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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干点别的吗?”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仿佛连呼吸都更加深沉。 “……” 易北翻身坐起来,挣脱出男人的桎梏,抱着手臂冷笑:“不做就算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灯关掉。” 背后的男人低闷地笑了一声,随即探身抬起手臂,拽着易北的脚踝,将他拖倒在一个炙热滚烫的怀抱里。炙热的呼吸从上方传来,易北漫不经心地抬起头,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微微弯起,像一只慵懒又狡猾的猫儿。 两人身体相贴,男人忍不住俯下身来吻他,白色的长发落在青年被扯开的衣领中,随着动作搔弄着青年的脖颈。青年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说:“很痒……” 男人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随即像是强压了什么冲动一样,低头亲了亲青年的嘴唇。随后他凭空扯出一条红绳,将满头雪发挽起撩到身后。 易北伸手手臂抱住男人的脖颈,强迫男人低下头,按住男人脖颈的指节微微凸起,随即抬身吻住了那略微张开的嘴唇。 这个吻一触即分,易北松开抱着男人的手臂,声音不轻不重:“为什么要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来找我?” “……”男人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瞬间满头的雪发犹如枯木回春,如同黑色的锦缎垂在肩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低垂着看向怀里的青年,声音有些沙哑:“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他从送亲的喜轿里抱起易北的时候,易北腰身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长链,他只用了一眼,便认出这是那个人的东西。 “我做了错事,所以你才执意要从我的身边逃走。”男人用目光描画着青年的轮廓,像是要把青年唇角扬起的弧度都烙印下来:“我把你抱回府的时候,你身上戴着他送的银链。所以我想,也许比起见到我,你更期待能见到他……” 易北略微挑起一边的眉尾,忽然抬起一只手,将男人身上的绣着金边的红袍扯开,这种逼良为|娼的爽感从古自今都对男人有巨大的吸引力。 眼前这位世子在很多地方其实与苗王极为相似——比如他们都会固执地穿着成亲那天的礼服,还同样拥有比其他人格更强的占有欲,也许这也是他们不对付的原因。 男人只是低头看着他,任由身下的青年将身上的喜袍扯松,再滑落肩头,两人之间只隔着半寸距离,连滚烫呼吸都拍打在彼此的脸上。当喜袍完全被解开,露出那精壮结实的胸膛时。男人抓起易北的手向下缓慢滑动,停留在一片早就蓄势待发的火热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易北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对他的渴望。 那是始于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有滚烫的爱意做润|滑,又在唇舌相接中彼此交付。 男人的手指穿插进了青年的黑发中,低头亲吻在那张微微张开的唇上,指腹一点点摩挲着他后颈上的咬痕,记忆和现实不断在脑海中重叠,理智的控制力在大脑中一点点衰弱。 睡裤被完全褪了下来,堪堪地挂在一只被高抬起的脚踝上。男人俯下身体,不断亲吻那微微颤抖的眼皮。 易北仰着头,呼吸有些乱,黑发被汗水浸湿,他的双腿被迫搭在男人的宽大的肩膀上,绷紧的脚背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意……身后的手指不知道增加到了第几根,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身体已经被开拓到了极致,却还要被迫承受更令人不堪的试探。 易北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抬手死死抱住男人布满汗水的脖颈,咬牙道:“够了…进来……” 男人亲吻着他的眼尾,掰开易北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握:“能受得了吗?我的东西至少比这大一倍。” 易北紧闭着双眼,声音却在发颤:“进来。” 身体里的几根手指倏地被抽出,紧接着一个炙热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入口。即使两个人身体的契合度很高,但真正被木楔贯穿的那一瞬间,易北还是濒死般抬起下巴,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微微张开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喘息。 恍惚间他仿佛感觉自己是一条搁浅在海滩的鱼,渔夫扒开他身上的坚硬的鳞甲,粗粒的手指摩挲着他失去鳞片后脆弱的皮肤,紧接着渔夫捡起一根烤鱼的竹棍,迫不及待地用竹棍穿透了他的身体。而他被渔夫捏在手里,失去了能够保护自己的鳞片,只能任由那凶狠的竹棍撞击着身体深处最脆弱的存在,带来海浪般没顶的痉挛。 易北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迫向后仰着头。一种隐秘的愉悦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升起,他抬起无力地手臂,轻轻按在男人的胸口,感受着手心下结实而有力的搏动。 抵在男人胸口上的手很快被男人抓住展开,男人喘息着吻过他的手心,汗珠顺着起伏的脊背滑落,他的声音轻的就像是一场梦境: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作者有话说: 先这样吧,还有一小段,放在明天吧,写不动了QWQ 如果过不了,那就移步…… 感谢在2023-11-27 16:50:58~2023-11-28 14:40: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渣男去* 5瓶;松流流qwq、赞美伟大的无名之雾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8章 再相见(二)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屋外已经大亮。