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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九想,白修诚此时应当是快乐的吧。 他有所求,上天就有所应。 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生世世不分离。 纵然砚九说永远不会原谅白修诚,但砚九依旧安葬白修诚。 白修诚给他生命,他送白修诚最后一程,自此两不相欠。 …… 晴朗的日子里,将鲜花放在碑前,砚九仰头看太阳,不由笑了笑: “今天天气可真好。” 尚京揽着砚九肩膀离开: “是个好天气,他们一定能在轮回中相遇。” 砚九附和:“可能从小就青梅竹马,希望白修诚那个木头多几个情敌,气死他。” 尚京笑了笑:“那你捏诀诅咒吧。” 砚九打了个哈欠:“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认识谁,我才懒得咒他。”
第175章 番外2:之斐北南尧 砚九想,人生就是一场又一场的送别。 与其说是送别,不如说是他送朋友们迎接新生,进入新的轮回。 干干净净,光明又美好。 …… 北南尧与之斐买了一辆车,车子穿越山川湖海,看遍曾经期待的地方,又回到了招摇山脚。 招摇山脚有一个小镇,四季热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旅游小镇。 北南尧在小镇弄了一个铺子,千年前说是要酿酒,如今落实下来,铺子最后变成了一家面馆。 阳光温暖,之斐正坐在店门口的小马扎上,百无聊赖的抛着苹果。 咔嚓一下,他一口咬掉小半个苹果。 正当此时,一道温温和和的声音传来: “老板,两碗红烧牛肉面,一碗放辣,一碗不放辣。” 之斐瞟了一眼来人,下巴一昂,声音里带着点矜贵傲慢: “屋子里坐着去吧。” 是以,顾七舟带着清安到店里找地方坐下。 北南尧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拉面。 当然,煮面、上菜、收钱……也都是北南尧一手操办。 千年流转,纵使这一千年北南尧没那么单纯。 可师父回来之后,他还是之斐身边那个呆板木讷又听话的小徒弟。 至于之斐,还是那个娇纵事多、又风流大气的贵公子。 顾七舟面吃到一半,之斐就晃荡了过来。 他用折扇敲了敲顾七舟身边的桌沿,毫不客气的要求道: “喂,小朋友。 你动动关系,给我弄个户口呗。 我想和我徒弟去扯一个结婚证。” 闻言,先是清安差点呛到,他眨巴着大眼睛,十分崇拜的看着之斐,这个一千岁的前辈好前卫哦。 顾七舟一边抽出纸巾递给清安,一边温声和之斐解释: “前辈,请不要叫我小朋友。 还有走关系这方面,您还是找找砚九吧,让砚九去支使尚京。 我是出家人,没有关系的。” 闻言,之斐将顾七舟的面碗收走: “嗯,你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沾荤腥,我去给你换个清水煮面。” 顾七舟:“……” 清安见状将自己碗中的肉都夹给了顾七舟:“师父,你吃我的。” 顾七舟伸手摸了摸清安的发顶:“清安吃。” 之斐回头白了一眼顾七舟,不由吐槽道:“不要脸。” 而另一边,北南尧已经震惊的犹如木头。 他同手同脚走到之斐面前,磕磕巴巴询问之斐: “师、师父,你、你要和我领结婚证?” 之斐手中折扇敲了一下北南尧的额头,懒洋洋道:“呆子。” 呆子什么也看不懂的,千年前之斐就喜欢北南尧的。 不会再有那么一个人,如同北南尧一样,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了。 之斐到底没和北南尧领证,但他两办了酒宴,邀请了为数不多的朋友们过来。 北南尧虔诚的牵起了之斐的手,两人于月光下相拜。 起誓相守千千万万年。 千年前,是倚窗而坐的翩翩公子,垂头去看楼下喧闹的集市,不小心就收了一个呆头呆脑的徒弟。 千年后,是总坐在门口马扎晒太阳的面馆老板,与勤勤恳恳的面馆伙计。 岁月待人总是温柔,哪怕千年的颠沛流离,依旧会有一段岁月,平静而美好。 招摇山下那面馆开了好多年。 某日,之斐和北南尧一同和招摇的朋友们告别,说是他们要继续开车旅行。 又是某年的某日,砚九与顾七舟喝茶、插科打诨。 砚九:“七舟师兄,你说北南尧与之斐现在玩到了哪里。” 顾七舟:“可能去过了所有想去的地方,在某个无聊的日子,他俩实在无聊,就去轮回了。” 砚九放下茶杯,笑着道:“嗯,也是,反正我们都已经告完别了。” 是的,砚九知道,上一次与之斐他们的告别,就是这一世的永别。
