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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有实践,但砚九就要和别人结婚了,和别人亲亲我我? 伸手扣住砚九的肩膀,将砚九一把抵在墙上。 尚京语气阴冷:“砚九……你是不是忘了和我合约?” 瞬间,凌厉的压迫感席卷了砚九的全身。 砚九有点茫然,生气了?尚京为什么生气了? 对于修行者而言,这么易怒有点不妥。 象征性的推了一下尚京的手,没有推开,砚九也就不再挣扎。 他微微仰头,径直注视着比他高半头的尚京: “尚总,我签的真的不是卖身契,结不结婚是我的自由。” 紧接着,砚九半真半假道: “况且,我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和周景作伴很好。 我也怕如你所愿,哪天真的破碎掉。” 半强迫的姿势,让尚京与砚九距离很近。 尚京第一次直直的望进砚九的眼底,然而那眼底却没有什么情绪。 像一滩静湖,一滩死水,满是淡漠。 尚京放手,心底也跟着涌起一片巨大的空虚,紧随而来的是欲望。 他从未看到砚九一般平静的眼睛。 此时,他想砚九的眼睛染上情绪,欢喜、恐惧、生气……什么情绪都可以。 然而砚九却哈欠连天的拍开了尚京的手: “老板,我该下班吃饭了,肚子饿了。” 尚京放手,他看着砚九离开的背影,脑子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砚九的许多喜爱,貌似都是装的。 没有喜欢的颜色、食物、季节…… 看上去好似贪婪的市井小人,然而事实真是这样吗? 尚京忽然对砚九涌起巨大的好奇。
第32章 婚礼前夕 砚九要和周景结婚的消息传播的很迅速。 甚至白行简和白行鸢姐弟先后找到了砚九。 白行简作为一个兄长,他是能够承担起责任的,但他的行为也十分的流程化。 先是找砚九吃饭,与砚九讲述和周景结婚的利弊。 最后白行简秉承不过多干涉的原则,他询问砚九: “你真的想和周景结婚吗? 如果不想,二婶那边你可以拒绝。 现在父亲渐渐不管事了,白家大权都交由我。 我能保你自由,你有拒绝与周家联姻的权力。” 砚九双手握住暖融融的杯子,淡淡道: “周景人挺不错的,我想和他试一试。” 白行简起身,一本正经的告知砚九: “你自己做的选择,未来无论好坏,要对自己负责,该说的我都说了。” 砚九垂下眸子,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笑着道: “白先生,该说的你都说了,未来我埋怨谁也不会埋怨你。”平心而论,白行简做的已经很好了。 虽然同父异母,但他从未打压过砚九,关键时刻还愿意帮砚九一把,但对白行简的一些关心,砚九从未回应。 正如此时,白行简听着砚九口中疏离的“白先生”三字,心里也是憋闷得很,砚九啊……一直都是这个死德行。 白行简离开不久,白行鸢也找到了砚九这边。 相比白行简,白行鸢要直接了当许多: “不行!砚九!你不能和周景结婚。 周家什么人家,规矩多得要死,大家族也复杂得要死。 周景现在腿坏了,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他护得了你吗? 到时候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要是真喜欢男的,就从普通人里找个帅哥。 姐给你出钱养他。” 闻言,砚九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白小姐,我还没有好色到要去包养一个小白脸。” 白行鸢去扯砚九的脸颊: “你想包养什么我不管,总之不准和周景结婚。 别和我说什么爱情,在现实面前,爱情最不值一提,我是为你好,你以后就知道了。” 白行鸢的话在砚九心底并没有激起什么涟漪,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生命渐渐喧闹起来了,这种感觉似乎也并不讨厌。 …… 傍晚回家时,砚九总觉得身边的风冷飕飕的,空气的重量好像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不慌不忙的再往前走了几步,漆黑的夜色中,终于有人影渐渐显露出来。 陆吾冷肃的倚着墙,正在那打火点烟,桀骜的眼睛中透着大妖的威压。 砚九慢吞吞的迎上前去,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陆吾先生,晚上好。” 陆吾打量着砚九,一脸苦恼:“我本意是把你杀了的,可是他肯定又不高兴。” 砚九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风吹过,脑子清醒了些。 砚九依旧是那副慢吞吞不聪明的嘴脸: “陆吾先生说的‘他’,是我的未婚夫周景?” 闻言,陆吾看向砚九的目光中已经带了杀意。 但是砚九不慌不忙的恐吓道:“你杀了我他会不高兴的,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陆吾叹息:“本以为你是个又丑又笨的麻瓜。” 砚九苦笑:“麻瓜?陆吾先生,您是东方的神兽,即便电影没少看,也要注意言行。” 陆吾正了正身子,他皱眉道:“迂腐。” 这时砚九抬眸看向陆吾,他循循善诱道: “可以请如此迂腐的我给陆吾先生出个法子吗? 下周是我和周景先生的婚礼。 您要实在看不过去,可以去抢婚。 