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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玉的手指细长,轻轻勾起耳畔的结,许词动作笨拙,两手并用,却不得要领,折腾了半天那结纹丝不动。 空旷的房间内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许词动作一顿。 那人来回走动,似乎是在欣赏自己亲手捕获的猎物,在被宰杀前的反抗挣扎。 他的嗓音磁性而富有魅力,像是来参加一场舞会演出般游刃有余,玩世不恭的态度里带着明显的嘲弄:“怎么样,许大少爷,玩够了吗?” “我今天傍晚低声下气,等你等了好久你才来赴我如意楼的约,最后当着我的面,从秦府里跑出去。” “你就这么有自信?” “是觉得,我找不到你吗?” 审讯室中,一片漆黑里,灯光泛黄,不知名的香气微微浮动,浪漫暧昧,见证着两人波涛汹涌的对弈。 秦西故的手拂向许词的脖颈处,十分亲昵的摩擦着他颈后的软肉,嘴角勾起:“怎么了,害怕,不敢说话了?” 许词被他捏的汗毛倒竖,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他一把手就扇开了秦西故作乱的手。 少年眉头紧皱:“你别胡说八道!”
第七十三章 缚眼囚禁 胸腔剧烈起伏,许词拼尽全力压下上涌的怒意,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双目虽不能视物,却也感受得到秦西故的不怀好意。 秦西故的想法,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费尽心思捆他来这里,傻子都能猜得到秦西故要对他做些什么。 匀长的呼吸喷洒在许词的颈侧,惹得身形单薄的人身体一阵颤栗,这幅脆弱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秦西故的眼神一片幽暗。 他很喜欢玩这种恐吓对方的小把戏。 看着猎物在手下瑟缩害怕的模样,秦西故就心情愉悦,他格外沉迷这种掌控感,极大的满足他的支配欲。 许词放弃了解开自己眼睛上布条的想法,他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委婉劝解面前的人:“你在我身上花这么大功夫有什么用嘛?” 他叹了口气,压下胆战心惊,嘴上漫天胡诌:“你看看,我又不好男风,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跟你情投意合的,你们俩怎么搞都……” 后背抵着墙,少年的手心里都沁出汗,他身体紧绷,罗里吧嗦的一筐废话输出后,自己都觉得对方放过自己的机会渺茫。 秦西故也该烦了吧。 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听他废话? 昏暗宽阔的审讯室里,门窗紧闭,屋内只亮着几盏精致的灯,灯光微弱,看起来一点温度也没有,冰凉惨白。 秦西故确实也是失了耐心,漫长的前戏已经让他觉得够了,也是时候该亲自拆开这份包装精美的礼品了。 他笑意晏晏,温情不达眼底:“没关系,许词,你会喜欢上的。” 被扼住脖子的那一刻,呼吸便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许词胡乱的伸手推拒,却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根本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感官都变得混乱。 秦西故的手指挑开他衣服的时候,许词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他咽了下口水,勉强笑着开口:“我觉得这个玩笑不好笑……” 男人强制性的扣着他的头,将人锁进怀里,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湿热的吻落下,缠绵激烈,落在许词脖颈上。 将那里一片雪白的肌肤吮的深红,像是鲜艳的梅花开在雪地上,美丽易碎,惹人怜爱。 激的许词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哆嗦的喘息声细碎,几乎察不可闻,秦西故却是一路往上,钳住了他的下巴,就势亲了上去。 昏暗的房间内,帘帐堆叠掩映下,榻上的少年伸着脖子想要喘气,他衣衫半褪,整个人脸色潮红,像揉碎了的桃花,艳丽勾人。 许词紧抿着唇,眼睫颤抖,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秦西故恶劣的心思上来,就是想要听他那些破碎的喘息声,于是一点一点的将人逼至角落里,慢慢的折磨。 “我想听你的声音,许词。” “叫出来。” 他本以为,许词会声嘶力竭的抗拒他,会哭喊着流泪,会对他拳打脚踢,但是出乎秦西故意料的是,许词相当的麻木。 在床榻上,不管秦西故用什么手段折磨他,这个人总是不拒绝,也不顺从,像块紧闭的蚌,将自己完全尘封在另一个世界。 只有当被折腾的狠了,蚌壳在这一瞬被撬开,受生理反应的刺激,他才会从喉咙间溢出些许声音,整个人像被强行打开的蚌壳,露出柔软鲜嫩的内里。 许词意识昏沉,他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咬紧的牙齿太过用力,将唇片都咬破,流出些血来。 狼狈又脆弱。 可秦西故却像是个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逼着他说些自己想要听的话,他掐着许词的腰,嗓音里蛊惑中带着温柔。 与掺了砒霜的蜜糖没什么区别,诱人沉沦。 “许词,叫我的名字。” 手心紧抓着榻上雪白的床单,许词别过头,身体上剧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摧断。 完全看不到秦西故的神情,许词无法预测他额动作,每一次卷土重来都让他难以消受,失去视力后所缺失的安全感,让他无比煎熬。 长达三个多小时,不曾停歇。 许词受不了,他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凭借心头浓烈的恨与愤怒,狠狠地在秦西故肩头咬下,牙齿陷入肉中,留下深深的血痕。 那人似乎却不受影响似的,混着黏糊的血腥气,卡住许词的下巴,低头跟他接了个极长的吻,霸道的不容拒绝。 