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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被两位大佬点名的梁卓抖了下,随即抬头开口:“啊在,在这儿。” 只听裴放继续道:“操场外围一圈的每个树坑,都倒上桶里的东西。” 闻言,颜束轻轻抬了抬眼,下颌线逐渐不再紧绷着。 没人再浪费时间,随即按照裴放的指出的几个地方泼上从养殖场搞来的动物血液和碎成块内脏。 一时之间,操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不得不掩住口鼻才能待得下去。 “昨天是触发任务,今晚不会再有播报了,那些镇民出来的时间可能也会提前。”裴放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你的方法也许奏效,但不知道系统会不会给你记上任务点。” “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方法啊?”梁卓跟着这俩行为不着边际的人一通忙活,却还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颜束看着学校的铁栏杆大门,像是有心事,皱了皱眉:“是没那么简单。” 被无视的梁卓:“......” 倒不是这两人故意吊人胃口不说,而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让梁卓自己待会儿看看那场面也许更直观。 三人很快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教学楼,上到了天台,等待夜幕的完全降临。 气氛虽然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但是两人的气场依然不怎么和谐。 然而,这样的状况没有持续多久...... “颜哥!你们有没有闻到......”梁卓探着头,嗅着空气中混杂在血腥味中的那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烟味。”颜束接着说。 梁卓睁大了眼:“对,是……啊!” 忽然,身后有股力气扯了一把站在天台边沿的梁卓,揪着他的后领把人往后拉了三四步,几乎是同时,一簇火苗冒出了天台的边沿,差点燎到了梁卓的裤腿。 裴放:“不想死就往后点。” “哎我去,这楼怎么还会喷火。”梁卓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刚才梁卓站得位置下面正好是脚下这间教室的窗户方向,眼下的情况不言而喻,脚下的教室着火了。 “恐怕不止是这一栋楼。”裴放话音刚落,四周就像是应和他的话似的,纷纷冒出了火光。 “有人纵火?谁干的这缺德事?”梁卓义愤填膺。 他昨晚没有靠近过学校这边,自然不知道这样的场景自然在昨天就发生过一遍了。 系统也如裴放所说,没有再一次播报。 与此同时,围绕这学校这所建筑的各个巷子内已经出现了黑压压的脑袋。 镇上每家每户的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又一个面色失常的人,看似漫无目的,又仿佛被什么味道吸引着。 嘭—— 随着一声巨响,站在天台上的几人同时回头。 “来了。”颜束的声音轻轻响起。 学校大门被黑压压的人群踩在了脚底下,而那群无知无觉的人还在朝着学校操场的方向奔走。 有腿脚利索的,已经扑到了渗着牲畜鲜血的树坑旁。 树坑里的泥土一般来说都不会很硬,因为会经常浇水,所以血液会很快往下渗透。而经过昨晚一整夜的追逐,不难看出这些居民除了不吃人之外,跟他们认知上的普通丧尸大同小异,对光线、声音和气息都十分敏锐,尤其是这种浓重的血腥味。 转眼间,树坑旁边已经围满了人,争先恐后地把双手插进树坑的泥土里翻找着,活像人体挖掘机。 在人多的优势下,每个树坑旁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土堆。 梁卓彻底傻了眼:“......” 原来这就是颜束的馊主意,大佬还真的会“废物”利用啊。 学校里浓烟四起,很快萦绕着站在楼顶上的颜束三人。 他们视线受阻,有点看不清楚操场的情况,免不了让人有些心急。 梁卓凑上前:“树坑底下就是那些孩子吗?这会儿看不太清了。” “不知道,下去看看。”颜束看着操场上众人挖坑的诡异场景,说完就转身要走。 裴放扯住他的胳膊:“再等等,现在下去会被撕成碎片。” 颜束意外地睨了裴放一眼,然后又转了回来。 梁卓:“???” 这是什么中邪现场,一个居然率先服了软,一个破天荒头一回听了话。 不过能看到这两位终于能平心静气地一致对外,梁卓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于是也大着胆子问:“为什么是那几个树坑?” 裴放盯了他一眼:“学校重建的图纸,操场上有几个点被重点圈了出来,应该不是闲着没事瞎画的。” 梁卓点点头,又问:“那为什么白天晚上,这些人的行为差异会这么大?” 这一次,裴放和颜束都没有开口,因为应该有东西能够解答这个问题。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些树坑下被那些丧失理智的小镇居民挖出了深坑,而教学楼这里的火光也逐渐强烈,温度也越来越高。 “走,大部分人被火光引走了,”裴放说完,忽然察觉到背后一阵凉风吹过。 颜束同样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她她她......飘过来的!”梁卓口齿不清地指着另一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那里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水蓝色长裙,披散着到腰上的长发,掩盖住了大半张脸。 梁卓退到了颜束身旁,悄声说:“这什么啊?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你就是被封在院子里的东西?”颜束往前了一步,眼神带了些打量的意味。 那女人没出声,一时难以让人判断她到底会不会说话。 “昨天晚上就是她的声音吧。”裴放转头问颜束。 “嗯,不是个哑巴。”颜束回答。 裴放点点头:“那看来她只是不想理你。” 颜束:“......”有病。 看见这位话头上吃瘪,一脸冷酷的样子,裴放心情奇迹般有点好转了。 他冲着那位长头发的女人说:“是你杀死的王建和张玲?” 很意外,那位长发女人转了转脖子,如果没有头发的掩盖,她的脸应该是正对裴放,尖细的声音响起:“做交易却临时反悔的臭男人,该死。” 虽然她的语气十分恼怒,带着十足的愤恨,听起来想杀人,但到底是回答了裴放的问题。 “看来她没把你当男人。”颜束忽然出声。 裴放愣了一秒,随后低低笑出了声:“还挺记仇。” 记仇的那位冷哼一声,又不理人了。 看来“臭男人”说的就是王建了,也落实了他们面前的女人就是跟王建勾结在一起的那位关键NPC了。 裴放正打算继续问两句,从这女人嘴里多套点话出来,结果另一边的女人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只瞬间,一阵劲风卷着周围的浓烟围绕着教学楼,吹开了女人遮住脸庞的头发,那双眼睛是血红的,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流下。 女人恶狠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学校的上空:“任何人,都休想拿走我的祭品!” “我要让你们统统死在这里,给我的孩子陪葬!”
