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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澄倒是第一时间就请了律师,但…… 他讷讷的点了点头:“我来还有一件事,我能给施群作证的,当时我也在巷子里,我们到的时候,那个女孩儿已经躺在那里了。” “你应该做过笔录了吧?”邬予问道。 “做过了。” “那就没有再告诉我一遍的必要了。”邬予点头。 卫澄垂眸:“警员说,我和邬予有利益关系,我的证词大概率不会被采纳。” 其实律师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施群知道之后,发疯把律师也开了,现在公司的电话已经快把他的手机给打爆了,公司派系林立,如果被公司的法务掺和进来,保不齐直接就把施群给卖了。 他不敢赌。 想着想着,卫澄悲从中来,他着急跑过来,身上的伤都还痛着,额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都不知道。 小徒弟实在是不忍心,说道:“要不你还是去劝劝施群配合我们工作吧,只要他交代出更多的线索,我们这边调查告一段落之前,暂时不会出通报的。” 卫澄双眼蓦地亮了:“我会的,那我现在可以见见施群吗?” 卫澄前脚刚被放去见施群,后脚邬予手机就响了一声,他点开一看,是毒检报告出来了。 大大的阴性两个字,让邬予的眉头也皱成了一团。 他对徒弟说要靠证据说话,但其实他内心深处,也觉得这件事并不是施群所为,这个轻易就被击破了心理防线的明星,实在不像是能做出这么精细布局的凶手。 凶杀案发生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酒吧为了避免顾客酒醉后闹事或者磕药之类的说不清楚,一直偷偷在门外装了摄像头,可就在当天,巷子里的摄像头被破坏了。 死者的脸被石头砸的面目全非,且石头上有施群的指纹,但真正的死因却是被放干了全身的血液。 以邬予这么多年的经验,通常一个凶手的杀人手法不会有天差地别。 放血这种方法,更像是一种慢性折磨,想要对方体验绝望的感觉。这和用石块暴力砸碎对方截然不同。 当然,也存在着施群用石块砸碎死者的脸,单纯只是想要隐藏死者身份的可能性。 但卫澄额头和腿上的伤也都是钝器击打造成的,不是他自己所说的摔了一跤,这是符合施群陈述的,自己忽然发狂的症状的。 加上施群如果真的是处心积虑要作案的话,本可以不带几个女人出来的。警方接到的报案,恰恰是三个女人之中的一个报的。 综合这所有的点,邬予也更倾向于这一切并不是施群所做。 但巷子口的摄像头并没有拍到任何人从巷子里出去,先后只拍到了死者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巷子里,如果不是施群,又会是谁呢? “我们再去看看巷子口那里的监控吧。”邬予对小徒弟道。 * 卫澄被施群潦倒的样子吓到了。 “你还好吧?”卫澄急着上前,结果因为腿疼,嘶了一声踉跄了一下。 施群眼神躲闪,痛苦道:“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推你的,我,我被支配了。” “我没疯,卫澄,我真的没疯。” 手铐随着施群激动的动作发出撞击的声响,卫澄将拐杖靠在桌边,握住了施群的手。 他专注的注视着施群,直到后者的情绪慢慢平复。 卫澄这才温声道:“我相信你。” 他浅淡的笑了笑:“施群,你难伺候、没文化、也不检点,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做你的经纪人吗?之前曾经有人挖角过我,但我并没有答应他们。” 施群郁闷道,“我都不知道你对我印象这么差。还有我什么时候不检点了?” 他小声嘟囔:“她们是难得夸我自己写的歌好听的,我喝了点酒有点上头,夸下海口要带她们去参观我的录音室,总不能食言吧?” “因为我给你涨薪了对不对?” 卫澄唇角抽了抽:“并不是。” “我曾经养过一只猫。因为我的疏忽,它走失了。我当时很绝望,我找了很多天,都没有找到,它年纪已经很大了,我以为它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直到我在一家收容所里看到了它,它被养的很好。” “那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个收容所是你长期在资助的。这明明是很好的宣传点,但我搜过,你从来没有用这点为自己宣传过。” “后来我就应聘了你的经纪人,发现你虽然立过很多人设,但对猫猫狗狗真的很好。” “我不知道你进入圈子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你是有良善的一面的。你脾气虽然不好,但也没有真的动手伤过谁,更何况杀人?” 施群听着听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呆呆的问:“你真的相信我?” “嗯。”卫澄坚定的点头,“所以,你要好好配合警方。当时我被你一撞晕过去了,并没有看到巷子里的情况,只依稀记得,你好像看到了什么叫的十分惊恐。” 他握住施群的手更加用力:“你一定要告诉警察你看到了什么,这样警察才能去查,不然现在出了通报,你的事业就彻底完蛋了。” 施群被他经纪人真切的眼神鼓舞到了,他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压着嗓子神经兮兮道:“可是他们不会相信的,我看到了恐怖的东西,很恐怖。” 卫澄能感觉到施群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颤抖着,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那不如你先告诉我,如果我觉得可信,也一定能够说服他们的。” 施群更紧张了,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大胆一次,他舔了舔唇,认真的一字一顿道:“我看到了一个有两层楼那么高的巨大影子,那影子很瘦,手里抓着一把镰刀,一刀、一刀,然后,它弯下/身子,趴在那个女人身上吸吮,直到女人再也不动了。” “它看到了我,它对我说,下一个就是我了。” 施群双目圆瞪,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巨大的黑影吸干了女人之后,化成一缕黑烟钻进了死去女人的身体里,女人的脸一格一格的拧转过来,她的瞳孔里都是黑色的,嘴唇咧到了耳边。 他害怕极了,不断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墙边,耳边忽然有个声音对他说:“杀了她,不然死的就是你。” 恐惧之中,他举起了地上的石头。 一下、两下、三下,反应过来时,死者的脸已经被他砸的面目全非。 卫澄听完,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相信施群不是胡说,但施群的判断也没有错,这样的话说出去别说警方相不相信了,没有证据根本是白搭。 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卫澄脑子里忽然划过一个人的脸。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施群或许还有救! 卫澄一把握住施群的手,激动道:“江暮雪!你还记得他在饭馆外面对我们说的话吗?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他一定能救你!”
