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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宿舍的队友一听愣了一下,之后脸色又害怕又生气,咬着牙开口怒道:“要是这个破烂女真的在四单元里,还是那里的住户,我们一定不会放过她。” 戚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义正言辞道:“那,祝你好远,我和我朋友就先回去了,他脑子不好,容易漏风。” 隔壁宿舍人被他拍的身体一僵,差点昏过去。 而站在门外,被他诋毁的朋友,则走到墙角,很是帅气的打了一个喷嚏,一脸懵逼。 宿舍里,等着嗷嗷待哺的逆子们,见两个人终于回来,赶紧跑到门口,开口道:“刚才,半夜值班的那一队的带头人,来宿舍找小段,见小段不在,就走了。” 段南七听了一愣,本想问问怎么回事,刚想开口就想起来自己“聋”这件事情了。 所以颇为无奈,抬起脸,鼓着腮帮子,问身旁的戚烬:“他说啥?” 戚烬心想,你继续装吧,也不嫌费嗓子眼,手却很诚实的抬起在段南七手心上写道:“有人找你?” “找我?干啥啊?说了吗?” 大家集体摇头,段南七翻了个白眼,嫌弃道:“那说个屁,无话可说直接当屁处理。”边说,边朝着戚烬的床铺走去,用一种不顾人死活的声音大喊道:“我今天就住这了,戚哥哥,快点洗澡,我给你暖床。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直直,集体盯向身后的戚烬,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然而,戚烬并没有反应,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冷冰冰的,一成不变的样子,让在场的其他两人颇为震惊和佩服。 另一间宿舍里,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窗户跟前,眼神不错位的往外看去。 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他侧了一下脸,并没有回头,用余光瞥了一下来人,开口问道:“怎么样?答应了吗?” 来人摇了摇头,回答道:“他并不在屋子里,一起不在的,还有另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 “知道了。” “老大,那咱们...”来人有些疑惑。 “静观其变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咱们现在手里的信息很少,本来刚才让你去把他叫过来,就是彼此交流一下信息,不过既然不在,那么,就看明天吧。”男人的语调波澜不惊,似乎嘴里说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一样不痛不痒。 “是。”来人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也有点担心,但既然是老大说的话,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即使欲言又止,也没再继续追问。 “生死只在一念之间。”男人叹息闭了闭眼,站在窗口,一动不动了。 “小段啊,我们今天去了四楼了,可四楼和三楼今天都极其安静,没像平常一样,闹出什么上下楼之间的大吵大闹的邻里矛盾。”凌晨巡逻的队伍还是八个人,没像第一天一样死个一个半个的。 段南七看着凑到自己跟前的白鞋男,听他有些疑惑的诉说着凌晨时候发生的事情:“要是换做平常,到了四点钟,她们两层楼之间准保闹起来的,可是今天早上,我们在楼上楼下溜达了好几圈,脚都快抽筋了,楼下也没声音,反观十楼,却是有一对夫妻闹得声音挺大的,我们也没好意思听墙角,着急忙慌就走了。” 白鞋男说着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咳嗽了两声,段南七有些无奈,看着戚烬,示意你来说。 戚烬继续陪他演戏,开口问道:“没发生其他的吗?” 白鞋男摇了摇头,道:“额,好像除了十楼的动静,就是七楼靠着楼梯口那家睡觉不关门了,其他,倒确实没啥奇怪的了,不过嘛,睡觉不关门,应该也不算啥奇怪的事吧?” “谁知道呢?”戚烬所问非所答。 白鞋男被噎了一下,思维跟不上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只能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惺惺的走远了。 段南七见旁边除了自己那昨天晚上“暖床”的戚哥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赶紧放下伪装,和戚烬对线:“所以你觉得,昨天晚上人都跑哪去了?” “不一定,我现在不确定,一会儿,咱们一起作伴,继续上楼,查查楼里有什么异常再说。” 段南七听了此话,眼前一亮,心情大好道:“就我俩?” “对,就我俩,快去快回。” 段南七虽然嘴上很想反驳,但是身体却很诚实,没等人家再说出个所以然,直接点头,哈哈答应:“行行行,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真是多一秒也不愿意和其他人多待的。 戚烬跟着拉着自己突突走的段南七,懵的一批。 楼道里,还是昨天前天的黑,还是昨天前天的静,还是和前两天一模一样。 可段南七却觉得,这似乎又和其他时间不一样。 其他时间带着疑惑,带着不解和恐慌。 现在带着的,是对真相的好奇,对出去的憧憬,还有对背后真相的进一步的深度好奇,和进一步追寻。 两个人脚程不紧不慢,一边匀速往上爬,一边观察楼梯两边的居民,看看会不会有谁突然冒出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还,还真有。 段南七和戚烬刚爬上第四层,还没到第六层第七层呢,突然从楼上走下来一对男女。 两个人赶紧侧身,躲开两个人的触碰,自己则低着头,假装自己是这楼里的住户,正准备回家。 好在男人正沉浸在喜悦和得意里,并没有仔细看两个人的面相,自然也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人,就是第一天站在被杀女人身后,拽了她一把的队友。 