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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梧想了想自己被做成药人的样子,忙道:“我对柳师姐可没有任何想法!” -学会吓唬老婆了是吧? -谁说男子不会吹枕边风?这不就是吗? -他也知道自己不占优势呢,逮着机会就暗示老婆。 “哦,我听说玄蝉的师父生前曾练出销魂散,强留他师娘在人间五百年之久,如今那则药方怕是只有玄蝉知晓。”秋月白淡淡道,“若说殊途同归,他们才是。” -好恶毒的雄竞方式。 -秋月白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为了竞争上岗连脸都不要了? -我们玄蝉就不会这么抹黑别人。 -顾昭也不会,顾昭只会当面阴阳怪气。 -果然人不可貌相,亏秋月白还长了一张傲慢脸,谁知私底下这么不择手段。 谢梧皱了皱眉,依照他对玄蝉的了解,青年怎么看都是坦荡正直之人,甚至这么多年还记得师父辈的情谊来帮他。 高冷出尘,又恪守君子之义。 像将道侣强留在身边这样偏执的事,怕是如何都做不出来。 他才不信呢。 “哪怕玄蝉有药方,也不会炼的,何谈殊途同归?”他反驳道。 “……” 秋月白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想听他为玄蝉辩驳,“日后你会明白的。” “不说他了,先练舞吧。” 此次舞会只说要表演,却并未为他们准备教舞蹈的先生,一切全凭悟性。 像此次嘉宾里的三位女修,白溪与柳明月自是不比多说,皆是能歌善舞,诗书礼乐皆精,就连司徒瑶也曾通过了长山门的素养考核。 这些长山门的内门考核以前只考心法领悟,如今为了直播间的人气,便换成了才艺。 但谢梧与秋月白,一个靠练剑,一个靠闭门造机关器械,歌舞不过一知半解。 谢梧苦恼道:“我们俩能跳什么舞啊?” 秋月白却像是早有思虑:“剑舞如何?” 谢梧眼睛一亮:“这个好,只是如何融合倒是个问题。” “这并非最重要的。”秋月白摇了摇头,意味不明道,“眼前最重要的,谢梧作为这里唯一的剑修,得先教会我用剑才是。”
第20章 就喜欢看他臭着一张脸却不得不搞小动作雄竞 谢梧眉头一挑,拍着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出乎他的意料,秋月白虽常年将自己关在门中钻研打造之术,却并非五体不勤。 哪怕是复杂一些的动作,只要他多纠正几次,都能做到标准。 至少谢梧对这样一个初学者很满意。 -嘿嘿跟着老婆一起学剑法,等于老婆亲手教我。 -我怎么记得秋月白不是最厌蠢吗?每次直播有新弟子请教他,他都很不耐烦,怎么到了他自己一遍不会两遍不会? -光速打脸。 -就喜欢看他臭着一张脸却不得不搞小动作雄竞。 谢梧看青年从头到尾连贯使完一套剑法,不吝夸赞:“很厉害,接下来便是如何融合舞蹈了。” 秋月白:“谢梧,这是一个恋综,其实剑舞如何其实并不重要,直播间的道友想看什么才重要。” -好啊你小子明明早就知道我们想看什么是吧? -所以秋月白每天摆着一张让人不敢接近的臭脸就是故意的呗?就是不想和别人说话。 -所以他想做什么? “那我们……”谢梧觉得再如何也得练练才行。 他的确想要以自己的名义给无念海边境的落魄门派送去慰问。 那些门派也曾是名门大派,却因五百年前的那一场仙魔厮杀,无数大能强者陨落,最终却在直播时代来临后彻底落寞。 就如如今的沧澜剑宗一般,整个门派只留下谢梧师父那一支独苗,其余所有人全部奔赴无念海杀敌,再也没有回来。 而那些师祖师叔在陨落前也曾寄回家书,信中曾提及被那些门派照拂,暂居其中一座山头并肩作战数年之久。 可如今,又有何人还曾记得。 谢梧不怨世人忘却,因为铭记本事便是一件痛苦的事,但他的确有所不甘心,否则不会来恋综。 若他不来,凭借天赋,大可在山上练一辈子的剑也能够活得比其他人久。 “今夜的舞,交给我便好。”秋月白用那平日里倨傲的语调说道,“至于此刻,想去湖底看看吗?” 谢梧:“怎么去?”避水符箓可是很贵的! 只见青年从储物戒中摸出一片金色的羽毛,点缀在紫色玉佩的下方,尾端尚且泛着红色暗芒,与他腰间佩戴的朱雀之羽无甚差别。 这片羽毛被挂在了谢梧的腰间,与那些金色链条散发的光辉相交辉映。 -老婆还修炼什么剑道啊,就适合被珠宝装饰,然后关在金子打造的笼子里。 -秋月白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之前在他直播间订了一把机关伞,花了我五万寿命点还不包邮!这个铁公鸡不配有老婆! -什么破伞要五万寿命点啊? -就是可以低空飞行,并且全身防护防毒雾防雨防风的伞。 -嘉宾里就他最有钱吧?话说玄蝉明明只有那玉镯里自带的一百寿命点,但他给我的感觉还是很有钱。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馋玄蝉的储物戒和炼丹炉,哪怕是炼废的丹药都比别人卖的效果要好…… -我还是馋秋月白的储物戒,每次他直播间卖的仙器都是限量,我修为刚刚筑基,玉镯反应比别人慢,抢都抢不到。 -可以让谢梧帮你抢,保证没人抢得过。