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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你只说闹鬼,怎么不说闹得是艳鬼。 我好细致的收拾一下,再出门迎客。” 砚九将灯笼挂在尚家大门上,随即抬步迈入门内,他轻飘飘的看了尚京一眼,目光勾勾缠缠像是有着丝线万缕。 “不用收拾,你这个样子就很好看,我很满意。” 尚京陪在砚九身侧,一同进门:“那还真是荣幸之至。” 此时此景,只有阿桃坐在桃树枝上,在那如琢如磨。 艳鬼,艳鬼?故事里,艳鬼那是要吸食书生阳气维持美貌的。 嘤嘤嘤,还是好吓人,尚京肯定要被迷惑了。 尚家院内,木桌两旁,坐着尚京与砚九。 尚京侧头看向挂在自己门口的大红灯笼,不由揶揄笑道: “都说香招先生的灯笼,不是随便挂的。” 晏阳传闻,香招帮人卜卦断事,都是看着心情要报酬,报酬一般都不是金钱。 香招若是挂上了灯笼,那便是大的交易,一年到头可能都遇不到一次。 尚京语气轻佻:“很荣幸成为香招先生今年第一个大主顾。” 闻言,砚九眉梢微微吊着,带着一点睥睨的味道,配上桃花眼则是格外妖艳,让人心痒。 就连砚九懒洋洋的声音都好似勾引: “不仅是今年,尚总,你也是迄今为止我最大的主顾了,约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很少做活人生意的。” 尚京单手托腮,他询问砚九道:“这个规矩我也听过,为什么?” 砚九有些不屑:“活人找我多是为了世俗的欲望,但魂魄找我都是为了弥补生前遗憾,其实我挺讨厌人的各种欲望的,所以活人很少找得到我。” 说话间,砚九给了尚京几粒栗子。 尚京神色莫名:“送我的?” 砚九:“剥开。” 尚京倒也听话,他一边剥着栗子,一边询问砚九: “你今天提着灯笼来,想找我做什么生意呢?” 说着,尚京反应过来,他轻笑出声:“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合着应该是我去香招书屋,请“先生”挂上灯笼,为我解难。 是不是别人都是这么做的。” 砚九:“不然说你不懂事呢。” 尚京:“……”但尚京还真不知道要和砚九做什么“生意”? 这边,砚九将尚京剥好的栗子放入口中,栗子甜香弥漫,待到最后一颗栗子吃完。 砚九起身,他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于微红月色下注视着尚京,尚京好像也是第一次看到砚九的本来面貌。 桃花眼看着多情,实则无情,再往里看却又有着陌生情愫。 冷静、理智、步步为营,又格外的散漫,看着是有些让人心猿意马。 尚京笑容有些危险:“你不要再看我了,再看我我容易把你压在桌子上,然后和你共赴良宵。” 砚九没有丝毫闪躲,反而依旧咄咄逼人: “虽然我挺讨厌人的各种欲望,但我也是人,我也有欲望。 对此,我有些双标,我很愿意直视我的欲望。” 说着,砚九眼神轻飘飘移到门口的灯笼上: “所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人做生意。 尚京,你可以向我要一件东西,或者要我帮你做一件事。 不过,报酬我定。 怎么,你敢吗?” 尚京盯着砚九的眼睛,笑眯眯问道:“要什么都可以吗?” 砚九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微沙哑:“什么都可以。” 尚京:“那这生意成交。” 砚九附和:“君子一言,万山无阻。” 尚京歪头朝着砚九笑:“你不问问我想要什么?” 砚九反问:“你不问问我想要的报酬是什么?” 尚京:“你要什么我都给得起。” 砚九毫不掩饰:“我想要你与我结契,使你身上的气运与我相连。”尚京身上的气运,也就是晏阳的大半气运了。 对此,尚京不以为意:“小事一桩,现在该说说我的诉求了……” 说话间,尚京用食指挑起砚九的下颌:“我想要你。” 砚九勾起唇角,桃花眼弯成非常风流的样子:“刚刚不是答应你了吗……”
第130章 春风一度 “喜欢你”有许多种说法,可以是今晚月色真美。 也可以是砚九与尚京之间的“交易”。 对于砚九这种人而言,他不擅长说喜欢,但他喜欢机关算尽,他也喜欢由着性子自己把握节奏。 所以今夜他提着灯笼前来。 而所谓交易的报酬,从始至终砚九都没有准备别的,只有一个他“自己”罢了。 这是他对尚京“喜欢”的回答。 还好尚京还算上道,要的报酬正合砚九的心意。 砚九觉得沈十安说得对,人活一世,就是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招惹自己想要招惹的人。 哪怕现在自己处境艰难,砚九也不想放过尚京。 更何况自己放过尚京,尚京也不见得会放过自己。 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拽着尚京共赴一场风云际会。 自己也算是给尚京波澜不惊的感情生活里添砖加瓦,他多善良呢。 砚九东想西想之际,尚京已经一把将砚九打横抱起。 砚九低声惊呼:“诶,你……” 尚京抱着砚九,大步流星向屋内走去:“交易达成,该收货了。” 砚九也不扭捏,他一手环住尚京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指尖扫过尚京喉结: “你还真是急不可耐。” 