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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很不安。 但闻昭已经规划好一切了。 男人最后吻了吻岑清的唇,将叼着的唇肉松开,沙哑地低声道,“清清,别担心……只剩他了。” 只剩段阳了。 闻昭冷漠的脸上似乎升起一个满足的笑,除掉段阳,清清就完全是他的新娘了啊…… 岑清眼睫轻颤了下,他刚刚被亲吻完,红唇呼出一口热气,那全是男人送进来的热度。 他匆匆点了下头。 好吧......闻昭会帮他就好。 两个人总比一个强吧。 皮肤因为刚刚的亲昵,已经漫上绯色,黑色碎发搭在眉眼上,显得岑清五官精致美丽的无可比拟。 点头的时候,浅色眼睛会不自觉微眯一些,让眼尾的红晕显得更显湿艳。 闻昭原本要站起身的的行动微顿。 他深深看了岑清一眼,在门外的脚步已经踏入门槛的瞬间,闻昭立刻钻入了棺后墙壁的黑影中,宛若没有声息的雕像。 身前挡着视线的人没了。 岑清便一下对上了地板上,躺着的尸体的眼睛。 身形猛地一抖。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尸体的侧脸刚好往这边侧来,俊美的五官陌生又熟悉,那双眼似乎正暗含笑意的凝望着他。 ......好像,正在注视着他。 岑清红唇轻抿,浑身都漫起寒意。 生怕“顾善寻”忽然爬起来,再凑过来用那双骇人的冰冷双手钳住他的腰。 明明已经死掉了...... 这些尸体,这些男生,明明已经变成另外的模样了,为什么总是给他根本没死的错觉? 就在岑清无措恐惧到想哭的时候,段阳已经走了进来。 ——随后便是,段阳低头看了顾善寻一眼,面色阴沉下去。 男人跨步过来的时候。 岑清呼吸都有些错乱。 他下意识往后靠去,腰背便撞上了棺木的方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仍是被硌地一痛。 嫩白的肌肤在婚装里泛开浅浅的红印。 岑清眼眶里泪光转动,身前的光线全被段阳的阴影笼罩。 “清清......怎么把我忘了呢?” 面色阴沉的男人俯身下来,温热的掌心将岑清的脸颊托起,掌纹将下巴磨出一点红来。 岑清的眼角洇开泪意,但周身已经流窜起毛骨悚然的感觉。 “段阳......!” 还不等说些什么,男人已经弯下腰,咬上了岑清的红唇。 又是一阵热腾腾的吻。 岑清刚刚被闻昭亲过,本来里面还残存着其他男人的热度,黏糊糊地挂在红软的口腔黏膜中。 ......这时候又不能漱口。 他只能红着眼尾,抿着唇肉用自己的口水好不容易才将那热意咽下去。 谁知红唇软软地抿合一会儿,就又被下一个男人捉住了。 微凉干净的唇肉再次被覆上湿热,一波又一波的连续亲吻叫岑清脊髓漫开酥媚的热流,沿着每一根神经蔓延到指尖、头皮和微微绷紧的足尖中。 “嗯...唔呜......” 他不停地颤着眼睫,被吻得难受,又实在舒服。 腰身发软地被段阳揽在怀中,微曲的双腿在棺内无力松弛,两人的动作逐渐变换,段阳的膝盖再次接触了冰冷的地面,他跪在棺前,发狠地勾绞着岑清的舌尖,酥麻酸涩的感受叫岑清无力地分泌唾液,被男人几乎连着舌尖都要吞下去。 岑清胸腔内的空气都险些被一扫而空。 他呜咽着扶着段阳的肩膀,红唇这才被松开,迷茫地呵出柔软的气息,喘声又甜又嫩。 细白的指尖透着粉意,颤抖地轻落在段阳的肩上。 段阳眼底带着淡淡的戾气,咬着岑清的唇瓣,自言自语道,“所有人都让清清吃掉了......不知足的小艳鬼。” 岑清脚趾紧绷地微蜷,脸颊透出羞赧又惊茫的粉白艳色。 像是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样。 段阳短促地笑了一声。 岑清眼眸湿软地垂着眼睫,看到段阳嘴角又拉开,心脏仿佛提前预知到危险一样,无端跳得剧烈。 砰、砰。 男人幽邃的眼底猩红闪动,“还要在这里吃掉多少男人精气啊......?” 段阳低低地“嗯?”了一声。 却不是要得到岑清的回应,大掌沿着上衣的衣摆,缓缓探入岑清的脊背肌肤。 “不论品次,什么都吃,是不是?” 他不知道在笑什么。 岑清瞳孔轻颤,指尖想要抵开他,忽然感觉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暧昧而充满恐吓意味地,沿着他的玉骨脊柱缓慢拂过。 “真软,”段阳轻声说,“好像稍微用力,就能割开。” 粗糙的指腹在他的背上划了一道。 岑清浑身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呜...... 闻昭怎么还不出来,这人的手指都要掐着腰摸到他的胸前红尖了。 红艳的裙下肌肤浸满粉光,裹着极其诱香的味道,随着艳鬼体温的上升,弥散出来。 段阳摸到一手雪白滑腻的薄汗。 香香袅袅地钻出来,仿佛在鼓动他做些什么。 段阳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好想舔啊......好想,让清清只属于他一个人。 “想要让清清不去勾引别的男人,似乎是一种奢望。” 