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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子水汽太大,眼睛都湿了。” 砚九胡乱的擦了擦眼尾:“吃肉吃肉,一会凉了。”
第126章 诓骗南禾 夜色之下,香招书屋。 招摇师兄弟正围着火炉烤红薯。 沈十安被手上红薯烫得呲牙咧嘴,依旧不忘愤愤不平: “砚九,按你这么说,那慈航寺真不是个东西。” 砚九笑了笑,不疾不徐道: “千年流转,慈航寺早就变了面貌,人也不是当初那些人面兽心的东西。 不过他们住持和七舟师兄称兄道弟,一个德行。 十安师兄你要是见到了还是要留意着些。” 说着,砚九和沈十安同时看向顾七舟。 顾七舟喝茶的手顿在半空,他眉梢微挑,复又变成一身谦逊儒雅的样子: “和我一个德行?我又是什么德行?” 沈十安伸出食指指着顾七舟:“你你你……就现在这德行,一般人学你还真学不上来你这个劲儿。” 砚九笑眯眯道:“七舟师兄怎么还明知故问,你当然是表里不一的虚伪德行。 但七舟师兄你只管身前这一亩三分地,坏事不做。 那慈航寺的和尚我就不得而知了。” 少顷,砚九又补充道:“不过我熟识的那个苦行僧华灿,倒是真的慈悲心,是僧人典范。” 顾七舟慢悠悠放下茶杯: “砚九,你想说的不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你玩的是好的,和我玩的是坏的。” 沈十安手里的地瓜都被他抓变形了,他在激动的期待着一场骂战。 然而,顾七舟只是给砚九盘子里的瓜子满上:“但你说的对,我觉得这世道好人难当,还是做坏人更惬意。” 砚九朝着沈十安拱了拱手:“师兄言之有理,是我辈楷模,向师兄学习。” 沈十安:“……”无了个大语。 砚九嗑完瓜子,瓜子皮也没急着扔,而是被他摆了满满一桌子。 顾七舟询问道:“卦象如何?” 砚九看着满桌子的瓜子皮皱了皱眉头: “六爻算不尽天下之事,梅花也有不解之时,这卦象我看不大出,但是这几天先别急着动手了。 这几天我们占到凶位。” 说着,砚九抬头,表情凝重的看向顾七舟: “师兄,做两手准备,杀得了北南尧如何,杀不了北南尧又该如何。 我们尽人力,听天命。” 顾七舟叹息:“杀不了他,只能感化他,让他别打昆仑主意。 但北南尧都1000岁了,1000年都没能让他改变主意,怕是感化不了。 感化不了,那就还要杀了他。 杀得了,他死,杀不了,我们死。 这就是你所谓的尽人力,听天命吧。” 沈十安浑身嚣张不羁:“哪有那么麻烦,那个北南尧不就是年纪大吗?招摇山所有人年纪加一起不比他大?” 闻言,砚九不由扶额:“师兄,不是这样算的。” 沈十安抓了抓头,无所谓道:“你知道的,我算数不好,诶?我们明天去钓鱼吧,我钓鱼特别好。” 砚九已然开始打哈欠了:“明天……明天不成,明天上午我要睡觉,下午我要出门骗人。” 顾七舟饶有兴趣:“骗谁?” 砚九起身,他一只脚已经踏入家中的卧室,另一只脚仍站在香招书屋。 空间割裂,砚九脸上明暗掺半: “南家,明天我要去南家走一趟,去诓一诓他家老祖宗“北南尧”的事。 看能不能诓出个一二,毕竟知己知彼,才能更好保住小命。” 顾七舟举杯:“那就辛苦师弟了。” …… 冬雪消融,顺着房檐滴滴答答。 南禾看着窗外,有点嫌弃,他最讨厌这个季节,外面脏的要命。 但是还有工作要做,南禾又在公文包里多装了两包湿巾,一个手帕,他非常不情愿的出门。 刚走出大门,就见砚九拿着一块小抹布,正在擦着自己门牌。 南禾:“???” 砚九摇了摇手中的抹布,他朝着南禾打招呼,像一只花枝乱颤的杨柳枝,柔软懒散到没骨头似的。 南禾皱眉:“砚九?你怎么在这里?” 砚九拿着抹布上前:“我来给你拜个晚年。” 南禾看着抹布不由后退:“大可不必……再晚一点都夏天了。” 砚九四处张望:“总跟着你的那个北尧呢?” 南禾:“他今天休息,你找他干嘛?” 砚九羞赧一笑:“我心悦于他,想着过来看看他。” 南禾于风中凌乱:“不是?你心悦于谁?你前两天不还和尚京勾勾搭搭吗……” 说着,南禾想起来什么似的,他恍然大悟: “对了,听闻尚京最近掉入了香招先生的温柔乡。 所以是尚京玩腻了?不要你了?” 砚九满脸茫然,紧接着,他想起某日尚京冲进香招书屋,不仅亲了他。 还怂恿当日的鬼魂客人出去八卦造谣。 想到这里,砚九满脸哀戚,他看着南禾,字字控诉: “你知道的,我只是白家的私生子,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尚京从来对我都不是真心的,他只是玩玩罢了。 机缘巧合,他认识了香招先生。 尚京原形毕露,一副嫌弃嘴脸把我赶到了大门外。” 砚九此番话也算说出了晏阳市所有人的心声,这晏阳市大半人都是这样想的。 他们认定砚九有一天会被尚京丢垃圾似的丢了。 南禾倒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厌恶砚九,但他对砚九也没有抱有特别好的印象。 他一直认为是砚九没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的去招惹尚京。 但他又觉得砚九在人群中是不同的,只是他分辨不出特别在何处。 南禾对着砚九冷嘲热讽: “你看,人不还是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尚京那种人配个世家子弟都算是折辱。 