男人一脸谄媚的看着身旁的女人,一边抬起一只手,抬起下巴调戏她,一边用嘴,说一些逗人脸红的荤话,惹得女人频频发笑,甚至抬手,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 男人油腻的笑了两声,搂着美女走远了。 段南七此刻才抬起头,看着那肥胖的油腻男,皱着眉头,很是嫌弃:“那不是七楼的家暴男吗?他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让人夺舍还是转性了?突然对老婆这么温柔。” 戚烬却持有和他相反的想法:“也许,那并不是他老婆呢?你忘了吗?隔壁宿舍的人听到的八卦,说他家暴老婆,还和自己老婆的姐姐纠缠不清。” 段南七一顿,惊讶道:“你的意思是,那是他大姨子?” “不一定,上去看看。”说罢收回目光,看也不看楼下走远的男人和女人,拉着段南七的手,一层楼一层楼的找了过去。 六楼没有,七楼没住户,八楼全关着,九楼也一样,直到十楼。 那靠近墙里的最后一家,楼道晾衣架上飘着彩色丝巾,而屋子的门,却好像谁故意的一样,大敞四开,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段南七和戚烬毫不犹豫的走过去,穿过走廊,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十楼最后一间房——那好像深渊巨口,坐等他们投怀送抱的1001。 “大姨说,我妈妈是世界上特别好的女孩子,不该承受这些,妈妈明明那样好,爸爸却总是在喝醉之后,动不动就找理由打她,所以,大姨告诉我,她要拯救我妈妈。” “我并不知道大姨要怎么做,但只要对妈妈好的事情,哪怕付出生命,我也会去做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我支持她。” “今天妈妈告诉我,爸爸和外面的其他阿姨在一起,爸爸对他们很好,我有些不开心,妈妈明明也很好,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就因为王叔叔吗?可是王叔叔也很好啊,街坊邻居都夸他,就连,楼上的李姐姐也夸王叔叔英俊潇洒,是个黄金单身汉,黄金我知道,但黄金单身汉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大姨来我家,挽着爸爸的胳膊,妈妈看上去很是难过,却也强颜欢笑,并没有多说一句话,我看着大姨满脸喜悦的样子,还有爸爸注视大姨的目光,和那天,和那天看我的一样,我有些害怕,没敢继续看,赶紧低头,默默吃饭不敢说话了。” “今天爸爸又打妈妈了,因为弟弟三岁了,却长得越来越不像爸爸,当然,我看着也不像妈妈,自然也不像家里其他人,可爸爸一口咬定,这孩子长得就是像楼上王叔叔,无论妈妈怎么解释,爸爸也不相信她,所以给了妈妈一巴掌,把她的眼角打坏了,我有些心疼。” “今天弟弟不见了,家里人都很慌,到处寻找无果,大家都很沮丧,就连爸爸,那个总是骂弟弟野种的男人,也很沮丧和难过,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是这样是吧?逃过了劫难,迎来新的生活。”
第二十九章 我的妈妈杀了我10 段南七看着从兜里突然掉出来的日记本,还有日记本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的新内容,有些不解的皱着眉头,语气说不上的阴阳怪气:“戚烬怎么回事?这日记本明明是我在四楼捡的,怎么我进了1001,她还会突然多出来许多字,难不成,四楼和十楼真的有关系?” 戚烬正在1001的屋子里到处找东西,听客厅的段南七这么问,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也不是不可能。” “你在屋子里找到什么了吗?”段南七也没在意他语气的不对劲,将自顾自跑出来的日记本重新塞回上衣兜后,有些好奇的抬脚走过去问。 “和四楼不一样,这屋子里到处都是女人的东西,无论是衣柜,还是厨房,甚至在洗手间,还有男人的内衣裤,但衣柜里却没有一件男人的衣服。” “也就是说,四楼和十楼这一家如果放在一起的话,正好可以合并成一间房子,毕竟都很奇怪,让人捉摸不透。” “对,所以,我们要不要再下去好好看看?找找线索。” 段南七点了点头,也没犹豫,沿着楼梯,慢慢走下去了。 今天的楼道里依然很安静,除了刚才那个七楼的胖男人不知道搂着几楼的美女离开之外,似乎一切都没有异常,两个人慢悠悠的从十楼往下走,还没离开呢,八楼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男一女,两个沧桑老人的说话声:“你说,小芳这两天都忙什么呢?我好久没见她了。” “老头子我不是也一样吗?自从上次咱那女婿和那死丫头因为楼上的王三打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见她了,哎,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是,她一个女人家,怎么经得住男人一个巴掌啊。”一个老头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老头子你说得对,前段时间我实在看不下去,旁敲侧击的劝过她,要么忍,要么离婚算了,虽说她一个女儿家,离婚带着仨孩子不好过,但是,也总比被人在家打死强啊,可她就是不听,咱们两个老了,现在能护得住她,可咱们俩要是死了,那可怎么办啊?” “谁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老婆子,上次死丫头送来的肉还有了吗?味道怪好的,我还想吃。” “有啊有啊,这两天不是送来不少了吗?一会儿我给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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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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