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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纳德抬眸扫了眼阁楼的方向。 不知道想到什么,亦或是确定了一个猜测,一直以来的冷淡神色化作忽然感兴趣的样子,眉眼高挑,“他做了什么,让你把他砸出了血?” 语调悠悠,神态微末带出一点疯。 在某个视角下,竟然和埃尔维斯的神韵极其相似。 岑清心尖狠狠一跳。 脊背冒出些许寒意。他震惊地张着唇,感知到这个“好人”露出了恶劣兴奋的情绪,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啊…唔呜!” 却直接被罗纳德捂住了嘴,半空中拖着他的腰身,左右观望着,找到了一个佣人间,长步跨过去,进去后将门关上。 看着室内的陈设,他找到一个两米高的衣柜,打开看到里面正好垫着被褥,拽着岑清的手就要把人往里藏。 岑清泪水划过他的手指,吓得发抖。 罗纳德语气不算温和,他甚至连埃尔维斯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难得带着一丝兴味地说,“你还活着……我真惊讶。” “让我看看他咬了你哪里——你能感觉到他对你的欲望,是不是?” 毫无道德廉耻心的侦探先生低声引诱漂亮的受害者。 当然,他认为自己能把少年救下来。 岑清感觉到他的不好惹,却又不明白男人的立场,浑身失力地被软软折着半身,坐在了衣柜里的被褥上。 脊背靠着冰冷的柜墙,膝盖挤在胸膛前。 他抿着嘴唇不敢出声。 猜不到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只能乖乖巧巧地藏在衣柜里。 高大的身影倾下来,盖住了岑清。 “我一直以为……” 罗纳德声音很轻,很低,他靠近岑清的面容,扫视着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不知道是嗤笑还是嘲讽,“他没有欲望。” “这三四个月来,我都是这么认为的——你是破案的关键……” 岑清因为他的靠近,感觉柜子里的空气都被男人掠夺了,呼吸不太顺畅,鼻音溢出很轻的闷哼。 抿起的嘴唇又微微张开一条湿润的缝隙。 他呵出点气息,又吸进去点。 一点甜香在半封闭的空间中飘荡。 娇嫩红软的唇珠,水润撩人。 罗纳德的声音一滞。 眼眸宛若幽绿色的深林湖潭,里面闪动出一抹红来。 他更专注地观察,发现少年唇纹的色泽和里面湿软的黏膜似乎是一致的,那透出唇瓣薄皮的红润,鲜艳又勾人。 ——他猜出了少年,只是……有一个错误。 不是口红? 说不清是什么心思,罗纳德大拇指按在了岑清的唇上,在少年有些懵、微微惊恐的神情中,发力地揉搓起来。 又软又香,像嫩生生的奶油。 或者生嫩含苞的玫瑰蔷薇。 叫人想要用力将花瓣揉碎,碾出里面的汁液来。 湿润的水色染湿了指腹。 罗纳德眼神深暗。 ——判断失误。 居然真的……这么红。 唇角旁边的脸颊都被指腹磨得发红,岑清感觉到微末的火辣感,眼睫轻眨着,酸涩感漫出。泪珠沿着下眼睫掉落。 他偏过脸颊想要躲开。 “痛……” 然而下巴却被钳住,力道在下巴压出很淡的红痕。 精致明艳的脸颊被正过来。 “这样,”罗纳德忽然笑起来,他凑的更近,几乎要吻上岑清的嘴唇,音色又冷又哑,“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怎么活下来的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老婆红软软的嘴唇!!让我亲!
第199章 24 好香啊老婆老婆prprpr……(求订阅) “我竟然猜错了,该死……” 他呢喃着,冷峻的神色扭曲一瞬。 视线好像穿过少年在看某个真相,但最后还是绕回了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本体上。 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 在某个雨夜被肆意妄为的雕塑艺术创作者掳走,可能是为了他那个“艺术展”,也可能是为了报复,还是宣泄什么的——这类高危连环杀人犯总是这么富有高昂的创作激情,像是无处发泄精力的种马——没有贬低的意思。 被取材者的身上全部有着红艳迷人的部位。 而这类艳丽的色彩,大多出现在女性身上。 那些女性活跃在这个小镇的任意一角,无论是酒吧女郎还是大厦白领,她们美丽的唇彩和迷人性感的“红色符号”极其显眼,以至于太容易惨遭毒手…… “红色符号”的鲜丽虽然会令穷困的底层男性嫉恨且仰慕,但他们挑选猎物的眼光,绝对不如这个连环杀人犯广阔。 被杀害分尸的女性中,没有身份的约束,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特征,美丽,且倡导性开放。 近期风靡社会的艺术论调中,将红色称为“欲望的符号”。 于是女士们将红色涂抹、穿戴在身上,和白色的肌肤相衬,虽然是顺应着社会的潮流而行动,但总会被暗地里——曾经被红色留下极其恶劣影响的人所盯上,当那个人控制不住心中的猛兽,那么杀戮便会开始。 红色无罪,女士无罪。 有罪的是碎尸杀人魔,更是将这个杀人魔放出来的魔鬼。 罗纳德心里有了定论,在卷宗里的微末信息——他称之为“证据”的加持下,他找到了埃尔维斯。 一个住在东城区的贵族。 