他似乎是没生气,并没有展露出丝毫不悦。 可他似乎又是生气的,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一个比一个猛烈,让许词的脸颊上不停地滚落生理性的泪水,他理智全失,脑子跟断片儿了似的。 这好似是一场漫长的刑罚。 许词被缚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接受着审判,他身体被完全打开,被迫承受着此间所有的痛苦与折磨。 绝望、煎熬。 被困在这处不见天日的牢笼中,许词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他甚至不知道距离自己被抓,已经过去了几天。 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他什么也做不了,任由惊恐害怕的情绪将他淹没。 秦西故是会在这里点灯的,这样他能够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畏惧瑟缩、挣扎痛苦,明明对他恨之入骨,却隐忍不发。 但是他从来不解开缚在许词眼睛上的布条,他喜欢许词什么都看不到,无措柔弱、只能依赖于他的模样。 到最后,许词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任凭意识沉沦,仿佛飘到了漆黑的无名海之中,死寂宁静,带着无尽的引力,硬生生将许词的意识拖拽了过来。 许词感觉自己似乎是死掉了一样。 他是真的想死。 意识深处,有焦急的声音在喊他,似乎是找他许久了,声音中都带着担心与忧虑。 许词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努力的分辨着,这喊他的声音好像还不是一个人,似乎是两个人。 会是谁在找他? 会是宋之杭? 还是陈庭樾吗…… 身体被剧烈的冲撞,意识像颠簸的小船,猛的被海浪卷起,摔打冲上岸边,许词猛的睁开眼睛,他喘息声从嘴里泄出。 意识彻底归笼。
第七十四章 金屋藏娇 四肢百骸像被巨石碾过一样,疼的他提不起来胳膊,而始作俑者却还未停歇。 许词眼前发黑,他声音沙哑:“停下——” “够了,我说停下,你是听不见吗?” 一脚踹在秦西故的心口,牵扯到身上的疼痛,许词差点一个不稳就从床上滚落。 雪白的纱帐柔软垂落,卧在少年的肩头,那里本来莹润如瓷玉般的肌肤,如今被啃咬的到处是狰狞的血痕。 他脸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脆弱的如同白纸一样,喘气的时候脖颈上青筋毕露,彰显出主人的怒气。 被不轻不重的这么踹了一脚,秦西故也不生气,这么大的力道,对于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比起撒气更像是调情。 看着许词起伏不定的胸膛,与毫无血色的脸,秦西故难得没有用下半身思考,此时此刻,他难得体贴极了:“那既然如此,你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彻底从许词身上离开后,许词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些许,他握紧的手心被自己攥出血痕,又深又重,鲜红的液体染红了一片被角。 模糊不清的光线里,许词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却也想象得男人那双眸子里的玩味与愉悦。 他似乎是拾起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重新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模样,懒散中透着漫不经心。 秦西故看着昔日那高傲狡猾的狐狸,聪明伶俐,如今却只能在他榻上舒展开身体,婉转承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与满足感。 许词那副柔弱娇艳的模样,诱人的让人不想从那处帘帐中钻出来。 可秦西故却是还有些要事处理。 不然他是发自内心的愿意死在许词榻上的。 临别之时,秦西故颇为不舍,他掐着许词的下颔,抬起他的下巴,很是粗暴的便吻了上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 紧闭着眼睛,许词被吻的窒息,他拼命的捶打着秦西故的肩,却毫无作用,对方依旧我行我素。 松开的一瞬,许词脱力,身体瞬间瘫软在床榻上,他浑身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虚软疲惫,连睁眼都是勉强。 支撑他清醒到现在的,就是秦西故这个移动行走的发情机器,如果他真晕倒了,这人很难不会干出来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许词麻木的想。 好在,秦西故确实很忙,他未过多的温存,便披着衣服匆匆的离开了。 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许词便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摸索着从床榻上爬下来,两只手摸到了一旁铜制灯盘后,许词咬咬牙,将它压扁,放在椅子下面压成薄薄的一片。 轻薄闪亮,泛着银光,看上去锋利无比。 指肚按下去,感受到明显的锋利,许词这才将眼前的带子用这压扁了的银色铁盘割开,视线重获光明的那一刻,他感动的想要落泪。 天杀的,他终于重获光明了! 屋子里,摆设很少,像是个临时休息的住宿房间,还摆放着几盆快要枯死的花草,看起来有些蔫儿。 看起来,这个地方,秦家的下人是不怎么被允许进来的,连打扫房间这种事情,都很少派人过来。 这个房间很明显是秦西故个人的私人房间,里面还点着几展造型优雅精致的铜灯,光线朦胧昏黄,看人都自带柔软的光环。 空气通风,干爽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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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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