段阳哑声道,眼帘掀起,幽邃深暗的眼底晃着冷酷的猩红。 那就把漂亮的小艳鬼剁开吧。 没有手脚,就无法逃离,没有衣服,就只能赤裸地躺在棺材里。 羞耻心会让小艳鬼落泪,疼痛会让他记住教训。 只能乖乖地被他掰开大腿,舔得雪-白-腿-根-痉-挛-发抖,发出好听的娇吟,而那双勾人的浅色眼眸,在蒙蒙水雾中,里面只会有他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眼神太过浓烈,谁还看不懂他的意思,岑清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微微的慌乱过后。 “……段阳,”岑清轻轻颤了下眼睫,“你刚回来,就和我说这些吗?” 尖尖的眼尾带着轻熟的媚气,柔柔挑起看过去。 似乎有些不高兴。 作者有话说: 段阳:……老婆我刚才啥也没说,能舔了吗?(指着胸口) 清清:ovo 渣作者:嗯……舔了你就死了。 段阳:老婆坐我!(兴奋)
第70章 68 请玩家尽量存活到副本关闭(章尾+600字球重看) 岑清眉尖轻蹙,微微偏了下脸颊。 透亮的眼珠淡淡地从稠艳眼尾睨过来。 段阳深暗的神色怔松一瞬,心跳漏了一拍,眼中脑海中全是岑清的漂亮冷淡的神情。 他被岑清的那一眼看得浑身滚烫。 口干地呢喃,“不、不是……” 意识到可能被清清讨厌了,段阳立刻跪在地上凑近。 鼻尖几乎要抵上岑清的面孔,软着声线辩解,“清清……我只是,我想亲亲你,老婆……” 他又将那个词汇念了出来。 语义缱绻,带着渴求和欲望鼎盛的情意绵绵。 岑清脸上瞬然漫起一片透红,鼻尖都泌着粉,“谁是你老婆?” 他身形往后靠,侧头躲着段阳的亲近。 “你不准亲我了。” 雪白的长颈落在段阳的眼底,下颌骨上布着薄薄的肌肤,纤细的青紫血管在白艳色泽中嵌入攀爬,活生生撩着段阳的神经。 精致的喉结在中央随着声音颤动。 让人恨不得立刻就伸出舌头舔一舔,吮一吮,让小新娘舒服地勾着他的脖子,发出好听的娇吟。 段阳神色痴迷地黏上去。 【你就让他亲好了。】 系统冷酷说,【把他带进棺材,任务很快会完成。】 岑清不大乐意。 “……他刚刚还在骂我哦。” 说什么勾引其他男人,可是明明是那些男人像闻着肉味的狗一样追着他不放,段阳是不是瞎呀…… 就这样还想亲他? 系统安静下来。 他忽然感觉段阳此时此刻的既视感有些强。 岑清似乎天生就会玩弄人心。 要么你有恶劣的手段,要么你有臣服的态度,不够极端都无法叫岑清看你一眼。 他娇气、怕痛,可以威胁他舔弄身体。 也可以装作听话的狗,被小美人肆无忌惮地用足尖撩拨欲望。 要是狠不下心来,最好还是乖一点儿,凑上去做一只听话的狗,把迷恋做到极致,也能得到小美人淡淡的垂眸。 拈酸吃醋,岑清是不搭理的。 系统被岑清放置的那半天,才逐渐琢磨出这个味儿来。 要么舔,要么滚。 【……是他不对。】 冷淡的机械音予以肯定。 岑清眉尖微松。 其实他刚才也被段阳吓到了,冲段阳表露生气的时候,还有些心惊胆战。 他都想好了,如果段阳疯起来不好相处的话…… 免不过再被舔舔那里嘛…… 反正舔完就听话了呀。 这样想的岑清脸色透着红润,感觉自己有些不齿,可段阳貌似真的会那样做诶……在无知无觉中,他已经轻易地拿捏了男人。 不过倒是没料到,他还没怎么做呢,段阳就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黏上来了。 ……好像,比他想的还要简单。 他往后躲,但腰身早被段阳的掌心扶着,被严严实实地捞在怀里,后者言辞恳切,鼻尖抵在岑清的脖颈上,灼热的吐息黏黏糊糊地呼出爱意,“老婆……” “为什么只奖励他们……我一直等着,我比他们都期待看到你,我也想舔清清的身体……” 没有人比他现在还诚恳了。 “我的舌头会让老婆更舒服,”段阳不遗余力地推荐自己,“我能舔地更深,更轻,能把清清的水儿全部咽下去,一点儿都不落——我比他们都用心,老婆,你看看我好不好?” 岑清眼睫轻颤,微微睁大眼睛。 ……诶!!? 段阳怎么是这样想的呀?! 他被说的薄薄的眼皮都发热,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才听不见男人念叨的淫词艳语。 还以为……还以为段阳是恶劣地评判自己…… 怎么只是在委屈自己没有选他? 直播间内。 【呦,这NPC终于说了句人话。】 【早说明白不就好了,老婆这么心软,早就让你舔了。】 【真有意思,在清清宝贝这里求死都这么香艳啊……】 【……清清果然是艳鬼吧,叫人明知是死还心甘情愿地上当。】 【怎么还一脸不知所措?我不信老婆没有在钓哦。】 …… 岑清实在是冤枉。 他可不知道段阳心里是这样想的,哪有人打心眼都那么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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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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