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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崩塌溃散,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殆尽。 他捧起百城濡湿的脸颊,凑近将唇贴了上去。 像调皮的孩子,想要偷舔全世界最甜的那颗糖果。 “你们在干什么?!” 下一秒,梁丝桐的意乱情迷,被一个含着薄怒的声音打断。 又有一阵凉风绕过,梁丝桐脊背一哆嗦。他迅速回到现实,提好裤子,扭头往门边看去—— 余弦正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我们不苟言笑、身居高位的百城君也是诱受一枚呢(大雾) ------ 别的不说,卤汁凉粉儿是真的好吃
第138章 “你昨晚不是这样的。” 余弦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沙发边,一把将梁丝桐和百城拉开。 或许是拍完广告就匆匆赶来的原因,他没有卸妆,已经干了的粉底液扒在脸颊,又因为颧骨微微颤抖而皴出细小的裂纹,像个被划花了的瓷娃娃。 他用力太猛,梁丝桐被拽得失去了平衡,差点一脑门儿攮在书架上。 “你们到底……”余弦挡在百城面前,直视梁丝桐,虽然是客气的语调,但咄咄逼人,“梁导你干什么?!” 他眼里仿佛有两道激光,要把梁丝桐射成一块焦炭。 “柏哥他发烧了。”梁丝桐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连忙把书架扶好。 他捏住耳垂,不想让余弦看到那里的红痕:“阿弥陀佛,您可不能再倒了,不然我再拍十部综艺也还不起。” 余弦的目光却锁在彼处:“发烧?” 梁丝桐从沙发角落找到了窝成一团、还冒着些微酒气的T恤,光速穿好:“嗯,柏哥又执拗得很,不愿意去医院,我帮他降降温。” “降个温,”余弦冷笑着看他穿好衣服,嘴角的粉底液勾出两道骇人的木偶纹,“能降到脱了衣服抱在一起?“” 更深人静。别说余弦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俩大男人赤身裸体,胸肌贴胸肌,都免不了要瞳孔地震。 但是余老师……有点气过头了吧? 梁丝桐捋了捋褶皱的T恤下角:“您真的别误会。” 余弦这下误会大发了:“梁导,请您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梁丝桐担忧道:“可是柏哥病得很厉害,我们得去医院。” “柏君跟您,不是‘我们’的关系。”余弦的声音像块嘶嘶冒着寒气的冰,“柏君我会照顾。我的团队有私人医生。请您立刻离开。” 梁丝桐觉得哪里不对,可余弦留下,的确是当前情况下的最优解。 他望了望百城不甚安稳的睡颜,又想起方才的绮思,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默默走出了书店大门。 …… 窗外一抹阳光照入,百城掀开眼皮,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人差点裂开。 奇怪,昨晚干了什么,骨头都散架儿了? 缓了好一阵,他才看清了墙上钟,长舒一口气,还好是早上八点。 下一秒,他的脖侧颈间,骤然传来几股绵长的炽热鼻息。 看清楚身边两条修长光|裸的腿后,百城当场愣住。 “柏君?”余弦掀开小腹上被团得不成样子的蚕丝被——那是他昨晚临时让团队送来的。 他伸手搭在百城额上,声音却黏黏的:“身子可还不适?” 百城大概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凡人有一种病症叫做“瘟症”,来势如山倒;用现如今的话说,就是“发烧”。 只不过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一届神君,灵术灵力高强,为何会害凡间之病。 书店的窗户没有关牢,晨风带着凉意逸进窗户,激得百城打了个哆嗦。 他这才发现自己没穿上衣,裤子也褪到了胯骨处。 百城:“……” 眼风一扫,看到衬衫整整齐齐地叠在沙发背上。 再一扫……余弦只穿了条真丝睡裤,上半身同样一丝不挂,墨色长发垂于胸前,而光洁如丝绸般的胸膛白到令他眼晕。 百城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依旧强作镇定,伸手去拿衬衫:“昨晚是你照顾我的?” 手臂刚刚扬起,却被余弦轻轻挡住。 沙发不大,但余弦仿佛一位技艺高超的舞蹈家,他略微起身,优雅跪坐在他对面,帮他拿过衬衫披在肩上。 他嗯了一声,悦耳的鼻音间流淌出大胆的期待,套上睡衣。他的睡衣也是绫纱所做,用眼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接着从手腕上捋下个发圈,利落地给自己绑了个丸子头。 把自己捯饬清爽之后,余弦替百城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光润莹白的手指无意间扫过百城的胸膛。 “谢谢,”温软的触感袭来,百城腰腹绷紧,尴尬地捏住他凸浮的腕骨,“不用了。” 余弦勾起手指,将指尖勾得弯弯的,撒娇一样继续着动作,他歪头轻笑道:“你我之间不必道谢,也不必计较这许多。” 百城身上被他轻抚出痒感,手腕动作于是更紧,推拉之间,不小心撤下了绫纱的一些线头。 细软的纱线黏于百城指尖,随鼻息轻微荡漾着。 更尴尬了。 百城将纱线握在掌中:“真的不用。” “柏君,你昨晚不是这样的。”余弦笑意更盛,指尖如弹琴,都快点到百城胸膛上的红樱桃了。 