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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城中的确乌烟瘴气的,我们进来在这里带了这么些时日了,我都感觉自己要被污染了。” 东睢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不大好闻,好像腌制了一样,那味道真是酸爽。 “只是我们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样能行了,这个于大人需要手下人来巩固自己的势力,那我们就装成城中皇商,反正他的目标是有钱人,我们若是吸引了这人,想必就能有办法了。” 所以这也是他们这么些天在外面的原因。 这‘殇黎’明面上是皇城大城,但实际早就已经成了空心的了。 再加上那人心眼子小,这要是被发现了,指不定会闹什么幺蛾子呢。 “我们也没钱啊,装什么皇商,不把自己装进去就算是不错了。” 晏阳嗤之以鼻,对这个想法不那么在乎,他们来这里又不是来玩的,是来对付国师的。 可是这眼下竟然连一个法子都还没有,这算什么,无功而返吗? “行了,我们回去吧,就算是要作为皇商,也要有钱,我可没钱。” 东睢翻了个白眼,伸手凝聚出丹田之力,一团蓝色光圈跃然鱼上,逐渐雄厚,颜色逐渐加深,隐隐有打出之势。 “前些天不还是没有反应吗?怎么今日就……” “看来,这禁锢想必是受到了什么影响,松动了,又或者是禁锢已经被解了。” 东睢收起手掌,那股灵力跟着一起消失,蕴藏着一股又一股的灵力,滋润着他的丹田,一股暖流接着涌上。 “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问问少君是怎么想的。” 晏阳撇撇撇嘴,身上穿着的红衣略微粗糙,袖口宽大短促,手腕处的束带牢牢系在上面,纽扣干净透亮,像是新作的。 东睢则还是穿着平日里的蓝色长袍,两个人站在一起,一文一武体现的淋漓极致。 “这外面的人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城外的人能好到哪去?” “如今封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封,况且这些天我总感觉外面好像有什么人在虎视眈眈,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东睢看东西一向很准,若是他都觉得有问题,那恐怕是真的有问题了。 “天道难测,忧患并存,厄运难填,趋之若鹜。” “买点东西回去吧,今晚上你去探探皇宫。” 晏阳一脸的无辜:“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去?” “你说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武功比我好吗,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让你去。” 晏阳额上飘过一条黑线,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行,我知道了,但是要是不成功,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快走吧,再晚点咱俩就不用回去了。” 司熠纭笑着看向他们,两个人几乎都是黑着脸回来的,也不知道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哥俩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他上下打量着两个人,弯着腰都快要笑死了。 “你们俩怎么了这是,看着真像是闹了别扭一样。” “怎么可能,我们两个人非常好,只是闹了点分歧而已。” “真是难得啊,行了不说了,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们的那个叫林远的。” “林远?”晏阳重复了一遍,“就是那个飞升上来的小仙官?” 司熠纭点了点头,“就是他,能知道他在天界所有的事儿吗?” 东睢沉默下来,没有开口回应。 毕竟只是一个小仙,飞升之前就不是什么好人,更别提现在了。 “知道了,我们可以想办法打听打听,但是不一定还能记着。”晏阳挠了挠后脑勺,不确定。 晚上的时候,晏阳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头上戴着纱巾,遮住了一张脸,只剩下了一双眼睛。 他悄悄的出了府,顺着路去了皇宫,皇宫里外都有重兵把手,但是可想而知,晏阳就不是寻常的人。 他翻墙进去,寂静的皇宫中一点声音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宫墙只能听到小猫的一声叫唤,但却一会又消失不见。 人的影子都不能被看见,若是有人刻意放慢了脚步声,那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陛下,您要想想清楚,若是您不肯,那这个孩子的命,可就不是我能掌握的了。” 国师提溜着一个小孩,无视孩子的哭声,懒洋洋的将他正对面面对着皇帝,嘴边的笑容狂妄自大,小孩子哇哇哭,显然是害怕到了极致。 国师冷笑着,看着眼前皇帝的脸色,心中的快感此起彼伏。 “陛下怎么不说话?是想看着我把这个孩子扔下去吗?” 皇帝那里是不想说话,那是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被吓得双腿发软,双手无力的攀附着龙椅,眼中无神,双唇发白。 “朕……” “国师别太过分了!” 旁边的一个女人声音溃败,几乎是已经崩溃了。 “皇后娘娘,您要想清楚,我过不过分也不是皇后娘娘能揣度的。” “只是娘娘今日若还想抱住这小娃娃的性命,就要把东西给我。” 皇后咬着牙,眼神狠毒的看着他,心中漫出丝丝寒意。 晏阳在外面听着,眼神中漫出一分不解。 “他们嘴里说的东西是什么?” 晏阳趴在墙根上,听着里面的人声嘶力竭的抗拒和孩子的哭声,于心不忍。 但他现在也不能贸然出现,要不然就会被打乱的。 殿内没有一个丫鬟,太监更是见不着影子,国师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身上的衣服殷红,不仔细看还以为上面有什么血迹。 “给你,但你要把孩子先给我。” “好,我知道了,这个孩子,就还给你们吧,真是无用。”国师轻轻一甩,孩子就被甩进了皇后的怀里。 “哇哇哇~” 孩子还小,被这个国师的样子吓坏了,哇哇大哭,怎么哄都不行。 皇帝把东西给了他,眼神灰寂,心如死灰。 “国师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现在国师能走了吗?” “那是自然,只不过陛下要好好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明日上朝,还需要陛下主持大局。” 皇帝深深看着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似乎是在暗示着他什么。 他不敢再想下去。
