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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砚九。 我的事情始于十几年前的深山……” 接下来,红枝对尚京所说的,与她告知砚九的一模一样,并没有对尚京进行隐瞒。 红枝缓缓道:“砚九只是可怜我罢了。” 尚京冷笑道:“他人倒是怪善良。” 尚京话音刚落,院中便一阵喧嚣。 …… 昨晚柳锦成从尚宅回去后,转道便去了砚九家。 砚九家里不仅有大白和二白,还有沈十安,三只正凑在一起追剧。 柳锦成敲开门后,也不进门。 他明知故问道:“砚九还没回来吗?” 沈十安眼睛不离屏幕:“还没,小九去赚加班费了。” 柳锦成继续笑眯眯道:“我刚刚在尚家看到了砚九,他身上有血。。” 砚九家的三只一脸迷茫的看着柳锦成:“???” 柳锦成:“他被尚京的箭给射伤了,魂都快给射散了,我刚刚给他看完病,但他一直没有醒。” 语毕,不待砚九家的三只反应,柳锦成转身就走。 沈十安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我可怜的师弟!” 大白则是一下子变成了乐风的形态,炸毛狐狸反而缩小一圈,跳上了乐风的头顶。 沈十安已经扛起了自己的算命幡,也趿拉上了拖鞋。 他一边往外冲,一边给他的掌门师弟打电话: “小安子,快快快,你给我摇几个现在在晏阳市的弟子。 要特别能打的,特别机灵的。 什么叫我又惹是生非了? 是砚九被尚家的小崽子给扣下了,柳家的小子可是说了。 尚家那小崽子正磨刀准备杀砚九呢。 什么叫我又胡言乱语?你师兄我从来不胡言乱语。” 砚九屋子里的几个,除了砚九剩下的都不是安分性子,逞凶斗狠,一个比一个能打。 他们虽然人少,又是跑到别人家祖宅抢人,可也丝毫不惧。 特别是沈十安半路和招摇弟子会和后,气焰更盛。 他掌门师弟就是给力,短短时间内,能摇到这么多精锐弟子。 沈十安给师侄、师孙们一人一个卡通面具,脸遮好之后他们气势汹汹的就往尚家冲。 众所周知,尚家哪怕一个角落被侵入,也能被尚家那棵桃花树立马感知到。 那棵桃花树不知多大年纪了,深深扎根在尚家之下。 根脉不知绵延出多少公里,根脉之上都在桃花树的感知之下。 而桃花树会与每一代的尚家家主结契,成为式神。 所以,沈十安这次营救砚九,不适合偷偷摸摸。 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速战速决,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乐风化为白虎,四肢如风,他用虎头直接撞开尚家大门。 白虎跃进尚家大门,转而化为持剑的神武青年。 青年手臂挥动,迅疾如风,直劈不知从哪里伸过来的枝蔓。 用剑斩木,确实能够克制住尚家的大桃树。 乐风如是想,都是式神,都一大把年纪,谁怕谁啊,再者说他本体可是长了爪子的野兽。 继乐风之后,沈十安带着招摇弟子也冲了进来。 不过,还未等沈十安动手,他掌门师弟派来的两位最精锐弟子,直接一左一右架住了沈十安的胳膊。 “十安师伯,出家人不开杀戒。” “十安师爷,现在救砚九师爷才是正事。” “对,十安师伯,掌门告诉我们一定要看住你,不能让你开杀戒。” 招摇的两个弟子愣是没让沈十安拔出剑来,而是直接架着沈十安,按照柳锦成给的地址,冲出去找砚九。 至于剩下的招摇弟子,有放烟雾弹的,有布迷魂阵的,还有放蛇的、下毒药的,主打制造混乱。 另一边,不愧是招摇掌门严选出的精锐弟子。 很快就找到了病床上的砚九,沈十安肉嘟嘟的嘴唇一扁。 好似要为他的好师弟哭丧。 两个精锐弟子,一个捂住了沈十安的嘴,一个小心翼翼的背起受伤昏睡的砚九,几人拔腿就跑。 他们于前院一片混乱的掩护下,很仓促的就将砚九劫走了。 随即,招摇其他弟子与乐风也是一哄而散。 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尚家的武侍、灵侍还没来到前院。 入侵者已经不见踪影。 事后,第一次参加招摇任务的新弟子不解的问前辈: “师叔,这次解救砚九师爷的任务中,十安师爷明明就是一个累赘,为什么我们还要带着他呢?” 某师叔解释道:“一定要带着十安师伯的,如果这次您们都折在尚家,就该十安师伯出手了。 只是十安师伯一干架就收不住手,太血腥太残暴。 容易影响晏阳与招摇的友好关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一定不能放十安师伯出来的。”
