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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文霍眉角抽搐着,保养得当的手盘弄着手上的扳指,半晌,他闭了闭眼:“房景,吃完饭你留下来看着,毕竟不是自己找的搬家公司,监工得仔细一点,以免有人痴心妄想带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房文霍摔了碗走了。 除了一屋子的佣人,房子里只剩下江暮雪和房景。 中途虽然打过几通电话,但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日。 对于房景来说,最后一次见面的记忆并不怎么美好。 准确的说,他现在看到江暮雪,心里还有点儿犯怵。 房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江暮雪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但现在自己只要一看到江暮雪笑,心里就慌的很,就觉得自己好像又在不知道的时候踩中了什么陷阱似的。 “我要搬家了,你下午再来吧!”房景没好气道。 江暮雪轻笑:“我得留下来看着,监工得仔细一点,以免有人痴心妄想带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房景怔了怔,觉得这话似曾相识。 半分钟过后,看着江暮雪负手闲逛的背影,他怒道:“你用爸的话骂谁呢?!” 在江暮雪的有力监督(压榨)下,房景只花了两个多小时,就打包好了一整栋别墅的东西。 连让房景休息一下的功夫都没留给他,江暮雪加了点儿钱,让搬家师傅直接把房景给抬上了大卡车。 目送着房景离开,江暮雪收起笑容,立刻打电话联系了安保公司,将家里所有的门锁换了,还雇了保安24小时巡逻。 忙完这些,江暮雪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和吴晏约定见面的地方。 吴晏果然已经早早等在这里了。 “抱歉,房景手脚太慢了,耽误了我的时间。” 坐了二十多小时的飞机,并没有在吴晏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笑着道:“恭喜江大师得偿所愿拿回了祖宅。” 江暮雪摆摆手:“我的愿望可不止这点儿。” 两人默契的揭过这个话题,江暮雪从包里掏出一个用粉色彩纸包装好的四四方方的东西,递给吴晏:“你的法器。” 吴晏略显震惊的接过:“我能现在拆开吗?” “当然。”江暮雪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晏满怀好奇,手底下动作格外轻柔,撕下来的包装纸,还能原封不动的组回去。 “这……法器?”饶是吴晏做好了江暮雪会出人意表的心理准备,也还是吃了一大惊。 包装纸里裹着的赫然是一张CD。 江暮雪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我托冷锐帮我录的,制作是专业水平。” “你回去之后,把你家祖坟围起来,然后拿个音响,天天给他们放这张CD,虽然耗时可能会有点长,但最后肯定能将那些怨念都超度了。” 江暮雪手机里还有个demo,放出来给吴晏听了。 吴晏听罢,双唇大张着,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傻气。 “这是你唱的?” 连江大师都忘了叫。 “嗯,曲子也是我写的。”江暮雪笑着回答。 吴晏舔了舔唇,真诚道:“我有点后悔没签了你了,单独为你开一个经纪公司也是值得的。” “可以了,再商业吹捧就不礼貌了。”江暮雪及时打住。 “我不是——”,算了,吴晏叹了口气,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这歌人类听到会发生什么吗?” 江暮雪静静思索了片刻,认真作答:“大概会觉得很好听,然后去你家祖坟坟头蹦迪?” 吴晏:……还是把祖坟那片围起来吧。 眼看着自己就要彻底摆脱那些鬼魂的纠缠,吴晏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恨不得吃完饭就立刻飞回去。 江暮雪吃完,酝酿了片刻,试探的问:“你在丽国那边有急事吗?” 吴晏:“最急的大约就是想放这张CD?” 江暮雪笑了:“那我就多留你两天吧。” 吴晏反应过来之后眉眼都弯了起来:“好,你留我,我肯定不走。” 江暮雪震惊:“你不问原因?” 吴晏大笑:“反正总不会是要将我卖了。” “这还是你第一次用这种像对朋友说话的语气对我提出请求,就是刀山火海,我肯定也是要舍命陪君子的。” 吴晏这人成长的环境复杂,早就学会了伪装自己的情绪。 可是这会儿说的话却是认真的。 所以,江暮雪也笑了:“刀山火海是没有,只是你朋友我又要做招惹人的事了,需要狐假虎威,你恰好就是我选中的那只虎。” * 回到家,江暮雪开始盘算。 江家老宅江暮雪已经弄到了手。吴晏那边也随时待命。 江暮雪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只等着晚上的大戏开场。 柏根的事之后,江暮雪的直播间热度居高不下,现在甚至成了部分狗仔的必修功课,每天都是准时来蹲点。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直播时间。 今天抢到麦的是个ID叫老耿的。 镜头一阵晃动之后稳定下来,可是仍旧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人影。 