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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跟在柏林身边的助理,自然对他有一定了解,看塞西尔问的认真,他一五一十把能想起来的都跟塞西尔说了说,这种也没必要藏私。 柏林真的算是超级好相处的艺人了,或者说去掉艺人的限定范围,也是个超级好相处的“人”。 他没有强迫症,没有过度的洁癖,各方面很正常,没有怪癖。 倒是队友们“怪癖”一大堆,而且都挺匪夷所思的,助理正打算大讲特讲顺便到倒苦水,就被塞西尔喊停了。 “谢谢你,但是其他人的我不需要知道了。”塞西尔表示感谢,“我是柏林的个人助理,其他人我不负责。以后和柏林相关的事,你可以交给我。” 助理第一反应先是“啊?”,第二反应是“这就合理多了”,接下来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哭笑不得,自己肯定是不会失去这份工作了,只是最难搞的依旧由自己负责,最不需要做什么的交给新同事了。 不过……以助理对花言他们的了解,塞西尔这个助理当的多半不会那么省心。 果然。 工作的间隙,四个成员除了话很少的韩宇哲以外,轮流往柏林和塞西尔那里凑。现场还有很多杂志社的工作人员在,自然也不能做什么容易引起注意的事,但言语上几个来回还是很简单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可以不断听到类似的对话发生。 邬珩尧不爽地盯着塞西尔:“我饿了,给我买十包牛肉干。要不同口味的,快去吧。” 塞西尔慢条斯理地把咖啡递给柏林:“我是柏林的个人助理,你不归我管,去找别的饲养员。” 莫名感觉被当成路边小狗打发了的邬珩尧:“……” 柏林鼓起脸来,对这个称谓略有不满:“饲养员?” 塞西尔默默掏出一包话梅干,撕开包装递给柏林:“吃一颗吧。” 柏林接过去,试探着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没看出来,塞西尔还挺有选零食的天赋。 他露出略带惋惜的表情:“可是我出通告不太能吃甜的……” 这个蛮甜的,卡路里应该毕竟高。 “没事的。”塞西尔摇头,适当展现出了专业和严谨,“外面的那一层是木糖醇。” 柏林吃惊:“你连木糖醇热量更低都知道了?” 塞西尔很是谦虚地点头,淡淡地瞥了一眼邬珩尧,笑而不语。 邬珩尧:“…………?”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拳头有点硬。 还有就是,那一眼仿佛将“笨蛋”这两个大字,哐当以一种令狼愤怒的方式扣到了他的脑袋上。 但是该死的是,他确实不知道“木糖醇”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热量”是什么。 这一刻,他学习的欲’望熊熊燃烧,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检索木糖醇热量。 片刻后,他踌躇满志地向塞西尔露出不屑的眼神,扬着下巴挑衅:“不就是木糖醇热量每一百克二百四十大卡吗,我已经知道了!” 天知道对数字不敏感的邬珩尧,能背下来这一串数字堪称奇迹。 柏林了解邬珩尧,正想夸夸孩子,没来得及。 塞西尔率先开口,毫无波澜地看着邬珩尧:“那大卡和小卡的区别是什么?” 邬珩尧下意识回答:“小卡就是随机放在专辑里的啊。” 塞西尔看着他,再次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邬珩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塞西尔明明一句话没说,但邬珩尧就是有种感觉,很确信的感觉——他骂我了,他刚刚绝对骂我了!! 邬珩尧感知敏锐地转过头,看向低着头肩膀抽搐的助理,露出怀疑的眼神。 他真情实感地发问:“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助理埋着头控制声线不颤,客观回答:“……也没毛病。” 邬珩尧摸不着头脑:“那你笑什么啊?” 助理深吸一口气:“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柏林望天,深呼吸。 有这么多幽默的同事,实在是太快乐了。 作者有话说: 写给小可爱们:这篇文不知不觉连载一年了,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后期决心换工作,重新熟悉适应新环境等等。前五本都是日更到完结,这本是唯一一本因外部因素被迫断更很久,给小可爱们带来了不好的追更体验,对我自己也是很大的压力。我会焦虑断更太久找不回手感,连载每天写的话会熟悉自己的故事,但隔很久再捡起却很生疏,写得很艰难,不想敷衍着草率完结让追更的小可爱失望,所以焦虑的要命,内耗特别严重。 现在我已经换了新工作,也算是稳定下来,能够有时间再继续写文了,但是这篇文我暂时实在是无法保持稳定的更新,打开文档我就条件反射像是回到过去这压力巨大的一年一样感到焦虑,逼自己硬写让写文这件本来该开心的事变得很痛苦。 如果随便写写,敷衍的胡乱更新个二十章就完结,那样倒是就彻底“解脱”了,但我不想那么做。我不想辜负真心实意追文的小可爱,也不想草率的对待自己的文,可是我目前的状态去写又达不到我心里的标准,所以才难熬。 