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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 岑清忽然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 ……?!! 这不是昨天晚上,段阳放在他床顶的“凶器”的声音吗?! 那天等段阳走后,他去摸床顶,什么都没摸到。 原来是被段阳又带走了。 眼看岑清指尖都害怕到勾紧了他的脖子,肩膀微微发起抖来,红盖头下,被亲的软烂红腻的唇肉微张,几乎要害怕地贴近他的怀里,段阳轻轻笑了。 “清清真浪,脚踩两艘船。” 他揽住岑清的细腰,低声道,“被我亲了之后,还想去找其他男人?” “要让清清不再水性杨花……是不是真的要感觉到疼,才听话?” 那关于宴宅鬼新娘的传闻,在岑清穿上这身新娘装之后,便完全立体真实了起来。 他俯首凑近,趁吓到的岑清缩在他胸膛前,在红软的唇上又落下一吻。 “唔……”岑清发出低弱的轻吟。 纤长的眼睫在红绸盖头下轻抖着。 男人湿热的唇印上来,绵密贴紧后,舌头自然也会探入,岑清想要退开,却不敢做的特别明显,只是很费力地吃着男人的舌头,任凭那柔韧的条状物碾过他的每一寸口腔嫩肉。 眉心由不适的轻蹙变得松散下来,染上了点点媚意。 一吻结束。 段阳亲的开心,岑清却很委屈地咬着唇。 ……干嘛啊,又吓唬他亲嘴。 他靠在男人的胸膛前,喘声轻细,黏腻好听,微凉的唇舌都被暖热了,那缕舔味直钻段阳鼻尖。 岑清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忽然,他感觉到男人发烫的指腹按上了他光滑的大腿。 缓慢而清晰地在腿内侧划了一条线。 “这里,本来想先割掉的。” 段阳轻柔的声音,给岑清带来彻骨的凉意,“守在灵堂等了清清很久了,一直在想,如果清清就是新娘,要怎么留住你?” “……你没有睡觉吗?” 岑清舌尖抵了抵下齿,犹豫地问道。 他心下有点慌,系统明明说他们都睡了的。 但是评判NPC睡觉与否,并不是系统的范畴,或者说,这剧情本身就是要岑清送死。 无限世界的客人们自然也清楚,才会对岑清的存活有那么大的惊讶。 段阳笑了一声,“睡了的话,怎么看到清清穿得那样勾人,在每个男人的房门前都经过了一遍呢。” 岑清有点后悔,他刚才就该随便推开一个房门的。 哪还至于被段阳抓住,威胁着亲嘴啊…… 不过,已经被亲了两口了…… 岑清垂着眼睫,舔了下仍在发热的唇,“不要割……我就在这里呀。” 段阳果然没忍住又亲上来一下。 但很快就抽离开。 岑清搭在他脖颈上的手忽然在下移,他不知道段阳要干嘛,眼瞳睁大的同时,微微合起双腿,“你......” 两只膝盖中间被手指抵住。 身下传来柔缓而沙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灵堂中回荡。 “斧头,和舌头,清清选一个吧。”
第43章 41 老婆在教人怎么舔吗? 这还用想吗? 正常人听见“斧头”两个字,自然是闭着眼睛都要选“舌头”的。 无论是什么意义,柔软温热的东西肯定比冰凉冷硬的铁器要好受太多。 可岑清却在听到这个选择题的时候犯难了。 他肯定是不会选择斧头的。 他连坐在棺材盖上,腿肉都被木头的边沿棱角给硌得发疼,雪白的软肉上一定已经烙下了红痕,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消掉,会不会被人再看到。 如果被斧头划破,流着血——仅仅是想到这里,岑清的脸就白了一层。 甚至不敢想更惊骇、血腥的后果。 那种砍在森白的骨头上,黏连血丝之类的画面,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岑清就直接断了这个念头。 但是、但是他更不想选舌头啊…… 段阳指腹滑到他大腿内侧,按下软软的凹窝的时候,岑清几乎是瞬间抖了抖,下意识要合并起来双腿。 指腹在软肉上画着虚线。 段阳半跪着贴近,指尖爬入红艳的裙底,在粉腻的肌肤上漫不经心地研磨着。 仿佛在同时思考,是从这里切下去,还是从这里舔上去呢? 岑清眼角红艳发热,双腿颤抖将膝盖微抬,足尖抵到男人的胸膛前,用力蹬都蹬不开,只会被握住小腿,踩上男人的心口。 敏感的部位本来就多,最娇嫩的软肉更从未有人光顾过。 仅仅是被碰一下都敏感到直抖。 那里如果要被舌头糊上去的话,岑清还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就先被他自己的羞耻给湮没了。 自动进入无限世界后,他就被这些NPC摸来摸去,岑清想着系统说的分尸结局,只能战战兢兢的承受着莫名的亲昵,小心地为自己拖延时间,等七天过去后,他就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没想到这才两天不到。 底线一降再降—— 竟然沦落到被人舔才能活命的地步了吗? 被舔…… 口腔本来就是人体内温度比较高的器官,遍布神经的舌头更是灼烫,更别提还有男人湿哒哒黏糊糊的口水了…… 要把口水弄到那里。 他自己都没有常常碰过的地方,居然要被弄上臭男人的口水了。 昨天刚刚被人舌尖舔过的脚踝一阵发热。 岑清眼圈湿软的红意水光更甚。 这样下去,他以后会经历什么啊……! 