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哭。” 小蝶贝摇着头,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信息素,身体愈发的燥热,围心腔处产生的感觉让他越来越烦躁。 薄靳绥拭去他的眼泪,淡定的拿出手机,准备录下小蝶贝接下来的每一个回答。 他不会在允许小蝶贝忘记他的标记,也不会再纵容自己的感情继续沉闷下去。 薄靳绥捧着小蝶贝的脸,手机放在一边,“今阮,你想让我标记你吗?” 小蝶贝只是点头,眼泪簌簌落下来。 薄靳绥说:“告诉我,要我标记你吗?” 似是不耐烦一样,小蝶贝嘶吼着说出来:“要。” “好。” 薄靳绥猛地将小蝶贝推倒,将他翻转过来趴在床上。 他这才发现,小蝶贝的腺体已经红肿到凸起,那曾经被他留在上边的齿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事光洁的皮肤。 薄靳绥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对准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但因为抑制剂的缘故,薄靳绥无法注入太多的信息素,只能将时间延长,缓慢而又持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窗外树叶被风扶起,落到玻璃外的窗台上。 一声细小的呜咽过后,是舒适满足的叹息。 薄靳绥已经忍到快要炸裂,眼底猩红一片,小蝶贝在他注入信息素的时候,抓着床单,从围心腔处流出来的体液浸湿了床单,也湿透了薄靳绥的衣裤。 他松开小蝶贝的腺体,抬手擦掉额角的汗珠。 发情期折磨的不仅是小蝶贝,还有不得逾越界线一步的薄靳绥。 明明人就乖乖躺在他的床上,他却不能做除了咬腺体以外的任何事。 薄靳绥突然觉得委屈的不应该是小蝶贝,而是他。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信息素已经足够让小蝶贝缓解这一次发情热的时候,小蝶贝却突然挺了挺腰身,被薄靳绥拥抱住的身体骤然升温,信息素又一次变浓。 薄靳绥目光阴沉,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没有办法缓解小蝶贝的发清热了。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动作,小蝶贝一个翻身将薄靳绥压在了自己身下,然后贪婪的、近乎痴迷的俯到薄靳绥颈侧,深深地呼吸着。 薄靳绥没有动,任由小蝶贝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 “今阮。”薄靳绥叫着他的名字。 小蝶贝坐在他的跨上,裤子已经湿透了,黏黏腻腻的和薄靳绥贴在一起。 薄靳绥伸手摸过手机,看到录音还在继续,便随便将他扔到了某个角落,然后抬起胳膊,扣住小蝶贝的后颈。 腺体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肿胀,薄靳绥轻轻摩挲,指腹每擦过他留下的伤口,小蝶贝便颤抖一下。 他说:“想要什么?” 小蝶贝哪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驱使着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他毫无意识,一切只是循着心底的声音告诉他的。 ——靠近他 ——贴近一点 ——咬我 他对薄靳绥的信息素十分依赖,在薄靳绥的信息素注入的一瞬间,身体的燥热突然消退了 大半。 但这燥热却是浇不灭的,信息素眨眼就被吞噬殆尽,冲动再一次占据上风。 薄靳绥问他的话被他一股脑抛在脑后,说得什么都没有听清,只是知道薄靳绥可以救他。 “今阮,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明知故问,小蝶贝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没有意思,一切都被欲望支配。 “薄靳绥...薄靳绥...” 小蝶贝脱力一般倒在他身上,薄靳绥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说:“痒...”
第47章 只差最后一步 三天,小蝶贝的发情期持续了三天。 薄靳绥撕掉了正人君子的面具,恶魔似的将小蝶贝从里吃到外,房间里的信息素融合成新的味道,肆意地从室内冲到室外。 只剩最后一步终身的标记没有做,这是薄靳绥疯狂之余留有的最后一丝理智。 发情期结束之后,小蝶贝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水和营养剂都是薄靳绥逼着他喝进去的,不至于醒来的时候没力气跟他算账。 发情期结束的第二个晚上,薄靳绥在床边和沈灼打电话,十分后悔当时没能叫他过来,沈灼在电话里怒斥薄靳绥不是人,骂完还不忘叮嘱薄靳绥将小蝶贝带到医院来检查一下。 薄靳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半晌没说话:“没做到最后一步。” “啥?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把握住?薄靳绥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薄靳绥由着他骂人,等到沈灼口干舌燥的停下来时,才缓缓开口:“发情期容易受孕。” 沈灼一愣:“......” 我还用你告诉了? 沈灼不会当着薄靳绥的面承认他的疏漏,可如果不进入围心腔,便不能形成珍珠核,一旦进入了围心腔,很大的可能会受孕。 