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玄蝉和秋月白盯上,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拿着老婆的画满足自己。 谢梧探出手摸了摸尚且温热的羽毛,颇为小心翼翼。 据说有人在直播间出了一个亿的寿命点都没能让秋月白松口卖出这根羽毛。 在五百年前,器修大多以朱雀之羽锻造武器,可使武器威力翻倍,只是朱雀之羽太过珍贵,那时常常因一根羽毛你死我活的魔修与道修数不胜数。 谢梧若说不想要那自是不可能的。 但他再想要,也不会觊觎旁人的东西,届时定是还要还回去。 “此羽可让山河之水绕行,定不会有一滴水染湿你衣襟。”秋月白极其自然地牵过他的手,“走吧。” 谢梧梧无所察觉,傻兮兮地点头说好。 -第一次见老婆的时候还一剑挑飞了云长老,怎么现在越来越傻了? -据说在五百年前,老婆这种没下过山的剑修,一篮子土鸡蛋就能被拐走,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 -摆着臭脸还好意思牵手,把手给我放开! 揽月湖是长山门管辖六域里最大最深的湖,其水碧绿,湖面上常年水雾弥漫,一年四季景象各有不同,有人间仙境之称。 而水下,有光束自水面穿透而下,再往下,便是隐秘而浓郁的深绿色。 深红的鲤鱼将二人团团围住,正当谢梧不解之时,秋月白解释道:“因为你方才救了它们的同伴,所以在感谢你。” 谢梧忙道:“不是我啊,是你。” 秋月白摇头:“是你,揽月湖的鱼很聪明,不会认错。” -这话倒是,上次我去揽月湖抓鱼,就感觉这里的鱼成了精一样,好聪明,还会用鱼尾巴甩我一身水来嘲笑我。 -秋月白,一个连美人在他面前摔倒都只会嫌弃躲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好心去救一条鱼,他只会觉得鱼太蠢,早点死了还能少受点苦。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摔倒的那个人。 -若不是看谢梧伸手想救,他才不会多此一举,他根本不屑把自己装作仁慈之人。 一尾尾巴格外艳丽的鱼从鱼群中游出,先是用尾巴扫了扫谢梧的脸颊,见少年只是笑呵呵的,没有不高兴,便大着胆子想要啄吻他的脸颊,却被黑着脸的秋月白一把抓住。 然后被随手甩远。 -一条鱼的醋都吃?你别太荒谬,你今日早上说过什么忘了? -“我不缺他一个舞伴。” -可他也没承认对谢梧有思慕之意诶。 -等他承认,可能谢梧都飞升了他还没说出口。 -玄蝉不也是,打直球都只敢打一半,直男有这么难攻略吗? -有的,我在长山门做外门弟子那段时日,大家是没有单人的弟子宿舍的,都是五六人住一间,曾和一个师兄表白,吓得我的直男师兄直接从白溪师姐那一脉跳到了司徒瑶前辈手底下。 -啊,可是……秋月白难道不是直男么? -他算个屁的直男,他明明就是自恋,除了自己谁都看不上。
第21章 他急于在谢梧面前证明自己洁身自好 人在湖底难以辨认星辰变幻,待他们上来,已是月挂枝头。 谢梧抖了抖干燥的衣袍,跟着秋月白走出厢房,尚且沉浸在湖中眼花缭乱的鱼群里,一阵喧闹忽而从甲板处传来。 “王臣,你别以为自己在仙门学了几年刀就多了不起,现在不还是在船上打打杂?真把自己当仙师了不成?!” “别说我今日只是骂你几句,便是把你踩在脚底下,你又能如何?你爹的药钱还要不要了?” “今天只要你给我磕三个响头,方才你瞪我的事便罢了,否则……整个青山镇都不会有你落脚的地!” 谢梧抬起眼皮,一眼看见人群中身姿格外挺拔的青年,正是那日在青山镇上耍刀卖艺的刀修。 站在王臣面前冷眼讥讽的是画舫的一个管事,见青年只是冷冷盯着自己,心头莫名生了怯,却仍旧倨傲道: “不想磕头也行,方才你一杯茶泼了我衣裳,便拿你腰间的刀来抵。是要你爹的命还是要刀,你自己选吧。” 谢梧皱着眉就要上前,被秋月白拉住。 “谢梧,我们该去集合了。” 在秋月白看来,王臣纵使和谢梧一般的际遇,却也是人各有命,不该多管闲事。 -秋月白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这次他居然拉住了谢梧的手,而不是直接冷笑一声自己先走。 -感觉无双殿也算是运气好了,不管是五百年前还是现在都是四大仙门之一。 -话说这个王臣有点眼熟,他在哪里学的刀啊? -王臣运气不太好,他拜的那个残心刀门几年前就出了内乱,本来刀修就艰难还自相残杀,直接被一道天雷劈毁了山头,只能背着师傅唯一留给他的刀回了老家。 -长得挺俊俏的小郎君,若是像合欢宗一样靠脸,未必不比现在好。 -谢梧不也长得好看,不还是宁愿穷困潦倒都不肯直播卖脸。 -所以活该。 谢梧沉默地看着,青年分明拥有一刀斩断甲板的实力,却还是交出了腰间的刀。 继而若无其事地背起地上的沙袋继续干活。 谢梧只见过这个青年一面,却对王臣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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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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