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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现实世界中,成千上万正要破土的嫩芽,随着尚京进入小世界,又纷纷退了回去。 而小世界中,尚京紧紧扣着砚九的手腕,他逼近砚九,笑晏晏询问道: “搭住我的命脉,是想杀了我?” 砚九满脸的茫然无辜:“命脉是什么?” 尚京又往前凑了凑:“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砚九很是淡定:“不知道,这里是尚总你构造的世界吗?” 尚京径直盯上砚九的眼睛:“为什么答应和周景结婚?” 砚九低头时好像面带娇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尚京甩开了砚九的手,冷冷道:“虚伪。” 砚九全然无觉,他探头去问尚京:“尚总,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 闻言,尚京诡谲的勾起唇角,他轻浮的摸了摸砚九的脸颊,意有所指道: “这不应该问你吗?” 砚九不慌不忙道:“我怎么会知道怎么离开?” 尚京毫不迂回的戳破砚九的谎言: “这一方空间应该是你构造的吧,我从进到这方空间,就闻到了无处不在的忍冬味道。 而且这方空间,和你身上的感觉极为相似。” 砚九:“???”有吗?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还有红枝那次,你一开始就发现她是一株鬼草了吧。 至于刚刚,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你一上来就让我住手,你的感知可是比那些灵力高深的术士灵敏许多。” 尚京冰凉的手指似刀子,继续抚摸着砚九的脸颊: “所以……说吧,你到底是谁?” 砚九眼睫垂落,看上去单薄又无辜,可他抓住尚京的手,强硬又直白。 将尚京的手按压在自己的脖颈处。 砚九说出的话很是坦然无畏: “不相信我,那你直接掐死我好了。 我呢,没有什么特别的来处。 只是和山上一个老头学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造出这方空间纯粹是看你打打杀杀不爽而已。 我爱好和平。” 感受着自己掌心下脉搏的跳动,尚京被气笑了: “胡说八道,你也恨透了这个世界。” 闻言,砚九看尚京的目光终于透出一股怪异来。 他是不喜欢这个世界,这是头一次有人如此直白的告诉他。 尚京收回砚九脖子上的手,似笑非笑的威胁道: “我劝你最好把这个空间阵法收了,不然我强闯出去,能要你半条命。” 砚九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与尚京赔笑脸: “尚总,你先甭管我喜不喜欢这个世界,我师傅教导我与人为善。 尚总,你这想毁天灭地的想法,按照师傅遗志。 我是要拦一拦的,拦不住也要拦的。” 砚九仰头看着尚京,眼睛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好似连装都懒得装一装。 尚京抬手,想毁了这方小世界。 却如何都下不了手,砚九这小世界虽然古怪难解。 但是有些东西在绝对力量面前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 只是看着砚九那张无所谓的脸,尚京有些犹疑。 也就是在这个间隙,上方天空忽然发生了扭曲,地动山摇只在顷刻之间。 砚九脚下一个不稳,一下扎到了尚京的怀里。 尚京伸手扶住砚九,不由皱眉:“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砚九环顾四周:“不是我,有人在外面……” 还未等砚九说完,这个世界已经极尽扭曲,一枝光箭从虚空中射来,直指尚京后背。 尚京感受到后面尖锐的杀气,他其实是能够躲开的。 但如果他躲开,那箭会直指砚九前胸。 鬼使神差的他没躲。 光箭钻到尚京的肩膀中,然后蓦然消失,紧随其后血渍在尚京的衣服上蔓延…… 砚九:“……” 这回砚九真的有点恼了,他最讨厌欠别人的人情。 看向虚空之中,砚九分辨不清入侵他世界的人是谁,又在哪个方向。 现在等于他在明,敌人在暗,真是糟糕。 咬破手指,砚九在半空中又画了一道符咒,开辟出另一个空间。 随即,砚九拽着受伤的尚京快速的躲了进去。 彼时,尚京尚有闲心打量着砚九: “看不出来,你这空间开辟之术倒是很熟练。” 砚九不冷不热道: “我打又不能打,逃命的把戏当然得熟练点。” 颓着一张脸回头,砚九询问尚京:“你的伤怎么……” 还未等砚九说完,尚京已经顺着砚九的身上往下滑。 与此同时,他肩膀的伤口一团乌黑萦绕。 砚九:“……” 来不及多想,砚九直接将自己刚刚啃破的手指塞进尚京的嘴里。 “吸我的血。” 尚京骨头硬得很:“不吸。” 砚九全身都透着一股疲惫: “外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呢?你不会觉得我能打败那个东西吧? 你要是不快些好起来,咱们两个都得被干掉。” 最后,砚九反问尚京:“尚总,你该不会这样好心吧?不敢吸?”
