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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延看向了段泽歌,恰好段泽歌也在看着楼延,两个人的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凝重和担忧。 这次的战争很明显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楼延”和段泽歌失败了的那场最后一战。 楼延深呼吸一口气,冷静地问:“我有一点不明白。诡异之主已经死了,它的心脏也已经被傅雪舟捏爆。你为什么会觉得诡异们是为了得到诡异之主的尸体才围攻你们?” “我不知道它们这么做的原因,但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确定它们就是为了诡异之主的尸体来的,”林游严谨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的研究院从诡异之主的身上研发出了很多对付诡异的东西。很有可能结束诡异复苏的钥匙也在诡异之主的身上!所以不论如何,我们都会保护好诡异之主的尸体,绝对不能让诡异们把诡异之主的尸体拿走!” “我跟你们说这些,也是想请求你们的帮助。” 林游一字一顿道:“我们的世界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每一个有能力的人都应该为了我们的家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楼延,三新,小路,还有段先生,我恳求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一起迎击这场和诡异最后的战斗!” 车内众人沉默着,他们紧紧盯着手机,心中一团火花燃烧。楼延将车内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看了一遍,他从朋友们的表情上看到了誓死的决心和昂扬的斗志。楼延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轻松而坚定地道:“我们会的。” 林游笑了两声,真挚道:“谢谢你们。” 路好修被热血的气氛感染得上头,兴奋得红着脸嗷嗷站起身直叫:“胜利属于我们!干死那群诡异!干死它们!!!” “啊啊啊啊,德玛西亚!!!” “乌拉!!!” 高中生已经开始激动了,成年的大人们却尴尬得脚趾扣底。李三新好笑地把路好修拽下来,“你先别激动,还没开始打呢。” 段泽歌跟着打趣道:“小路这架势,差点把我吓哭了。” 叶不言在电话那头无语地扶额,林游哈哈笑了两声,突然问道:“对了,楼延。你能联系到傅雪舟先生吗?” 楼延小尾指动了动,垂眸问道:“你有事要找他?” “我想请他和我们一起战斗,”林游,“傅雪舟的实力很强,有他加入我们也会多一份保障。但很奇怪的是,我们从一个月前就找不到傅雪舟的踪影了,你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么,就想问问你能不能联系上他,最好说服他也加入我们。”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楼延平静地笑了笑,淡淡地说道,“你放心吧,就算你什么都不和他说。等诡异真的倾巢而出的时候,他自己会出现的。” 林游一贯信任楼延说的话,当即就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好。” 这通电话进行了整整一个小时,林游仔细地将目前的局势告诉了他们,楼延他们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从明天开始,他们需要前往各大城市,尽快在大战之前尽量多地除掉诡异和狂信徒。 一行人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来到诡异防控局拿走了局里给他们配备的各种道具,光精神力恢复针每人就有足足十支。 路好修和李三新一起行动,段泽歌一个人行动,楼延也一个人行动。四个人分为了三支队伍,各自踏上了除掉诡异和狂信徒的道路。 因为楼延的实力强,所以交给楼延的都是最危险的诡异。 楼延一连在外奔波了五天,杀了不知道多少个诡异,抓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在诡异后面狂热挡刀的狂信徒。整个人战绩辉煌,却难免风尘仆仆。 第六天晚上,他终于完成了所有的任务,连夜赶回了位于成江市半山腰上的家。 星空璀璨,成江市的夜晚几乎没有灯光,黑夜笼罩着天地。 明明已经进入夏季,但蝉鸣声和蛙叫声却格外稀少,似乎连这些动物也知道世界变得越来越危险一样,所以一个个躲起来不敢出声。 微风轻拂,透着股闷热。 楼延好好地洗去了一身灰尘与疲惫,换上了一身低奢的黑色丝质睡衣,慢悠悠地开了一瓶红酒。 水汽让睡衣黏在了他的身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好看的身形线条。红酒味清甜,带着醇香。楼延慢条斯理地摇晃着红酒杯,睡衣的袖口滑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小臂。 楼延一口一口抿着红酒,感觉到了一些热意后,他随意地抬手懒洋洋地解开了领口几颗纽扣。 修长的脖颈与凹陷的锁骨露出,明明是一身长袖长裤的睡衣,穿在楼延的身上却变得分外性感,充斥着成年男人成熟而优雅的魅力。 楼延静静地喝了一杯酒,独自品味深夜的安静。等红酒见底后,他才带着微微的困意回到了卧室。 一走进去,楼延的眼神立刻一冷。 他在自己的房间中,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第211章 有人偷偷进了他的房间。 楼延神色冰冷。 房间内没有开灯, 显得比外面还要黑暗。窗户大开着,燥热的夜风吹进窗口,把纱制的淡色窗帘吹得轻轻摆动。 酒味随风浮动, 浓郁的酒气掩饰了来人的味道, 也彰显着这个闯入者已经进来了不短的时间。 楼延眉目间闪过狠戾, 他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屋内,发现没人后往窗户走去。 但刚走一步, 身后就贴上了一具酒气沉沉的身体。 楼延反应很快的向后攻击,却反身被闯入者按在了床上。柔软的床铺弹了两下,楼延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人影, 惊愕不已。 