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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君冥想到被毁掉的洞房花烛,他还后悔啊,今天可得把这迎亲礼节补上,然后白琋,就是他君冥的。 “不反悔。不过,你才是我的皇后。”白琋瞥了眼君冥回道,突然也想到为什么在出城后,君冥还跟他提要不要换回喜服? 但那时候他嫌麻烦,就没有换。 这会儿看到这城内这一副迎亲的样子,白琋哪里还有不懂,可是他们两个现在身穿都是黑色紧身衣袍,这…… 还没等白琋开口,君冥入耳白琋那话,他失笑,也不反驳白琋说的,抬脚上了华丽红大轿。 耳边瞬间炸开响起爆竹声,还有欢庆唢呐声…… 上了矫后,白琋想下来却被君冥攥住,就让他坐自己腿上,靠着自己,反正外面的人又看不清。 大轿四周,被红色的纱帘遮起,只有他们矫内的人,才能垂眸看到下方的人…… 的确是靠君冥比较舒服,白琋也没意见,后脑勺靠着君冥肩窝,面向外,扫到纱帘底下俯首的百姓们。 他们脸上都是兴高采烈神情,仿佛真的是在嘱咐他们似的。 祝福肯定是真心祝福的,因为祝福过后,他们能领到一笔银子…… 收回目光,白琋又扫到君冥和自己一身黑衣的样子,他嘟囔道:“哪有穿黑色衣服的。” 要是早跟他说城里的事情,他肯定不嫌麻烦换回喜服。 不过,想到自己好像在那里看过有黑喜服成亲的……没等白琋想完,君冥闻言白琋的话,回道:“有的,” “冥国就是以黑色为尊,所以一般通常富家子弟等成婚,都会穿黑色喜服,而普通百姓以红色。” 所以他问白琋要不要换喜服,白琋说不要,那就算。 反正冥国本就以黑色为最尊贵的颜色,平常除了君主,甚少有人能穿正黑色,就连要穿,都只能穿近色的灰色等。 “原来是冥国啊,”白琋感叹,又接到君冥的解释,也懂了。 可能自己看的那本杂记小说,就是冥国流出来的也不一定。 人一闲下来就觉得困乏,想睡觉,况且白琋还骑半天,也累的够呛,靠着君冥这肉垫,明明外面是吵闹不已的声音,此刻白琋不自觉眯起了眼睛,犯困,打了几个哈欠。 君冥见状,把白琋抱稳在怀里,脚就放在榻椅上那本是白琋该坐的位置,他手温柔抚抚白琋额鬓碎发,眼神温柔垂下,映入此时白琋有点犯困的样子,他道: “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 此时入耳的声音,仿佛都浮上了一层雾,白琋听得模糊却懂意思,他点了点头。 侧了个身,面埋君冥怀里,君冥顺着白琋一动,调整抱住他的姿势,让他睡得舒服点。 不到两息时间,白琋安然入睡了过去,仿佛此时矫内是另一方空间似,可入君冥耳里,外面还是唢呐响起的声音……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君冥到达占领的小皇宫,某宫殿门口,看白琋熟睡,他并没有叫醒他,而是动作温柔把他抱了起,下矫。 把事情吩咐给候在身后的焚千秋和楚明,白弘关押……宁皇后叫焚千秋去看看……吩咐完后,他稳稳抱着白琋,走进了宫殿里,杜绝外面冥帝属下们兴高采烈的说话声。 而楚午被君冥吩咐在白国,帮助郑虎将军处理白国后续的事情。
第95章 有你这么急的嘛 天色已黯然,而一片辉煌的皇宫,已经点上了烛火…… “陛下,宁皇后只是被吓到,导致她选择遗忘那些痛苦的记忆,臣炼制了一些丹药,她服用小半月,神志就会慢慢恢复。”焚千秋严肃说着宁皇后的情况,而后他又道: “陛下,灵魂阵法臣已经研究好,我们什么时候启动?” 上方案台后,君冥坐着,手里拿着密奏,停顿了下,他掀起漆黑的眸眼,深邃不见底,沉默了会,才启声: “我的事先不急,阿琋体内的蛇蛊,国师可找到解法?” 焚千秋闻言,摇了摇头道:“皇后……”刚启声,他就被君冥冷森森瞥了眼,他立即停下声,不解的看君冥。 这又怎么了? 难道喊皇后不对?? 可皇后不是陛下你吩咐喊的嘛? “阿琋不喜人喊他皇后,和从前一样喊殿下吧。”君冥启声解释,又示意焚千秋说话。 同国师候在里面的楚明知道,这句话是陛下同他说。 稍后会吩咐下去…… 焚千秋心里无语,又继续道:“殿下,体内的蛇蛊,臣去看了一下逆贼白弘,发现在他体内找不出来,如果在殿下身上同样找不出来的话,那这不好解,目前也无头绪,臣只能研究这缓解丹药,试试能在殿下每月发蛊时,看能不能安抚住公蛇。” 怕自己后面找不到解法,焚千秋并没有敢多揽身上,又提醒道:“陛下,可寻找一下南巫族那边的毒师,或许他们更能了解,也可能解了殿下体内蛇蛊。” 一时屋里安静了起来。 见君冥没有说话,焚千秋也不会开口,比如提醒陛下之类愚蠢的做法。 人家这时不说话,那是在思考问题,你要是多嘴,冷冽的眼神不瞥你瞥谁。 君冥的确是在思考,自己体内君琼…还有白琋体内蛇蛊的问题。 他在想以后会不会有什么事变,就像在白国那突发的事情一样,他可不想再让白琋受到伤害…… 一时沉默了一会,君冥敛住眼中晦暗冷屄的神色,他轻声道:“楚明你找些人同去南巫族那边,寻找谁会解‘蛇蛊’的毒师,无论什么代价都把他带回来。” 南巫族位于落国西边,世代居住在毒谷里,就连落国皇帝,都怕南巫族的人,平时都是以礼相待,不敢多管。 而南巫族的人,有些天生心坏,就爱参与俗事,有些则闭关谷中,是一个毒痴,不理世事。 楚明接到命令,点头应下:“属下定不负所托。” 