峦的腿,同样的健康肌肤,查不出异样。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祝子绵心里嘀咕,不由地松出一口气。 这时,他的视野里出现了异样,极其私密的,不该暴露人前的物事,进到了他的余光里。 祝子绵触电一样,蹭地站起身,因为太快太猛,大脑瞬间供血不足。他眼前一黑,身子跟着晃了两下。 峦将他扶住,关切地问:“怎么了?” 祝子绵视野又变清晰,触目仍是不可观瞻的画面。他又羞又气地背过身,“什么怎么了!你穿衣服啊你!” 峦:“……”我的衣服不是你给我扒下去的吗? 看着绵手足无措地搓着手指,头左摇右晃,找地洞的样子,峦忍俊不禁笑了一声。 他拿起搭在一旁的浴衣又穿回身上,轻描淡写地揶揄:“你又不是没看过,紧张什么?” 祝子绵只觉得脸上开始燥热,这燥热蔓延很快,不多时,浑身都开始燥热,好像心灵某处泄了洪,排山倒海之势把他包裹了起来。 “你,出去。”祝子绵吐字变得吃力,“我要,洗澡。” 峦见绵当真羞窘得厉害,也不再逗他,安静地走出浴室,还帮他带好了门。 站在浴室的门边,峦控制不住,在不出声的前提下,脸上几乎笑出花。 想想看,方才绵究竟得有多担心,多害怕,才会忘记羞耻,忙不迭地给他检查身体。 这个人嘴上硬得不肯说一句原谅的话,但那份感情其实一直都没有放下。 想到这里,峦好像刚学会飞的鸟,恨不得在屋子里飞上两圈。 当然他不能飞,但他觉得,他需要在屋子里走个几圈,让他的兴奋收敛一些。不然绵出来看到他那太不值钱的样子,也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峦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收住笑,准备在屋子里转转。 这时,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脑子兴奋过头,逻辑能力欠佳,反应不过来,是哪里不对。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猛地意识到:是不对啊。绵说要洗澡,怎么一点水声都没有? “绵?”峦唤了一声,浴室里没有回应。 峦没心思兴奋了,紧张地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也不想就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绵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浴缸里并没有放水。 至于穿着的衣服,也已经十分不整,衬衫的扣子扯开大半,看得到他胸前的沟壑处,汗水如注。 峦反应过来,刚才浩在酒里下了药。 他走到浴缸边,心疼地喊了一声,“绵——” 祝子绵的眼迷离地张开一半,一层水雾像半隐半透的纱,遮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珍宝。 他恍恍惚惚看出是峦,不好意思地把头歪向一边,手委屈地放到身侧。 “你,不要,看我。”祝子绵带着哭腔恳求,眼角挂着的一抹绯红越发明显。眼底那层纱到底融成了水,从眼角滚落,混入汗滴里,消失不见。 “没事的,绵。”峦屈膝半跪在浴缸边,抬手轻柔地拂过绵的脸。 祝子绵哭得更凶,他有一种想咬住这只手的冲动,靠仅存的理智没有这么做。 但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头微微转动着,在峦的掌心里摩挲。峦的手微微下滑,从绵的脸颊处拂向脖颈。 “峦,别!走啊!” 峦的手快速向下,尽解开绵的衬衫。“好,我不走。” 祝子绵:“……”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罢了,好舒服。