第176章 番外3:柳锦成 砚九这天早上起来,照例卜了一卦。 随即,他先是将尚京做的溏心蛋吃得干干净净,随后又去翻尚京的珠宝箱。 “尚京,我记得你之前拍了一个长命锁,怎么找不着了?” 尚京挑了挑眉梢,凑过来捏了一下砚九的腰: “怎么?要给我生孩子? 可昨天晚上我不够努力,今晚再努努力。” 说话间,砚九已经将长命锁掏了出来,他又将一张符纸塞进长命锁。 尚京将下巴搭在砚九的肩膀上,玩味道: “祈福的符?长命锁?怎么,你有私生子了?” 砚九反手拍了拍尚京的肩膀: “这几年我们总是送不同的人入轮回,这次终于能将人从轮回中接出来了。” 是新生,也是崭新的开始。 …… 医院妇产科外的椅子上,工工整整的坐着两个男人,看着着实奇怪。 尚京询问道:“你确定柳锦成今天出生?” 砚九打了个哈欠:“你是在质疑香招先生算卦的准确性?” 尚京:“你既然算卦这么准,算算我啥时候结婚?” 砚九拍了拍尚京的脸颊:“你啊,你这辈子不婚不育,但你会拥有一个一直陪伴你的男朋友。” 尚京笑了笑:“好像也不错。” 两个小时后,终于一声嘹亮啼哭,结束了漫长的等待。 护士抱着孩子出了产房,笑着和孩子爸爸道喜:“恭喜柳先生,是个小王子,7斤1两。” 爸爸焦急的看向屋内:“我媳妇呢?我媳妇怎么样。” 护士笑眼弯弯:“她很坚强,遭了好大的罪,但放心一切都好。” 爸爸这才来得及看护士怀中的小婴儿,有些手足无措。 他眼睛湿润的抱过孩子,骂骂咧咧:“臭小子,让我媳妇遭那么大罪,以后就叫你臭宝了。” 一旁,尚京闷笑出声,砚九踹了尚京小腿一下,随即这才朝着孩子爸爸方向走去。 爸爸疑惑看向面前两个男人,面前年轻人道骨仙风,看着挺像那么一回事。 爸爸不由将怀里的崽抱得紧了些,他提防道:“你们是……?” 砚九笑着解释:“我们是招摇山上的道士,与你们家儿子有缘,特意来赠长命锁。” 砚九这边说着,那边尚京探头看了一下小婴儿,不由吐槽:“真丑。” 砚九狠狠踩了尚京一脚。 爸爸将尚京、砚九当成了骗子,但今天他家崽崽出生,大喜的日子,也就不多做纠结。而是爽朗笑道: “这平安锁多少钱,我买了,讨个吉利。” 砚九摇了摇头:“不要钱的……我与你儿子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语毕,砚九和尚京转身离开。 爸爸真从砚九身上看出来那么一点飘然出尘,他叫住砚九: “招摇山的道长,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砚九:“叫柳从风吧……” 跟从风到世间各处,无拘无束,无比自由。 …… 柳从风5岁那年,给幼儿园的女生送玫瑰,并且许下长大要娶她一起生娃娃的誓言。 气得隔壁班小胖追着柳从风打:“小美是我的!” 柳从风东跑西躲,看到了坐在墙头的青年,青年正朝着他招手笑: “柳从风,过来。” 柳从风胆子很大,但他也很警惕:“你是卖小孩的吗?” 砚九歪头朝柳从风笑了笑:“我想当你干爸。” 柳从风:“啊呸!不要脸。” …… 在柳从风的7岁、8岁……都有看过砚九。 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凭空消失。 9岁那年,柳从风壮着胆子去问砚九:“喂,你是鬼吗?” 砚九食指立于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是山上的道士。” 柳从风不以为然:“谁家道士会穿大裤衩,人字拖?” 砚九:“……” …… 柳从风10岁那年,别别扭扭的去问砚九: “牛鼻子老道,你会法术吗?” 砚九坐在树枝上伸了个懒腰:“你看谁家的牛鼻子长得像我这样好看,叫我道长。” 10岁的柳从风已经长出了些花花心思,会了些甜言蜜语:“道长,你能教教我法术吗?” 砚九故作高深:“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天份了。” …… 柳从风15岁那年,已经成了香招书屋里的一员。 整天招猫逗狗,可马上又去笑晏晏的道歉。 15岁的柳从风已经会花言巧语,并且会很完美的解决事情。 他身后总是跟着一群小姑娘、小男孩,可以说是前世的故态复萌。 …… 18岁那年,柳从风考了驾照。 偷偷开走他“师娘”尚京的车,只留下一张他要去流浪的纸条。 早餐桌旁,尚京皮笑肉不笑: “你徒弟开走了我新买的车,本来还想载着你去兜风呢。” 砚九喝了口牛奶:“我徒弟和我们那个过世的朋友真的一模一样。” 尚京笑了笑:“这一世他自由且风流。” 是的,这一世的柳锦成自由,快乐,依旧风流…… 追他的姑娘很多,但他更向往自由的花花世界。 砚九叹了口气:“哎,风流就风流吧,只要不下流就成。”
第177章 番外4:沈十安&小黑 沈十安20岁那年下招摇,只带了一把剑,和300块钞票以及一袋子馒头和酱牛肉。 彼时,他一身少年意气,摸了摸自己口袋,又觉得自己惨兮兮,以后可能要过节衣缩食的日子了。 哎,谁让他学不会卜卦算命,不能像其他同门那样下山招摇撞骗。 想着,沈十安脚上踢到了什么,低头看去,是一颗圆滚滚的蛋,蛋上面布满黑色鳞片,灵气充盈。 当时沈十安眼睛都亮了,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绝对能把蛋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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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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