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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不禁将世界开辟之初,残余的漏洞尽数修复,更是将那庞大的诡煞尽数封印,源源不断的祥瑞之力将之磨灭、吞噬,化作仙灵之气滋润众生。 甚至还承担起了分割仙凡的桥梁,化作屏障,将俗世的一部分空间独立出来,化作开辟仙府天阙的根基。 准确的说,如今整个天阙都是在‘上古瑞灵大阵’的背上,只有依托于大阵,仙阙才不会被天道察觉,进而吞噬吸收。 让如今稳固的三才格局,重新回到阴阳两仪,重现当年神魔遍地,仙佛不如狗的荒古世界。 想到这,传讯童子跪拜的身躯不由更加卑微,他这小身板要是放到当时,怕是给那些怪物剔牙都不够格。 “希望我猜错了,只是癔症罢了。”传讯童子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 与童子的惶恐不一样,玉琼高坐在玄榻之上,一双冷漠无情的法眼,洞穿三界六道,看不出丝毫情绪。 男人依旧是那副干净整洁的羽化道袍,三千青丝被无暇宝玉制成的冠冕束缚,与司熠纭印象里所认识的师尊,简直称得上是大相径庭。 “我知晓了,四极天可有通报?”玉琼放下手掌的信函,抬头瞥了眼匍匐在地上,依旧不敢大喘气的传讯童子。 语气里说不出的冷清。 那童子显然没想到会被问话,还没反应过来的他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抬头道:“未曾告知,鸾笺仙尊亲自下发的指令,乃是先让小童来此。” 传讯童子干涩的咽了咽口水,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察觉,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说是此事,全凭您做主。” 玉琼听到传讯童子颤颤巍巍的声音,并没有出现过多的情绪波动,他仿佛早就料到是这个结局了。 “告诉鸾笺,等。” 玉琼并未为难传讯童子,说完这句,便挥手把他送了出去,大殿沉静许久。 他这才低头看向案台边上的信函,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的眼眸中,逐渐泛起了些许意义不明的味道。 “倒是个不安分的主,这么快就拔了祂的鳞片。” 信函只有巴掌大,起材质不像寻常用的信纸,反倒跟金属的铜镜差不多,泛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赫然刻画着,司熠纭是如何击溃荒野客栈,如何得到那片属于始祖麒麟鳞片的种种事迹。 玉琼随手收起来信函,不再观望赶路的司熠纭。 边境出现的大量冥兽还在等着他处理,现在没时间浪费了。 俗世,琅琊官道上。 顶着头顶好似要灼烧万物的烈日,司熠纭用玉酥毫无形象的扇着风,汗流浃背的跟在东睢后面。 至于他身旁,则是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有法力还运转不顺畅的晏阳。 晏阳抬头看了眼一片蔚蓝,没有半点云彩的天空,不由舔了舔个嘴唇,向前面的东睢问道:“还有多久啊?这都赶路两天了。” 东睢没有停下脚步,反倒加快了几分,“这才多久?你都问了快七八遍了,有这精力不如多赶路!” 听见东睢不耐烦的话,晏阳也毫不在意,他抬起胳膊将手被在脑后。 “哦,你不是会些医道术法吗?怎么不看看自己的身体?反倒使我等步行。” 晏阳仗着自己毒性未去,那是丝毫不提自己也不能架云的事实。 这几天东睢与晏阳肉体上的伤势,几乎恢复了大半,但法力不知道怎么搞的,十分不流畅,断断续续才能使出来。 越是靠近殇黎,这卡壳就越严重,前段时间好歹还能踩在云上,现在却是不行了,因为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从半空直接栽下来。 他们二人还好说,非人的体质最多伤筋动骨,至于司熠纭……呵呵。 因为这,才导致三人只能偶尔才能架云飞行,还不敢速度过快,高度也被严重限制了,以至于有不少时间,用脚力在赶路甚至比飞得快。 看着互相挖苦的二人,司熠纭取出随身水囊,“咕嘟咕嘟”的狠狠灌了一大口,方才觉得活了过来。 而不是那个要被烤成人干的家伙。 仰着脖子,眯起眼睛看了看天上,热浪灼烧之下微微扭曲的空间,司熠纭不禁感慨道:“这天如此热,活下去真不容易……” 听见你感慨生活不易,晏阳还以为你准备发挥圣母属性,刚准备开口调侃,哪成想司熠纭突然话锋一转。 “所以现在是那啊?再晒下去,凡人之躯的我怕是要魂归阴土喽。” 说完司熠纭还贱兮兮的卖了个惨,把干瘪的水壶翻转过来,看向前方埋头赶路的东睢。 也不管走在前面的东睢能不能看见。 东睢与晏阳虽说法力流转不顺畅,但身躯总归是仙人级数,不食五谷、不惧严寒酷暑、食气长生,这些都是基操。 但司熠纭可不是啊,他现在就纯纯一凡人,没吃的会挂,没水喝会挂,中毒也会挂…… 听到连你也忍不住询问,东睢终于放缓了脚步,他再确认不会影响到路程进度以后,才转身说了句。 “那歇息片刻吧,此地距离碧溪京都‘殇黎’,应该还有不到三个时辰的路程。” 司熠纭若有所思的点头,刚准备回话,就被晏阳拉了过去,边拉他还说:“前面有棵大树,在那底下乘凉再好不过了。” 有些懵的司熠纭顺着晏阳的力道,就来到前面不远处的树荫下面了。 感受着这份殷勤,司熠纭心里顿感不妙,打起十二分精神,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绝对没好事。 司熠纭心里暗搓搓想着,顺便打量起四周环境。 荒芜的大地之上,点点绿荫散布其上,陆地上别说是走兽了,就连昆虫都半天见不到影子,禽鸟也无影无踪。 