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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有异,这进过几次囚笼的有经验老人都能看出来,你看不出来吗?”张山眼睛死死盯着钩吻手里不知从哪摸来这种刀吃西餐用的刀子,“那都是我编出来的,用来诈他们的,我想拉你入伙,你他妈恩将仇报!” 钩吻:“问你钥匙呢?” 这刀钝的很,一刀下去切不断一根手指,钩吻只能慢慢地磨。 “啊!”张山睁大眼,浑身是汗,“操......我、我真没有,谁知道......这鬼地方被人炸了,别、别......给老子乱扣屎盆子。” 钩吻突然像是被提醒了,也不问了,把刀子摔在了张山脸上:“你活不了,你们那种组织非法懂不懂,还敢搬到明面上,急着送死。” 张山咬紧了牙,硬是缓过一口气,听到钩吻的话,突然就笑了。 没错,他确实活不了了,他冒险威胁到NPC 头上先不说,古堡里居然真有这么一群鬼东西被他蒙中了。 可眼下走廊西处直接被人炸翻了,无论这人是谁,那群丧心病狂的NPC都会把这事儿算在他头上。 他虽然进组织晚,经验也不多,但有一点大家都知道——违反交易,会沦为囚笼内的一部分。 没人亲眼见过什么叫做“沦为囚笼内的一部分”,但所有人的目的都是逃出去,永远被关在某个空间里,显然是无期徒刑的终身监.禁。 这里面有多折磨不言而喻,倒不如死了痛快。 于是,张山阴恻恻地开口:“非法?囚笼系统这种泯灭人性的地方居然还有法律,还是说,近年来的一系列规则不是出自系统本身,而是被人监管了?” 钩吻心头微震,有种被人看穿了的错觉。 “看来是真的了。”张山舔了舔嘴角的血,“你是系统那什么破监管处的人吧,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地方,我还以为这里是远古的蛮荒呢,一切都是弱肉强食、物竞天择。” “闭嘴!”钩吻一脚踩在张山的脖子上,“信不信我杀了你!” 张山憋红了脸,嘴巴一张一合,钩吻却很清楚地知道,他在说:你敢吗? 脚下的人已经开始翻白眼了,钩吻手环突然震了一下,他猛然放开脚。 张山剧烈咳嗽,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 他看了一眼手环,是他刚刚想开启定位,转了一拳后,显示定位错误的界面跳了出来。 钩吻呼出一口气,对着张山一笑:“我不敢。” 然后重新拾起旁边的钝刀...... 他走后,大厅里就只剩下一个嘴里冒血,连救命也喊不出来,没有舌头的张山。 * 裴放带着两人拐了几圈,又锤了好几个复制品后,精准了选中了一扇门推开。 海风扑面而来,海浪不断地涌向岸边,夜色笼罩着海面。 “走。”裴放发完指令,第一个跳了出去。 三人从走廊瞬间到了海边。 “你发现了走廊的移动规律。”颜束率先开口。 “还有每扇门后面出现不同景象的几率。”裴放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这很难吗?” 钩吻显得有点急躁:“老大,这里到底怎么了?你们发现了什么啊?” “张山找到了吗?”裴放问。 “没有啊,找了一圈,谁知道他在哪?”钩吻苦恼地摊开手。 颜束看了他一眼:“那你出去逛街了?” “行了,从你撞开那扇门进来,那应该不是随便挑的吧。”裴放岔开话题,一语点破,“古堡里、海里,你都弄清楚了吧。” 颜束才出声:“是。” 钩吻睁大了眼睛,仿佛这两位在打哑谜。 “如果没猜错,那一群NPC的埋身之处就是海底那艘沉船。”颜束视线放在海面上,“我们进到这场囚笼空间的每个人从一开始,名字就被纪录在那些枯尸身上,应该是要去当个替代品的,直到有人下海发现并且取走木牌。” 裴放点头:“不错,跟我想的一样,那古堡里呢?” “如你之前所说,这栋建筑不寻常,古堡带着诅咒......放逐自我,囚禁灵魂。”颜束缓缓说完。 这是他在遇到陈蓉蓉之后才肯定的事情,证明身份不需要把木牌嵌在房间的门后,只有监.禁才需要把名牌嵌在门上,照片挂在墙上。 模糊不清的照片以及失去灵魂的人。 “还有跟着张山的人,活不了的。”裴放斩钉截铁,“如果没找到张山这个人,我们必须尽快完成所有任务。” 钩吻悻悻地不敢接话:“那......那现在怎么办?” 裴放看了钩吻一眼,用胳膊轻轻怼了一下颜束的腰,暗戳戳用小动作示意他继续说。 颜束僵了一瞬,觉得不自在,离他远一点后,才继续说:“到现在,已经明显能看出任务一是个悖论,任务二看个人发挥,共同点是前两个任务都是可放弃的,这场的通关点值是10,后两个任务加起来是10。” “那就是证明身份和逃离荒岛。”钩吻幡然醒悟似的。 “嗯,剩最后一项了。”颜束说完,三人同时看向手里的木牌。 逃离荒岛,用什么逃离,怎么才算逃离? 不管是海底的沉船,还是古堡的走廊,枯尸身体里的身份木牌以及陈蓉蓉主动走进房间,无处不透露出“囚禁”两个字。 可是那群NPC们来去自由,甚至不能在古堡内长时间地待着,哪里像是被囚禁的样子。 所以古堡里的走廊……囚得到底是什么?跟NPC是什么关系? 颜束看向裴放,心想:这人炸开走廊西处真的只是巧合吗? 然而,此刻的裴放眼神却罕见地没有跟他形成呼应,颜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钩吻手里紧紧握着木牌,拇指不停地搓着手背。 说不出的怪异。 颜束眉心微蹙,莫名就回味起刚刚裴放用胳膊肘怼他那一下。 这人平常不正经惯了,各种肢体动作以及触碰有时候确实让人很烦,而且口无遮拦时浪起来简直没边界。 不过他误解了,刚刚裴放的动作并非是闲的没事儿,反倒是有事,像在传达什么信息。 干脆直接问裴放去,而颜束才抬头,就看见一只小麻雀从不远处飞了过来,颤颤巍巍的样子,仿佛喝了假酒,下一刻就能一头栽到地上。 十分眼熟的小东西......颜束仔细回忆了一下,在上一场似乎也见过。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裴放一把抓过小麻雀,那小东西立刻变成了一个机械模型,身上布满了信号点。 裴放隐晦地在手环上点了几下,手里的机械模型化作一堆沙子,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到脚边。 与此同时,在走廊乱认亲的钩吻刚踹死一个冒牌货,手环就突然亮了起来,屏幕跳了出来,只有两个字: 【海边】
