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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李元被他的手冰了一下,“你拿冰弹偷袭我呀。” 舒亚扑哧一笑,两腿也钻到他腿中间:“偷袭。” 李元把他冰凉的脚夹住,然后说:“反击。” 舒亚还未反应过来,李元已经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他微卷的头发有些长了,盖住了额头,更显出那双英气的黑眼睛。 这会儿,这双眼睛里满带笑意。 “我也偷袭。”李元笑着低声说,然后俯身一下子吻住了他。 舒亚仰起头,接受这个热烈缠绵的吻。 李元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似的,贪得无厌地吮吸、纠缠,两个人的呼吸交错,手脚交缠,在这亲密无间的缠绵中一起颤抖。 “阿元……”在唇分的间隙里,舒亚轻声喃喃。 “我在。”李元再次吻住他。 整整一个下午,卧室的门都没有打开。 直到晚饭前,李元才打开门,吩咐外头守着的警卫员:“做点清粥小菜,送上来吃。对了,和厨房说,明天中午方弈和林叙过来吃饭,准备好饭菜。” 他身上只套了条内裤,上半身满是痕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一下午他和舒亚在卧室里做了什么。 警卫员根本不敢把眼睛往他身上瞟,应声下去,过了没多久,就端上来两人的晚饭。 李元端着托盘进屋,警卫员自觉地为他拉上卧室门。 “宝贝儿,吃点东西。”李元把托盘搁在小茶几上,然后去床上把舒亚抱起来,给他套上了睡裙,抱到小沙发上坐着吃东西。 舒亚的精神还不错,脸色也比往常红润不少,他想自己伸手拿粥碗,李元却非要自己拿着,喂给他吃。 “喝点儿粥,然后吃几个饺子。”李元根本不让他动手,把他搂在怀里,跟伺候眼珠子似的,样样给他喂到嘴边。 舒亚也不拒绝,张嘴就吃,吃完了瞥他一眼:“我好像个半身不遂的残废。” 李元:“我就乐意这么伺候你,张嘴,啊。” 舒亚:“……” 他又张开嘴,咬下了半个饺子。 李元毫不嫌弃地吃下剩下半个。 舒亚:“……” 这男人可真腻歪啊。 他这么腻歪,明天阿弈过来看到了怎么办? 舒亚就说:“平时我俩在一块儿,怎样都无所谓。但是明天阿弈过来,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李元一愣,当即醋意大发,一开口酸味冲天:“他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的,把我踩了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有媳妇儿了,还不能炫耀一下了?” 舒亚:“我是叫你把握分寸,和他斗几句嘴就算了,要是当着他的面腻歪,我怕他冲上来打你。” 李元当即说:“那他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舒亚伸手抚过他的脸颊,扯了扯他的耳垂:“要是这张脸蛋儿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李元:“……”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又十分用力地勉强压住:“说的也是,被他打伤了我英俊的脸蛋儿,我不划算。” 说完了,他就凑过来,又把舒亚圈在了怀里。 李元看起来野蛮狂妄,对自己在乎的人和事却很有分寸,晚上两个人虽然睡在一起,但第二天早上舒亚还是能正常起床,走出卧室时,还难得觉得神清气爽。 中午,过来做客的方弈一看见他,就说:“最近的疗养效果不错,你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舒亚:“……” 方弈还同一道过来的林叙说:“是不是?你看哥的脸色是不是好多了?” 林叙点点头。 一旁的李元心里暗暗想:他现在有老公了,吃饱喝足,气色能不好么? 舒亚轻咳一声,说:“快进来坐。” 几人走到小会客室,坐在沙发上,李元亲自泡了一壶茶,给几人都倒上。 一一倒满茶杯,他把茶壶搁下,就顺势坐在了舒亚身旁。 对面坐着的方弈登时把视线扫了过来。 因为李元不是像之前那样,坐在离舒亚两个人远的位置上,而是紧紧挨着舒亚坐下了。 方弈联想到前天那个电话,敏感的神经立刻被拨动了,说:“那么长一条沙发,你干嘛非挨着我哥坐?坐远点儿。” 李元好整以暇:“你不也挨着林叙坐?” 方弈:“那能一样吗?我和林叙是两口子,你和我哥……” 他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李元这话里的意思,迅速瞪大了眼睛,看向舒亚。 舒亚:“……我已经带阿元见过母亲了。阿弈,以后你也得叫他一声哥。” 李元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而方弈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林叙连忙扯他的手:“你激动什么,快坐下。” 舒亚也说:“阿弈,不要激动,我都提前和你说过了。” 李元本也想开口,名为安慰实为炫耀地说两句,但被舒亚瞥了一眼,只能闭了嘴,只得意地朝方弈挑了挑眉。 方弈差点儿就踩着茶几越过去一拳揍他脸上。 林叙还在一旁拉他的手:“坐下,坐下。” 方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在李元得意洋洋的挑衅下勉强压住火气,坐回了沙发上。 林叙挽回气氛,道:“恭喜。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登记结婚呢?” 方弈一下子转头瞪住了他,像不敢相信连自己的媳妇儿都已经倒戈了。 李元终于有机会开口,笑着说:“都听他的。” 舒亚:“先相处,以后再说结婚的事。” 李元的笑意一顿,方弈总算舒坦了,点点头:“不错。先相处一段时间,考察品性修养,很有必要。” 