第36章 抱走砚九 忍冬,又名金银花,味道清浅,砚九曾经待过的山上长了许多。 砚九一直以为自己与花待的久了,血里都带着一点忍冬的味道。 后来才发现,貌似不是那么一回事。 此时此刻,尚京正握着砚九的手掌吮吸。 说实在的,有点疼,砚九对疼痛敏感,却也习惯漠视疼痛。 看着黑漆漆的虚空,砚九忽然询问: “尚总,你说外面的那个东西,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尚京从砚九的手上抬头,嗤笑道: “你以为看晏阳不顺眼的就我自己吗? 想毁掉晏阳的大有人在,只不过我的位置比较特殊而已。 我顺承晏阳气运而生,杀了我,晏阳绝对不好过。” 说着,尚京的声音狠戾了些:“只是这晏阳我可以动,别人动不得。” 砚九的眼睛一直盯着虚空之中,他笑着道: “尚京,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人动不得晏阳。” 说着,砚九揪下这方世界的一片叶子,朝着自己手腕划了过去。 霎时,血流如注,那是比砚九红色嫁衣还要刺目的颜色。 尚京的脸色变得极为不好:“砚九,你……” 砚九把手腕置于尚京的唇边,他望着再次扭曲的虚空,有些无力: “外面应该是一群东西,我这方空间也快被破了。 你只嗦我的手指,那点血不够的。” 说着,砚九又将手腕往尚京唇边凑了凑,他催促道: “快点……” 事已至此,尚京捧住砚九的手腕,清凉的血液涌入喉头。 后背的伤口神奇的在一点点平复。 但与此同时,砚九的唇色也越发苍白。 尚京感觉到肩膀不再疼痛,他扯下衬衫的衣角,紧紧捆住了砚九流血的手腕。 随即,尚京眼睛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唇角勾起一个十足阴戾的笑容。 他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张弓,弓在尚京手里转了一圈,目标明确的射向空中的某一点。 转而,他伸手又是两箭。 那摇摇欲坠的虚空终于平稳下来,这方空间之外,同时也有两人中箭倒下。 失血许多的砚九也终于松了口气,若尚京真的在自己构造的世界中出了什么问题。 那就成了他欠尚京的了,砚九最不愿欠旁人东西,因为要还。 此时,尚京回头去看砚九,只见砚九耷拉着脑袋,半死不活的样子。 尚京眉头都快打了结,他大步流星的走到砚九身边,蹲下,没好气道: “喂,把空间撤了,我带你出去。” 砚九费劲的抬了抬手,掐了一个十分复杂的诀,周边黑夜渐渐退去。 他与尚京又回到了周家,回到婚礼现场。 而刚刚的一切,在众人眼中,不过是砚九一头扎进了尚京的怀里,一副暧昧至极、不要脸的样子。 暧昧许久,这砚九终于抬起头来,可不知为什么,脸色苍白无比。 尚京好像也一下回神,只是不知谁惹了他,他浑身煞气,犹如阎王降世。 但也没有全然的恐怖。 例如现在,尚京动作很轻的一把打横抱起砚九,随即步履如风的出了周家。 砚九红袍曳地,也撩拨到人的心里。 众人:“!!!”什么情况?两个新郎都被人抢走了? 周景也就算了,砚九这个私生子,尚京抱走他干嘛? 甚至,周家宾客席一角,白行鹿的牙都要咬碎了,他摇了摇母亲的手,十分不甘心的问道: “母亲,您不是说要找法子把我介绍给尚京吗? 怎么让砚九捷足先登了。” 白二夫人脸色也不大好: “鹿鹿没事,那个尚总只是把砚九当成一个玩物罢了,这种玩物他总换。 砚九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要灵力没灵力,要后台没后台,他掀不起风浪的。 私生子而已,就是浪荡会勾搭人。 尚京他见得多了,肯定不会动心。 那个砚九连我们鹿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听到母亲这样说,白行鹿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甚至开始洋洋自得。 另一边,尚京将已经陷入昏睡的砚九抱回了尚家。 雪花落在砚九的脸上,落在他的红衣上,美是美的。 但是尚京不喜,这样的砚九,总是让人觉得悲情,最终宿命好像就是碎裂。 想到这里,尚京心里忽然一紧。 他刚刚都在想些什么,自己不就是期待着砚九破碎掉吗?自己分明以破碎为兴趣的。 这时,或许被冷风吹得太久,砚九嘤咛了一声,似乎无意识的想往尚京的怀里钻。 见状,尚京不自觉的又收了收手臂。 院内,阿桃头上桃花簌簌的抖动着,花瓣都被抖掉了。 草木精的脑袋也很直白,阿桃慌张又犀利的问道: “尚京,砚九快要死了吗?阿桃不想让他死。” 尚京瞟了阿桃一眼,沉声道:“阿桃,不要胡说八道,去找柳锦成过来。” 尚京忽然觉得砚九这个人,真的特别麻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找了两次柳锦成。 其实,砚九挺脆弱的……
第37章 哇啦哇啦 尚京:“什么叫没有欲望?” 柳锦成收拾着自己的医疗器械,淡淡道:“就是没有醒来的欲望。” 尚京沉默许久,才再次开口: “意思是他不想活了?” 柳锦成抬头,笑眯眯的看着尚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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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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