第42章 逃离 霎时,颜束心里倏然一沉,突然明白裴放的暗示——眼前这位“钩吻”有问题。 对此颜束没什么概念,他跟钩吻并不熟,所以在走廊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任何猫腻,只见裴放跟这人说话,便把木牌扔了过去。 话说回来,裴放一个给人当老大的,刚刚怎么连自己手下的人也认不清楚。 天天脑子里能认什么,好看的脸吗? 颜束原本在海面上四平八稳行驶的思绪抛了锚,随即掀起了点微末的波动,他半无奈半烦躁地想,估计他也不是第一个被裴放缠上的人了。 那人以前也是这么对着其他人,不管是长相优越的、还是能交换利益的、又或者有其他目的……他也都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跟别人这么耗着。 像是为了压下不正常的气压一般,颜束闭了闭眼。 夜晚的海风已经超出了清凉的范畴,成了刺骨的寒,被这种刀子似的海风迎面攻击,脸上冰凉一片,脑子跟着清醒了不少,颜束的思绪这才从九天之外不舍地绕了回来。 现在他们明显身处被动位置,他跟裴放虽然能把人直接弄死抛尸,但无法保证木牌能完整回到他们手上。 万一那边的冒牌货来一手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要是把手里的木牌给毁了,那对于钩吻来说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以裴放这么护短的人,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裴放这会儿也只是在谨慎地观察,还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怀疑和试探。 那这人为什么刚刚要暗示他,只是在暗示面前的钩吻不是真的吗? 可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对目前的情况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除非裴放想让他杀人灭口,那确实是他擅长的领域。 或许他也能干点别的什么。 海边的三人默契地形成了稳固的三角站位,谁也没有靠近谁的意思。 再开口交流的话,根本不用裴放存心试探,假货也自然会露出马脚。 显然裴放还有其他心思。 半只脚站在海水里的钩吻看起来就没这么轻松了,面上急躁,他太靠近海水了,并且还有一直想继续往前的想法。 这就想走? 裴放敛了神色,抬声问:“你干什么?” 那边半只小腿已经被海水淹没的人顿住脚步,意识到自己被监视着,突然回过头,装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老大,我是觉得吧,最后一个任务跟海脱不了关系,我们在这里没有办法,不如让我先下去看看。” 裴放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到底是被关了太久,沉不住气,这话说得太急了,让人咂摸出了逃离的味道。 “唔......”裴放故作沉吟,“再等个人。” “还有谁啊?”海边的人捏着木牌,显得有些不安。 犹犹豫豫之下钩吻把目光移向了旁边的颜束。 颜束一直没什么动作,但方才往他这边踱了两步,这样的站在一边的行为往往就意味着信任,所以这种时候钩吻看向他的目光堪称求助。 而颜束也没辜负他,又往前走了两步,闷着声说:“谁知道,那就再等等。” 这话让本身还想往海水里后退的人愣了一瞬,然后没有抵触地接受了他的靠近。 气氛逐渐不再稳固,从沉默变成了僵持。 没过多久,从古堡杀出来的钩吻一路闪电带火花,随着裴放的消息飞速赶到了海边。 不来不知道,一来倒是尴尬。 “这是Cosplay还是真假美猴王啊。” 钩吻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便是一对二马上要打起来的场景,显而易见,裴放是那个一。 于是他自作主张讲了一个没人买账的冷笑话。 鸦雀无声…… 颜束跟另一个......六耳猕猴,站在靠近海边的地方,两人靠得不算近,但打眼一看,总有一种已经结盟的意味。 这也难怪裴放脸色不好。 “还不现原形?”钩吻大剌剌地并着两指,冲海边那位跟他一模一样的人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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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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