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鸡同鸭讲,南辕北辙,这些其实更让人更加愉快。 因为人类更喜欢在脑海里加工听到的答案,直到把答案加工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第42章 营救 周景被陆吾掳走了也就掳走了,大家只会同情他,而不会去贬损他。 周景的风评向来很好,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只是可惜腿断了。 但是砚九就不一样了,婚礼那天,砚九整个人囫囵个被尚京抱走了。 大家不会觉得这是尚京的错,反而会怪砚九不检点,勾引了尚京,这世道总是更愿意欺负弱者。 特别是白家的那些老家伙们,觉得自家门楣受辱。 让砚九和周景结婚时,他们不顾砚九个人意愿。 这会出了事,反倒要对砚九喊打喊杀。 就例如现在,砚九早上出家门没走出去500米,就被白家的武侍给掳走了,甚至当时砚九手里还提着两个包子。 武侍押着砚九的肩膀,将砚九一路押到了白家的一个厅房。 屋内,坐了白家好多长辈,一个个对砚九怒目而视,满脸嫌弃,好像砚九做了多对不起白家的事。 砚九一身懒骨头,他在屋子中扫视了一圈,也没见到一把空椅子。 他只好拎着包子,靠在一根柱子上。 满屋子的“白先生”,让砚九有点头痛。 砚九只得看向上次遇到的白二夫人,他也就只记得这一个人了: “二夫人,你们找我什么事?” 白二夫人声色俱厉: “砚九,白家看得起你,让你和周景结婚,但你看看,你做出了什么混账事?” 砚九满脸茫然: “嗯?周景又不是我劫的,我能做出什么混账事?” 白二叔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你勾引尚家家主,真是不要脸,白家怎么生出你个混账玩意。 这要是古代,你是不是还要去上赶着给尚家家主做妾?” 周边有人跟着吐槽: “二叔,人家尚京就是玩玩而已,瞧你还当真了。 这要是古代,砚九别说是做妾了,顶多也就是个外室。” 反观砚九,觉得很莫名其妙,倒不是因为白家人如何贬损自己。 而是……这一家子竟然把自己和尚京代入一种暧昧的情色关系之中,这多可笑。 自己和尚京明明就是雇佣关系,清白的不能再清白。 不得不说,白家人的脑洞真大。 改天,他要将这事当成一个笑话讲给他的雇主听,调剂一下雇主的业余生活。 只是,现在容不得砚九想些别的,眼前这些白家人更让人头大。 砚九捏了一下手中的包子,都已经凉了,他有些不耐开口: “你们把我抓过来,如果只是为了讲我不正经、不检点,那请你们快一点讲,讲完我们好各忙各的。” 屋内,坐在首席的老爷子出声: “砚九,你虽然不是我们白家正经八百的子弟,但也算流着我们白家的血脉。 现在你做了败坏白家名声的事,你以为仅仅说你几句,这事就能了了?” 砚九终于从柱子上直起身子,他笑着反问老爷子: “这位白先生,您也说了,我不是你们白家的孩子,那还总为难我做什么。 你看我的名字,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白,实在不牢你们这样日日记挂。” 是啊,砚九的名字还是遇到封阳后,封阳给他起的。 这会,老爷子听闻砚九诘责,他闭上双目,朝两边武侍招了招手,随即冷酷无情的吩咐道: “把砚九押去悔过亭,关上个3天,让他长长记性。” 老爷子这边话刚落,两个武侍就扣住了砚九的肩膀,压着人往外走去。 与此同时,白行鸢正在和尚京通电话。 女人声音妩媚,但话语却十分直白: “尚总,你把我弟弟从婚礼上带走,这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我觉得,尚总你应该为你做过的事承担起责任。” 如果是往常,尚京可能会直接挂断白行鸢的电话,并且要找个地方,好好欣赏一下砚九的狼狈样。 然而,此时他却顿住了自己喝茶的手,眉头微拧,声音带着嫌弃: “砚九他又怎么了?死了?” 白行鸢:“他那小身板,快要死了吧。” …… 白家宅邸深深,刚一进入白家,就能看到一座亭子,那里就是悔过亭。 亭子周边布满了责罚的符箓,雷击、火烧、冰罚…… 哪怕是白家那些灵力强劲的弟子,进了这亭子都得掉半条命,更何况砚九。 不过,白家才舍不得把自己的孩子往这个亭子里放,也就砚九了。 说是想让砚九悔过,端正品行,其实也就是看砚九无人依仗,欺负他罢了。 白行鸢倒是听说了这事。 先不提砚九是不是私生子,整个白家,白行鸢和砚九的血缘是实实在在的。 但她远在国外看秀,白行简那块木头又在闭关。 白行鸢没有法子,只得把电话打到尚京那里。 其实,白行鸢对尚京没有抱任何希望。 她想着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要求求父亲的。 不过父亲,白修诚,其实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很冷淡。 …… 挂断白行鸢的电话,没有停顿超过3秒钟,尚京就从茶几旁站起身来。 余光不经意瞟到水汽氤氲的茶杯,这才想起来他本来在喝茶。 此时陌生的行为,巨大的突兀感,将尚京又逼回了茶几旁,砚九与他无关。 尚京感受到他现在的行为很不像他。 本想心无旁骛的继续喝茶,可是也就坐了两分钟,尚京就再次从椅子上起身。 拿起车钥匙便扬长而去。
