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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绥的脾气都被他磨干净了,被小蝶贝轻轻拽了过去。 “我是谁?”薄靳绥贴着小蝶贝的耳朵问道。 小蝶贝迷迷瞪瞪,“薄...薄...” “嗯?” “薄靳绥...” 他知道是自己。 薄靳绥终于满足了小蝶贝的愿望,大量的安抚信息素涌向他,将他层层包围,彻底攻占掉小蝶贝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整个人都是薄靳绥的味道。 “要我标记你吗?”薄靳绥诱惑地问着。 小蝶贝挺了挺脖颈,笨拙地想要将自己的后颈露给薄靳绥。 行动代替了回答,薄靳绥无须再忍耐,他尽可能温柔地把小蝶贝翻过身来,手掌还攥着小蝶贝的手。 “会有点疼。” 薄靳绥想叮嘱小蝶贝做好心里准备,犬齿刺进腺体的那一刻会有短暂尖锐的疼痛,但最疼的却是信息素不断注入的过程。不然当初小蝶贝也不能直接恢复到原形。 话刚说完,小蝶贝就把手从薄靳绥掌心里抽了出来。 如果他现在能说话,肯定要说:这么啰嗦!你还是个Alpha吗! 急了倒是。 薄靳绥重新捉住小蝶贝的手,同时咬破了小蝶贝的腺体。 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被薄靳绥握在掌心的手渐渐收紧,短短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印子。 薄靳绥没有注入太多,克制着只留了一点,然后松开小蝶贝的腺体,抬起头看着他:“疼吗?” 其实这点就已经足够小蝶贝缓解发青期前期带来的燥热,但他总觉得不够,缺了点什么,以现在的状态又没有办法完全形容出来,只能浅浅皱着眉,在薄靳绥耳边小声地哼哼唧唧。 “疼了?不咬了。” 哼哼唧唧的声音又响亮了些。 薄靳绥失笑:“是还想要啊?” 声音低了下去。 薄靳绥忽然感觉以后就这样和小蝶贝交流也还算不错,至少不会从他这张嘴里说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不能再给了,你要醒过来才可以。” 薄靳绥没有什么够不够多,满足不满足,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小蝶贝能不能承受得了,Alpha的信息素还是不要在Omega不清醒的时候过多的注入,不然碰上不认账的Omega,可就麻烦了。 但是很巧,小蝶贝就属于不认账的那一挂。
第41章 索求信息素的时候乖软听话 黏着薄靳绥索求信息素的时候乖软听话,得到了之后就嫌弃薄靳绥身上的味道冲,扰了他的睡眠,绝情地推开他,还踢走了薄靳绥盖在他身上的衣服。 只是依旧没有醒过来。 方才还揪着他的衣服不让薄靳绥走,哼哼唧唧地嫌弃他给的信息素少,现在像变了个人一样,背对着薄靳绥,嘴里还嘟哝着什么。 “再说一遍?”薄靳绥听清了,小蝶贝骂他烦。 从来只有拔勾八走的Alpha,哪里有索完信息素不认的Omega啊。 薄靳绥不服,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弯曲,用关节处夹住了小蝶贝的鼻子,然后问:“嫌我烦?” 小蝶贝憋了一会气,抬手啪地给他打掉,呜呜两声。 直接把薄靳绥气笑了,沾了点自己的信息素抹到小蝶贝鼻尖上,就是要跟他对着干。 薄靳绥看着完好无损的小蝶贝,打算等他醒来再跟他算账,现在他需要去解决一些事情。 在薄靳绥这里从来没有隔夜仇,一般当场就会报了,世界上仅存的一个意外是他的父亲,薄靳绥不想让他这么快死掉,他要让母亲曾经受过的苦和痛统统让薄承寒尝一遍。 他走出去,有人在门口等着他。 薄靳绥很爱惜自己身上沾着的小蝶贝的味道,没让自己染上一丝血腥气。 但又考虑到小蝶贝的个性,薄靳绥还是将那个打了他一巴掌的Alpha留着了,总归还要是宝贝自己解决才够解气,薄靳绥不过是提前帮他准备好而已。 ——他毁了Alpha的腺体,留了一条命。 薄靳绥要让他从此以后没办法再利用信息素欺负Omega,也要他从此之后没办法再为别人效力。 没有人会选择让一个废Alpha为自己卖命,没有了腺体,Alpha什么也不是。 覃放已经走了吗,他还有事,将自己的手下留在了这里。 薄靳绥处理完Alpha就回到了小蝶贝的房间,留下这些个人面面相觑,脑门上挂着个大问号,走还是不走? 覃总没说让我们走啊,但也没说我们可以走啊。 在薄靳绥身边,小蝶贝毫无防备,甚至还软成了 这给人纠结的,心一横留在了这里,等薄靳绥先走了他们再撤也不迟,薄靳绥总不能在这里待很久。 有钱人都讲究,这破地方还能待下去?覃放都跑了。 人生就是由这样一个又一个意外组成的,薄靳绥只离开了小蝶贝不到半个小时,信息素已经快要将房间撑爆了。 薄靳绥在小蝶贝之前没有接触过Omega,也不知道Omega的发青期是不是像小蝶贝一样,一刻钟都离不开人,当他的信息素被Omega索取到之后,空气中的味道便淡了下来。 小蝶贝睡着,意识不清醒,完全依靠本能,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渴求Alpha过来,给他信息素。 在本能面前,一切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薄靳绥以为他给小蝶贝的信息素足够了,没想到还是喂不饱这个小东西。 私心告诉薄靳绥他应该继续咬上去,但理智告诉他小蝶贝承受不起跟过得信息素了。 他只是走到小蝶贝身边,低下头看着他,声音低低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我都给你好不好?” 