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蕴白招手两人:“诶,你们要去哪儿啊……” 商玄没搭理她,使劲揿了好几下按键,电梯门终把她的声音隔绝在了外面。门合上前,霍文朝邱蕴白露出了一个“多担待”的笑容。 邱蕴白走入宿舍,甚觉糊里糊涂,尤其是商玄那目空一切的样子,明显不大正常。 “小白!你回来啦!”还待在客厅的桑槐京第一时间表达了惊喜。 邱蕴白心中流淌过暖意,历经波折,仍有朋友默默守在自己背后,就是最大的幸运!她回应着这份惦记牵挂说:“嗯,我回来了!” “一切都顺利吗?”桑槐京关心的问。 “放心吧,已经全部尘埃落定。我的公道,讨回来了。”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邱蕴白神清气爽,“对了,老霍和商玄是怎么个情况,刚才我在电梯口撞见他俩,感觉好奇怪。” “不知道啊,我就听见商司使管老大叫什么‘师父’,然后他俩就跑出去了。”桑槐京挠着后脑勺,不明就里。 “师父……”邱蕴白喃喃自语若有所思,下一秒,她猛然对桑槐京提议道:“老桑,我们去‘界’喝一杯吧。” “啊?” 霍文被商玄带去了那日酒醒后,初见他时的别墅。 “师父,这里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你先坐,我去倒水。”商玄压制着难解的心情,让霍文在沙发坐下,转身去了厨房。 霍文举目四望,他尚未复苏记忆前,身处这栋房子里的回忆涌上脑海,那时的自己仓皇窘迫,他不禁失笑。 “想什么事这么开心?”商玄端着两杯水来到霍文身旁。 霍文接过杯子,情绪相当稳定道:“想到那天我宿醉醒来,你在床上浑身光着没穿衣服的事。” “噗——咳咳——”喝水的商玄直接呛了一大口。 霍文把杯子放到茶几,毫无负罪感地抚着商玄的背帮他顺气。 商玄也放下杯子,蹭了蹭嘴角,十分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他的师父。他记得万年前都是他整日老不正经的,怎么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霍文调笑:“总不能只允许你当年欺负我,不准我现在捉弄你吧?” 商玄喊冤:“师父,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可是只会对你情不自禁爱不自已!” 眼见商玄又要开启他的歪理邪说,霍文赶紧打住道:“行了行了,都一万年了,怎么还不知长进,话过三句就开始油嘴滑舌。” 商玄闭言不语了,他仔细端详着霍文同商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貌,却恍若隔世。他忽然倾身,紧紧抱住了霍文。他早在他塑身后第一次见面,便心心念念想这么做了,他只要这么抱着他,让自己感受到他的体温,让他真真切切、平平安安的在自己怀中,便已心满意足。 霍文枕着商玄的肩,回抱住他。万年前他们失之交臂,错失了太多,做错了太多,而此刻,他一秒也不愿浪费了。 霍文搭他臂膀,示意商玄松开怀抱,然后他看着他的眼睛,物是人非道:“商玄,以后别叫我师父了。” 商玄略显错愕:“那我该叫你什么?” “我现在是霍文,还是叫我霍文吧。” “好。” 商玄话音才落,霍文猝不及防吻上了他的唇! 商玄渐渐张大眼睛,意外,非常意外。 当霍文打算加深这个吻时,商玄却身体向后微侧,有意的结束了这个吻。 霍文不解,眼神中全是问询。 商玄的目光洒落霍文,对他的主动掺杂更多的是煞有介事匪夷所思,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眼前的人好像是商集又不是商集,好像是霍文又非霍文。 霍文叹了口气:“算了。”他伸手揉了揉商玄的头发,“我去帮你添点水吧。”霍文起身,找了个借口欲缓解两人间的尴尬氛围。 “霍文。”商玄再次捉住了霍文的手腕子,并不希望他离开。 霍文似乎瞧出了商玄的矛盾,他放下杯子重新坐回他身边,留白良久,语气变得更加柔软道:“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回归了好多记忆,有作为商集的,也有作为霍文前投胎的那些,各式各样,现在的我,无法形容,是一种很复杂的交织感……” 商玄下意识紧了紧握他的手腕,心中泛起苦涩,其实他何尝不复杂呢? 一万年,商玄自己都佩服自己是如何不见天日般熬过这一万年的。说起来不怕笑话,当他终于如愿见到霍文,陪伴保护在他身边的那些日子里,他时常也会想着有朝一日能与他彼此相认互通心意,将他 其欠 身壓在床,寛衣解帶上下其手,唇齿相依花前月下。可真待他像现在一样等来这一刻时,他居然、居然退缩了,他竟只想就这么静静的,不被打搅的看着他陪着他,简简单单的抱着他。 一万年前没有保护好他,他自责过痛心过,也悔恨过,一万年后,他仅想好好弥补伴他左右,他太过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或许……还源于他太害怕了,害怕一个不留神再失去他,他想把他捧在心尖,他绝不能再把他弄丢了…… 商玄深深凝视着霍文,衷情不二道:“哪怕星河斗转山海迁移,不论你化作谁,只要是你,我都会守住你护住你,绝不离开你。” 霍文长睫簌簌,瞳眸泛起水汽,心神触动,他再次吻住了商玄。 而这次商玄没有拒绝,他更加主动的回应着霍文,从唇畔親啄向他的脸颊、耳跟、一路至脖子,他撫扌莫着他,撫扌莫着他思念等待了一万年的人。