要不是偶尔有微风吹过,简直活脱脱一副静止的荒野山林图。 就在司熠纭逐渐放松警惕,准备休息的时候,他突然起身,眯起眼睛看向远处。 只见前方一辆看不清规格的马车,载着诸多人影走了过来,司熠纭竖起耳朵,远远便听见上面吵闹的声音了。 虽然离得很远,眼睛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但司熠纭还是听见了上面嘈杂的声音。 晏阳刚准备上前拦住马车,就被东睢制止了,只见他摇了摇头,示意你们跟着他躲到树后面。 在不清楚对方具体情况的时候,还是不要过早露面为妙。 “那些家伙一看就是凡人,连个修士都没有,虽说警惕是应该的,但这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些?” 晏阳虽然也被拉到后面,他虽然没有抵抗,但还是环抱双臂,继续犟嘴道。 见他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司熠纭也明白,刚才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好了,“你刚才莫不是看见了,才拉我过来遮阴的?” “咳咳。”晏阳看向他处干咳两声,表情有些有些不自然。 “凑巧而已。” 跟着东睢笔画的手势,司熠纭也不废话,顺着树杈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好在大树枝丫足够繁盛,要不然还真藏不下三个人。 这干脆利落的动作,倒是引得晏阳啧啧称奇。 “吁~” 马车不多时便出现在不远处,随着其轮胎滚动声停止,司熠纭也偷摸伸出脑袋张望起来。 “诶!说你呢!该下车了,交的钱可只够到这里。” 马车模样十分破旧,上面布满了拼凑的痕迹,破破烂烂的木头板子挂在上面,整体显得摇摇欲坠。 虽说马车一般都是富贵人家的专属,但有些祖上阔绰,如今落魄的人家中有些遗泽也不奇怪。 可如此造型独特,仿佛儿戏般的马车,哪怕是司熠纭也不由多看了两眼,没办法这家伙实在是太现眼包了。 马车停下不多时,里面便传来阵怒喝,以及女子的哭泣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孩童的啼哭声,十分嘈杂。 司熠纭探了探身影,努力的想要听清下面在说什么,却是没有注意到脚下不断晃荡的树枝,以及传来的轻微响动。 东睢还在观望,因此也没有察觉,反倒是一直蹲在司熠纭后面,无聊到数树叶的晏阳,顷刻瞪大了双眼,他刚想要拉住你,却还是晚了一步。 甚至小心二字都没说出口,司熠纭就如同流星一般,径直从高空跌落的下去。 “妈耶!” 伴随着“嘭”的一声,大量尘埃被激起,司熠纭灰头土脸的刚抬头,就跟前面的车夫来得个四目相对。 顾不得尴尬,司熠纭起身若无其事的起身,随手拍去灰尘,就向车夫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我刚才只是在树上休息,没想到那根树枝不太结实。” 随口编胡话这种事,司熠纭不能说轻而易举吧,只能说是简简单单。 车夫也没关听清没听清,他只是瞪大了眼睛,良久才用粗糙浑厚的嗓音喊道:“东家,坏事了!有人瞧见咱们了!” 司熠纭连忙摆手,别别别,他就想看个热闹,怎么还引火烧身了。 这时一直紧闭的马车也开了个口子,从里面走出个穿着麻布衣裳,头戴白色方巾的中年男子。 他眼神浮肿,布满血丝,还算年轻的脸上满是沧桑与疲倦。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打量司熠纭片刻,眼神犹豫许久,才闪过一抹坚定,“罢了罢了,这趟少赚点就是。” 他向前几步走,随后扭头呵斥了车夫一句“不懂事”,便拱手抱拳,恭敬的看向司熠纭。 “我当是谁拦我这马车,原来是哪家的贵公子啊。” “怪我这下人脑袋不灵光不,冲撞了您,某代为向您赔罪。” 见司熠纭沉默不语,中年男子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惹得这位爷不高兴。 “该死的!这些世家狗就没一个好相处的,简直跟疯狗一样,错不得半点吃荤腥的机会!” 他在心底暗地里把司熠纭骂了个遍,表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不满,还是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中年男子当即咬牙许诺道:“某愿无偿赠予公子龙纹银半两,给您当个消遣的小钱。” “另外我们是正紧行当,得了行政左使文书,外加签了三大世家瀚海契约的……” 许诺出半两龙纹银后,中年男子心都在滴血,这玩意一两十金,他四个月赚的钱都搭进去了。 “认错人了?”司熠纭心里缓缓飘过几个问号,虽然懵逼,但他也知道这是个机会。 反应过来的司熠纭背过双手,眼神变得浮夸轻佻起来,摇头晃脑的样子,像极了人们口中常说的纨绔子弟。 他咧嘴一笑,“嗯?” 司熠纭知道言多必失的原则,因此也不说话,只是让中年男子自己脑补去。 恰巧助攻也来了。 东睢弯着腰,一路恭敬的小跑过来,甚至还贴心的喘了口粗气,擦拭额头的因为着急而出现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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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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