第43章 流浪猫 很多事情,真是无解。 例如现在,砚九就不晓得如何摆脱此时这种困境。 他从未想过要与白家硬碰硬,白家现在掌权的兄妹对他尚且不错,而那位白家家主也确实给予自己生命。 砚九不想出头,他更不是个激进的性子。 算了,就逆来顺受吧,反正就是疼一点。 想当年他从悬崖上往下跳,不也是什么都不怕吗? 砚九的懒,体现在方方面面,他甚至懒得给自己找更多的出路。 顺其自然,听之任之,便是他的常态。 武侍将砚九的双手吊起,吊在亭子的两边。 他单薄的身子在空气中飘飘摇摇,孤零单薄,但又张扬出极为尖锐的美感。 透过衣服,可以看到砚九蝴蝶骨嶙峋的形状,似乎展翅欲飞。 白家门口,尚京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他总是觉得奇怪,砚九,纤薄的灵魂,但好像总能撕扯出惊心动魄的模样。 是的,惊心动魄,有好几次,尚京看到一些绝境中的砚九,他都感觉心里为之一悸。 砚九这个人,寡淡的皮相下,寡淡的性子下,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 但是此时,看到砚九被吊在所谓的悔过亭中,尚京又十分的不悦。 虽然没有收到白家的邀请,但是尚京在整个晏阳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旁若无人的踏进白家的院子中。 白家刚刚趾高气昂的人还要跟在尚京身旁,陪着笑脸。 尚京状若无意,朝着悔过亭的方向走去,只是他步子闲散,像是参观景点一般。 陪在旁边的白家二叔看尚京这个样子,当即也放下心来,果然尚京对砚九也就玩玩,不是真的过来救砚九的。 是以,白家二叔阻拦尚京道: “尚总,那边就别去了,教育犯错弟子的地方,没啥好看的。” 然而尚京只是淡淡的瞟了白家二叔一眼,置若罔闻的继续往前走。 瞬间,白家二叔背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刚刚尚京那一眼,让他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压迫感,头皮都开始发麻。 尚京目标明确,直抵悔过亭。 彼时,砚九刚刚受了一张雷符,一张冰符。 他嘴角溢出一点血迹,红的刺眼,身上还在微微打着颤。 然而,砚九还在笑,无所谓的笑着。 他甚至还和尚京打着招呼: “尚总,上午好。 我有两个包子,落在前面屋子了。 我排了20分钟才买到的,你离开的时候能帮我看一下吗?” 尚京嘲讽砚九: “你不会觉得我会替你收着包子吧?” 砚九扯了扯嘴角: “倒也不用特意收,只是白家门口有两只流浪猫,把包子喂猫也比浪费好。” 砚九这个人,和人从不交心,但是对待小动物却特别温情。 尚京表情流出别扭,他抬头看向砚九被吊起双手,离近才发现,手腕上已经出现勒痕。 尚京冷嘲热讽:“呵,你还真是可怜。” 其实,尚京也分不出,自己为何对砚九这个态度,他只是觉得心底憋闷,却不知憋闷从何而来。 抚平心底那些无端思绪,尚京抬首,与砚九四目相对。 许多东西暗潮涌动。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砚九却感受到,尚京是在等自己说话。 正确来说,尚京是在等自己求他,求尚京把自己带走。 砚九想,或许尚京又是为了满足自己什么恶趣味的心理吧。 可是,若是尚京提前个半个小时来,这会或许自己已经和尚京走了。 但这会,砚九并不想和尚京走。 冥冥之中,他有预感,他今天得留在白家,他会遇到很重要的事、或者人。 砚九能掐会算,但更准的却是他的预感。 更何况,白家又不会真的弄死他。 砚九抬眸看了尚京一眼,桃花眼弯了起来,里面是真诚的笑意。 尚京一愣,他还从未看到砚九对他如此笑过。 可是回神时,砚九眼底又是一片空荡荡的淡漠: “尚总,猫咪是吃肉的,你把肉馅给两只流浪猫吃吧,皮就扔进垃圾桶,麻烦你了。” 尚京不知道砚九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砚九拒绝了自己。 或许是疏离,或许是不信任,或许也是砚九眼里的那份淡漠,觉得这白家悔过亭又有什么所谓。 尚京冷冷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也是,他与砚九什么关系,砚九只不过是他无聊时的调剂品。 白家众人猜不透尚京的心思,只知尚京声势浩大的来,冷若冰霜的走。 悔过亭里的砚九也很迷茫,尚京生气了?尚京为什么生气,真是奇怪。 …… 少倾,白家的围墙外,尚京双手抄兜,冷冷的看着墙角两只猫咪分着肉馅吃。 奶牛猫吃的狼吞虎咽,吃完还要蹭蹭尚京的腿。 而另一只小白猫,小口小口的吃着,看着极为的娇气。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5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