醒来告诉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薄靳绥耐心地等着,等着小蝶贝醒来,但他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太阳下山,夜幕升起,黑暗吞噬了半片大地,在天上投洒下璀璨的星河。 等小蝶贝皱着眉头骂骂咧咧醒过来的时候,薄靳绥坐在他的身边刚闭上眼睛,明明小蝶贝信息素会对他产生极恶劣的影响,他也没有选择远离,而是极克制的坐在小蝶贝身边,不去看他不去碰他。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亦不敢保证自己能否坚持下去,偏偏小蝶贝在睡梦中也在源源不断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薄靳绥忍到快要疯掉了。 听到声音时薄靳绥就睁开了眼睛,神色迅速恢复如常,凑近了些:“怎么了?” 小蝶贝吸了吸鼻子,茫然地朝薄靳绥看去,盯着他好半天,才缓缓地说:“有人打我...我好疼啊...” 秀气漂亮的眉头一皱,薄靳绥就没了招,急忙将小蝶贝拥到自己怀里,轻声哄着:“哪里疼?” 小蝶贝扯着薄靳绥的手,凑到自己挨打的那半脸颊,委屈地说:“这里。” 薄靳绥轻轻给他揉着,蜻蜓点水般,没用一点力。 没什么用,至少能安慰小蝶贝自己,他不用害怕了,薄靳绥在他身边,他甚至都可以去报仇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间,很快就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占据了上风,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热,以及又为什么想要疯狂和薄靳绥亲近。 小蝶贝和薄靳绥已经贴得够近了,却远远满足不了小蝶贝,他紧紧抓着薄靳绥的手,指甲嵌进薄靳绥的皮肤里,又深一些。 薄靳绥垂眸看着小蝶贝,压着自己的呼吸,他的脸上已经蔓延出了诱人的绯红,从脸中一直到耳廓。小蝶贝的衣领很快就湿透了,连汗水里都是他甜甜的信息素味道。 不要再靠近了。 薄靳绥想。 都已经贴近到这种程度了,马上就要被屏蔽了,小蝶贝仍然以他的腿为支撑点,拼命地向他身上爬着。 薄靳绥挡住了小蝶贝想要凑到他脸上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避开目光,推了推小蝶贝。 他是个正人君子,不能第二次趁人之危。 其实这时候小蝶贝还是有意识的,只是本能打败了理智,他要薄靳绥靠近点,再近一点。 他想嵌入到薄靳绥的身体里。 “别动了。” 薄靳绥声音嘶哑,眼神沉郁,他让自己不去看小蝶贝,却无法避免小蝶贝的信息素细细密密地缠绕着他。 “热...”小蝶贝顶着薄靳绥的手,眼睛闭着,小声地哼着。 可这里没有可以缓解身体燥热的东西,薄靳绥甚至都想将小蝶贝扔进水里,让他自己泡个澡降降温,但是不行,条件不允许。 薄靳绥不能带着这样的小蝶贝回去,小蝶贝的信息素会残留满路,会引起过路Alpha的反应。 别无他法。 薄靳绥只能再一次咬上小蝶贝的腺体,用自己的信息素强迫小蝶贝冷静下来。 刚才却犬齿咬破的皮肤还没有愈合,几个圆圆的破口再次接纳了薄靳绥注入的信息素。 薄靳绥咬了很久,直到自己清晰的感受到小蝶贝的体温恢复如常,撑着自己的身体渐渐软绵下来,毫不客气的趴在他的腹部。 小蝶贝舒服的顶了顶薄靳绥,薄靳绥猝不及防的被撞到了,身体一僵。 薄靳绥咬牙问他:“好了?” 小蝶贝娇滴滴的嗯了一声,没有晕。 “能走?” 小蝶贝闻言蹬了蹬腿,还行,没有软到不能走路。 薄靳绥推开小蝶贝,“那回去吧。” 小蝶贝:“嗯。” 到底薄靳绥还是没有忍心让小蝶贝自己下楼,走出门口的时候将他打横抱起,用自己的衣服盖住小蝶贝,不让探头在外面的覃放的人看到。 覃放的人:我们又不是没见过Omega!至于吗! 下去之前,薄靳绥转身说了句话:“带到岁园。” 小蝶贝还没有想起来这件事,但薄靳绥却不可以忘记。 他开来的车还好好的停在楼下,覃放慈悲地没有给他开走。 与薄靳绥带撞玻璃撞晕的小蝶贝去医院那般,小蝶贝被他用两边的安全带固定在了后座。 来时二百的车速,回程车速三十迈。 整的覃放的人站在楼上床边,看着几百万的车开出了老年代步的感觉,握着拳头捶墙:“我要是这车我得憋屈死。” 兰博基尼变大金鹿。 可把这群老爷们气死了。 三十迈的车速开到岁园,总要耗费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小蝶贝睡一觉醒来,胳膊动不了腿也动不了,就剩下嘴巴和眼睛了。 “绑架?”小蝶贝哑着小嗓子问他。 薄靳绥头也没抬:“你被逮捕了。” “凭什么!” 闹够了有劲了,开始跟薄靳绥对着干了。 海底的生物记性就是不太好,记吃不记打,薄靳绥憋着一肚子气和火,始作俑者倒是平平静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能行? 薄靳绥不允许,他要将事情的经过一字不差的复述给今阮听,他要让今阮接受自己被他标记的事实,也要让他明白,逃跑,是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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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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