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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知道,裴傅丞就是个装小狗、喊主人,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啊! 本来想只是随便过来看一眼的…… 如果是裴傅丞本人,他就继续可以“保持联系”,暗搓搓打探消息直到通关,结果怎么就醒了呢……? 还忽然喊他那个羞耻的称谓。 岑清眼瞳颤了颤,倏忽想到一个很不可置信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是……?” 他的眼神滑向手机,神色惊惶——太离谱了! 裴傅丞怎么会知道他就是和他聊天的人的? 从之前看到那些备注就感觉到的不对劲,终于一下子溢了出来。 岑清脑子容易迷糊,他虽然认脸,却不会记得那些脸和他们的网络用户名,所以会给自己加上方便回忆的小备注,从这开始一切都是对的。 唯一一个被他忽略的地方就是,因为自己“清”的微信号上全都是他的‘鱼’,被‘鱼’推荐过来的裴傅丞从他进副本开始,那些洋洋洒洒的聊天记录都像是一个不知道他身份的家伙发的。 可裴傅丞怎么会知道“清”背后的人呢? 知道的话,还说那种正常人决不会聊到的话题——是不是过于下流了。 他这样一唤,让岑清猛然感到一阵不安,好像踩在云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裴傅丞就像是特意等他想完,岑清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男人注视的神情夹带着某种隐秘的笑意,比他喊出那个称谓的时候还要怪异。 好像岑清也没有蠢得那么无趣。 “主人不想听到我这样喊你?……”他俯身下来,鼻梁几乎贴上岑清的鼻尖,“那你来做什么——” 他呼吸有些趋于粗重,低低的,喑哑的音色压得很沉。 身份转换极快,逗弄的岑清面红耳赤。 “夜晚慰问,关心关心,嗯?”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叫他念出一种喷薄欲出的色-气。 不等岑清做出反应,他又仿佛低落了一般,音色旖旎,发烫的指腹压着丝绸上衣,好似煨着火一节一节的往腰上滑。 明明是很大的力道,却像是抚摸一般。 “在网上岑先生可不是这样的,”他轻声说,“字字句句,都没有身份的约束,给我幻想,与我热恋……钓着我——” “像一条狗。” 鼻音哼笑出声。 岑清眼角染着红,像一个被人抱到墙角肆意玩弄的漂亮娃娃,指尖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好像推着一块巨大的烙铁一样艰难。 “我没有……” 岑清拒绝承认自己对他那样坏,再说了,他刚进来的时候,明明和这个人聊得也很正常呀。 被裴傅丞这样叙述,曲解,他还觉得诧异的很呢。 这人是故意欺负他吧! 但裴傅丞字音沉稳,又真诚的岑清无处反驳,张了张唇都不知道怎么说。 “你……”他眼圈憋得发红,眼睫飞快闪了闪,泪水轻转,咬了下唇瓣,只能用身份压人,“我是你……哥哥的……。” 裴傅丞除了刚开始喊他岑先生,其他时候更常喊他岑先生,像是一个表示包容一个表示尊重。 如果让岑清来选,他一个都不想听。 那是依附裴成周之下,身为弱势的女方特有的称谓,明面上喊了就好像和裴成周平级了,实际上——可没有一个人真的把他当做长辈。 更何况,他发现这些裴家的小辈根本就不尊敬大哥……现在连裴傅丞也是! 豪门波诡乌糟,甚至连杀兄都能发生。 想及此,岑清鼓起的勇气又很快散光了。 裴傅丞闻言,鼻梁压得更低,几乎抵在了岑清鼻尖上。 “岑先生。”他仍然听话的喊。 只是这姿势暧昧极了,男人托着他的后腰,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压下来。 热息喷洒在岑清唇周,缓缓的。 “……我有幸当您的狗吗?嗯?” …… 心脏砰砰直跳。 热气从脖颈一下袭上了脸颊,眼皮、鼻尖都透出绯红的艳色。 裴傅丞不愧是能打理公司的社会精英,言语间步步逼近,叫岑清完全忘记了问一些显而易见的笨蛋问题,反而被逼到了必须回答他的地步。 节节溃败。 都后悔大晚上来找人了。 “不行…呜……”他颤着眼睫,几乎要落泪了,感觉三观与道德都要被拖下混乱的深渊。 “我……” 他想说,我都是你的‘哥的情人’了,怎么能做你的主人呢? 这明显不合理对不对? 房间忽然暗下去。 裴傅丞关上了灯,这让他和岑清的身形都匿入了阴影里,就好像被黑色蛛网裹住的茧,唯有桌上的手机仍亮着一点一点的红光。 没有了明亮的光线,岑清的本就不明晰的理智也迅速被混沌模糊吞没。 晦暗的月光将他清凌茫然的眸光照亮。 处处都是模糊不清的,气氛拉丝勾连,眼瞳上的水雾将一切简化。 眼前男性的轮廓俊美冷漠,宽阔的肩膀看起来很好放手腕的样子。 岑清指尖一动。 他听到裴傅丞说。 “很荣幸和主人在现实中会面……您和我想象的一样漂亮。” “唔…?” 岑清含糊不清的抿唇哼出声,感觉到滚烫的鼻息越凑越近,真的像狼犬一般嗅闻他的脸颊、鼻尖和嘴唇。 “我不……” 他偏过脸颊,下意识拒绝。 