【这是什么意思,脸都不给看,要江江怎么算命?】 【这届网友越来越奇葩了。】 【不会又是什么哗众取宠的吧?】 “我不是来算命的。”低沉疲惫的声音打断了弹幕的争执,“我和柏根一样,是想要江大师来为我的话作证的。” 弹幕安静了一瞬,再次飞速上涨。 【作证也要看脸啊,这人好奇葩。】 【你们别把人吓跑了,至少先听人说说嘛(绝对不是因为超级想听八卦)。】 【有柏根珠玉在前,很难再有那么炸裂的了吧?】 “我希望大家先静静的听我说完,说完一切之后,我会露脸的。”被压抑的嗓音接着说道。 “你说吧。”江暮雪淡淡道。 既然江暮雪答应了,弹幕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异议。 一段时间里,整个直播间内,回荡着的只有男人愈显沙哑的嗓音。 男人用苍凉的声音,细细描述了自己是如何替人顶罪,又是如何最终害的自己女儿惨死的。 随着男人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越来越多,弹幕也直接炸开了锅。 【发生在南安,三年前的校园□□案,凶手还是施工队的,那不就是我家那片儿的嘛!我有印象,当时闹得可大了。】 【楼上对个暗号,咱们不会住一个小区的吧?】 【我搜到了,可是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啊,□□犯畏罪自杀了。】 几分钟之后。 【等等,这人的意思,□□的另有其人?还是个学生?】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用那个施工队的男人的口吻在自述啊……怪渗人的。】 【?苦主的语气好悲愤啊,应该和那个施工队的男人是好朋友之类的吧?】 【我好奇让男人顶罪的富商是谁啊?真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二十分钟后。 【卧槽,让人顶罪就算了,富商居然还□□!】 【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最惨的就是两个女孩儿了吧?两个人都有大好前程,一个被□□犯给毁了,另一个为了给爸爸报仇,命也搭上去了。】 【好惨好惨。顶罪的死了也算偿还了自己的罪孽了,富商父子怎么还有脸活着啊?能不能去亖一亖?】 【先别着急义愤填膺,指控杀人可是需要证据的,网友一腔热血最后被当枪使的情况还少吗?】 【我觉得有九成九的可能性是真的!假的还敢来找江江?】 “男人”说完,江暮雪并没有因为这个故事的曲折离奇露出什么震惊的表情来。 他抿了口热茶,语调平静:“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了。” 只要江暮雪看上一眼,所有的谎言都将无所遁形。 男人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究竟是编造,还是确有其事? 他敢露出自己的真容吗? 所有人都屏息看向手机屏幕。 一片黑暗之中,先是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那手泛着一种古怪的色泽,白皙之中透着一股青色,像是在冰柜里放了许久之后,血管呈现出来的颜色。 直播间里没有人说话,但很多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不舒服。 这时,江暮雪将自己的画面替代成了一张符。 明黄的颜色入眼,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很快就被驱散了。 同时,另一边的男人也终于露出了真容。 脸色同样泛着青白,像是打了一层蜡,眼球的色泽混浊,长相普通,皮肤粗糙,单看长相,是个很普通的人。 江暮雪和男人对视了一眼,皱起了眉头:“你……” 他欲言又止,似是极为困扰,半晌,深深叹了口气:“你何苦呢?” 观众一头雾水的时候,江暮雪紧接着说:“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卧槽,居然是真的!】 【确实,人都死了,现在说也太晚了。】 【死去的人是无法挽回了,但迟到的正义也比没有正义好啊!】 【关键是空口无凭啊。】 “我有凭证。”男人直勾勾的看着江暮雪,“你可以帮我报警吗?那人给我打钱我留过凭证。后来他□□,我偷偷跟着那个凶手去过他家,杀手也保存着买凶的证据。” “这些我都可以发给你,只求你帮我报警。” 【为什么要江江报警啊?手里有这么多证据,早就可以自己报警把坏人抓住了吧?】 【江江千万别答应!我相信你算命算的准,但现在科技可发达了,没准这人用的什么手段呢,就是想要你报假警,然后封了你的直播间!】 【现在的商战都是这么朴素的嫁祸方式吗?】 【你们别吵了,我好像知道这人为什么必须要求着江江报警了……你们看他的眼睛。】 被指引的人,都看向男人的眼睛。 【没什么特别的啊。】 【眼神很混浊,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是我想的那样吗?我和我自己的眼睛对比了一下,男人这瞳孔不是已经散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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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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