两人气喘吁吁月兑礻去彼此衣衫,商玄五扌旨在霍文裑上遊走,觸石並的每一寸月几月夫仿佛都点起了火,尔后他顺势将他推倒,俯下身独享唯属于他的举世无双…… 两人不知疲倦地从沙发滚至绒毯,从楼下推换楼上,从书房调转卧室,全心全意竭尽所能偿还着万年的失却时光。 霍文再度醒来时浑身酸痛,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如何入睡的了,只想起两人在别墅里不(这里无关)知(无视括号)节(别看括号)制(忽略这里)疯(作者抓狂)狂纠(作者快疯)缠的那些片段。霍文朝内翻了个身,夏(作者迷茫) 亻本 (括号抓狂)一阵(括号无语)牵动,双腿瘫软,太累了…… 感受到枕边人的动静,商玄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对上了霍文氵朝纟工未退的脸,心情顿时大好,伸手圈过霍文后腰,把他捞向自己,颇有点授忄生汏發地拿夏面某处蹭了蹭他,然后阳光灿烂道:“你醒啦。” 霍文额角一抽,狠狠掐了一把商玄手臂上的肌肉,见商玄虽吃痛但未放开他,警告意味十足的说:“欠你的可还清了,别得寸进尺。” 商玄自然清楚霍文指代万年前被邱恩谢打断的那晚,他看霍文无力疲劳的模样,当即心疼不已,对自己失而复得一时做过头稍加反省,他松开搂霍文的手,赶紧给霍文轻轻揉起了腰。 两人陷在绵软的床褥中,全身心拥有着彼此,久不愿分开。 正好商玄想起了邱恩谢,便将万年前霍文封印煞胎冯尤之后,所发生的事,对他一一赘述。 末了,霍文听完,抬眼道:“我们去一趟‘界’吧。”
第73章 Again 72. 去“界”的路上,商玄打着方向盘,望向副驾的霍文,先前自己急于与他温存,许多要问的被全然抛诸脑后,这才开口道:“你的记忆怎么会恢复的?还有我给你的玄武手链也解开了,在别墅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天魂是完整的。” 霍文没什么好隐瞒的说:“是因为狤页的左眼,我的记忆与天魂一体,记忆回来,天魂自然会回来。” 商玄恍然大悟,心知肚明那眼珠子必然是从乌禾手中弄来的。自从万年前霍文封印了冯尤后,他的记忆记录也随之从三界消失,没想到狤页的眼珠竟能帮霍文把记忆重新找回,确实始料未及。 “霍文,我还发现你体内的煞胎精魄也没有了。追佛面神那会儿,我在豁口之地见到了控制你身体的冯尤,不过他毕竟只剩那点残余精魄,势力不足,没什么威胁,我很快便将他逼散了。后来我问过妙善,他也认为构不成大问题。”商玄心有余悸。 “可能源于我天魂回来了,所以能附带驱逐他那点不足挂齿的精魄吧。就像我师父认为的,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放心上。”霍文耸了耸肩。 “嗯,我想也是。” 霍文悄摸瞥了商玄一眼,显然商玄还有自己师父,都没有发觉其他问题,他暗松口气。 停好车,两人下来,走到“界”的店门门口,白天的光景,“界”还没有营业。 商玄正准备敲门,未想门从里面打开了,来开门的居然是桑槐京。 “老桑?”霍文一惊。 但桑槐京却像是有备而来:“老大。” “你怎么在这?”霍文疑惑。 桑槐京语气平宁道:“老大,我在这待一宿了。” “什么?”霍文没能反应过来。 “小白与小谢老板,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桑槐京示意霍文和商玄进店。 霍文一时心下了然。 “师父。”店内传来一道好久未闻的声音。 商玄陪霍文踏入了“界”,迎面而来的是两张熟悉的面孔——邱恩谢,以及他身边的邱蕴白。 桑槐京关上门,此时的“界”,不再有任何外人。 “师父,你来了。”邱恩谢一身居家服,当年的长发剪成了短发,可仍挡不住他那快溢出的美貌。 只是霍文发现,比起万年前的锋芒毕露,如今的小谢美得涵养收敛,反而上升了一个层次。 “小谢,你长大了。”面对一万年未见的大徒弟,霍文感慨万千。 邱恩谢瞬间情绪翻涌,无数话语思念哽咽成了眼中热泪,不禁潸然道:“师父,我好想你……” 好想真正的你…… 即便他作为霍文无数次光顾过他的“界”,可邱恩谢明白,他还尚不是自己的师父。 霍文拍了拍邱恩谢肩头是以安慰,他打量着四周,不由夸奖:“恭喜你,小谢,开成了你最想开的酒馆。” 邱恩谢手背抹着眼泪,又是哭又是笑,却自豪地说:“师父,一万年来,我没再沾过一滴酒。”他一见到师父,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年少轻狂不谙世事的蟒鳞蛟。 霍文既开心也难过,开心的是,他的大徒弟终于出落得有模有样成熟稳重;而难过的是,他从商玄口中得知小谢为了困住“墟荒极”,画地为牢,不得自由。 霍文自觉难辞其咎,心有所愧,他垂叹道:“这些年,难为你了。” 邱恩谢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只要师父你没事,徒弟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傻孩子。”霍文眼眶泛红,万年前,小谢是他一手带大的,见这孩子受了那么些年的罪,他怎么也于心不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2 首页 上一页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