窗户被开了一条缝,熟悉的玫瑰花香从窗外流入屋内。 易北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下还垫了个枕头,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透着一股酸涩。他闭了闭眼睛, 感受着后背上不容忽视的笔触, 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你又要干什么?” 落在他侧腰上的兽毛微微一顿,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按在他的后腰的凹陷上:“别动,还差一笔便好了。” 易北微微皱起眉,侧着头朝旁边看去。床头柜被拖到了靠近床尾的位置, 而此刻上面放着一个莲花纹瓷盘, 瓷盘的顶部有两个凹槽, 分别盛放着墨水和朱砂,其余花瓣处则盛满了清水。 一只白玉狼毫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执着,放于大红色的朱砂槽中蘸取了些许,又放入清水池中, 在瓷花瓣上晕了晕。 兽毛在侧腰上微微划过, 即使被朱砂润湿,但那种触感还是让易北不自觉收紧的五指,后背微微绷紧。身后的男人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轻轻吹着笔尖划过的地方。 “有闻闺房之乐,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片刻后, 男人收起白玉狼毫,俯在易北耳边低笑,“而今一见, 果如其然。” 易北:“……” 他撑着床褥, 缓慢坐起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 原本盖在后腰下方的被褥顺势滑到了大腿,露出那些旖旎至极的指印和咬痕。而就在他的后腰上,竟然落着一片不容忽视的水墨莲图,线条顺滑,红莲于大片墨色之中盛放,含苞带水,妩媚动人。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犹如夏夜的凉风拂过莲池,花瓣轻缓舒动。 男人打了个响指,一面半个人高的铜镜就凭空出现在两个人身后。易北转过头,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身后的铜镜上,再慢慢下移,又落入那一片旖旎的莲池。 半晌,他略微弯起唇角,向后靠去,将后脑勺压在背后抱住他的男人肩头:“你还真不客气,一个人就占了这么一大块地方。” 男人在他光|裸的肩头印下一个吻,不置可否:“总要分个先来后到。” 易北靠在他身上,慢悠悠说:“我的纸人呢?” 男人僵硬半秒,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随即似有些无奈地叹息道:“你当真就这么绝情,连个念想都不肯留给我?” 易北撩开眼皮,根本不吃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这几天你夜夜入梦,真当我只以为是巧合?” “……” 男人低笑了一声,环在易北腰间的手没有丝毫的要松开的意思:“我只是听说男人都喜爱这种‘救风尘’的戏码……在梦里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易北顿了顿,眉尾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接连几日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他想起几日前梦里的情景,那时他抱着瘦弱的少年走过旗亭酒肆之间,莲台之上舞娘脚踝上挂着红绳铃铛,薄纱轻幔从房梁上垂下,上面提满了淫诗浪词文人墨宝。 少年抬起头,眉眼弯弯的,像是天边的月亮:“官人带奴离开这里,可会一辈子陪在奴身边?”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本王既为你赎身,便是认定了你。”梦里他的声音不太清晰,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呢?可愿做本王的王妃? 少年趴在他怀中,似乎低笑了两声:“自然是求之不得。 “……” 易北仰着头,脑仁有些发疼,恍惚地想着:“这可真够混账的……” * [灵棺村]副本在关闭了72小时后重新开启,上一轮副本的清算工作也正式结束。与此同时,关于[灵棺村]副本调整公告通过邮件的形式下放至每一位玩家的邮箱。 “怪谈世界1.0.7496版本更新公告” “修复[灵棺村]副本错误,新增副本隐藏boss[纸人新娘],新增副本支线[纸人往事],随支线任务随即掉落3S级道具。温馨提示,boss[纸人新娘]为神级boss,请玩家注意躲避,不要轻易探索。” “[图片][图片][图片]” 纸人新娘的照片一经发出,就在网上疯传了几千份。图片里的纸人新娘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她的双手交叠在两膝之前,右手的手背上有一道黑色的玫瑰花纹路。 网络上关于纸人新娘的讨论,在半小时内被疯狂盖楼几千层: 30L:各位,我没看错吧?这是除主神以外唯一的神级boss? 31L:我只看见了‘随支线任务随即掉落3S道具’??! 32L:求问进入的副本还可以再进一次吗??? …… 684L:‘回复32L’:不行的哦,去年的公告明确说明过了,每个副本每位玩家只允许进入一次,这是为了保护新手玩家。 685L:呵呵,作死也要有个限度吧?没看见系统提示吗,‘请玩家注意躲避,不要轻易探索’! …… 7784L:有人能仿制纸人新娘手上的纹身吗?好喜欢,想拥有! 7785L:boss身上的纹身你也敢纹……勇士请受我一拜 …… 7789L:这个纹身,怎么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 7790L:呵呵呵……[图片][图片]眼熟吗?我用这张图撸过好几次了(坏笑) 7791L:卧……槽!!! ∑(°Д°;≡;°д°)楼上你是真的不怕被肖总追杀! …… 12304L:楼上别传谣了,易大佬手上的纹身明显和这个不一样!放两张图片你们自己感受一下[图片][图片] 12305L:同意楼上,北北手上的纹身是红色的,而且是三朵,纸人新娘手上的纹身明显只有一朵,这都能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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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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