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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二牛三牛不停的点头哈腰:“谢谢小姐,谢谢少爷的不杀之恩。” 夙夜结了帐,又陪夙雪去买点心。 刚从点心铺出来,夙夜就被一位算卦先生拦住了去路。 这算卦先生长得是仙风道骨模样,一双眼睛如深渊之水,似是能洞察人心,想必是看相看多了,生出了慧眼。 还没等夙夜开口,那算卦先生就先开口问:“这位公子看起来是别的地方来的。” 夙夜漫不经心的点头:“是啊!我来自辛岳镇,先生拦我去路,有何贵干?” 算卦先生回答:“这不是你曾经生活的地方。” 夙夜眉头一皱:“我自出生就在辛岳镇,你说我曾经生活的地方是哪里?” 算卦先生再次摇头道:“非也,公子曾是天上的星宿神君,只因犯错,被贬下凡尘。 我还知道有个人找了你很久,想必他快找到你了。 此人对你情根深种,那人追寻公子已有千年之久。 怎奈公子守着金砖看不见,却非要去找瓦片?” 夙夜轻蔑地看算卦先生一眼,调侃道:“呦呵?本公子竟有这么大魅力让他人为我如此执着? 莫不是我长得太俊?迷了那姑娘的眼?”
第8章 梦中人 算命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公子自然是绝世无双的妙人。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等你知道那人为你付出的代价,公子自会明白。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公子可要珍惜你那梦中人,想必你已经在梦中见过他。” 夙夜脑海中猛然想起昨晚的梦,不禁有点心虚,表情慌乱,语无伦次的回答:“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不曾梦过。” 算卦先生笑着把头凑向夙夜耳边,轻声低语:“公子将来必会走上修仙之路,否则活不过30岁。” 夙夜震惊了,呆里在原地,瞪大双眼看着算卦先生,他怎么和梦中男子说一样的话?都说他不修行活不过30岁。 夙夜慌乱的摸自己胸前,掏出荷包,把银子塞进他手里:“我还有事,就到此为止吧!这是赏你的挂金,不必找了。” 算卦先生又把银子塞回夙夜手里:“无需卦金,这是老夫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只是提醒一下公子而已。 你的命中人,不要用眼睛看,要用心去看,好好修行吧少年。” 这下把夙夜给弄迷糊了,自己何时救过这算卦老头? 夙夜生气的说:“少给我说这些虚头八脑,模棱两可的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们这些算卦的套路? 少来套路我,我可不信,你再说些有的没的,小心我打爆你脑袋。银子不要拉倒,我还不愿给了。” 说罢把银子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走,另外四人也是听的一头雾水,还在发愣。 夙夜走了几步,看他们几个没跟上,回头就喊:“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干嘛?是要给算卦的当活招牌拉客吗?” 四人闻言,赶紧跟上。待五人淹没在人潮中。 算卦先生摇摇头叹息:“你前世救过我,我才好言相劝。愿你此生一帆风顺!打破命运禁锢。” 说罢,回到摊子上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夙夜走了老远,还在回忆算卦先生说的那番话,为什么他和梦里的男人都说他不修行活不过30岁? 梦里自己还变成个女人。 打死他他也不可能跟别人说梦见自己变成女人又亲了个男人,说出来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夙雪看夙夜一直盯着地面,眼睛无神又沉默不语的走着。 一巴掌拍到夙夜背上,差点没把他拍吐出来,夙夜忍不住就想发火。 还没吼出声,夙雪赶紧问:“哥,你梦见了谁?你什么时候救过那算卦老头?我怎么不知道?” 夙夜终究是忍不住吼起来:“我怎么知道?我三天两头都会做梦,鬼知道那老头说的是谁? 我第一次见那老头,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救过他? 他比咱爹的年纪还大,我一个毛头小子一不会法术,二不会游水,三不会医术,你说我拿什么救他? 我自己都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夙雪被夙夜一番连吼带质问,也愣住了,委屈的不行,两眼立马浮出眼泪。 带着哭腔,吼的声音比夙夜更大:“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对我发那么大火干嘛?我又没惹你。你属狗的啊?逮谁咬谁!” 夙夜看夙雪欲哭无泪的样子,赶紧压低了声音道歉:“是我错了,我的好妹妹,哥哥不该对你发火。 那老头肯定是个疯子。被他这么一闹,我也不想逛街了,你们三个陪小姐逛吧!我找个茶楼歇歇脚。” 大牛二牛三牛一齐道:“是,公子。” 夙夜拉着夙雪胳膊就拉到三人面前,也不给夙雪说话的机会,又把点心递给三人。自己扭头就去了茶楼。只留下夙雪在后面跳脚大骂。 夙雪心想哥哥见过那算卦老头后就变得不正常了,像是吃了炮仗似的。 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己得找机会揭他老底。 想到这些,夙雪也不生气了,让家丁们跟着自己继续逛街去。 夙夜上了茶楼,看到有个空桌子,用脚一钩凳子,一屁股就沉沉坐上去。 刚挥手准备开口叫小二,就看到对面一女子也座下来。 