第95章 说谁渣呢? 祝子绵恍惚感觉自己进入到一个荒诞的梦里。 梦里的他,是古代万人之上的君王,荒淫无度的那种。无数嫔妃侍女侍候着他,侍候得欲仙欲死。 他放任自己在爱抚下丧失理智,在拥抱中沉沦癫狂。他的呼吸与声音全都没羞没臊地释放着,他的追逐与索取也都那么不遮不掩。 直到他疲累得像泥一样瘫在床上,周围的人才陆续退下,只剩下一人握着他的手,守护着他。 “舒服了?”那人问。声音低沉,还有些震慑。 祝子绵勉强将困倦的眼睁开一道缝,就看到一男子长发及腰,墨瀑一般散着,一袭红色长衫松松散散地挂在身上,胸前半掩半露,一个玻璃式样的透明吊坠悬在那里,与这古色古香的情境十分违和。 祝子绵好奇地凝了下神,就见那男子也抬眉看向了他。峦? 那张脸,真是化成了灰都记得,何况只是换了一头长发。祝子绵一个哆嗦,梦醒了。 随着视野渐渐清晰,直撞眼帘的,果然是峦的脸。 他忙向后挪了挪,才发现自己可能整晚都枕在峦的手臂上,而且不像是峦禁锢着他,而是他抱着峦不放。 他也说不上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就是想找个地缝钻。 昨晚的翻云覆雨,他记得并不清楚,准确地说,清晰的记忆只剩那个荒诞的梦。 梦里的他,身体慵懒得一动不想动,只是不断要求着身边的人拥抱他,抚摸他,亲吻他,不要停。 那画面,单是想就把他羞得红到耳根。可那是因为自己被下了药啊,峦你配合个什么劲儿嘛?让你不要管我了呀。 祝子绵又羞又气地下了床,躲进浴室。 他脱下浴衣,浴衣很干净,自己身上也很干净,看上去应该是被仔细清洗过。而自己弄脏的衣服,已经在带烘干的洗衣机里,洗净又烘干。 看来自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峦倒是还忙活了不少事。 嘿——难怪会做皇上与侍女的梦,是够贤惠的。 祝子绵换好了衣服,走出浴室见峦还睡得很沉。 确实也是不必起床的时间,天刚蒙蒙亮,他祝子绵能醒,也是他的职业生物钟作祟。 说起来,离开峦以后,没人叫他起床了,他必须靠自己,终于修成了清洁工早起的生物钟,到点就醒。而峦,也终于能赖床了。 挺好,祝子绵想,他正好能在峦醒之前离开。他有种没脸见人的心情,更没脸见峦。鬼知道这个人醒来要怎么笑话他。 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池发来的消息:“一起走吗?” “嗯。”祝子绵立刻回了消息。 接着手机长时间震动,是池打了电话过来。祝子绵看了一眼峦,忙进了浴室关紧了门。 电话那头,池的声音很虚弱乏累,“绵,你还好吗?我觉得我要散架了,好难受。” 祝子绵咬了下唇,他是觉得腿酸了些,但难受?他不难受,昨晚他觉得自己挺舒服的,而且睡得超好。 可是,这么实话实说,好像挺招人恨,他犹豫了一下,支吾道:“我也是,还下不了床呢。” 池苦笑了一声,“就知道,这些人谁也不比谁强一点,都是拿我们当玩物,发泄而已。你还觉得峦和他们不一样?” 祝子绵的意识一点点凝结,这才想起些昨天的事,他忙问:“对了,昨天,峦有对你做什么吗?” 池顿了顿,似乎有些困惑绵会问这个,不过还是回答了他。“没有啊。峦一出浴室,发现你不在,就冲出去了。” 祝子绵身子垮了一下,有些泄气,“哦——” 其实,他也就是和池确认一下,他猜也是这样。昨天峦出现得太快了。 “那我们在楼下碰头?”池继续说。 祝子绵迟疑地长嗯了一声,“还是,你先走吧。我实在是有些动不了,得再缓缓。想再睡会儿。” 池在那边心疼地叹了口气,也没勉强,嘱咐他:“那你自己把握好。最好在他们醒之前离开,否则,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醒了又要一轮。他们会用药的,你再累再不想配合,被下了药都会求着他们上。” 祝子绵听得脸又红起来,不敢想象昨晚自己在峦面前是怎么颜面扫地的。 唯一庆幸的是,峦似乎没有像浩折腾池一样,折腾自己,他的身体没有被侵入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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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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