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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来了,除了江暮雪献祭了他母亲,缺月还暗指江暮雪立豪门人设,实际上可能连继承权都没有。】 【啊?我不信,江江你快澄清!】 【江江给我狠狠打他的脸!】 “我要提醒你,撒谎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你敢吗?”缺月直勾勾的看向江暮雪。 “嗯?你在说什么?”江暮雪一副刚回过神来的样子。 缺月拧眉:“你别装没听见了!你现在应该直面粉丝的质疑,这才是一个负责任的主播应该做的!” 江暮雪是真没听见,他忙着教育小雪。 刚刚小雪听了前半截就开始怀疑自己,他问江暮雪:“这是真的吗?母亲真的是因为我才去世的?” “你母亲怎么死的你心里不清楚?”江暮雪嘲讽的看着他,“你是亲缘淡薄,还是脑细胞淡薄?” 小雪被骂的面壁去了,江暮雪没理缺月的挑衅,笑眯眯道:“弹幕的uu们,谁重复一遍给我听,我刚刚走神了。” 【江狗贼,真有你的,玩弄我们的情绪是吧?】 【我心脏病复发小心医保找你索赔!】 还是有好心网友复述了一遍缺月的废话。 江暮雪一眼扫过,点了点头:“我是有个死劫。” 【哈哈哈哈哈,追着要打脸的粉丝,结果自己被狠狠打脸了,我喜欢这个环节。】 【江暮雪不敢胡扯了。缺月赛高。】 “这两位网友是缺月的粉丝吗?缺月应该跟你们说过吧,半路开香槟是人生大忌。” “我确实有个死劫,也确实度过了死劫,也确实和房文霍关系不好。” “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家里关系好?立过富二代人设?”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江暮雪好像真的没说过自己是富二代……】 【不说就不是立人设了吗?看看他的吃穿用度,还有他住的大别墅,不都是在暗示自己是个富二代吗?】 “这位网友,我吃好喝好住大豪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很能赚钱的富一代呢?” 江暮雪收起调侃的笑意,沉下脸来:“至于继承权就更扯淡了,江氏是我外公和母亲创办的,没有人比我更懂如何继承它。” 房子这样的不动产,很容易就能扒出户主,江暮雪确实没必要撒谎。 算算江暮雪住上别墅的时间,确实和他接了几宗大单的时间能对的上。 【以为是个打脸番,没想到是个励志番。】 【富一代比富二代强多了,谁同意谁反对?】 缺月紧咬着腮帮子,狠狠道:“你还没解释死劫的事。” 江暮雪耸肩:“这还需要解释吗?稍微懂点逻辑学的都会发现可笑之处吧?” “我母亲是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的。假设她真的用自己的死替我挡了死劫,那么在玄学上来说,我在她死后十几年才会遇到的死劫,已经因为她的死而消失了。既然死劫已经不存在了,你又是怎么在十几年后算到的呢?” 江暮雪眼中泄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除非你穿越到我母亲去世之前,算出那时候的我有个死劫。” “我——我——” 缺月还在思考该如何反驳,江暮雪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快到我休息的时间了,就让我来结束这场PK吧。” “我认可你有玄学根基,但假设这世界是个巨大的工厂,勤勤恳恳的庸人是基石,拥有技术和知识的是先知,那么一些半瓶子醋乱晃,对自己盲目自信,还想着动摇所有人认知的,就是搅屎棍了。” “搅屎棍自以为无所不能,但需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们的约定里可不包括人身攻击!”缺月怒道。 江暮雪轻笑:“抱歉,我不知道陈述事实原来也是人身攻击的一种。” “我之所以说这些半吊子是搅屎棍,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能做的很多,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结果就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江暮雪勾了勾唇:“你知道你现在身上阴气很重吗?” “一周前,你做了接触尸体的活儿吧?” “那又怎样?我们这一行,接触到尸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缺月梗着脖子。 江暮雪敛眸,看上去有些失望。 “我们不是在辩论,我说半吊子更不是在人身攻击你……” 江暮雪的眼神骤然凌厉:“你做着帮人主持阴婚的活儿,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惹上了大麻烦。” 【阴婚?是我知道的那种阴婚吗?】 【不可能的,缺月又不缺钱,他至于接这种活儿吗?】 【江暮雪说的时间,缺月确实没有出席任何活动也没直播……】 江暮雪唇角轻抿,直视着缺月:“你敢撒谎吗?我没准能算出更准确的时间和地点哦。” 缺月被江暮雪脸上那种笃定的笑意刺中,一面怒极,一面又十分忐忑,他反呛道:“有什么必要撒谎吗?阴婚又不违法,我就是主持了又怎么样?” “你见过那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听过那些老人的恳求吗?我做这些也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心愿。” “你如果以为用这个就能要挟我的话,那你不如现在就去报警吧。” 江暮雪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笑的事一般眨了眨眼:“阴婚或许不违法,但你确定你主持的每一次阴婚,那些女孩儿都是正常死亡的吗?” “她们生前知道吗,她们是自愿的吗?” 