柏林的人物内核是一个积极阳光向上的人,他情绪稳定,开朗不内耗,对自己的人生有坚定的方向,不自觉温暖身边的人,而我在这种状态下完全写不出这样的人物,我太焦虑了。 我其实知道断更太久,现在依然在追的小可爱并没有几个人了,大概还有三十个人在看,但正是因为一年了依然还有愿意留下来看文的小可爱,我才会感到巨大的内疚和负罪感,我会觉得不能从现在起日更到完结,是对留下的读者不负责,会让她们失望,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试着更新,但是继续写这本对现在的我来说太痛苦了。 想了很久还是想先跟小可爱说清楚,我不会坑掉这本,但现在面对这本我状态真的很差。我或许会试着开新文调整状态,否则我感觉这么拖下去,我会越来越怀疑自己,可能以后都没办法有信心再继续写文了。 等我调整好状态会回来把这篇一口气写完。再次跟还在追更的小可爱道歉,尤其是黑木小可爱,你太好了,我每次想到你还在等我更新就会无敌内疚TT。熊抱看到这里的小可爱,希望你们不像我一样内耗,能够天天开心,不像我一样总是会想很多导致脑子乱糟糟,爱你们
第103章 ◎邬珩尧的过去(1)◎ 邬珩尧出生在一个乏善可陈的家族里。 他不清楚是狼人的亲缘关系淡薄, 还是只有他是这样。 人类的世界关系网要复杂的多,父亲的兄弟姐妹,母亲的兄弟姐妹, 表兄弟姐妹, 堂兄弟姐妹。如同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 根系虬结,枝叶相连。 他名义上的爹妈成天除了打架就是打架。 他妈赢得次数更多,他爹经常被揍得满世界逃亡,胆肥了再溜回来挨顿揍, 揍完又逃跑。 邬珩尧在深山密林里长大,偶尔有人类背着大包小包进山,他就蹲在高高的树枝上居高临下地偷窥, 偶尔在巨树之间反复横跳吓唬他们。 不同的人反应不一样。 有的紧张得神经兮兮, 有的把东西方的神都搬出来默念,好像这样就能保佑他们一样。 更多的人认为是“野猴子”……一度把邬珩尧气够呛。 猴子哪有他威风。 不是, 猴子哪有他好看?! 后来他才知道这些人进山是干嘛的——纯粹是闲的。 人类什么都喜欢搞“抱团”, 什么都要有一个统一的称呼,方便找到同好者和归属的群体。 进山攀登摸索的这一类人,被成为“探险家”、“登山者”。 是爱好, 也是标榜一种“有别于大众”的生活态度。 这些心理学太复杂, 邬珩尧不是很懂, 他总结为人类脑子里的褶皱有些不必要的过多。 总之这些人偶尔会闯入他的地盘儿。 无聊得蹲在大树上尾随观察这些人类, 让他学到了一些’非常没用’的东西。 咔嚓响有时候还会闪光的是照相机。 能记录下来那一个瞬间的某个画面。 人类:相机可以定格时间。 邬珩尧锐评:时间怎么可能定格!怪力乱神不可取。 但不得不说人类做吃的东西真的很有一手。 在某个登山者撕开塑料包装时,嗅觉远超人类的邬珩尧第一次闻到了牛肉干的味道。 那是他第一次没忍住从树下跳下去, ’唰’地出现在人类的面前。 当然, 他长得跟人类一模一样, 也没引发什么特别的状况。 ——事实是只是邬珩尧自己这么认为, 登山者表现得一切如常仅仅可类比为见到野生熊会当场装死。 渺无人烟的深山里,邬珩尧一头闪亮银发,浑身散发着精怪似的野性美,突如其来从数十米高的树冠跳下来,毫发无伤。 傻子也知道他不是正常人。 好在登山者也没真以为他是什么精怪,毕竟是受唯物主义教育长大的,天生就能把一切不合理的现象脑补合理化。 可能是不知道怎么流落到深山里的野孩子,被狼一类的野生动物抚养大,所以行为举止都不免带着动物的野性,同时缺乏常识。 新闻也有报导过类似的情况。 至于头发,就像很有名的历史故事“白毛女”,进食常年缺少盐分会导致头发花白,也说得通。 说服自己不要害怕的登山者紧张地避开他的视线,问他想干嘛。 邬珩尧其实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他指指牛肉干。 “你画我猜”可以说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 登山者看出他想吃,恍然,飞快地把牛肉干递给他了。 邬珩尧:人类真大方,我要吃的,他就给诶。 登山者:拿了吃的快走吧,我老爬山肉比较柴不好吃的。 邬珩尧接过来掂了掂,发现轻的跟屁一样,干脆直接全倒进嘴里嗷呜一口吞了。 动作间,小狼崽锋利的爪子在树影光晕下闪过凶光。 登山者默默把包里的零食全都倒出来,小心放在他跟前。 邬珩尧:?人类好热情啊。 登山者:完蛋他好能吃,我一百来斤不够他塞牙缝,谁来救我。 ——这里面大概有一万个对彼此的误会。 从这一次起,邬珩尧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开始兴致勃勃的专门蹲点,等着登山者千里迢迢跑来给他投喂好吃的。 人类特别好说话,他指什么,就给什么。 当然,他也不是吃白食的,吃光了人类带的小零食,会给他们随手猎一些鹿啊兔子啊鸟啊之类的,半夜偷偷扔到他们帐篷前头,做好事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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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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