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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宛如跟着一只豺狼虎豹,而他只能用尽全力,去拼一个生存的机会。 拐弯而陡峭的楼梯,岑清不如男人熟悉地形,以至于他半跪着爬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男人热烫的鼻息喷洒在他屁股上。 那潮黏的气息,像深渊魔鬼溢出的硫磺气体。 哪怕大腿根部的筋肉害怕的痉挛,绷起雪亮的、透着薄汗的肌肤,他也丝毫不敢停下,生怕掉进魔鬼的怀中。 湿蒙蒙的双眼抬起来。 前方通向黑暗,但岑清已经清楚,对面还有一扇门,他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快速登上了最后的几个阶梯,指尖探进之前就找好的机关口,也不顾前方究竟是什么,抬腿就向前跨—— 令岑清感到难以置信的是,这是一间封闭的、螺旋向上的楼梯。 没有什么空间让他藏身。 他只能继续向上跑! 壁灯因为人影快速的掠过荡起的风流自燃,岑清体力不支,他转身将门推上,却看到后方男人在黑暗中依旧如狼一般的锐利眼眸。 埃尔维斯似乎是还未料到岑清找到了这个房间。 音色沙哑,华丽又危险。 “原来都找到这里了,这可比那边隐蔽……” “嘭!” 岑清直接将门关上。 那双几乎遮不住的长腿在眼前消失。 这一场美色.诱人的追逐战,将本就兴致高昂的埃尔维斯的暴戾的兴趣全然被勾起,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哐!哐哐!” 埃尔维斯眼底涌上黑暗的欲意,大力将被岑清扣上的门再度推开,发出的声音令逃跑的岑清心尖狂颤。 他几乎没有力气再向上跑。 耳畔除了大力推开门的声音,就是少年剧烈运动的喘息声。 那是虚弱的、柔软的,仿佛随时都会消亡的脆弱声音。 就在这时,系统终于给力一回,拉着岑清的手腕,岑清一下子向左前方冲过去。 光线忽然变得刺眼。 实际上这里的光线并不强烈,只是——这里吊着高奢的灯柱,围着煤油灯绕了一圈水晶,将整个偌大的空间照得富丽堂皇。 岑清眯着眼睛,有些吃惊的看下去。 他正站在一个装着扶手的高层走廊,而下方就像是大厅一般,自上而下望去,地上铺就着华美的土耳其地毯,厚重的皮质沙发,银质酒杯倒扣在桌上,壁炉干净高大。 整个大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而这时岑清才发现,他冲出来的地方,就好像一个隐形门,如果不是他刚刚从那里走出来,根本辨认不出,这里还有一扇门。 系统:【向左拐,继续跑!】 【大门被锁上了,你没有钥匙出不去。】 岑清的震惊被打断,肩膀轻微一耸。 他连忙听从系统的指示,向左看去——这是一个通向阁楼的通道,造型极其怪异,竟然不再壁炉墙壁的后方,而是明晃晃穿过大厅的回字形。 再往前走,他要上阁楼。 自己正在站着的就是这个通道中间的平地。 就像不占据下方空间的“天桥”一般,曲折的楼梯带着一种扭曲的、倒反天罡的气息,令岑清无端端感到迷茫。 他不是没有看过西方的住宅,却从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建筑。 可是角落的那个瓷器,却又在告诉岑清,这些似乎一切正常。 你看——珍贵的物件就是要放在角落。 身后传来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岑清来不及再去感受这种怪异,脸色微白,咬着唇,眼角湿润地继续跑。 然而埃尔维斯似乎是停了。 岑清扶着棕红木的扶手,工匠将扶手打磨的十分光滑,以至于不会刺伤贵人娇嫩的手掌,岑清的指腹在其上压得发白。 眼角的余光发现下方站着一个人影。 岑清平复着呼吸,探头向下看去,回字形的楼梯几乎像一个个年轮的圆圈,而他所恐惧的男人刚好站在对面下一层的楼梯,和他只差几步的距离。 和埃尔维斯对上视线的一刹那,岑清浑身过电一般颤抖了一瞬。 那双眼睛像是无光的深渊,正微笑着,却用岑清看不懂的神情,热烈且黏腻盯着他。 “你在等我吗?” 埃尔维斯柔声问。 岑清在他的目光下很慢的摇头,不是…… 不是的,只是刚刚——在他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很怪异、很不熟悉的时候,他似乎感到埃尔维斯的人影里溢出晦暗的黑影。 十分不详。 岑清咽了下口水,脚后跟向后挪,似乎是准备继续逃跑—— 通向阁楼的楼梯好像不断在延伸。 但等岑清仔细去观察的时候,却感觉这应当是错觉。 阁楼出乎意料的仍是一间卧室。 家具布置崭新,床铺软被子都是红色。 岑清已经放弃思考这个诡异的布局,他只想赶快藏起来。 腰间忽然按上热意。 那个刚才还比他低一层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就追到了岑清的身后,抬起手臂钳着岑清的腰将他抱起来往床上砸。 埃尔维斯笑得愉悦,尽管在他人看来十分惊悚。 岑清摔在床上,脊背隐痛,眼前眩晕。 而男人之前的怜香惜玉全都喂了狗。 他宽大掌心贴在岑清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捏握着莹白的肤肉,几乎是十分轻易的便将想要合拢起来的双腿掰开,紧接着头颅埋下去。 他在岑清的大腿内侧恶狠狠咬了一口。 “好痛…呜……” 岑清腰背颤抖微弓,睫羽湿艳,感到那处娇嫩的皮肉被发热的唇舌吸出了血液,泪意汹涌。 作者有话说: 嗯……明天一定精修 QAQ
