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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已经将石头取出,他将石头交给沈十安: “这石头……你要给砚九?” 沈十安抓了抓头:“不然呢?我要这破石头也没用啊。” 说话间,沈十安将石头随意塞进了一个塑料袋中,然后一手拿着算命幡,一手拎着塑料袋扬长而去。 场上众人依旧沉默。 没人去劝沈十安聚魂石放在塑料袋里不安全,貌似那石头在沈十安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待沈十安离开,大家面面相觑,好久才找到声音。 众人世界观仿若被颠覆,心里万分震撼,谁也没想到娃娃脸真的赢了白修诚。 貌似谁都不敢再小瞧那娃娃脸,生怕被一剑斩杀。 南禾在一旁嘀咕着:“砚九都在哪认识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他的助理北尧在一旁轻声道:“招摇。” 他声音轻到貌似自言自语,南禾询问道:“北尧,你说什么?” 北尧退到南禾身边,一副老实模样:“没什么。” 瑶华单手托腮,笑晏晏的去看南禾: “你刚刚说砚九认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除了刚刚那个沈十安、尚京…… 他还认识哪个?” 南禾心里也泛起嘀咕:“我看到过他和顾七舟一起吃路边摊。” 这时,屏风后走出一位肩背佝偻的老人。 老人满脸沟壑,眸子浑浊,门牙掉了一颗,看样子年岁已经万分大了。 见到老人,瑶华起身去扶:“章爷,您老怎么出来了?” 章爷,年轻时就在瑶华楼,是瑶华楼年岁最大的人了,见多识广,总是给一些小辈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瑶华楼许多人是听着章爷的故事长大的。 章爷年岁太大,估计没几年好活,所以瑶华这次出门特意带上了章爷,准备带着老人家到处走走。 章爷一开口,犹如风吹动叶子,沙哑低沉: “刚刚那个沈十安,我见过,他还是以前那副样子。” 瑶华眼睛微微睁大:“章爷,您都20几年没出瑶华楼,是何时何地见到的沈十安的。” 章爷捋了捋胡子,回忆道: “大约30年前,在招摇山。 那个沈十安也是这副年轻气盛的模样,一个人打退了瑶华前去拜访的所有人。 我记得他当时双臂抱剑,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就坐在招摇山门的石头上。 脾气可比现在烂得多。” 瑶华知道章爷讲的是一段很久远的往事了,他温声询问:“然后呢,咱们的人有死伤吗?” 章爷摆了摆手,胸腔里溢出沉闷的笑: “就普通的拜会,没有那么严重,那个时候他师傅还在,揪着他的耳朵就把他提了回去。” 南禾在一旁满脸讶然,原来沈十安年纪真的如此之大。 能够维持容颜不老……这应当是怎样通天的能耐? 只听章爷继续道:“我见到沈十安的时候,他年纪其实已经不小了,他师傅说沈十安心如赤子,所以那张脸多年未变。 我也不知是不是骗我。” 南禾询问:“那娃娃……”意识到再说娃娃脸不妥,南禾改口: “章爷,那沈十安的师傅是谁?” 闻言,章爷朝着招摇山方向作了一揖:“他师傅是招摇封阳,现在已然仙逝。” 顿时,屋内再次陷入寂静,竟然是封阳的弟子。 一片寂静中,只有章爷的声音继续: “沈十安,是封阳所有弟子中,传承了武道的那一个。 应当是招摇山最能打的存在。 但据说封阳十多年前又收了一个徒弟,不知道那个徒弟是修什么的,能不能打。” 众人依旧哑口无言,传承封阳武道,招摇最能打的存在…… 怪不得白修诚会输,其实输的并不冤枉。 如此说,就连招摇山主顾七舟都要叫沈十安一声师兄。 这实在是有些重塑世界观。 众人沉默、嘈杂、议论纷纷,屋内只有尚京一人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沈十安是封阳弟子,砚九又和沈十安分外要好…… 最初,尚京知道砚九是招摇弟子,却从未曾问过他师傅是谁。 现在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砚九应当就是封阳十来年前收的关门弟子。 那一砚九掉下悬崖,是被封阳捡了回去。 但这些都不重要,尚京有更想做的事情。 “瑶华……”尚京笑眯眯的朝着瑶华招了招手:“我有事情和你说?” 瑶华抬步走了过去:“怎么?想好和我联姻了?” 瑶华在尚京身边站定,尚京神色宁静的去扯瑶华的衣摆,像是情侣间牵牵扯扯。 周边人都是一脸八卦的样子。 下一秒,尚京按压打火机,火苗窜出。 尚京不慌不忙的顺着瑶华的衣摆烧了过去,火苗遇到衣服,势头猛烈,恨不得一下窜到瑶华下巴上。 见状尚京非常满意,他笑了笑: “没多大事,就是这么个事,还有奉劝你收收不该有的心思。 要是有下次,我拿先汽油浇你。” 瑶华赤手去拍身上火焰,温文尔雅烟消云散,他边拍边骂: “尚京,你是疯子吗?” 南禾率先反应过来,赶紧拿着水杯往瑶华身上泼。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算了,爆炸吧,晏阳和瑶台别交往了,他也不当这个协会会长了,心累。 瑶华毕竟不是好欺负的,这里又是瑶家地盘,在瑶家地盘差点被生焚,这事说出去他脸面不用要了。 瑶华招了招手,叫出瑶家武侍。 务必要抓住尚京,给自己一个交待。 这时,小空间中的砚九终于回神,刚刚见过白修诚后,他一直心不在焉的神游。 还是被下面救火、争执声唤回。 垂头一看,发现尚京竟然把瑶华衣服烧了,想也知道为了什么。 不自觉间,砚九刚刚一直沉闷的心情放松了些。 他于空间中伸出手来……