见事情说的差不多,君冥看了眼天色,已经晚了,他也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而自己起身去找睡到至今还没醒的白琋。 不过,现在睡吧,等真正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困了…… 揣着小心思,君冥进入寝室,让侍女点明了几盏烛火,把屋里照得更明亮,他又道:“去把晚膳备上。” 侍女领命,退出外面去准备陛下所说的吩咐。 君冥撩开床帘,看白琋睡的红润扑扑的脸蛋,他忍不住勾起笑,刚想叫人起来。 白琋仿佛有感觉,迷糊睁开了双眼,还没看清楚坐榻边黑影是谁,他翻个身,面向里边,闭上了眯缝着的眼睛,又睡了过去。 君冥神情无奈,去旁边拿了条帕子,又用送进来的热水打湿,拧干,这才回到榻边,板正了白琋,给他擦了个脸。 脸一沾帕子,白琋就清醒了,他打了哈欠却不想动。 就静静看着君冥,任由他把自己挖出被窝,拿出衣袍给自己一件一件的套上,白琋只需配合就好。 又蹲下来,给白琋穿上靴子,君冥满意,净了手,这才温柔把白琋抱起,同时道:“睡了那么久,饿不饿?” 白琋懒洋洋的窝在君冥怀里,闻言他点了点头,等君冥把他抱出寝室,来到外厅。 白琋看到自己家母后坐在凳子上,本看着桌上美食的眼睛,见他们这边有动静,宁皇后懵懂的神情,立即抬头看来。 轰! 白琋被母后这么盯着,就算宁皇后此时神志不是清楚,如小孩意识,但这也让白琋够羞涩得一批。 他连忙挣扎就想下去,却被君冥稳稳抱住,“别动,等摔下去。” 他那么大的人还被人如小孩般抱着,不自己走,这这……成何体统!!他白琋还要不要脸面了!!! 看母后此时还在看他,要是自己这副懒样,被君冥抱的场面,被苏醒后的宁皇后记起,他还活不活啊!! 白琋一想羞赫完,双手挣扎君冥,小声嘟囔着:“你快放我下……” 君冥见白琋挣扎过多,只能遗憾的把他放下,白琋瞪了眼他,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他脸上扬起笑,凑上宁皇后左边位置坐,唤了声:“母后。” 宁皇后歪头下意识点头,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美食,语不清道:“吃……好吃的,我……你能…吃…吃?” 宁皇后此时穿的干干净净衣服物,如果不看她有点痴傻神色,就像一个正常人,白琋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哑着声道:“母后,吃,你吃。” 他又快速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宁皇后碗里。 “吃,都吃。” 宁皇后弯唇一笑,咬了咬筷子,又把白琋夹给她的菜,想捻起给白琋,筷子用不对,捻起的菜立即掉落桌上。 宁皇后眼神着急,放下筷子,就想用手去抓,仿佛很熟练的动作。 白琋却比她快一步,用筷子捻了起来,放自己的碗里,他发酸的鼻子,忍住想流泪的眼睛道: “我来,母后,你吃。” 阻止宁皇后,白琋把从桌面捻碗里菜,吃嘴里,又酸又涩,他对宁皇后一笑,道:“吃,母后你也吃。” 君冥见状,心中也不得滋味,从桌子底下伸出手,抓住白琋的左手攥紧,另一只大手,拿了勺子放在宁皇后碗里,道: “母后,用这个。” “?” 听到旁边,这高大个的人说话,宁皇后眼睛懵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 只能默默地拿起碗里的勺子,挖饭吃。 一顿晚膳在君冥替白琋和宁皇后布菜下,吃得完美结束,而后白琋又陪着宁皇后一下,看她发困了,才让侍女送她回去休息。 等宁皇后走后,白琋转头望向君冥,问道:“我母后,情况怎么样?能不能恢复过来?” “可以,只要吃焚千秋丹药半月时间,可以恢复神志。”君冥回道,想到焚千秋说的关于自己那个灵魂阵法,还有他身上的蛇蛊的事情,不瞒白琋又道: “你体内的蛇蛊暂时还解不到,我已经让焚千秋去炼制抑制的丹药,我体内的那个异魂,灵魂阵法已成,也可以除去害你如今的罪魁祸首。” “我体内的不重要,不是有白弘在手里吗,我暂时没事,既然已经成阵法了,我们现在就去找焚千秋弄啊!” 君冥撇眼,见白琋高兴的神色,他不动声色道:“不急,我们还有重要的一件事情没去办。” 白琋一愣,眼神不解看向君冥问道:“什么事情?” 君冥压住想扬起的唇角,他道:“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没过……” 君冥话音没落完,白琋都知道他到底惦记什么了! 想起上次在冷宫那说不出的感觉,他下意识就想跑,刚走两步,就被君冥拉住手腕,随后整个人腾空,被君冥打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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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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