毕竟他也是一个Alpha,接触的病人也只有Alpha和Beta,早些年学过的生理知识早被无穷无尽的医学挤到了脑后。 “那再等等吧。” 薄靳绥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转身走到床边,看着安静睡着的小蝶贝。 Omega的发情期没有理智,小蝶贝的一切动作都是循着本能,稍一清醒就会缩进被子里补充能量,根本不管薄靳绥。 他对薄靳绥只有依赖,没有别的再多的感情,即便是有,也还没有到可以压制住发情期本能反应的程度。 薄靳绥却毫不在意,他有的是办法让小蝶贝从此再也离不开他,但他更想要的,是小蝶贝的心甘情愿。 太阳落下山去,最后一抹余晖被黑暗吞噬殆尽,客厅时钟敲过七下,小蝶贝才全身酸痛的醒来,意识回笼,累得眼皮睁不开。 在一瞬间,酸痛涌上来,小蝶贝呆了一秒钟,为什么他睡一觉起来感觉四肢好像分过家,为什么后腰这么疼。 完蛋了,断掉了,他不会动了。 小蝶贝猛地睁开眼睛,瞳孔聚焦在熟悉的玻璃灯上,一颗心恍然落下来,他要应该没有事的,薄靳绥不会掰断他的腰的,肯定是睡得太多了。 但他现在确实动不了,只能叫薄靳绥过来问问怎么回事,结果一开口没有发出声音。 小蝶贝试了试张开嘴巴,能发出的只有细碎的哼声。 一直就在他旁边椅子上坐着的薄靳绥,“怎么了?不舒服?” 小蝶贝眨眨眼睛,他快要难受死了。 怎么说两人也是坦诚相见过,信息素交融过,薄靳绥很容易就理解了小蝶贝的意思,这应该是他造的孽。 薄靳绥憋着笑,从椅子上起身过去,“没什么大事,我帮你揉一下就好了。” 小蝶贝眨着眼睛,表示他非常赞同薄靳绥的想法,快来吧,快来给我揉一揉。 薄靳绥先去拿了一条毛巾过来,折成小方条,一把塞进小蝶贝的嘴里,然后将他翻了个面,脸朝下趴在了床上。 这一通折腾,小蝶贝后知后觉过来,自己的腰没断,但是非常疼!非常非常疼! 他都没来的及惊呼,便下意识的死死咬住薄靳绥喂给他的毛巾。 疼! 死! 贝! 了! 薄靳绥温热的掌心贴在小蝶贝的后腰上,缓慢而用力的揉着。 给小蝶贝疼得,他按一下,就咬着毛巾嗯一声。 薄靳绥面无表情,心想应该再给他塞一条毛巾,不然这么个叫法谁受得了。 又揉了一会,小蝶贝终于忍不费力抬起手制止他时,薄靳绥应了声好,接着将魔爪伸向了他的大腿。 大腿的肌肉要比腰上多,揉起来也要更疼一些,小蝶贝终于忍耐不住,操着破锣嗓子一声喊了出来:“疼!” 薄靳绥一愣,听到他的声音时笑了笑,虽然有些心疼,但也不能赖他,这几天都是小蝶贝主动的,跟他没有关系。 “都这个声了,你消停会。” 小蝶贝真是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只是不停地用哼哼,以抗拒薄靳绥对他下的毒手。 没事也要给他按出点什么毛病来。 薄靳绥只用一只手给他揉,另一只手按住小蝶贝不安分的小爪子,威胁道:“在乱动不给你揉了。” 小蝶贝眼睛一亮:“好呀!” 薄靳绥脸色一黑,意识到自己威胁错了方向,转而改变话题:“海鲜没有了。” 被薄靳绥禁足的这些日子,小蝶贝一日两餐离不开海鲜,而曼姨被薄靳绥叮嘱过,不让贝壳类的海鲜上餐桌,小蝶贝就换着花样吃虾、螃蟹等。 没有海鲜对小蝶贝来说是致命的,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听到薄靳绥说出这句话,小蝶贝眸色瞬间暗了下去,可怜兮兮的说:“好吧。” 面对终于乖下来的小蝶贝,薄靳绥狠了狠心,从大腿揉到了脚踝,最后竟然丧心病狂地帮他揉起了胳膊。 小蝶贝疼得眼泪直打转,却也能感觉到被薄靳绥揉过的地方在迅速好转,也没那么不接受了。 黎明之前是痛不欲生的黑,小蝶贝算是深有体会。 薄靳绥松开他,绝情的嘴脸瞬间化作温柔,轻声问他:“好些了吗?” “噢!” 好多了,但还是有点生气。 薄靳绥:“那你下来走两步。” 小蝶贝认为薄靳绥是在挑衅他,二话不说咬着牙直起身子来,掰着腿就要下床。 眼瞅着即将成功,小蝶比突然一个踉跄,跪着向前倒去。 薄靳绥一手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将他扯了回来。 他没有笑,也没有叹气,只是觉得无奈,脾气倔成这个样,一会想起来还不知道该怎么折腾他呢。 小蝶贝顺势躺在薄靳绥怀里,生无可恋:“你对我做什么了?” “没有。”薄靳绥好脾气地回答他。 小蝶贝不信,“骗我。” “那你好好想想。” 问来问去薄靳绥又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小蝶贝。 除去薄靳绥易感期失控哪次,小蝶贝从没记住薄靳绥接下来对他的任何一次标记,身体无恙,腺体如常,脑袋空空,他连薄靳绥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晦暗不明都看不出来。 小蝶贝:“你肯定对我做什么了。” 薄靳绥看他还是想不起来,索性承认:“是,你想想我对你做什么了。” 在小蝶贝还不明晰发情期的时候,他将这一切的异常都推给了薄靳绥背锅,怒不可遏地捶打着薄靳绥的腿:“如实交代!” 精致漂亮的小脸蛋现在变得红润有气色,湛蓝的瞳孔生气的盯着薄靳绥,一点都不想在跟他生气,倒像是在同他撒娇。 薄靳绥无奈地看着他,帮他度过了发青期,明明该做的事都做了,只差一步他们就可以又小珍珠了,但小蝶贝却在醒来之后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反过来质问薄靳绥到底做了什么。 没有哪个Alpha能接受同他翻云覆雨过的Omega,醒来狗却忘记着这段过程,换成他人,恐怕是要将人扔到床上,让他重新体验一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7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