第13章 长生 江暮雪将直播间的标题改成了“今晚休息”,然后便懒洋洋的去睡午觉了。 门一合上,客厅里两只小鬼就窃窃私语起来。 常青皱眉:“直播一停,网上果然骂的更厉害了,说仙君这是怕了,不敢跟他们对线。” 小雪义愤填膺:“这些人怎么这么会看图说话!仙君才看不上那什么施群呢。” 常青叹气:“好在仙君强大,应当不会将这样的事放在心上。” 小雪摇头:“我觉得仙君只是故作坚强,不想让我们担心。不然他睡个觉,干嘛要设结界,可能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单纯嫌两个小鬼吵闹的江暮雪:…… 事态愈演愈烈。 小雪心急如焚,终于等到江暮雪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仙君,不好了。” 江暮雪喝了口热茶,才施施然道:“怎么了?” “网上都在传施群嫖/娼被抓进警局了,施群的粉丝不信,现在在热搜底下说这是你买的水军放的假料。” 谁知江暮雪听完,也只是撩起眼皮,淡淡问一句:“所以呢?” 常青心中同样焦急,忍不住道:“仙君您应该澄清。” “凭什么我要澄清?”江暮雪笑着反问,“是我惹的事吗?” “可是……”可是这个年头,清者自清那套已经没用啦! 江暮雪安抚道:“别担心,很快就会有人求着要替我澄清了。” 下午三点钟整,江暮雪的手机响了。 “您好,我叫卫澄,请问是江暮雪先生吗?” “嗯。”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在橄榄树外面有过一面之缘,您……当时和施群有点小小的摩擦,后来您好心提醒过我,说,说我恐怕会有血光之灾。” 江暮雪看着清澈的茶汤,唇角上扬:“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对不起,我,我还是跟着施群去了夜店,就像您说的那样,我们遇到了麻烦。” “不必对我道歉,摔断的时候你自己的腿。” 江暮雪语气平淡,却有种居然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卫澄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对方越是无所求,这场谈判里他的筹码就越少。 他吞了口口水:“我受了伤,施群可能要面临莫须有的指控,您既然能提前预料到这一切,我想您一定有办法帮助我们的。” “我斗胆,想请您帮忙,您放心,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谈。” “帮什么?”江暮雪问。 卫澄心中一喜,连忙道:“施群说他看到了凶手,但是那个凶手很古怪,听说您找到王麟犯案的证据使用了非凡手段,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抓到这个凶手……” “这倒是不难。” “那您愿意来警局一趟吗?我开车去接您。” “断了腿还能开车?”江暮雪揶揄。 卫澄已经不想探究江暮雪是怎么知道他断了腿的,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听他的话。 他正要回答,只听江暮雪又道:“接我就不必了,只是我这人不是为善不欲人知,吃力不爱讨好的类型……” 卫澄立刻心领神会:“您放心,您是我和施群的恩人,这一点我们会让所有人都了解清楚的。” 挂了电话,卫澄立刻点开了微博,紧接着两眼一黑,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热搜上赫然挂着江暮雪的大名,在撕江暮雪的看上去还都是施群的粉丝!!! 卫澄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源头,是狗仔的一张照片。他这才明白江暮雪的真正意思,瞬间冷汗涔涔。 必须把这件事给澄清清楚了,而且得让江暮雪满意。 卫澄很快就拟好了一份新闻稿,深思熟虑之后,登上了施群工作室的账号,直接发布。 【施群目前确实在警局,但嫖/娼等网上所传均为谣言,具体原因会在合适的时机告知。另江暮雪先生曾在施群身体状况不佳,差点晕厥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请网上停止对江暮雪先生的攻击言论。对于相关狗仔不负责任的行为,工作室将立刻采取法律行动。再次向江暮雪先生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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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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