但如果你只是杀了我,还会有第二个我这样的人出来与周景结婚。 不过在人类世界里,被抢了婚,就不容易再找伴侣了。” 陆吾拍了拍衣服上的浮灰,不咸不淡道:“你这法子好,为什么给我出谋划策?” 砚九满脸市井谄媚笑容:“这不是不想被您杀掉吗?” 砚九没有说,他那日给周景看了手相,看到周景爱上了一个人。 这辈子貌似都会与那人缠缠绕绕。 在砚九看来,周景是个好人,和周景相处很温暖,砚九感恩这份温暖。 所以,他想帮帮周景,并且,砚九一直崇尚着圆满。 其实砚九能看出来,问题之关键在于周景不够勇敢,冲不破世俗的很多约束。 这是大家族陈腐规矩教导下,许多人都拥有的毛病。 砚九不知周景与陆吾如何认识的。 但是陆吾,曾经昆仑的守门兽,在人间几千年。 好似越发肆无忌惮,不喜规则。 希望陆吾能带着周景冲破世俗的一些枷锁。 但是砚九没有想到的是,陆吾行事实在非常极端,何况他还勾搭上了同样极端的尚京。 …… 砚九和周景“婚礼”的前一天,风平浪静。 白行鸢多天对砚九洗脑无果,已经放弃抵抗,只是表示婚礼她会出席。 这一天,砚九依旧有到尚京这边过来上班。 只是下午的时候,周家的人找到了砚九,说是要试婚礼服。 在周白两家的操持下,婚礼的一切程序匆忙但有序。 砚九什么都不用操心,只是偶尔要像玩偶一样,配合周、白两家的安排就好。 彼时,尚京正在大桃树下的躺椅上小憩。 砚九找了过去,他双手支在膝盖上,微微倾身,注视着尚京,不吭不响。 他知道尚京没睡。 阿桃似乎看不惯尚京这种不理不睬的行径,于是簌簌的抖落着桃花瓣。 阳光明媚的午后,桃花夭夭灼灼,这本身就非常让人心动。 尚京猝不及防的睁开了眼睛,径直的撞上砚九的目光。 砚九浅色的瞳孔中一晃未晃,有着非常平静且柔和的力量。 砚九:“老板,下午可以请个假吗?” 尚京慵懒的从躺椅上起来:“去做什么?” 砚九坦然道:“我明天要结婚,今天要试一试礼服。” 尚京嗤笑道:“倒是忘了你明天就要结婚了,那你等下就走吧,明天别误了良辰吉日。” 哪里都对,哪里好像又都不对。 砚九莫名其妙的离开,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这种“不好”又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砚九相信自己的预感,相信自己对预感的判断,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所以,砚九离开时,还从街口带了一盒新烤好的蜂蜜蛋糕。 家里那几只会喘气的好像都很喜欢。 只是,他没有看到,尚京望着砚九离开的背景,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第33章 婚礼 夜里,明亮的灯光下,尚京与陆吾已经喝完了一壶茶。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琢磨不出什么好事。 陆吾看啥都不屑,他看世道就是一个迂腐。 尚京是看啥都不爽,世界在他眼中很是无趣。 总而言之,这俩都不是啥好鸟,偏偏凑到了一起。 尚京:“明天周家和白家联姻,这两家都是晏阳大族,排场会很大。” 陆吾晃了晃杯中茶:“我知道,明天我要抢婚。” 尚京挑了挑眉梢:“你抢谁?” 陆吾:“周景。” 闻言,尚京眉目又松散下来,他提议道: “你不是想毁了晏阳吗?明天是个好机会。 纵然砚九不讨喜,周景腿又瘸,其实这婚礼与他俩无关,是两个家族的事。 晏阳术士会过去很多。 不然,我们明天直接毁了婚礼。 你抢周景,我把砚九掳走。 然后我布阵法限制里面宾客的自由,你用手段将里面宾客的术法都给废了。 里面一定哭哭啼啼,特别热闹。” 闻言,陆吾简直不能再赞同: “吾等不造杀孽,心存善念,此等举措甚合我心。” 尚京持杯递到陆吾面前,陆吾举杯相撞。 两人口口声声是想找晏阳术士的茬,其实都有自己的私心。 只是陆吾是明晃晃的私心,而尚京尚且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 周白两家婚礼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轻飘,非常好看。 落在砚九大红的礼服上醒目又清冷。 大婚礼服有两套,白天是红色古制汉服,晚上是正常西装。 大红的汉服穿在砚九身上,有种惊心动魄的风情。 那喜服像是打开了某种封印,将让砚九的样貌衬得无比艳丽。 皮肤白皙纤薄,瞳孔色浅,桃花眼妖娆,纤细又柔软的身姿。 砚九虽然在笑,但是气质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淡漠,看上去像与这世间无缘。 周白两家联姻,高朋满座。 他们虽然都不得不来参加婚宴,但大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理。 特别是想看看那白家的私生子,这么多年长成了个什么模样。 应当是懦弱无能,所以今天才会被拉出来挡灾,与周景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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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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