江暮雪向后一靠,斩钉截铁:“不,你不知道。” 缺月瞬间脸色煞白。 “至于报警,没这个必要,因为如果你继续这么嘴硬的话,你过不了今晚。” 缺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江暮雪口中的过不了今晚到底是什么意思。 怒气让他从脖子到耳根都彻底的红了。 “你居然气急败坏的诅咒我!” 江暮雪带着凉意的眼神直直的看进缺月的眼底:“我们两个谁更像气急败坏的那个?” “而且,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个无聊的PK游戏?”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能清楚的看到缭绕在你身侧的阴气,那是一股极强的怨念,如果你不能让苦主的怨念散去,你的阳寿就只到今晚。” “言尽于此。PK到此结束。” 话音落下,江暮雪根本没给缺月反驳的空间,就结束了PK。 江暮雪的粉丝还懵逼着,不懂这剧情是怎么忽然180度大转弯的。缺月的粉丝却已经反应过来,在江暮雪的直播间组团骂开了。 【江暮雪你真是没有风度!】 【我们明天就去举报,你等着直播间被封吧!】 这些言论显然动摇不了江暮雪如钢铁般坚硬的心智,他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你们有功夫跟我吵,不如去劝劝缺月,让他把自己干过的勾当都写下来交给警察,没准还能躲过一劫。” “好了,今晚直播也该结束啦,明天白天有事,可能会晚一点直播,大家随缘观看。” 江暮雪的粉丝连他随缘观看这种敷衍的话都没有吐槽,全都涌进了缺月的直播间。 缺月的直播间弹幕已经不能看了,充斥着对江暮雪的咒骂,可缺月本人的脸色却铁青着,久久都没有说话,半晌之后,缺月匆匆打了个招呼,就下了播。 江暮雪早早洗漱上了床,但这一夜,注定有人无眠。 缺月的粉丝将这场直播搬运到了全网的各个平台,誓要揭穿江暮雪小肚鸡肠的嘴脸。 然而聚集起来的却是各路吃瓜群众。 这可是两个算命大师的对决,且几个小时之后,胜负就能见分晓,还能有比这吃着更让人舒心的瓜吗?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着,说不上来是在等着有事发生,还是无事发生。 缺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直到后脑勺传来隐痛,他挫败的坐起身,置气似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今晚他说的有关于江暮雪的一切,都是他花了大功夫提前调查过的。 他是懂一些紫薇六爻,但都是从网上看些公开课学来的,就连江暮雪有死劫的事,也是他结交的一位大师告诉他的。 缺月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露馅儿,所以趁着现在还有点儿名气,给人主持阴婚,有时候一单的抽成就能上六位数。 和江暮雪对峙的时候,他理直气壮的说这不违法,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行当,所以一直藏着掖着,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即便是最亲近的朋友,他也从来没透露过半个字。 也正因为如此,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刺挠。 和江暮雪的PK是他的预谋已久,江暮雪不可能提前调查过他。 那么只剩下了一种可能,他主持阴婚这件事,江暮雪确实是看相看出来的。 那江暮雪说他…… “不会吧……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不可能的,这样的人即使存在,也不可能还会直播,早就被供起来了。” “一定是假的,对,没准江暮雪是同行!” 缺月来回在屋子里打转,终于灵光一闪,被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江暮雪没准主持过阴婚。 只是,理由似乎说服了他的脑子,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桌子边。 缺月收到了粉丝的私信,不止一个。 他们在直播间愤怒的喷完江暮雪之后,又不约而同的给缺月发了江暮雪挂断PK之后说的话。 【江暮雪说,你写下那些可能的受害者名单,交给警察,没准能消减怨气。】 粉丝们不知是照顾他的心情,亦或是同时也在努力的说服自己,最后都不约而同的加上了一句:【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哈哈。】 “没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缺月终于说服了自己,拿出了纸笔。 如今阴婚这个行当已经发展成了产业链,一场阴婚下来,流程和活人结婚也差不离了。 缺月作为司仪,对主角的名字生辰都是清楚的。 他摊开本子,定了定心,回忆了一下,而后写下了第一个名字。 后面的就顺畅了许多。 有些时间隔的久了,他只能模糊的记得一个大概,便模糊的写着。 忽然,他笔尖一顿。 他的身后吹来一阵凉风。 可是,门窗都是紧闭着的,深夜两点,哪里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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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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