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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不久,他们得知皇后生下一子后,欣喜欢欢呼之声溢于言表。 没想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皇后竟中毒而亡,死的凄惨。 “陛下圣明,圣旨一出,想必那些人也不会再来猜忌什么。” 国师站在皇帝的床前,看着半靠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皇帝,随口说了一句。 “陛下现如今应该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毕竟皇后没了可以再立,而陛下却只有一位。” 皇帝缓缓抬头,这些话重重落在心上,像一把刀一样狠狠扎进去,又拔了出来,鲜血淋漓。 “国师还真是说在了点子上,朕不愿意听也只能听着。” 国师上前一步走,伸手挑起皇帝的下巴,打量着那张苍白却不失俊朗的面容,面露嘲讽。 “陛下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最好,毕竟本官只是个国师,没有权利管这些事情,就像今日的圣旨,陛下不也是没有听从本官的意见,想怎么发就怎么发吗?” 国师放下手,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临走之前还命令殿内之人不得超过三个,相当于把他幽禁在了此处。 眼见着那扇门闭上,皇帝眼中的光也暗淡了,再也不见平日里那明亮的双眸。 因为从此,他的心就缺了一块,再也补不起了。 “王爷回来了?宫中怎么说?” 司熠纭一见到他回来,连忙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焦急和探究,外面的圣旨他也有所耳闻,按道理来说确实可以,但也仅仅是按道理。 “皇后的确是中毒而亡,中的是鹤顶红,除此之外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皇帝晕倒也是因为急火攻心,到还算平常,只是有一疑点。” 司熠纭理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皇后是怎么被下毒的?” “不错。” 在太医走之后,他检查过皇后当日所食的东西,饭食当中并没有被下毒,而水里面包括其中用的胭脂水粉也都没有被下毒,那这毒从何而来? 再加上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就算殿内有什么声响,外面守着的人也应该第一时间听见,而不是隔了两三个时辰之后进去,才发现皇后已经死了。 所以这算是一个疑点。 “有没有可能是皇后自杀?原本是想自缢,但是却没有白绫,只能投毒自杀?” 摄政王摇摇头,“不好说,皇后死的太蹊跷,她刚刚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不到三个月便死了,怎么都不对劲。” 司熠纭捏着衣角,这么突然的一条消息,国师居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说不过去。 “据我所知,国师不是一直以朝堂和后宫子嗣来要挟着皇帝与皇后吗,现如今皇后突然死了,国师难道不会心慌吗?” “如果说这件事是国师所做的,倒也不那么奇怪,他想要扶他的人上位,那就要除掉皇后,可现如今他居然同意皇帝所提出的三年不立后的要求,不觉得奇怪吗?” 司熠纭一时之间摸不透国师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 “可如果国师不想要后宫了呢?” 摄政王突然来了这样一句,司熠纭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的,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说,这些年下来,后宫没有给国师带来一丝一毫的利益,又或者说国师在皇后的身上没有得到什么,那很有可能就会抛弃后宫,所以才会认同皇帝的话,下旨三年不立后。” 当然,这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想用这样的方式给皇帝施加压力,让皇帝自行退位,拱手相让江山。
第66章 自杀的缘故 或许国师从一开始就打好了算盘,就是从后宫皇后入手,皇后怎么说也是名门将相之后,家中的势力很大,如果能拿捏住她,那自然就能拿捏住后宫。 所以他才会从皇后下手,想要逼迫皇帝来答应他所提出的条件。 只不过可能他没有想到的是皇后会突然死了,而这却又不是正常的自杀,更像是被人谋杀。 所以他今天的反应才会有些不正常。 “可如果照你这样来说,国师完全有机会在皇后死之前就对朝堂以及整个后宫下手,根本用不着等到她死之后。” 摄政王坐在椅子上,“皇后虽说是中毒,而万科这其中的过程却令人匪夷所思,如果国师能利用这一点引人入胜,或者是将这些推到某一个人身上,那你觉得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 司熠纭想了想,双眸募地亮了,“你是说国师想用皇后死了的这件事做文章,从而达到他收揽权利的目的?” “不错,本王在宫中时,曾听到国师向皇帝谏言说皇后死因不明不白,若想让皇后安心,就要办一场法事,这场法事定会前朝后宫齐力,想必大臣和嫔妃一起,这排面肯定很大。” 这也是摄政王联想到这其中之事的主要原由。 只是司熠纭却跟他想的方向是相反的。 他在想如果国师是想冲着这场法事来得到朝廷上的权力,是有些说不通的。 毕竟现如今整个朝堂不已经在他手中了吗? 说好听点,国师想要的无非就是这朝中没有一个人敢忤逆他,说难听点不就是想篡位吗? 