在西城区度过漫长的少年时期,凭借着友善的皮囊被贵族家族认回,青年丧母,曾经在骨科医学上断送天才生涯,却忽然在艺术界异军突起。 他的第一个雕塑展名为——《诞生》。 一座巨大的、母亲的雕像。 也就是在这个瓷白质感的贵妇雕像脸颊上,印着大红色的唇彩。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不值一提”的常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有人都被艺术家令人惊叹的表现力震撼。 ——那么这位火灾坠楼、尸骨无存的贵族夫人在哪里呢? 当然在那个雕像的肚子里。 因为杀人魔有着强烈的报复情节,他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反社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可偏偏他聪明又自负,伪装成功人士,不愿意任何愚蠢的人得知他的真实恨意。 母亲雕像中埋葬着贵族的秘辛。 并非恋母,大概率是母亲做了背叛他道德感的一些事,与“红色”、“欲望”有关。 而下一场属于埃尔维斯的艺术展览中,则埋葬着被“红色”所牵连的无辜人士。 侦探将所有蛛丝马迹通过缜密的逻辑串联,就像是将散落的珍珠连成串,他观察一切,对细节的了如指掌就像庞大沉重的电子计算机一样震撼人心。 那么—— 雨夜失踪的少年,那一晚身上一定会有“红色符号”。 罗纳德总是将一切都演绎得十分出色。 但他这次失误了。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他的自负又胜过了他的观察力…… 罗纳德以为失踪的是一位援交的少年,重点是——这位少年身上涂抹着艳丽的、会引诱男人出现性冲动的“红色”。 他不会穿红色吊带衣裙,也不会穿红色高跟鞋。 因为太过显眼并不利于他揽客,有钱人更喜欢观察猎物浅薄的小心机,这会让他们感到高高在上——也就是少年花瓣一样嘴唇。 广告牌上的口红色号是最佳选择,光泽诱人且细腻。 …… 但他从未想过,少年身上的“红色”是真实的。 毕竟那些女郎嘴上的口红都是假的,还有身上背的包包和手上戴的戒指,全是外物——根本没有符合杀人犯审美的东西—— 罗纳德脑海里翻涌着借口,但最后愤怒又难掩兴奋地全部推翻了。 他承认他错得离谱。 少年身上的诡秘的红是真的! 并非援交符号,而是美好身躯上本身的魅魔诱惑。 这个发现让罗纳德产生了极大的打击,却宛如新星诞生般,瞬间又登顶极度的愉悦与高潮。 他盯着岑清,目光变换,多线程快速思考并且立刻镇定了下来。 “不,不全是我的原因。” 倾覆的长睫半落,男人幽绿色的瞳仁眯起些许,音色低沉。 指腹缓缓摸上岑清的脸颊。 “你实在太过特殊了……漂亮的……”他似乎在脑海中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最后眉梢轻扬,“小猫。” 口腔中冷淡的绅士漱口水气息喷洒在岑清下半张脸。 “我还从没这么挫败过。” 他歪着头,俊美如大理石雕刻一般的面孔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审判似的,像是要活生生在岑清的脸上盯住两个洞来。 岑清被他看得茫然极了。 一直盯着他,还说一些他听不懂的,似是而非的胡话…… 却在男人说出那个词汇后,瞳孔颤栗地收缩一瞬。 指尖猛然蜷缩,浑身的寒毛都炸起。 ……这个人怎么和埃尔维斯一样! 词汇相同也就算了,眼神和语气……喊他的时候怎么都那么变态啊……! 直播间嘀嘀咕咕: 【这家伙……怎么一直盯着我老婆看啊!】 【眼神可不清白。】 【想亲就亲啊,我好久没尝过老婆的味道了。】 【好香啊老婆老婆prprpr……】 【能忍是吧?笑了,比埃尔维斯会装。】 …… 岑清几乎整个人都贴到柜墙上。 半眯着眼睛,睫毛颤颤的,被男人莫名摸了起来。 躲闪不开。 脸颊肌肤微凉,滑腻柔软,力气稍微大一点会泛红,值得小心翼翼的对待。 他的脸还没男人的手大,一会儿就摸完了,岑清听到男人有些沙哑的、预兆着某种需求的磨砂音质。 “……脸好小。” 头骨的轮廓也很漂亮。 他们距离太近了,每个字岑清都听得清楚,好像一缕细纱拂过耳畔,激起发热的绯意。 他不确定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这样摸…… 好、好难受。 岑清掀了掀卷翘的眼睫,被湿漉漉的泪渍濡得黑艳,薄而粉红的眼皮下是小鹿般清亮、惶然的眼睛。 里面掺杂了一丝困惑。 他抿了下唇珠,声音细弱,“能、能放开我吗?” “先生?” 他轻轻的、软软的喊。 明明是个学生,却如同罗纳德之前所推测的那般,像是一位做那种情.色事的少年,连开口说话都像是在引诱谁亲吻上去。 罗纳德指腹上的薄茧没有一丝红晕,尽管刚才他已经在岑清湿红的眼睛揩过数次,也在红唇上碾过许多遍。 却只是惹得少年小猫似的发出绵细的闷哼,微弱的抗拒也只是颤着睫毛,泪水无声滑落,连脸颊都偏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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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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