第106章 讨杯茶 尚京正准备与瑶家武侍活动活动筋骨。 就被冰凉的指尖握住掌心,有一股不算大的力量在拉他,隐隐约约能够闻到忍冬的味道。 尚京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笑意。 遂从了暗处那只拉自己的手。 室内,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只看到尚京蓦然消失。 转眼,砚九的小空间内。 砚九递给尚京一把瓜子:“吃吗?” 尚京接过瓜子:“你心情不好?” 砚九看也未看尚京,只是随意回道:“你怎么知道的?” 尚京看着砚九那张寡淡平静的脸,若有所思道: “你平常性子再怎样冷,看到我装也会装出笑脸,当然……这可能缘于你欺软怕硬。 可今天你装都不愿意装。” 砚九依旧静静的待在那:“刚刚白修诚闯进了我的空间。 小时候我认为白修诚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灵力太弱,给他丢脸。 可是他今天误闯我的空间,看到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样子。 他依旧没什么反应。 今天我才发现,他只是单纯的厌恶我,没有理由。 这比有理由还不能让人接受。” 尚京直言不讳的揭露砚九:“你一直很在乎白修诚的看法。” 闻言,砚九嗤笑:“我在乎他?别开玩笑了,这么多年,我和他说过的话还没有和你一天说的多。 可今天,尚京那张往日吐刀子的嘴忽然间就会说话了: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讨厌你,而是平等的无视所有人,我从来没见过白修诚对哪个人热络,当然,也没见过他去伤害某人。 他就像一个壳子,装着毫无感情的灵魂。 因为你在意他的目光,所以会觉得他讨厌你。” 闻言,砚九也从自己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一切貌似真如尚京所说,白修诚类似一种无欲求的状态,哪怕白家没了,白行简死了,他好像都不会太在意。 而且,从小到大,白修诚对自己只是抱有一种不管的态度,并没有主动伤害自己。 想到这里,砚九讥诮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的现在,也不知道他活个什么意思。” 尚京颇有兴味笑道:“你这张嘴真恶毒。” 砚九冷笑:“可能这才是我真正的面目。” “挺好。”砚九尖锐,尚京反倒变得柔软起来: “或许在曾经、或许在未来,白修诚总会有自己偏爱之人,偏爱之事。 只是不是在现在,他偏爱之人也不是砚九你。” 随即,尚京话锋一转:“但你也会遇到偏爱你的人。” 砚九忽然豁然了些:“你说的这些,就是所谓命数了。”他从未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尚京开解。 …… 傍晚,月光剔透。 尚京在大桃树下把玩着一枚小小硬币,他不看书、也未小憩。 只是那样干巴巴坐着。 阿桃双手撑着树干,探头往下看: “尚京,你在想什么?” 硬币在尚京掌心转了一个圈,尚京漫不经心道: “忽然想去香招先生那里讨一杯茶。” 阿桃撇了撇嘴:“人家认识你吗?别把你打出门。” “或许就认识呢。” 说话间,尚京已经将硬币抛向空中,看了眼硬币,尚京从摇椅上站起: “我走了。” 虽然不知道香招书屋在哪,但尚京气运绝佳。集晏阳气运之大成。 气运落到实处……便是他哪怕随随便便抛出个硬币,也能为他指明方向。 果真,走到某处巷子,尚京发现空间折叠处,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少顷,古巷幽深,一只庞大的狐狸趴在某家屋顶,正吭哧吭哧的舔着爪子。 见状,尚京朝那家走了过去,果真见大门敞开,“香招书屋”四字古韵悠然。 尚京抬头看了眼狐狸,打招呼道:“二白。” 二白停止动作,震惊的看向大门口,他条件反射般变回了小狐狸。 嗖的一下从屋顶滚了下来,随即快速关好大门,将尚京隔绝在门外。 二白一溜烟的往屋内跑,边跑边嚷嚷道: “完了完了,大白,尚京来偷家了。” 尚京:“……”他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尚京在门口站了大概5分钟,终于有拖拖沓沓的脚步声渐近。 “嘎吱”一声,大门再次被打开。 砚九穿着一件开衫毛衣,家居裤,脚上趿拉一双拖鞋,懒洋洋的靠在门柱上。 他看着尚京,表情有些呆滞,或许还没有睡醒。 好半天之后,揉了揉肩颈,砚九叹了口气道:“有事?” “没事不能来?”说话间,尚京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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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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