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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那个弟子以为自己是闯祸了,有点害怕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青寒溯叹气,道:“无妨,不知者无罪。” “莫名感觉上次抓赌坊的人都没这么累,”白榆道:“你说我们过去天魁门之后,不会又听见那支笔不见了吧?” “应当也只会在几个宗门之间辗转。” “要不是南冠安现在死无葬身之地,我真是更想给他两拳了。” 南系玖认可:“同意。” 天魁门可就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了,哪怕他是南山门的人:“我们仙尊出门办事了,几日后回来。” 白榆深呼吸,说:“告诉他等不了,能不能放我们进去拿支笔。” 那弟子不出所料道:“不行,没有仙尊允许,不得入内。” “……” 该死的办事流程。 白榆只感觉到了一点火气,谁知道再次眨眼后,他竟然附身到了这名看守弟子身上。 “糟了。” 这里是天魁门,附身这里的弟子风险太大了,必须先回去…… “喂,”背后被人拍了一下,那人道:“换班了,你上去吧。” 这这这…… 白榆求助的看了一眼南系玖,对方大概也知道他已经脱离了识海,可惜这次并没有get到他的眼神。 机会摆在面前,也是没有办法了。 白榆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说:“行,那我走了。” 南系玖转身告辞,白榆心中很想叫住他,但是还是忍住了。 只是走了两步而已,白榆的突然摸到袖口的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是南系玖的笔记。 【有我,无妨。】 这家伙……什么时候写好塞进来的? 但这句话的确让他安心不少,白榆撕掉纸条丢进了垃圾堆里,大步走进门内。 反正回命仙尊又不在,其他人的修为应该没有强到可以识破他吧。 一路顺着上山,白榆猜测那支笔大概率也是被放到了宝阁处,不过那地方就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只能想办法找个借口了。 白榆刚在山上踩点徘徊了一会,就听见一声明朗的: “站住。” 白榆脚步一顿,回头,竟是管堕。 “你不守着门口,来这里做甚。” 他的目光深邃,一贯的带着审视的意味,白榆说:“我们换班了。” “换班应去自己该去的地方,”管堕:“规矩都忘了吗,不要到处乱转。” 原来是因为自己坏了规矩啊。 “好,马上走。” 说着走,其实白榆也不知道他们这里什么规矩。 但是朝着来时的路走两步,越过管堕被拽住了手。 白榆心下一惊,用力一挣,非但没有挣开,反而是管堕一掌打了过来,白榆侧身一躲,另一只手回击他,两个人就这么过了几招。 最后站开来,白榆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白公子,为何附身我天魁门弟子?” 只是白榆没想到管堕顺带还猜到了他的身份。 他只能叹气道:“不愧是管爷,那你要把我交给你们宗门吗?” 就知道来这里很危险。 “我只是问你缘由,”管堕:“若是违法乱纪之事,我自然不念情谊。” 看起来是个能沟通的,白榆思量片刻,把来这里的目的和原因告诉他了。 “索魂咒?”管堕略有耳闻,说:“媒介居然在天魁门内。” “所以,我迫不得已,过来拿笔,你知道多拖一会,无辜之人就多受一分苦楚,”白榆说:“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猜到是我的?” “上次赌坊一事,我便猜到那不是你的身体,起初我以为是易容之类的伪装之术,现在看来非也。” 原来是刚才确认的,还以为他真有那么可怕呢。 “所以,我理由正当,可以进去拿东西了吗?实在不信,你可以跟着我。” 管堕倒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闲杂人等是不得入内的,这是规矩。”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白榆说:“人命关天,偶尔破坏规矩又如何呢,你们天魁门之所以得以出名,那个回命仙尊之所以如此有地位,不就是所谓的逆天改命之力吗?” 虽然他很不想说这个门派的好话,但毕竟管堕就在面前,白榆决定收敛着点骂。 “……那怎么能一样,”管堕说:“人定胜天,和遵守规矩,这并不冲突。” “现在所谓规矩是挡路牌,如果规矩不是规束行为,而是带来了麻烦,你还遵守他?” “……” 管堕沉默,面上的为难加深了。 他自来了天魁门以后一直是循规蹈矩的,从不曾犯过任何禁,但是这次确实事出有因…… “可怜啊太可怜了,饱受索魂咒的折磨,”白榆说:“你知道,他痛的可惨了,吃饭喝水都咽不下去,浑身上下还会流出黑色的死水,更别提南山最近艳阳天多,阳光要是一照啊……” “你……”管堕黑脸,被他一套看似有理实则完完全全的卖惨击溃了,拦下他无奈说:“我带你进去。” “这不就对了,我们好歹一起闯过赌坊,也算是战友了,我替那位饱受索魂咒折磨的人谢谢你。” “……不必了,救人一命相信师尊也一定能理解,”管堕移开目光,语气坚决说:“但我会盯着你。” “问心无愧,随你。” 