带着情|欲的笑,和不带情|欲的笑,很好区分。 百城语调却紧张起来:“我昨晚怎么了?” “抱我,亲我,吮我的手指,舌尖描绘我的嘴唇,黏着我不愿放。”余弦贴到他耳边,眯着眼,吐气如丝,“还喊我的乳名,三九。” 余弦歌喉出众,说话同样悦耳,像炎炎夏日咽下的第一口海盐芝士奶盖,舒坦,熨帖。 百城一头栽进他的声音中,发现了危险,却忍不住沉溺。 余弦接着道:“这世上有两件事,都会让人眩晕发热,柏君知道是哪两件事吗?” 百城刚恢复,思维还没上线,闻言一怔。 余弦:“一是发烧,一是情爱。” 说这话的同时,他锁骨位置的红色晃在百城眼中。 是那颗红豆形的玛瑙吊坠。 “喜欢这个?”余弦见百城目光凝在玛瑙上,将链子拽过来,疑惑问道。 百城强压住起伏的气息:“我可以……摸摸吗?” 余弦笑了,微红的眼尾挑起弧度:“自然,还可以摸点儿别的。” 百城调匀呼吸,不去、或者说不敢理会余弦的撩拨,伸指捻了两下。 触感一片冰凉。 他皱了皱眉,凭着残存不多的记忆,想起昨晚的红豆触手生温,同手上的玛瑙相去甚远。 “柏君?”余弦打断他的思路,“此物有何异处吗?” 百城回过神,把方才的纱线收到沙发边柜中,淡淡地揉着太阳穴:“并无。” …… 《今日营业中》的拍摄排期很满,一大早,节目组就浩浩荡荡杀到了书店。小锦鲤李锦也按时到达,穿好了店员围裙。 余弦昨晚请大家炫了顿火锅,今天众人见到金主,殷勤得不行,秦为甚至当场“反水”,痛骂他家梁导是压榨人的资本家,狂吹余弦彩虹屁,快把余弦捧到天上了。 余弦保持着招牌笑容,准备去化妆的同时,道是今天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大大的Surprise,引得书店内又是一阵欢呼。 京州是典型的北方城市,天气好的时候,晴空如洗万里无云。 百城边收拾书店做好开拍准备,边借着明媚的阳光,看店里嘻嘻哈哈的热闹样。 ——来京州一年有余,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家【27岁俱乐部】,有了活气儿。 “秦哥,过分了啊,偷摸儿说我坏话!”梁丝桐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胳膊肘拐天上去了吧?神州六号都没你胳膊飞得高!” 百城扭头,看到他站在秦为身后,一只手悄悄咪咪搭在秦为身上拍了拍。秦为转身找他,他却灵活地闪到对方前面,抵住了秦为的肩。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比成龙大哥的武打电影还要丝滑。 百城没忍住,噗地轻笑出声。 梁丝桐听到响动,把T恤往领口拉了拉。 原因无他,锁骨上的一排齿印,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怎样的荒唐事。 荒唐,却又令人回味。 天哪,自己一定是疯了。 梁丝桐甩甩头赶走脑中的黄色废料,继而又尴尬地摸了摸耳朵——昨晚百城快把那里折腾脱皮了,至今红痕未消。 他又想起那颗红豆耳钉。 耳钉是母亲的礼物,也是遗物,意义特别,非必要不佩戴,因而他今天又换了一枚低调的纯黑色圆扣耳钉,试图挡住暧昧而尴尬的印记。 梁丝桐收回思绪,对百城道:“发烧好点儿了吗?今天能拍吧。” “?”百城看着他脸上挂着的一对黑眼圈,迷惑道,“梁导知道我生病?” 他正站在窗下阴影处,阳光间或落在他身上,脖颈锁骨明明暗暗。 蝉燥林愈静,鸟鸣山更幽,原本瓷白光洁的肩颈被如此一照,竟透出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 更尴尬了。 尴尬里还掺着一丝只可意会的撩拨。 梁丝桐:“昨天晚上你又吃羊肉又喝冷饮,冰炭相克,不发烧才怪。” 这小导演怎么这么喜欢调侃自己?闻言,百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梁导,合着您昨晚吃的是空气?靠几口空气撑到现在,您饿不饿?” “……”梁丝桐觉得眼前的毒舌店主,和昨晚那个软在他怀里求抱抱的英俊男人,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他舔了舔嘴唇,将台本撂给百城,也不甘示弱道:“饿不死,我光看今天这场的台本,就饱了。” 秦为早就在一旁捋起了拍摄任务。他把台本翻得哗啦啦响,嘴上也没停着,连声啧啧:“妈耶,梁导,我当了十几年PD,跟了这么多组,别的导演拍综艺是拍综艺,你拍综艺,是搞舌尖上的中国,是搞大唐荣耀。” “怎么地?舌尖上的中国就不是综艺了吗?”梁丝桐灿然一笑,可爱的虎牙乍露,脸上憔悴的困意也消失了,“这可是我熬了个大夜赶出来的。” 百城来了兴趣,翻开台本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倒吸了口凉气——今天的营业主题是书籍拍卖,名字也很吸引人,叫做“唐宫夜宴”。 书店会复刻大唐盛世下的一场王府夜宴,宴席备了金樽清酒,玉盘珍馐,还会有知名个性余弦进行清唱表演。每一曲表演结束,百城都会拿出珍品书籍,进行拍卖,价高者得。 此刻道具组的妹子们跑前跑后,已经开始给吧台边角做花纹装饰了。 梁丝桐再次敏锐地注意到了百城的表情。或者说,他今天虽然和别人有来有往,但心思一直挂在百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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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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