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玄师是一位占卜师,死前怀中还牢牢的抱着自己的水晶球。 她双眼大睁,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程度,灰白色的瞳孔散开,像是块混沌的玻璃,临死之前不知道看到了怎样可怕的未来。 【死亡】,光是这样劲爆的两个字,就足够吸引猎奇者的目光了。 还有其他许多形形色色的直播间。 智明和一凡虽然在国内,过的确实丽国的时间。 本以为自己会昏昏欲睡,结果看下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智明忍不住点了根烟,烟味飘散到一凡鼻端,让他不适的皱了皱眉。 一凡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能理解智明现在的心情。 他也是如此,急需要什么来缓解紧张焦虑的心情。 智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联系到组委会的人?” 一凡摇头:“丽国那边对外的借口是,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公正,比赛一旦开始,所有参与评审的人都将被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且不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地方。” “去tm的公平公正!”智明烦躁的捻灭了烟蒂,“前几届只是不公平,这一届这些龟孙子想做什么?彻底断了我们华国玄学的根基?” “不像。” “你还帮他们说话?!” “你冷静一点!”一凡满含怒气的吼了一声,“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不止是我们,每个队伍都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危险。” “从前几届也有伤亡,但那都是在最后一轮,直接对决的过程里造成的伤亡。” 说着,一凡颓然的坐了下来,他满面愁容道:“这比赛办了这么多届,还从没发生过这样的状况,第一轮就死了这么多选手。” “丽国人脑抽了?”智明说出口,自己都被气笑了。 丽国人看上去没什么底蕴,做起事来也霸道的很,但真正关系到大局的事情上,他们是很注重细节的。 “我不这么认为。这更像是,一个套。连丽国的人也被算计进去的套。” “那我们现在能做点什么?”智明喃喃道。 一凡叹了口气:“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暮雪身上了。” “在你来之前,我算了一卦,卦象晦暗不明,不知是这事本身的缘故,还是因为没人能够算透江暮雪的命。” 智明明白了一凡话里另一层深意:“不论如何,我相信我的感觉。” “如果是江暮雪,或许真的能带他们活着回来也不一定。” * 丽国某处高塔内。 一个个的草垛像是某种奇怪的装饰品,绕成一个圈,占满了整整一层室内的空间。 卓一推开门,将盘子里的食物放到房间正中央的床上,而后扶着床上的男人坐起身,在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 一顿饭喂完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 卓一没有半丝不耐,见男人气色好转许多,他按捺不住好奇问他:“这一屋子尸体,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也闻不见半点尸臭味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男人咳了两声,并没有回答,他虚弱的抬手指了指墙。 卓一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嘟囔着将投影仪打开。 上次关闭时,画面停留在江暮雪的直播间里,卓一记得江暮雪的脸,很快就在一众直播间里找到他的。 他好奇的凑近了一些,很快笑了起来。 “难怪你这么在意他,别的人都被追的没了半条命,他倒好,还有闲情逸致去牧场散步呢。”
第68章 阿伯丁之花 江暮雪在牧场逛了一圈, 还找来了农场主,晒着太阳喝着茶, 聊了会儿天,像是来考察农场收益的地主。 画面和其他几个直播间大相径庭。 就这么晃悠了一天,眼看着太阳要落山了,江暮雪似乎才想起自己是来参加比赛的,懒懒散散的打道回府。 打车的钱还是节目组掏的。 下午吃了一顿丽国的农家乐,现杀的牛身上的牛脊肉,涂点黄油放在烤盘上烤的滋滋作响, 稍加烹调就是一道美食盛宴。 吃的大饱的江暮雪对酒店冰冷的食物没有丝毫欲/望,回去之后,一头钻进了房间里。 等摄制组的和两个留守儿童风卷残云的吃完之后, 江暮雪才出现,手里还抓着一沓黄符。 风清朗疑惑之中透着欣喜, 他的蛊虫对活人游泳,对死人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昨天一夜,他也被那几个能整活的鬼给弄的够呛。 “这是给我们的吗?”风清朗问。 江暮雪神秘一笑:“不是,你们不需要这东西。” 只见江暮雪绕过一排长桌,直接走到了摄影组跟前,二话不说,将手里的黄符挨个贴到了摄像机的机身上。 白天的积威仍在, 摄影组的闹不明白江暮雪在做什么, 但也不敢出手阻止, 只有一个人, 声音小小的询问了一下。 “这是一种传统,就和福字差不多, 贴上之后可以招来好东西。” 说到好东西的时候,江暮雪的唇角提了提,被他身体挡住的齐翀和风清朗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哆嗦。 这种不安的感觉,在江暮雪让后厨提了一大桶透明的液体出来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江暮雪让摄影组的人,挨个用这水洗了脸。 