怎么会是……傅雪舟? 他都对傅雪舟说了那样的话, 傅雪舟怎么可能还会再来找他? 傅雪舟怎么还回来——! 楼延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被闯入者看得一清二楚。闯入者冷冷扯唇一笑, 攥住楼延双手的手掌变得更紧, 他压下身,酒味逼近,声音沙哑又难听, 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暴戾:“……很惊讶看到我?对,你是应该惊讶……你都笃定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但我还是来了……” 银发男人掐着楼延下巴,低下头, 几乎唇贴着唇,鼻尖贴着鼻尖, 好像喝醉了一样,声音低低:“在你眼里,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卑微?” 傅雪舟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整个人像是刚从酒水里泡了一圈一样。天, 他到底喝了多少的酒! 楼延的下巴被捏出来了深红色的手印, 他吃痛地微微皱了皱眉, 想要推开傅雪舟,这副表情却被傅雪舟当做成了对自己的厌恶和排斥。 傅雪舟手背的青筋鼓起,他眼神一沉,突然伸手抓住了楼延的睡衣衣领用力一扯,漂亮紧实的大片肌肤暴露,醉醺醺的男人低头,急促又凶狠地吻上了楼延的脖颈。 楼延瞳孔一扩,奋力挣扎了两下。但傅雪舟却紧紧扼住了他的身体,阻止了他的所有作为,不断沿着他的脖颈向下。 操,这是在干什么! 他明明都已经做好彼此成为陌生人的准备了,他明明已经忙碌到五六天都没有时间去想傅雪舟了,傅雪舟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楼延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而起:“你他妈干什么,傅雪舟!” “上你,”男人亲吻着楼延的身体,晕染开来的酒气让楼延都有些头晕,低低沉沉,仿佛还没清醒,“……楼延,你不要想太多。我过来找你不是因为我想你,不是因为我自甘作践放不下你,更不是因为我还卑微地喜欢你……我只是……只是想过来跟你上床。” 昏暗的房间,带着热气的风。纯黑色的睡衣被撕扯,露出白皙紧实的肌理。酒味浓重,银色发丝在楼延的皮肤上划过带来痒意。 是吗? 只是因为想过来跟我上床? 楼延冷笑,整个人的皮肤有些战栗。 喘息声粗重低沉,衣服与被子摩挲的声音格外清晰。 傅雪舟抚摸过楼延身体的掌心带着微凉,有些疼,也有些沉重,这不像是欢.爱,反倒有种沉沦于泥潭中的窒息感,一切一切都像是个晕沉沉的梦。 “我只是有了这方面的需求,”银发男人的手扯掉楼延的衣服,冷硬重复地说着类似的话,“不关乎其他,只是我想找个人做这种事,恰巧想到了你而已。” 楼延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傅雪舟身上的酒味和他身上的酒味彼此交缠,刚刚喝下去的那杯红酒突然间挥发了数倍酒力,让楼延有种自己才是喝醉了的感觉,身上这个不断在他身上亲吻的男人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他的呼吸变快,眼神失焦,直到傅雪舟想要强行挺进时,楼延才猛然从这种失魂感中骤然拔出。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死死盯着傅雪舟,耻辱感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你要想找个人做这种事那就去找愿意跟你做的人!傅雪舟,你给我滚下去,你这是强.奸,别让我重新恨你!” 傅雪舟动作停住,他喃喃自语:“重新恨我?” “……重新恨我。” 一声嗤笑,男人缓慢地压进,眼神比黑暗还要更加深沉,“那就重新恨我好了。” 楼延不再挣扎,他冰冷地看着傅雪舟,能够杀人的话一句句从他柔软漂亮的唇内吐出:“傅雪舟,别再继续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恶心。” 傅雪舟一颤,动作僵住了。 楼延推他下极寒地狱前说的话回响在他的耳边: ——“你知不知道我都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跟你睡觉陪你亲密的?!我他妈无时无刻不在恶心!” “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他妈无时无刻不在恶心。” 这两句话反复在傅雪舟身边响起,让傅雪舟眼前一片黑暗。他喉结滚了滚,咽下血腥味,身体生硬地弯下腰,将头埋在楼延的肩窝里。 楼延的味道充斥傅雪舟的鼻端,傅雪舟记得他和楼延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房间,楼延就穿着这身衣服,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傅雪舟再次感觉到了从身体内传来的刺痛与酸涩感。 他几乎有些难以呼吸,每一缕来自楼延身上的味道都好像是灼烧人的火焰,烫得傅雪舟从里到外鲜血淋漓。 但他却奇怪地笑了,声音沙哑地问:“……我碰你只会让你感到恶心?” “没错。”楼延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指神经质地痉挛几下,他下意识攥紧手指道:“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从我床上滚下去!” “楼延,”银发男人突然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心?” 说着,他从楼延的肩窝移到了楼延的胸前,侧耳倾听着楼延的心跳声。傅雪舟垂眸道:“你明明有心跳。” 楼延眼皮一跳,偏过脸用没有表情的侧脸对着傅雪舟,再次道:“滚!” “……”银发男人重新抬起了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楼延,他固执地、不甘地道:“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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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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