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真正让他安下心来的,是良叔赶来接他上班。 良叔告诉他结石这种病,不会判定为身体不好,峦的父亲肯定不会因为他患过结石,就否定他与峦的婚事。这才让祝子绵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 接下来的日子,祝子绵全心赴在工作上,峦也一样。两个人每天在同一幢大楼里进进出出,可谁也没有见过谁。 关于峦与绵的流言慢慢变淡,那一场喧闹后,大家都猜测董事长就是一时兴起,逗逗小猫罢了。 毕竟董事长是什么人啊,另一半肯定非富即贵,取号排队也排不到一个清洁工身上。否则别说董事长,董事长的家里人也不会同意。 当然,流言渐散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大家自顾不睱了。 眼瞅着公司新新旧旧的每个项目都进入了整理交接的环节,人人都看出来,公司一直没有融到新资,破产清算是一定的了。 一些来了没几年的员工,反正拿不到多少赔偿的,都开始骑驴找马,找到就主动离职了。 剩下的人只有十来个,预感自己能被董事长留用,等着东山再起。其余的人都怀着沉闷的心情在混日子,等赔偿的那一天。 整个公司里还能热火朝天工作的,只有祝子绵这个受人冷落的小项目组。 转眼一个半月,一个周五的下午,下班时间刚到,就听到楼里一阵脚步声响,都忙着下班。 滔的手却依然在键盘上飞着,好像弹钢琴一样,突然弹出最后一个音符,他收回手,伸了一个懒腰。 “执行程序,测——试!”滔自言自语。 祝子绵歪起头看滔,有些惊喜。“完成了?” 滔嗯了一声,“大体框架搭好了,主体内容都可以操作了。可测试的demo版。” 祝子绵站起身,绕到滔的身后看着电脑屏幕,滔演示着大概操作了几步。 “能发手机里给我测吗?”祝子绵问。 滔点头,“等我打包一个手机版本发你。” 说着,滔又在键盘上忙活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那么专心,而是边敲着键盘边说:“现在的美术素材,都是用公司以前的美术素材乱拼的,最后肯定不能这么上。Demo版都出来了,美术的工作可不能再拖了。” 祝子绵若有所思地垂了下眉,“我知道了。” 没一会儿,滔把手机版本发了出来。同时发给了绵和楠。 楠兴奋地说,“进度比我们想象得要快啊。” 滔倨傲地哼了一声,“也不看是谁在编。” 楠用手搂住滔的肩,“对对对,谁让我们有超级无敌,举世无双的编程大佬呢?” 滔肩猛地一颤,把楠甩开,拿起背包准备下班。楠兴奋地喊:“别急啊,周末一起嘛。要不我们再去撸串吧,庆祝一下。” 滔步子一顿,询问地看向绵,看上去对这个建议也有兴趣。 祝子绵被两人瞧得有些过意不去,他干笑了一声,“你们两去吧,我还要加班。” 楠扶了扶眼镜,很惊讶,“还要加班?” 祝子绵嗯一声,“对啊。滔说得对,美工的事一定要解决了。我想一会儿跟董事长视频一下。不能再拖了。” 滔与楠不约而同点点头,经理为了工作真是兢兢业业啊。对比组员这么急着下班,有点可耻。 “要不,我们陪——” “不用,不用。”祝子绵忙不迭打断楠,“你们一起去吃晚饭吧,好好过个周末。” 两人对视一眼,隐隐感觉绵在轰人,知趣地说了些告别的客套话便仓促离开。 脚步声在楼道里伴着回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祝子绵知道,此刻大楼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除了他,还有峦。 祝子绵打开电脑上再看了一遍刚收到的图,是追爱模拟器的游戏UI设计。他猜是峦亲自做的。这让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高兴,甚至是激动,峦愿意参与到他这款游戏的制作中来。但另一方面,峦亲自来做,很可能意味着他的个人资产也没剩太多去找美工了。 公司大楼里,最近偶尔会有房产中介领人来看楼盘,如果没有猜错,峦是要卖了这座斩神大楼。也只有这样能清算完所有赔偿,还能留下一些钱帮他重启。 这段时间,峦的内心一定很糟糕。想到当初自己意气风发买下整幢楼时的情境,肯定更是心酸,居然还要花时间来做美工的活儿。 而且UI发来的时间如此凑巧,这说明峦百忙之中,一直关注着他的项目,了解着他的项目进度。 换言之,峦默默地尊重着他的工作,没有把他当儿戏。 祝子绵免不了一阵感动,一个多月了,他真的想峦了,这一刻更想得他坐立不安。 他轻轻地走上八层,果然八层峦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祝子绵在电梯口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设计了几种小别再会的版本,最终他勾着唇,回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电脑前,用聊天软件给峦发消息: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 峦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文件。忙了一周,他有些累了,也想早点回家过个周末。 电脑传来消息声,头像是公司员工默认的头像,发来的消息居高临下的气息极浓。 峦一时没反应过来,公司里只有他这么吩咐别人,谁敢这么吩咐他?别说公司里了,自打他毕业以后,就没有人跟他说过这句话。 第二眼看到了头像名称,峦才不禁笑出声。果然,也只有这个人了。 峦打开绵办公室的监控,发现绵独自在那里不停走来走去,不时看一眼电脑屏幕,很焦急等待的样子。 一个多月了,用工作把时间填满的时候还能克制,工作上稍喘一口气,想念就泛滥成灾了。 峦不想再折磨绵,很属下的口吻回了一个字:是。 之后,他快速便把所有文件上传服务器,关掉电脑,跑下了六楼。 