第50章 被操控的傀儡 国师走远之后,皇帝和皇后才彻底的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终究还是不顺畅的。 就比如现在,他们抱着正哇哇大哭的孩子,手足无措的哄着。 “陛下,这如今,可该如何是好了?” 皇后心中漫出深深的无力感,撕扯着她的全部神经,心底的石头拽着她往下沉,而下面迎接她的是万丈深渊。 皇帝没说话,沉下的思绪当中,夹杂着恨意和不甘。 翌日上朝,皇帝看着站在下面的国师,手心紧张的出了汗,头上的皇冠一晃一晃的,彰显着主人的紧张气氛。 “关于前些日子说的‘殇黎’封城的事,据说有很多大臣不满啊,既然如此,那就情陛下好好处理吧。” “毕竟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对吧,所以陛下打算怎么处置这些大臣?” 皇帝张了张口,喉间溢出一个字眼:“朕……” “既然陛下想好了,那就请各位大臣进来吧。”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被压了进来,手脚全都被束缚着,嘴里塞着一块破抹布,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酸臭的味道,像是在泔水桶里面泡过一样,惹得凑近的几个人巴不得退的远远的。 “这些人臣已经替陛下好好收拾了一番,不知道陛下看着怎么样?” 语气虽然是询问,但是里面漫出的张狂和丝丝寒意只窜心底,皇帝捏着衣袍,手掌使劲儿攥着,几乎都快要刺破手掌心了。 国师见他不说话,心中的畅快更大,同时也不屑的看着皇帝。 一个傀儡而已,要不是现如今他还有点用,早就被抛弃了。 皇帝不敢乱说话,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国师做主即可。” “既然如此,那就压下去吧,本官随后亲自处置。” 这句话一出口,那些大臣全都暗淡了神色。 谁不知道这位国师大人喜怒无常,他这样说,就是将这些人的生死全都定下来了。 朝中一时之间言语纷纷,大臣们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多说话或者多动一下,生怕自己就成了这个国师的下一个目标。 只不过,现如今国师一家独大,摄政王回来之后也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本王可是来晚了?”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摄政王穿着蟒袍,不慌不忙的踏进来,脸上勾勒着一分浅淡的笑意,笑意不达眼底,仿若三分凉薄三分冷笑。 国师转身,面露挑衅,“摄政王来得这般迟,再晚点实话说就要下朝了。” “那又如何?本王这不是来了吗,又不算太晚,再说了,在你眼里,还分什么轻重缓急吗?” 这一番讽刺的话简直打在了国师的心上,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冷下来,眼底更像是结了层冰霜。 “摄政王说笑了,下官怎敢跟王爷相提并论,只要王爷不下我面子就好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说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交错,尴尬的不知所措。 “无事便下朝吧。” 愤怒冲昏了头脑,皇帝脱口而出这句话,整的底下人一僵,一瞬间寂静了下来。 国师倒是没说什么,抬脚就走了,摄政王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深了深。
第51章 不安与惶恐 出了宫,摄政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宫里的空气污浊,周边都是国师的人,可谓是一手遮天。 “殿下,这是急报,后宫中的嫔妃不安生,昨晚上还有人私自潜入了皇宫,剩下的便是国师安排的棋子。” 摄政王手中拿着厚厚一叠纸张,浓墨重彩的上面写满了人名。 “知道了,下去吧。” 摄政王端详着上面的人名,想到他刚才说的有人半夜潜入皇宫一说,眉峰皱了皱。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自己认识。 另一边,司熠纭看着晏阳,目光期待的看着他。 “怎么样怎么样?到底有没有了解到什么?” “有啊,”晏阳咽下嘴里的最后一点东西,这才有心思跟他说话:“听见了不少,不过都是关于国师的。” “……这个国师用孩子作为筹码,目的就是为了从皇帝哪里拿走一个东西,这个东西长得方方正正的,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方方正正的?难不成是玉玺?”东睢猜想着,心里的想法越发得到了证实。 司熠纭点头,也对这个说法表示赞同,“应该就是玉玺。” “可是……现如今国师不是已经掌控了整个朝堂吗,一个玉玺而已,会拿不到吗,还要用威胁这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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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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