第197章 22 “你逃不掉的。” 莹白细腻的腿肉在男人的指缝间溢出。 埃尔维斯用了狠力,岑清毫不怀疑他的腿明天会不会落下显眼的乌青,而这些都没那滚烫湿热的唇齿叼住腿肉带来的刺激大。 他好像……真的要把他吃掉一样。 本就敏感的皮肉,平日里被埃尔维斯舌头多舔几下就会红到不行,却在这时刻下深深的牙印,针扎般的痛意蔓延开,沿着遍布的柔软神经一直贯彻到骨髓,直达大脑皮层。 岑清脸色发白,额角洇出细密的冷汗。 极端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全然爆发开。 “系统……呜……” 岑清腰身打颤,像一尾被捕到岸上的银鱼。 嘴里咿唔着可怜兮兮的、慌乱无措的求救声。 他在男人手中挣扎扑腾,却被死死攥着双腿,被男人以要咬掉血肉的力道,唇齿吸含着他的软肉肆意研磨,湿淋淋的雪白肤肉被吮地粉艳,水液中包含了岑清的汗渍和男人的口水。 在透明质地的液体中,一丝鲜红的鲜血溢出。 ——再度被滚烫的舌尖卷进口腔。 被他发狠舔出红沙印记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两边的腿肉几乎是用尽全力想要将他的头颅挤开,却只是盖住了埃尔维斯的耳朵,柔软温顺的贴上来。 因为惶恐而泌出的汗渍幽微荡开甜腻的香气。 顺着逼仄深粉的腿间,钻入埃尔维斯的鼻腔中,咬着丰盈软腻口中,那股子浓郁的气息,令埃尔维斯眼底猩红更甚。 多美妙啊……! 令他着迷的味道,那来自于血肉最里面的,粉红色的骨头的味道。 浪荡的、勾人的、诱惑的—— 这是一朵对盛开感到羞赧的花,可是花蜜却将男人的视线直接引入隐私深密,在一个病态的、神经质的床上,埃尔维斯想在这一刻活活吃了他。 舔舐少年的身体,割开鲜活的、跳动的脉搏,酣畅喝下那曼妙香味的鲜血。 他会用力咀嚼少年紧致韧道的粉红色肌肉。 将发丝和嘴唇都沾满少年的味道。 ——这是他黑暗灰败生命中唯一的醒目的鲜红。 那么晃眼、灿烈,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引诱他像疯狗一样吞吃下去。 埃尔维斯小臂分明的肌理凸显,力道加大,青筋蔓延的手背上骨节凌厉,将岑清的膝盖弯向上压,印出一大片痕迹—— 他将鼻尖抵在那点漂亮的红里。 他很早就发现了。 小猫不是只有嘴唇是红的……漂亮纤薄的身体,雪白的肌理上,几乎是每一处都点缀着撩人的红腻。 哪里都香的厉害。 …… 岑清上半身陷在床铺中,眼角的湿红流下泪水,凌乱的衣领敞开,还沉浸在他被人生生咬了一口的空白之中,哭泣的音色仓皇乱颤。 “呜嗯…好痛……” 感觉到男人咬完他的大腿内侧,还要咬他的屁股的时候,岑清的指尖在床铺的褶皱间划动,慌得连声叫着系统。 而那系统就好像和身下的男人说好了似的。 每次一到关键的情节,就直接断联。 岑清好害怕自己死在这里,泪水一直淌过细白的下巴,哭得极其凄惨。 他不要被人活生生吃掉啊…… 尤其是,从下面开始吃。 抽抽搭搭的岑清想到这一点,羞辱感猛烈袭来,泪水愈加汹涌,却注意不到直播间里疯狂向上刷新的弹幕。 【香香香,香死我了!!】 【老婆老婆老婆prprpr……怎么这么软啊,老婆老婆……】 【宝贝的血液也好甜啊。】 【真想直接舔进骨头里,又舍不得老婆哭……】 【好可怜哦,清清怎么哭成这样了,只是咬了一口。】 【好想把老婆的嘴巴也堵住,只能发出喉咙里的声音——】 …… 岑清挣扎之间,偏着面孔,将小半张脸都埋进了被褥中。 泪水洇在被子上。 却在此时感觉到被褥也十分粗糙。 像是下面藏着谁的手似的,恶劣地隔着布料抚摸他的脸颊和嘴唇。 并且逐渐压上他的嘴巴。 在好像会被捂死的一种直觉预感中,岑清轻喘着,将脸颊抬起。 琥珀般的眼眸中波光潋滟,莹白的脸颊憋出粉润,颤动的瞳仁实实在在的表达着他的惊恐。 怎么、怎么感觉哪里都好危险啊…… 系统不回应。 埃尔维斯要吃了他。 直播间那群说爱他喜欢他的顾客们,这个时候也和消失了一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吃掉吗? 明明之前被丧尸追逐的时候,他们还会疯狂送礼物。 岑清心口发酸,恐惧中夹杂着一丝委屈,几乎呼吸不过来。 根本指望不上这群…… “废物”。 岑清狠了又狠,还是说不出那种侮辱人的词汇,却急得都要哭了。 床头柜上透明精致的玻璃花瓶——就在这时进入了他的眼帘。 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少年选择了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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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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