岑清指尖落在身旁,扶在棺上的小臂微微发抖。 耳尖慢无声息而瞬速地红起来。 就连黑发下白皙修长的颈侧都漫着粉意。 虽然说在思考选择哪个比较好,可排除了恐怖的斧头,不就只剩下那个最让人感到极度羞耻的选项了。 越想越觉得面颊发热,嘴巴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进去。 舌尖撩过上膛,还存留着酥麻让他禁不住地软了腰。 段阳欣赏着岑清不住咬唇的春色。 清清不让他掀开盖头,虽然看不到那双蒙着水雾,浮光潋滟的双眸。 但红绸摇晃,下方的红软嘴唇更显撩人。 甚至因为周围的寂静,清清低柔的喘声更为明显,洁白的齿尖在唇肉上印着咬痕,仿佛兀自忍耐某类羞赧的样子……真是娇得勾人。 要忍不住了。 ——“想好了么?” 安静阴冷的空间中,忽然响起暧昧低哑的询问声。 岑清被小小地吓了一跳,腰身忽然一晃,红绸盖头下的金叶子,和脚腕上的铃铛,交错地奏起魅惑的音色。 “嗯……” 没有呀…… 岑清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绵绵的低吟,想要拖延一会儿。 因为他忽然想到一个更恐怖的事。 段阳刚才和他亲嘴的时候岑清就感觉,这人舌头上的颗粒都比他粗糙好多,刮舔舌尖的时候叫人又羞又怕。 他还是不想—— “可不可以不要……呜!” 岑清的声音忽然惊慌起来,撑在棺材上的指尖一下子落到了膝盖上,隔着布料盖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 段阳刚才竟然要掰开他的膝盖! 透过暗淡的月光,垂着湿润的眼眸,在盖头摇晃的缝隙间,岑清看到一瞬让他脸颊红透了的画面。 他腿上的红艳裙摆,罩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凸起的骨节将布料顶起,金线花纹淡闪,可以清晰地看出来男人的动作。 段阳捏着自己的膝盖,甚至没有隔着布料,指尖掐在膝盖以上,似乎要用力做什么,发烫的掌心将他微凉的膝盖肌肤都熏热了。 岑清的抵抗和他的力量对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微蜷着上身,膝盖用力,却只能在人家的掌心里越贴越热。 岑清眼睫颤抖着,濡着泪水,声音也很羞怯,“你干嘛呀……你怎么……” “嗯?”段阳轻轻笑了,“清清不打开腿,我怎么舔啊?” “还是说——宝贝想先被弄疼,才知道选哪个?”段阳漆黑的眼底转着恶欲的流光,他声音又淡又轻,却因着笑意,惹得岑清浑身发软。 岑清微微一呆,脑海瞬间乱了。 他忍着羞意,纤长的眼睫颤如蝶翼,声音发虚,“可是、可是怎么要……那样?” 为什么要打开才……他就不能、就不能趴过来吗? 就像护着腹内珍珠的蚌壳,岑清觉得被打开腿是让他十分接受不了的事情。 牙齿咬了下舌尖,他大脑发热,晕乎乎的,疑问直接就问出口了。 “你、你自己趴过来呀?” 反正你跪在地上啊…… 灵堂因为他这句话,空气越发炙热,似乎黑漆漆的角落都弥漫起了粉红色的气息。 直播间内: 【在训狗吧?老婆太娇了,在教人怎么舔吗?】 【NPC都愣住了,想不到吧,老婆让你自己把鼻子嘴巴拱过去舔哦,动手动脚的不像话。】 【……我心跳太快了,宝贝怎么这么叫人动心,NPC不上我要上了。】 …… 段阳似乎愣住了,竟然没应声。 等岑清反应过来他给自己挖了个坑,已经听到段阳口水吞咽的声音了。 天哪啊啊啊! 他刚才在说什么啊。 就算段阳嘴巴离他很近,膝行两步就能凑过来—— 岑清踩在段阳心口上的脚立马微微用力,想要把屁股往后挪开,如果能跑掉就最好了! 但是他被人牢牢握着小腿呢。 怎么跑得掉呢? 铃铛响起剧烈的震动声,糜艳幽魅醉着人心,岑清挣扎着低声惊叫,“不要不要不要……你不可以……段阳!呜呜呜……” 红裙被牙齿掀开,高挺的鼻尖直接抵上了粉腻的皮肤。 岑清因为羞赧,嫩白轻薄的皮肤早就透着粉光,还有紧张而泌出的薄汗,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浸了水,滑腻微凉,透着肌骨的甜香。 肌肉战栗紧绷着,雪白的软肉被一点点染上了粉光,湿漉漉的水痕掠过,烙下更诱人的粉痕。 ……… 什么都看不见的话,果然对触碰更敏感呢。 岑清被人抱着大腿亲,像是真的养了一只狼犬,浑身发着抖,纤长的脖颈禁不住地往下低,后颈白腻的肌肤上早已浮了一层粉艳清润的薄汗。 甜蜜到勾人去舔。 他低声呜咽着,泪水掉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淌。 浑身都酥软发麻,尽管坐在棺材上,却腰身柔软地靠在段阳的肩膀上方,指尖在男人的发间颤抖地攥紧又松开。 “呜呜……” 连拒绝都那样单薄的美人,哭声却格外的好听,仿若掺了糖水的棉花,拉出湿软甜腻的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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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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