有了管堕的通行令,进出就方便了很多,刚进藏宝阁,白榆就朝着管堕狡诈的笑了笑,调侃他道:“好了,你现在是共犯了,怎么样?” “……卑鄙。”管堕黑着脸说:“快找吧,找了赶紧走。” 白榆也的确对什么稀世珍宝的没有兴趣,果然在放外来赠礼的隔间角落里,找到了那只蛇冠毛笔。 他尝试着徒手掰断,但是掰不断,用了灵力,也不行。 管堕伸手:“我试试。” 他甚至佩剑都看不断这东西。 “这么硬?”白榆叉腰,说:“什么材质啊。” “应该是作为索魂咒的媒介,不能轻易破坏,”管堕看着那支笔说:“不过这种咒术我也不是很懂。” “那我还是带去南山门吧,多谢了,”白榆又说:“可别暴露我啊,共、犯。” 管堕抽了抽眼皮:“你赶紧走吧,被抓了我不管。” 白榆随管堕来到山下,南系玖还在附近没走远,白榆避开门口的小厮把笔丢了出去,刚巧砸到南系玖旁边。 好在那家伙不笨,听见响声之后,就回身把笔捡了起来。 “那你怎么走?” “简单。” 白榆对着管堕打了个响指,随后他眼前的人神情突然大变,转换成了一无所知的样子。 “奇怪我……管爷?您怎么来了。”
第43章 管堕仔细观察这人,发现白榆真的已经离开了。 附身之术吗……好离奇的能力。 管堕站起来说:“你突然睡着了,我来叫醒你。” “啊?我没印象啊,奇怪了……” 下次再见,他一定好好问问那位白公子,这次就放他先去救人吧。 管堕拍了拍那弟子,说:“认真点,下次别走神。” “好、好的管爷。” 白榆回到南系玖身上,心有余悸道:“你不知道,吓死我了都,好在是之前和管堕认识了,不然我就回不来了。” “其实他们也抓不住你,你只是一缕神识。” “话是这么说……” 但是复仇大业啊,不能给天魁门暴露太多信息。 “不说这个,”白榆道:“这个毛笔怎么办?我在上面和管堕试了很久都没毁掉它。” “要先解咒,再毁媒介。” “你会解咒吗?” “没解过,可以试试,我需要安静点的地方,先回花满楼吧。” “花满楼怎么样都不能算是安静吧……?” “晚上就安静了。” 南系玖所指的晚上,是所有人散去后的半夜。 戌定曲当然热心的提供了房间,可是南系玖对白榆说:“你在也会影响我。” “那我怎么办?” 南系玖沉默,问戌定曲:“附近有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吗。” 白榆抗议:“不要不要,我不想附身畜生。” 戌定曲一柄折扇抵住唇边,说:“那可能没有,不过……” 他看了看窗沿,指了指说:“有鸟儿?” 南系玖二话不说,直接用灵力逮了一只过来。 “不要不要,南系玖我警告你……” 警告没有用,没了母亲残魂护着,他直接就被南系玖丢到了这只胖鸟上面。 “吱吱!” “这是白公子吗?现在是了?” 南系玖点头。 戌定曲接过白榆,随他跳脚,说:“公子莫急,委屈一下吧,我带你出去。” “吱!!啾啾啾!” 估计是骂得不好听。 而且白榆发现了一个很悲惨的事实,那就是现在南系玖真的可以随时丢掉他了。 好歹共进了这么多事情,他怎么能这样! 戌定曲把白榆放在软垫上,有贴心的拿来了一碗水还有点心。 “公子要不吃点?” 白榆别过鸟头,显然好在为南系玖把他扔在鸟身上而生气。 戌定曲守在他旁边笑道:“无妨,相信仙人一会就出来了。” 他最好是别死在里面! 白榆收起爪子蹲在软垫子上,突然觉得当只鸟也不错。 “说起来,公子要一直在那位仙人的识海里存在吗?”戌定曲问:“没有想过出来?” ……想过啊,一直是这样想的。 白榆垂眸。 没错,他早晚都是要离开南系玖的,唯一能做的是把南系玖从这件事中摘出去,不让南山门参与到这场复仇中。 好在南系玖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 等等。 白榆静下心来思考,突然想到了一个他未曾注意到的细节。 他们在淇县遇到小黑,又调查索魂咒来到九原……归根结底,是南系玖为了他要找白玉兰。 可是……他真的有说自己喜欢白玉兰吗? 作为一只鸟,他本来没什么情绪变化,但是他突然愣住,还是让戌定曲察觉到了不对劲:“公子?” 白榆甩甩头,回了他一个无事的眼神。 仔细想想啊白榆,回忆一下……你真的有把喜欢白玉兰这句话说出口吗? 他记忆力一向是非常好,曾经看过的文献,或是当年灭门的每一张脸,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也清楚的记得,当时他明明为了赌气,特意没有告诉南系玖。 只是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让他忘记了这件事。 白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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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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