第15章 梦境 周围风声呼啸,刮得人几乎站不稳脚跟,耳边只剩下“呼呼”的杂音。 “什么祭品?什么陪葬啊?”梁卓抓紧了颜束的袖子,扯着嗓子大喊道。 颜束揉了揉耳朵,有些不耐烦地说:“不知道。” 梁卓转头看向裴放,正打算开口...... “闭嘴,别喊。”裴放止住了梁卓河东狮吼的架势,“按照这女人的说法,如果咱们挖孩子的这个行为,代表要拿走她的祭品,那么她在做什么?” 见裴放把问题重新抛了回来,梁卓被风吹到凌乱的脑袋瞬间懵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祭品用于祭祀......” “不对。”颜束声音揉在狂风中,“这不是普通的祭祀。” “普通祭祀有用小孩作祭品的么?”裴放接话道。 颜束:“什么?” 裴放:“是邪祭。” 祭祀原本是一种民间信仰活动,常常以牲畜作为献给神灵的祭品,求其降福免灾。 可人的欲望有时候在平安无灾面前没有上限,得到了这个,就还想要那个,欲望无穷无尽,所信仰那只保平安的神灵也越来越不能满足自身。 于是,各路妖魔鬼怪才会横空出世。 既然不是普通的祭祀,其他被妖魔化的路数,人们一般称之为“邪祭”。 这是裴放在学校翻到的东西,这种邪祭描述的十分玄幻,所以他开始没往这边想。 在此之前,许许多多疑点和线索的指向都是学校的大火和村民的小孩,这两个异常的地方让人很难不去想,是否在学校里孩子们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们确实忽视了一点,那就是院子里的女人和第一晚进去的小孩。 颜束记得,是两个孩子。 而第一天的任务里,恰好是王建和张玲两个人没有接孩子。 从刚才这个女人话里可以判断,王建在此之前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已经跟这个女人进行过什么交易,但因为反悔所以被杀害。 而张玲......应该不是什么没做任务才被灭口。 颜束思忖着这女人方才的话,突然说:“张玲也是你杀的。” 这不是个疑问,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女人的眼睛里又流下一行血泪,她死死地盯着颜束:“哈,你倒是聪明,她也是女人,怎么能忍心把自己的孩子扔下,她不配活。” 是的,第一个任务,是要他们接自己的孩子。 所以接到的孩子,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们的,至少在这个女人眼里是这样的。 又是因为孩子...... 接孩子放学的任务、见到外人就连忙把孩子抱回家、半夜出来找孩子的镇上居民、把孩子当做祭品的疯女人等太多和孩子有关的奇怪事件。 一切的一切好像被“孩子”这一条线关联起来,顺藤摸瓜就一定会有一个开端。 不过这女人的戾气也太重了,这个“该死”,那个“不配活”,敢情就她一个好东西。 颜束正这么想着,身边有人就顺应他的想法出声了。 “没准儿咱们待会也得被砍。”梁卓撇开脸嘟囔了一嘴。 很快,一道厉风迎面袭来,没等梁卓反应过来往后退,只觉得自己浑身僵硬,难以动弹。 想象中的血溅当场没有发生,梁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距离他眼睛三厘米的位置横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刀刃向外,架住了一只白的没有血色的手。 锋利的刀刃陷入那只手的皮肉里,却不见破口处有鲜血流下来。 梁桌打了个冷颤,抬起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面白如纸,双瞳却渗着血...... 很快,没等梁卓再发出疑问,一道腿风扫过,女人立马又后撤了几米远。 颜束收回腿,把匕首在手中转了几圈才开口:“把自己画成这幅样子,是在掩盖自己没什么本事吗?还是那什么鬼邪祭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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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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