第24章 打哭阿桃 另一边,红枝刚讲完自己的故事,前院的响动就传到了尚京的耳朵里。 等他赶到前院,人已经散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叫来一个目睹事情经过的门卫,尚京询问发生了什么。 门卫现在依旧是一脸茫然: “就刚刚一个老虎,诶,不对,好像是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人,提着一把剑就冲进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好多戴面具的人,他们放了一堆乱糟糟的烟雾弹、还有小青蛇啥的…… 就、就离开了。” 尚京揉了揉额角,声音森冷:“丢什么东西了吗?” 门卫摇头:“没、没丢。” 尚京不再逗留,他向后院走去,想看看砚九有没有醒。 可谁知到了房间,却发现床上空空荡荡。 尚京唇边浮起浅浅微笑,房间内的空气忽然冷凝不少,窗边盆栽似乎都开始灰败。 这时,一枝桃花枝从窗子缝隙钻入,见状,尚京打开窗子。 他问窗外坐在树枝上的小男孩: “阿桃,今天是谁来咱们家做客?” 阿桃歪了歪头,似乎有点委屈: “不知道,只看到有一只白色老虎,好像也是个式神,特别特别凶,砍人可疼了。 我的好几根树枝都被他给砍掉了。 九九是被几个人给背走的,但是那几个人应该认识九九,对九九挺好的。” 说着,阿桃头顶的桃花也不再晃荡,而是垂头耷脑。 阿桃终于忍不住,他双手揉着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打了。 尚京:“……”他再次将窗子关上,隔绝吵闹哭声。 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尚京摩挲着手腕,忽然颇有兴趣的笑了笑。 他一个电话打到白修诚那里,语气是礼貌而客气的: “白先生,你好。 是你派人把贵公子从我的床上劫跑的吗?” 白修诚那边一阵沉默,片刻后,他才冰冷出声: “不是,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断了。” 尚京继续笑道: “白先生,你有两个公子,就不先问问是哪个公子在我床上,再想想怎么回答吗?” 白修诚情绪貌似没有任何起伏: “不必,与我无关。” 尚京轻笑一声,又及时止住: “那就不打扰白先生了。” 电话挂断,尚京兀自自言自语:“啧啧,还真是一位冷漠的父亲呢。” 随即,尚京看向散落在床边的气运石,不由皱眉,砚九去了哪里呢? 正当这时,尚京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 只听砚九虚弱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尚总,是您送我回家的吗?” 尚京:“……” 砚九很是迷茫:“不是吗?那我怎么回家的?” 尚京:“你在家?” 砚九:“是的,我一睁开眼睛就在家了。” 尚京:“好好休息,休息好过来上班。” 砚九微笑:“好的,尚总。” 先入为主、装傻充愣是砚九惯用的手段。 只要他不承认是自己的朋友闯了尚家。 只要自己秉承一问三不知,啥都不知道的态度。 今日闯尚家的事就与自己无关,这事要操心也应当是尚京操心。 挂断电话,砚九将手机往床上随手一扔,他又慢悠悠的闭上了眼睛。 沈十安则是在砚九旁边嘎吱嘎吱的啃着干脆面。 揉了揉额角,砚九终于忍不住开口: “师兄,可以照顾一下伤员的精神状态吗?你这样我睡不着的。” 沈十安凑近砚九,方便面碎喷了砚九满脸: “睡不着就不要睡了,来,和师兄讲一讲发生了什么。” 砚九恍然回神:“糟了,红枝,尚京不是把红枝给杀了吧?” 拽了拽沈十安的袖子,砚九提出他的不合理需求: “师兄,你们能再闯一次尚家,把红枝也给带出来吗?” 沈十安差点没被方便面噎死: “砚九,你师兄的命就不是命是吗?” 砚九只得煞有其事道:“尚京是个精神病,这会红枝别是已经被做成了药丸。” 沈十安也非常替红枝惋惜,忽然,他灵光乍现,沈十安摇着砚九的胳膊: “砚九,你掌门师兄留下的人还没走,让他们换一副皮子去尚家要人。” 闻言,砚九蓦的放松了下来: “直接要人?十安师兄,你聪明的脑袋瓜里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沈十安摇着手里的算命幡,有些得意: “众所周知,招摇后山有很多珍贵草药,多一株鬼草再正常不过了,我们就说那鬼草是招摇后山的。 让掌门师弟写一封信件,然后再差那两个一看就非常靠谱的弟子去尚家。 请尚京放了红枝。” 砚九附和:“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若说红枝是招摇的,尚京扣着红枝不放,就是掺和到招摇的家事了。” 沈十安一双狗狗眼亮晶晶的: “对喽,哎,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聪明的人。” 砚九侧头看向沈十安,他看着沈十安那张十几岁的娃娃脸,不由感叹: “师兄,你这么聪明,应该去读高中的。” 沈十安一脸世界崩塌的模样: “!!!砚九,瞧瞧,你瞧瞧,你说得这是人话吗? 据说一个高中生的怨气都够养活10个邪剑仙了,我才不要去读书。” 同一时刻,白家。 白修诚已于祖宗牌位前跪坐好久好久,他身旁放着一株小小的白玉兰。 温柔的凝视白玉兰许久,白修诚这才继续看向祖宗牌位。 他拜了三拜,于祖宗牌位前自述罪责: “各位祖宗在上,白家第43代子孙白修诚在下。 修诚不孝,未能遵守白家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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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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