他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位摄政王,如果他将摄政王除掉,那他肯定没有后顾之忧,但他目前想的却是怎样利用皇后来收揽一些权力,这些权力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司熠纭有些想不通这一点,毕竟国师这个人前段日子还在派人跟踪他想要得到兵符,这段时间却因为皇后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属实说不通。 摄政王也从他的神情当中看出了他和自己想的不是一个东西。 但不管是不是同一个看法,最终他们能确定的就是国师此番不安好心。 “这些话先放放,法事如果定了下来的话,大概会在头七那天,到时候你随本王进宫。” “我进宫干什么?” 司熠纭有些不太懂,“进宫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我去的话,万一别人怀疑怎么办?” “不会。”摄政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着开口道:“你可以装作一个小厮,在本王身边就当是随从一样,随本王入宫,这样的话不会引人怀疑。” “况且国师又没有见过你,自然认不出来。” 司熠纭沉默了一下,“明白了,这样的话也可以,只是王爷可得答应我,要保证我的安全,要不然我要是死在宫里了,化作鬼就缠着你。” 摄政王淡笑一声,沉默着答应了下来。 东睢和晏阳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有些惊诧。 “你如果跟着他入宫,可得小心。” 东睢凑近了几分,小声说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一晃几日过去,皇后头七这天,宫内外站着不少人,大臣和后宫的妃嫔全都身着一身白衣,妃嫔的头上除了旗头之外,还别着两枚白花,大臣的双手也隐藏在袖口之下。 “这便是法事吗?我怎么觉着跟刚死的那一天差不多?” 司熠纭小声说着,站在摄政王身后,刻意的渺小了自己的身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莫要出声。” 摄政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慢慢露出几分警告。 现在正在办法事,不过有一点声音传出来,肯定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今日乃是皇后头七之日,谨以此来办一场法事,双手奉先,谨慎讣告。” 法师拿着一块拂尘,甩来甩去的,单手置于身前,就像佛子祷告一般。 “朕感念皇后仙逝,特命人作此法事,各位大臣理应百般恭敬,切不可有秽乱之心。” “臣等遵旨。” 这场法事一共历经了三个时辰,期间法师念了一些他们听不懂的咒语,还跟皇帝促膝长谈了好一会儿。 我是懒散的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不过今日却戴了一张面具,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 司熠纭不禁多看了两眼,今日的国师这是怎么了,突然转性居然戴了面具,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样子。 “摄政王,今日你忙前忙后的,也辛苦了,朕赏你一些绸缎布料,还有一些珍宝,当做奖赏。” 突然被提到,摄政王缓了缓,隔一会儿才上前走了过去。 “陛下言重,此事是臣应该做的。” 国师冷睨一眼,双手悄然握紧。 后宫嫔妃已经尽数退去,店内之人此刻只剩下了皇帝、法师、摄政王以及国师四个人,其余的大臣也都在殿外等候,大门紧闭,不知道他们在里面究竟说了什么。 “陛下,臣倒是觉得,这些东西您给摄政王倒不如给臣。” “毕竟摄政王孤家寡人一个,有这么些的绸缎布料也做不出来那么多好看的衣裳,就算是做了也没有人穿,岂不浪费?” 国师看似是在开玩笑,其实句句都在针对摄政王。 或许是摄政王让他丢人了,碍不住面子,所以才出言讽刺。 前些日子国师派去跟踪他的人,摄政王已经还了回去,只不过还回去的手段不太光彩,正儿八经的把人扒光了,扔在地上。弄得国师既没了面子,又失了威严,引来了百姓的好一顿嘲笑。 毕竟此事发生在他摘星阁门前,所以国师自然是觉得面上无光。 这也就不奇怪,今日他为何出现在殿内之时却戴了一张面具。 司熠纭等在外面,悄悄打量着这宫内的景象。 旁边伺候的人可真是多,光是太监宫女就站了两排,还不算这些大臣。 里面的摄政王他们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皇帝的脸色不大好,摄政王面无表情,国师也是一样,法师则是云淡风轻。 “今日的法事已经做完,多谢陛下慷慨,在下告退。” 皇帝点点头,目送着他告退。
第67章 冤魂便能安息 今日的法事做的还是比较成功,再过几日便要前去法华寺亲自祷告,因为毕竟这样的话,皇后娘娘的冤魂便能安息。 “法华寺?我记得这法华寺先前可是从不让外人所入,而且据说法华寺寺内有一个不好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倒也没听说过。” 司熠纭坐在马车里,脑海中搜索着关于法华寺所有的印象,毕竟他对这些了解的不太深刻。 摄政王看了他一眼,脸色很明显的沉重了下来。 “你听说的倒不错,法华寺内的确封印着一位公子,这位公子原先是千机世家的三公子葛优元。” 摄政王娓娓道来,“原先他被选为继承着千机世家的家业,是最有能力的继承人。只是后来的一场变故让他彻底魔化,情况每况愈下,最后被封印在了法华寺内。”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可是听说这法华寺除了静心人佛之外,还有超度净化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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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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