更何况是你呢。” 砚九敷衍附和:“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以后不痴心妄想了。” 南禾发表完自己的“正义言辞”,他嫌弃的看了砚九一眼: “不是,尚京不要你了,你也不能祸害北尧啊,他是那种特别本分老实的人。” 砚九特娇羞的笑了笑,在南禾眼中简直惊悚。 砚九:“我被尚京丢出尚家大门,本来伤心到要死,又冷得要死。 恰好遇到在附近喂流浪猫的北尧。 他安慰了我,还帮我打车回家。” 砚九嘴唇张张合合,南禾宛若听着恐怖故事: “所以,你就喜欢上了北尧?” 砚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已经从尚京那里死了心,太厉害的我高攀不起,就想找个老实的过日子。” 南禾觉得很是荒唐:“那你也不能去祸害北尧啊。” 只是,砚九置若罔闻,他歪了歪头,好奇的去问南禾: “北尧是在你身边很多年了吗?你讲讲他的故事。 了解他的大概,我可能就忽然不喜欢他了。” 南禾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他与砚九的距离:“你可别喜欢北尧,算我替他谢谢你。”
第127章 招摇名册 在南禾心里,砚九就是个疯的。 少倾,他还是不情不愿的讲起北尧的事情,只想砚九“放过”北尧: “北尧应该刚成年就到我家做事了……” 砚九:“……”这第一句就存在极大的BUG,1000多岁的老祖宗,怎么说得出“刚成年”这种话。 看着南禾一脸真诚的模样,砚九想,南禾应该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南禾质问砚九:“你这是什么表情?” 砚九一脸悲哀,他信口胡说道:“心疼北尧这么小就要到你家干活,你继续……” 南禾白了砚九一眼,继续道:“北尧老实、踏实、也能干,一年365天,很少请假。 他这人有点木讷,不懂人情世故。 我记得他刚来那年,总被同事欺负,被分到一些不好的工作。 后来我就把他调到我身边了。 这时我才发现,北尧其实打架挺厉害的……” 南禾说到这里,忽然止声。 砚九追问:“怎么不说了?” 南禾有些尴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大了解北尧。 他只知道北尧老实、不爱说话,在南家工作好几年,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南禾看向砚九:“北尧的事就这么多,没有别的了。” 砚九忽然凑近南禾,桃花眼莹润,一眼望去竟然让人觉得魅惑。 他轻飘飘的问南禾:“那你知道北南尧吗?感觉这个姓和你们家的姓很像呢。 我这几晚总梦到北南尧这个人,我又遇到了北尧。 如此巧合,我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南禾最初是想骂砚九的,砚九是这么缺男朋友吗? 刚和尚京断了,现在这样急不可耐。 可是当他听到北南尧这个名字,忽然原地僵住。 北尧,北南尧……这两个名字……巧合吧。 砚九看出些许端倪:“南会长,你认识我梦里那个北南尧?” 南禾面色阴沉,他转身离开: “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有病去看病,缺爱就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的。 总之不要祸害我这边的人。” 说着南禾疾步离开,砚九看着南禾的背影……陷入沉思。 …… 傍晚时分,南禾的门被敲响,不多不少,正好三声。 规律的声音让人觉得无趣的紧。 南禾:“进。” 北尧拿着一摞东西,应声而入。 彼时,南禾正用手帕认认真真的擦拭着钢笔。 他看着北尧,不由觉得有点别扭:“北尧,怎么了?” 北尧淡声道:“我要走了。” 南禾不以为意道:“请假吗?多少天?你是该休息一下了。” 北尧简单道:“不请假,离职。” 南禾终于抬头,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北尧:“为什么?是砚九和你说了什么吗?” 北尧不答反问:“砚九来找你了?” 南禾没有隐瞒:“他说他喜欢你。” 北尧了然:“他诓你的。” 南禾:“???”他怎么感觉此时的北尧看着有些不一样。 还是以往木头一样,但南禾却从北尧身上看出了些沧桑。 北尧继续道:“这次我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南禾不解:“就算离职,也是可以回来看看的,毕竟你在南家这么多年,南家也没有这么不近人情。” 北尧微微摇了摇头:“我是说,我不会再守护南家了,我会彻底的离开。” 等他从昆仑中带出师傅,他就不会囿于这晏阳一处了。 南禾起身:“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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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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