风清朗按捺不住好奇,问:“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杀人越货的事儿咱们可不能干。” 齐翀在一旁附和:“对对对。” “他们是很坏没错,但咱们是有底线的,出门在外,咱们的行为也直接影响了国家的形象,出格的事情咱们不能做。” 江暮雪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这话不会是智明和一凡教你们说的吧?” 在两人提出抗议前,江暮雪接着道:“贴在摄像机上的符,实际上是个小型的符阵,可以让摄像机拍到一些原本拍不到的东西。” “不想被接着穿小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获得更大的关注度。看到的人多了,顾及着舆论,他们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齐翀点头,眼睛一亮:“你说的对!会看直播的,肯定都是玄学感兴趣的人群,如果摄像头能拍到真的鬼,绝对能把热度都吸引过来!” 风清朗:“那透明液体是什么?别告诉我是水。” 江暮雪:“牛眼泪。” 他挠着脸颊,目光犹疑:“给我们穿小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吧。” “既然看不起华国的玄师,那就让感受一点小小的华国震撼咯,这不过分吧?” 过分他也不会听的。 两个小古板居然没提出异议,默认了江暮雪小小的手段,隐隐约约还有点子期待。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又到了午夜。 素来早睡的江暮雪,今天却没睡。 掐着点,房门又被敲响了。 江暮雪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站在门后,伸手就打开了门。 直播间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啊啊啊啊啊”之类的嚎叫夹杂着各国的经典国骂,刷了满屏。 饶是智明和一凡这种见多识广的,身体也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黑色丝袜,一身红裙的女人被开膛破肚,敞开的肚皮里,内脏流了满地。 她画着老式的烟熏妆,眼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像是眼泪晕染出来的。 胳膊和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刺伤、烫伤、电击伤比比皆是,看来生前女人受到过很长时间的虐待。 画面剧烈的颤抖着,屏幕内外害怕的呻/吟混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曲古怪的奏鸣曲。 这已经是安东尼第三年参与这个项目了。 每年他收到的任务都差不多,给予来自东方某神秘大国一点小小的刁难,损害他们形象的同时,降低他们的存在感。 连续两年超常完成任务,今年他的要价甚至翻了一倍。 对于当局对华国的忌惮他是嗤之以鼻的。 这种忌惮甚至蔓延到了玄学领域,安东尼甚至将这当做了茶余饭后的笑料之一。 他任务自己是最有资格对华国“神秘”的玄学做出评价的,因为过去的两年里,他并没有从中看到任何玄妙之处。 这一刻,他改观了。 在大脑发出指令之前,膝盖就跪下了。 他看到华国少年,嘴角噙着笑,将那个肠穿肚烂的女人放进了房间,像是在邀请某个他等待已久的客人。 “恶魔,你是恶魔!” 安东尼指尖颤抖着,掏出了贴身带着的十字架。 银色的装饰品表面有些泛黑了,在房间阴冷的灯光照耀下,折射不处一丝光华。 这更像是垂死的挣扎,丝毫没能阻止女鬼动作,她执着的朝着自己笔直的走来,软烂的肠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安东尼翻着眼白,眼看着就要晕倒过去,少年动了。 江暮雪的动作比女鬼更加鬼魅,上一秒人还在门边,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女鬼身后。 只见他抬起手,往女鬼的后脑勺贴了一张黄黄的纸,女鬼就停下了。 黄色的纸…… 同样的东西,江暮雪也贴在了他们的摄像机上! 原来这东西还能够制服恶鬼! “我的上帝。”安东尼感激的看着江暮雪,是少年救了他! 他为自己认为少年是恶魔而感到愧疚。 江暮雪不知道安东尼内心的激荡,不过安东尼苍白的脸色让他十分满意。 “与其残害无辜的人,不如告诉我你的苦难。相信我,女士,我会帮助你的。” 少年竟然在和恐怖的鬼对话! 以为自己受到了保护的安东尼,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他将摄像机调整到了最佳的角度,对准了江暮雪和女鬼的脸。 江暮雪的脸在高清的镜头下依然毫无瑕疵,他定定的注视着女鬼。 “公道?我从未曾见过这样的东西。” “我是个妓女,是尸体被扔在垃圾堆里,也不会在报纸上占有一个角落的社会垃圾。” “卑劣的男人,我不会再相信你们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字!” 女鬼越说越激动,在她身侧肉眼可见的聚起了一团灰黑色的雾气。 这团雾气让她的怨气大涨,居然挣脱了定身符的束缚。 江暮雪闪身躲过女鬼扑过来的一击,惊诧的挑了挑眉。 不愧是丽国的鬼,怨气都比一般的恶鬼要强。 “你知道的,几十年过去了,世道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世道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9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