要伸手推的时候,却因为两人姿势的原因,指尖一下滑到了男人的肩膀上,完全受肌肉记忆的驱动,缓缓曲起,微凉的指尖碰到了略微发热的后颈肉。 裴傅丞跟随着岑清微歪的侧脸,悬停在他唇上的嘴巴一点点往下。 深邃漆黑的眼眸在深夜中闪动着微光,一点由手机信号灯点缀的猩红仿佛在扩散。 手下力道微紧。 他想将岑清抱住,紧紧抱着,耳鬓厮磨,热烈亲吻。 ——这不该的,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但真的遇上岑清,就好像控制不住饱胀的情绪一般,想用尽手段把这个一次性美人囚住。 他的计划中好像出现了谬误。 这个蠢笨却漂亮诱人的少年,打乱了他的棋盘。 - “嘭——” 外面传来什么东西爆炸的声响,让浑噩的脑海清晰一瞬。 岑清感觉有一个柔软的东西蹭到了自己的唇珠,泛开一点点莫名的痒意。 他舔了一下嘴唇,用力抿了抿。 感觉到腰腹上的手掌钳制的力道僵硬住,岑清忽然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用力推开了裴傅丞。 但裴傅丞却并不反抗,直到他跑出书房都没人跟上来。 岑清还不忘关上门,心有余悸的扒在走廊栏杆上,凉飒飒的空气吸入肺腑后,岑清好受了许多。 他微微喘着气,心头的怪异羞赧再度袭上心头。 “裴傅丞确实是个变态没跑了……” 岑清像是逃出了神经病的魔爪一般,无声喃喃。 ……怎么会有人非要当别人的狗哇!! 而在被他关上门的房间内。 裴傅丞直起腰身,面无表情的垂眸看了一眼,和他自己的雄壮小裴打了个招呼。 “……”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 作者有话说: 喔...爆炸地点是厨房 - 修BUG
第236章 9 岑清嗅到里面传来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一道视线自下而上望了过来,岑清手腕搭在扶杆上,平复心情的时候感受到目光,下意识低头去看。 裴薛正冷冷的盯着他。 高中生换下了他的校服,睡衣上蹭着灰尘,冷白色的脸上也带着一股暴躁的凶气,眉眼压低,像一只亚成年的小狼崽子,漆黑的眼珠阴森森的。 裴薛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只是侦查似的抬眼一看。 谁知这么一抬头,就看到他们家新来的那个少年,年龄也不知道有没有他大,就嫁给了财权。 那双漂亮的眼瞳剔透晶莹,眼角总是带着似是而非的媚气。 睫羽轻轻颤了一下,红唇正因为意外而微微张开。 垂下来的视线很轻盈,触及到他时又惊颤了一下。 ——只是这点动静都能吓到他? 裴薛莫名感到一股羞耻,不是被长辈发现他在做什么,而是对这样一个美丽脆弱的存在,感到微妙的窘迫。 以往裴家的两个少爷从不在乎他在做什么,而这个初来乍到的大哥情人却好像要昭显长辈的关心。 裴薛忽然想起来,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是看到这样的岑清。 很漂亮的坐在主位上,腰身细细的,脖颈纤长,侧过眼眸的时候像是含着春水,清凌凌又纯澈的看过来。 叫他的名字,“裴……” …… “裴薛?”岑清轻唤。 一楼的高中生肩背宽阔,并不是瘦弱的类型,然而脖颈上的绑带十分注目,显得那双幽冷孤傲的眼睛越发凶了。 像是很阴冷不服管的不良少年。 抬眸看过来的眼神冷箭一般刺过来,扫视完他的脸庞,又漠然的立刻转移开视线。 并不回应。 气质凌厉的叫人心惊肉跳。 岑清心口落下一拍,想起刚刚的动静,探头看向旁边亮起灯的方向。 那是厨房。 裴薛晚上没有吃饭,大半夜估计受不了了,身体的饥饿让他需要补充能量,只不过不知道怎么搞得,这才一声巨响,岑清甚至看到了有烟从门缝中飘出来,被光线照得无所遁形。 厨房里传来管家的声音,“三少爷。” 裴薛立刻迈步走了过去,消失在岑清的视野外。 …… 几分钟后,岑清看到了正在厨房灶台旁边对着锅吃饭的裴薛。 管家朝他礼貌的颔首,嘱咐裴薛不用刷碗筷便离开了。 光线刺目,裴薛就像是看不到岑清这个大活人一般,自顾自的对着锅吃面条,囫囵几口吃完又在那刷锅。 岑清转头看了看旁边空旷的餐桌。 又看了看正在刷锅的倔强高中生。 他微微蹙了一下眉,轻声道,“怎么不在桌子上吃?” 裴薛没理他。 飞快刷完,行云流水的把锅放在桌台上,能看的出行动比较生涩但不是没做过,好像有什么东西令他比较紧张,动作略有凝滞。 岑清抿唇思考了一会儿。 晚上佣人会住在后面的另一栋房子里,裴薛显然没有去喊任何人来给他做饭的意思,恐怕管家也是听到动静,才过来帮裴薛准备好夜宵的。 而裴薛…… 如果像裴蓝川说的,他似乎对裴家没什么感情,对裴成周的态度更是差劲,这样的“私生子”虽然被接到裴家来,但也从心里不想动用这里的一切服务和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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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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