李元挑眉:“我品性修养如何,舒亚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不清楚?” 他这话是说给方弈听的,但也像说给舒亚听,急于证明自己一般。 方弈:“他是清楚,清楚不等于满意。” 李元:“满不满意的,你就知道了?不满意他不也看上我了吗?” 方弈:“……” 舒亚开口:“好了,这有什么可争的。” 他看向方弈:“阿元的确有一些缺点,但是人无完人,我觉得他的那些缺点,我都可以接受。” “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不想别的,只想过得开心一些,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决定。” 方弈说不出话了。 舒亚为了共和国的事业奋斗了大半辈子,现在身体支撑不住,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面对这个为国家和人民奉献了前半生人,提出的这点儿小小的要求,谁都没法对此有任何意见。 方弈只能说:“如果这能让你开心的话,我会接受的。” 舒亚轻轻松了一口气。 李元立刻献殷勤:“宝贝儿,有什么缺点我都会改的,你有哪里不满意,你就跟我说。” 舒亚:“……” 林叙端起茶杯喝茶,当做没看见。 方弈听了他一句“宝贝儿”,连昨晚的饭都要吐出来了,白眼翻到了天上,愤愤道:“令人作呕。” 这时,外头有人敲门,说饭菜好了。 “去吃饭吧。”舒亚说,“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他从沙发上起身,而李元已经习惯性地将小臂递到了他跟前,让他扶着。 舒亚微笑着,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7章 番外-旧情人1 宋悦恶狠狠地撞上门,把门反锁,气喘吁吁地瞪着门板。 一门之隔,外头的男人还坚持不懈地在拍门。 “悦悦,宝贝儿,开开门。”徐行知说,“我任务一结束跟领导当面请到假就跑出来了,假条都没写,回去还要挨批呢。” “我行李也没带,钱包也没带,就带了张身份证,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饭都没吃一口,悦悦,你不能让我去睡大街吧?” 宋悦心想:睡大街也是你活该! 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开始回想,刚刚见到徐行知的时候,确实没看见他拎着行李。 不过,好些年前自己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徐行知就总往宁海跑,在这儿应当有不少朋友,肯定不至于沦落街头。 就算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那他还能去派出所呢,军警一家人,派出所肯定会帮他联系上朋友。 宋悦这么一想,就不担心他了,兀自进屋洗漱。 等洗完澡,他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浴室,屋外已经安静下来。 徐行知走了吗? 宋悦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 已经快半夜一点了。 宁海的冬天不算冷,冻不死人,但大冬天半夜在外饿着肚子游荡,依然不好受。 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儿来着?好像只有两三公里。 不过,这一片是后来开发起来的新区,徐行知应当没来过,他能找着路吗? 宋悦一边吹头发,一边在脑中来回思索,最后头发吹干了,他心里的担心还没放下。 他总感觉徐行知这死皮赖脸的家伙不会走,肯定在门口守着,守到明早自己出门,把自己逮住。 他一向就是这么死皮赖脸,自己年轻不懂事的时候才会被他骗了! 走之前他还送个破戒指把自己套牢,自己没法在他上战场的时候把他抛弃,寒了卫国战士的心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所以这么多年自己只能在这儿等着他! 宋悦越想越气,把头发梳顺了,直接关灯睡觉。 徐行知这么多年也没管过自己,自己凭什么还要管他?! 他钻进被窝里,拉上被子,闭眼睡觉。 时钟的指针一下一下往前走着,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明显。 床上睡觉的人也并不安稳,翻来覆去的,不停发出被子布料摩擦的响声。 时钟走到凌晨三点时,床上拱起的一团被子里腾的坐起来一个人。 宋悦满头乱发,几近崩溃地盯着床对面墙上的挂钟。 已经三点了! 他明天上午九点还要给下属开会! 徐行知这个混蛋,害得他累了一天到现在还没法入睡! 宋悦被疲惫和失眠折磨疯了,怒气冲冲从床上坐起来,啪的一声按开了灯,冲出卧室穿过客厅,打开了反锁的大门。 随着他开门的声音,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宋悦一下子看见了门边坐在地上的徐行知。 大半夜的,这么一个大男人守在门口,怪吓人的。 看见宋悦开门出来,徐行知连忙起身:“悦悦,你消气了?” 宋悦顶着一头乱发,两只眼睛冒着火,盯着他。 徐行知:“……还没消气呢?” 宋悦:“你给我进来。” 徐行知双眼一亮,连忙跟着他进屋,看着他反锁了门,殷勤地说:“用不着反锁,有我在这儿守着,没人能入室抢劫。” 宋悦不耐烦道:“你闭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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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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