不禁愣了愣神,看这女子超尘脱俗,桃花眼,细细弯弯的柳叶眉,卧蚕搭在睫毛之下,好一双自带笑意的桃花眼,含情流波。 下半张脸遮在轻薄半透的面纱下,平添一丝妩媚与神秘感。 女子见他也坐下,莞尔一笑:“小女子失礼,我以为这里没人,没想到公子也看中这个位置。我这就换张桌子。” 说罢女子就起身来回巡视一番,见已没了空桌,也不知该去哪里。 夙夜回神一笑,说;“姑娘客气,无妨,若是姑娘不嫌弃,我倒是很愿意与姑娘共坐一桌。 多个人也多一分热闹,我本也是喜欢热闹之人。” 姑娘轻垂眼睑,长而密的睫毛眨下眼睛轻扫卧蚕,点头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又缓缓落座。 夙夜心想,这还真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含蓄中带着豪放,嗯!有点意思。 夙夜挥手大喊:“小二,上壶好茶,再来两盘小食。” 须臾之际,小二已端上瓜子,花生,点心和一壶茶。 夙夜先给姑娘斟茶后,又倒给自己。 随口问:“敢问姑娘芳名?是哪里人?年方几许?” 姑娘抬手放在面纱前浅浅一笑:“公子单刀直入问女子年纪,是否不妥? 我姓盛,单名一个蓉。来自西边的璧岳镇,听闻这里有庙会,就来看看。” 夙夜尴尬的挠挠头,笑着说:“同坐一桌,不找点话题聊,未免有点尴尬。 我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就直来直去了。盛蓉莫怪,为表不敬,这茶点我请客,姑娘随便吃。” 夙夜端起杯子,举在半空,又一饮而尽。盛蓉随即也端起杯子,回敬夙夜。 又掀起面纱一角,抿了一口。 夙夜心中甚是疑惑,怎么还有人喝茶都不去面纱,这样当真方便吗? 盛蓉看到夙夜疑惑的表情,讪讪的说:“公子莫怪,我一到春天就闻不得外面的空气。 天晴时还好,一刮风我就容易打喷嚏。 有时一天能打百八十个,鼻涕眼泪都会止不住的流。让公子见笑了。 今天天好无风,我才敢戴着面纱出来转转,若是刮风,我定是躲在家里不出门。”
第9章 盛家兄妹 夙夜还没见过得这种病,不禁好奇的问:“那盛蓉姑娘没有找郎中医治吗?” 盛蓉无奈的笑笑,说:“找过不少郎中看过,都没用。不过还好,我这情况也只会在春季出现,其他时节都没事。” 夙夜点点头说:“那还好,不然这一年四季都要戴着面纱,着实不方便。” 说罢夙夜扭头看说书先生一眼,又转头朝周围看一圈。 扭过头继续问盛蓉:“姑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盛蓉答:“我跟着哥哥来的,他去打铁铺打剑去了,我嫌那里又吵又热,他就让我来这家茶楼歇脚等他。 他那把剑用了多年,有些陈旧,拿去修复一下。” 夙夜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哥哥莫非是修仙之人?那定是法力高强。” 盛蓉答:“他从小学剑,对剑道很是痴迷,又酷爱修仙,一心想以剑道入仙。 如果练剑就这么容易能成仙,那这世间岂不是人人都去学剑? 何况哥哥对剑道的痴迷程度,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要真能成仙,也是我哥哥先修成剑仙。” 夙夜笑着看盛蓉侃侃而谈,又有一丝失落在心里翻动。 回复道:“说不定你哥哥有一天真能领悟了剑道,成仙也未尝不可。 我是没这个机会了,去好多门派拜师修行,结果都说我体内没有一点内力,将来也结不出内丹,没人愿收我为徒。” 盛蓉却不赞成夙夜的说法:“世间大道三千,说不定你能找到适合你的方法,不需要内力也能结出内丹,成仙也只是早晚的事。” 夙夜面露苦笑:“那就借盛蓉吉言,如果我能成仙,那你就是我第一个度化之人。” 盛蓉忍不住调侃:“那我就祝你梦想成真,等你成仙那天,别忘扶我一把,也助我一步登天。” 夙夜嘿嘿一笑:“那是自然,相逢既是有缘,我请你喝茶,也算是结个善缘,盛蓉又生的这般好看。 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定不会忘记咱俩之间的约定。” 盛蓉听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娇羞与薄红:“公子莫要再拿小女子说笑,还没问公子姓名。” 夙夜挠头,聊了半天竟然忘了自报家门。 笑着说:“我叫夙夜,来自东边的辛岳镇。家中有个妹妹,性子活泼开朗。你俩要是见面,说不定还会成为闺中密友。” 盛蓉眼睛一亮,说:“好啊,能多个朋友,我也甚是高兴。” 说罢二人又互相敬茶,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盛蓉的哥哥,夙夜的妹妹竟然像是商量过一般,前后脚进了茶楼。 看到盛蓉和夙夜同坐一桌,站着的二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一起坐下。 夙夜正准备向盛蓉介绍自己妹妹,看到盛蓉的哥哥,一眼就认出那天是他帮忙打跑的两个大汉。 夙夜心里满是惊喜,大呼一声:“恩人。” 盛蓉的哥哥眼睛不眨一下,看着夙夜,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臭小子。那天你一声不吭跑掉,还害得我到处找你。” 当初盛蓉的哥哥和那两个大汉打斗时 ,二人看打不过这他。扭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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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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