尚京喉咙不由滚动了一下:“美色当前,谁有那个耐心,况且……你不要一直撩拨我了,不然等一会你可别怪我粗鲁。” 说话间,尚京的步子不由快了一些。 砚九白袍曳地,扫过一地的桃花瓣。 明月依旧当空,天空被染得暗红迷醉。 砚九从很小就觉得,这种红色夜晚适合做些什么。 现在想来,果然适合勾搭一个长得不错的帅哥做些什么。 少顷,尚京房门被关上,隔绝了探出头来十几米的桃花枝。 阿桃坐在树梢,一手捂着左眼,右眼则是睁得溜圆。 他一边探头拼了命的朝着门缝瞧,一边嘀嘀咕咕道: “完了完了,狐狸精总是半夜登门,他就是冲着尚京的阳气来的。 尚京的阳气不会被吸干吧……” 阿桃头上小花乱晃,他继续自言自语: “不知羞,不害臊,小朋友还在这坐着呢…… 但我这个小朋友都千八百岁了,啥没见过,你们关什么门呢。” 这晚微微起风,风吹得桃花瓣上下翻飞,摇摇晃晃。 尚家门口的大红灯笼都跟着一起嘎吱嘎吱。 可灯光摇曳,非常漂亮。 一如那晚砚九染上绯红的眼角,水渍浸润的眸子。 还有被汗湿后如同洒了层金粉的肌肤。 …… 昨晚砚九深夜出门,一夜未归。 大白心里已经预感不好,砚九估计是被男妖精勾搭走了。 今天沈十安来找砚九时,大白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是以沈十安肩膀坐着懵懂的二白,一人一狐风风火火冲进了尚家。 阿桃不认识沈十安,他伸出树枝来拦,却被沈十安挥剑斩断两枝。 阿桃“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尚京,来、来了一个凶巴巴的丑八怪,他还打我。” 沈十安忽然原地僵住,丑八怪?他青春貌美,哪里丑! “你个浑身皱皱巴巴的老树精,说谁丑呢? 嗯?你头上还长了一朵恶心巴拉的小花,一把年纪还装嫩。 看我不把你的花给拔了,再把你眼睛给挖出来,让你说我丑!” 是以,沈十安忘记过来尚家的原因,撸起袖子就要往树上爬。 阿桃小花不保之时,尚京终于推门而出。 他一身浴袍,腰间松松垮垮系着一根绳子,隐隐露出的锁骨上有着抓痕。 甚至尚京的发梢还滴着水。 沈十安脸虽嫩,但他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啥不知道。 他一拍大腿,往日里清润的少年音尖利如鸭子嘎嘎叫: “我还是来晚了,师弟啊,我那么大的师弟不清白了。” 闻言,尚京心情无比之好: “你都说了,你师弟已经很大了,清白要不要都无所谓,你也不用太过伤心。” 沈十安现在不想见到尚京的嘴脸。 他怀中抱剑,大步流星直奔卧室而去。 尚京象征意义的拦了一下。 见状,沈十安张狂的挑了下眉,长剑未出鞘,但是利落的在他手上转了一圈: “别拦我,不然我拿剑砍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个毛孩子可是打不过我。” 尚京一不指望能打过沈十安,二他也不想拦沈十安。 毕竟是砚九师兄,关系还是要处好的。 是以,尚京挪到一边,将门口让开,不难看出,此时尚京神清气爽且心情不错。 凉飕飕瞥了尚京一眼,沈十安只身进屋,而二白正在大桃树下扑花瓣玩。 树下扑不够,二白跃至树梢,用两只爪子用力摇晃阿桃的枝丫。 本来就在掉眼泪的阿桃越哭越凶:“哇,阿桃要变秃子了。” 与此同时,沈十安冲进屋子。 配色素净的屋子,甚至有些冷清,只因床上躺着一个砚九,怎么看怎么旖旎。 砚九安静的躺在床上,腰间搭着被子。 他身上松松垮垮套了一件绸缎的睡袍,衣领乱糟糟的敞开。 脖颈处的不明痕迹清晰可见。 沈十安拍了一下大腿,他其实不在意砚九清不清白。 但砚九怎么就不能争一口气,在上面呢。 沈十安三步并两步,上前将砚九摇醒。 砚九慢吞吞睁开眼睛,他声音有着刚睡醒的干涩沙哑: “师兄,早啊。” 沈十安:“早个毛线。” 砚九朝窗外看了眼:“确实不早了,都下午了,再睡一会就能直接吃晚饭了,师兄你自便。” 说着砚九将被子往身上拽了拽,他翻了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 沈十安倒是习惯他师弟的德行,他继续摇晃砚九: “别睡了,砚九起来,和我说说你和尚京怎么回事。” 砚九是被沈十安从床上揪起来的,他疑惑的看向沈十安: “我和尚京就你看到的那样,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不会看不懂吧?” 沈十安:“我能看不懂?我不懂的是为啥你在下面,我招摇颜面呢!” 砚九不以为然:“上面这种劳累的事情,师兄你是指望我亲力亲为吗?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沈十安似乎被砚九描绘的场景震惊住了,除非他师弟被人夺了舍,不然这种事情确实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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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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