偌大的斩神大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峦心里很清楚,所以他跑得不管不顾。 一堆开绵办公室的门,两人相互刚打了个照面,彼此表情都没看清,峦就将绵一把扯进了怀里。 说想念,谁不想念呢? 祝子绵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峦,贪婪地享受着峦的拥抱,由着情感战胜理智。 半晌后,他才可怜巴巴地附在峦耳边说:“好了,有监控的。被人看到又要笑话你了。回头记得让滔——” “不用。”峦没有松开绵,反而抱得更紧,“你这屋里的监控,只有我能看到。”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祝子绵一听,心里的防备顿时卸了,整个人挂到峦的身上,调皮得像只耍赖的猫,“那——能要个吻吗?很轻很轻的就好。” 峦抿唇一笑,笑还未完全漾开,一记滚烫的吻已烙了上去。 这和祝子绵一开始设想得完全不一样,他没有想在办公室里这么做,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一见到峦就失控了。 只剩下仅存的一点羞赧心,指使他抬手关了屋里的灯。 黑暗让两个人更加忘情且放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关灯前的画面已通过监视器在另一部手机上,定格展现。
第138章 救命,经理他图谋不轨 祝子绵关了灯就后悔。这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暗示啊。明知道峦不可以,还这样招惹。 他想争脱,但是浑身都使不出什么力气。唇齿间的刺激仿佛麻痹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同时又让他的每一根神经变得敏感。 当他感觉峦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锁骨,再贴着肌肤向下探索时,他打了个惊颤,头一歪枕在了峦的肩上。 “别亲了。”祝子绵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一个“别”字,好像比十句“来吧”还要勾人。 峦深吸了一口气,又颤抖得呼出,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 祝子绵难过,自责自己的定力太差,口口声声要照顾峦的感受,一见面就溃不成军。 他将峦向外推了推,“你离我远一点。” 峦不肯,依旧把绵揽在怀里,“没事,我有分寸。” “不会——不舒服吗?”祝子绵还是不放心。 峦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打趣起来,“你呢,你舒服吗?这样,没关系吗?” 峦的后半句意味深长,手向下探了数寸,碰了碰某处,那里早不是平常的样子。 祝子绵忙把峦的手拨拉开,又羞又气,“干嘛啊,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好不好。不像你,不是人。” 峦噗嗤笑一声,“嫌我不是人啊。那等我是人的时候,你可别喊疼。” “嘁,吓唬谁呢?”祝子绵掐了峦一下,心里想的是,你可不知道我忍疼的能力有多好。 他也不是凭空自夸,而是这一个来月练出来了。那所谓的结石隔三差五地就折腾他一次。 为了这羞于启齿的事,他现在都单独出来租房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当祝子绵刚想到这里,峦就随口问了出来:“对了,听说你自己出来租房住了,怎么了?楠把你轰出来了?” 祝子绵撇撇嘴,撒了个谎,“还等他轰?我这个前男友当众把我卖给你了,好吗?我要是还跟他住一起,被同事们知道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峦轻笑几声,随即假装失落地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还以为你是在为收留我做准备呢。” 祝子绵听了这话是真有点失落,支支吾吾地讲:“我租的房子可小了。沙发都没有。只有一张双人床。我能收留你吗?那,对你来说,不跟刑场一样吗?” 峦安抚地摸摸绵的头,“怎么会是刑场呢?结了婚,那就是我们的洞房。” 祝子绵心旌摇晃起来,“结婚吗?你是说公司这边的事平静了,我们就结婚?” 峦带点惩罚意味地掐了掐绵的耳垂,“那你以为呢?对赌协议签的是什么意思?” 祝子绵眼睛鬼机灵地转了转,恍然地哦了一声,“也就是说,对赌协议的意思是看我们谁上谁下,所以,我还有机会当上面那个?” 峦笑得自在,漫不经心地不说是也不是,只反问:“你觉得呢?” 祝子绵玩闹劲上来了,一个翻身把峦压在办公桌上,嘴上低声放着狠话,“我觉得,我能行。” 原本,两个人只是抱着,不做什么,情绪正慢慢平稳。 祝子绵突然的一个压制举动,瞬间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这时,刺耳的电话声划破黑暗,峦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这种情况下,他的手机是该响了。 但意外的是,他的手机是黑屏。 祝子绵也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人找他。他愣了几秒钟才从峦身上下来,接起电话。是滔的声音。 “经理,你还在办公室吗?”滔的声音,难得的恭维谨慎,往常这个人说话,可都傲了吧唧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4 首页 上一页 9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