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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薄靳绥没理他。 沈灼撇撇嘴,正经脸皮也不挂着了,取而代之地是冷漠和严肃,“覃戎还在南居苑。” “嗯。” “不再等等吗?” 薄靳绥闭了闭眼,轻声说:“不用,走吧。” 他没办法等下去,等不到覃放找到韩生的藏身之处,更等不到覃戎率先出手。 薄承寒该是知道了小蝶贝还没有死,也可能知道了小蝶贝一时半会都死不了,留在他朋友圈的那条评论,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让薄靳绥带着小蝶贝过去,而是他要见见薄靳绥。 他们很久没碰过面,薄承寒不被允许踏入薄氏集团一步,薄靳绥也从不踏进南居苑一步,但两人的较量似乎并没有因为不见面而停止。 直到小蝶贝的出现,薄承寒安生了很久。 但薄靳绥却不能再无动于衷下去。 “明天带今阮来医院检查,我已经约好了设备。” 薄靳绥:“今阮的毒应该是覃戎下的。” 沈灼嗤笑一声:“猜到了,薄承寒没有这个脑子。” “留薄承寒一条,带走覃戎。” “不从覃戎嘴里套出是什么毒,我沈灼跟着你姓。”沈灼冷声道。 突然乔治巴顿的后视镜被远光灯闪了一下,沈灼回头看,看到了同样嚣张的悍马H3,。 “你还跟覃放说了?” 薄靳绥:“没说,他什么都知道。” 覃放神秘就神秘在他的势力看似只盘踞在城郊,却又在整座城市内无缝不入,薄靳绥找不出他的眼线,更猜不准覃放的下一步动作。 “没说就让他跟着吧,让覃放亲自解决自己的弟弟。” 薄靳绥沉默不言,压了压泛上来的情绪。 一辆乔治巴顿,一辆悍马,一前一后的奔向南居苑。 院里座钟敲过十二声,满堂灯光瞬间亮起。 车子甩着飘逸停在公馆门口,薄靳绥下车,停住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住过的家。 无尽的争吵、谩骂,永无天日的黑暗,全部都在靳媛失踪的那天消失,她就被埋在不远处,哪怕薄靳绥翻遍了整座城,也没有找到母亲的尸首。 覃放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摘掉挂在鼻梁上的墨镜。 沈灼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大半夜的戴什么墨镜啊,害怕自己看得到路? “别再心里诋毁我。”覃放突然出声。 沈灼吓了一跳,蹦着跳到旁边,远离覃放:“妈呀你还听得到我说话?” 覃放无所谓的笑笑。 冷意从沈灼的脊椎骨升起,在他眼里覃放是一个疯子,不比薄靳绥好多少的疯子。 感觉他和薄靳绥才是父子,看着薄承寒时想杀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哎呀,知道我们来了呀。” 此时沈灼才发现覃放身后还站了个人,人高马大,特别结实。 樊冲走到几人身后,面无表情地说:“不是你发信息告诉他的吗?让他今晚十二点等你叙旧。” 覃放被驳了面子,回头瞪了樊冲一眼,“就你话多。” 樊冲不说话,沈灼悄悄挪到了樊冲身后,冲他伸出一只手:“我叫沈灼,敢问好汉大名?” 樊冲:? 这人是傻子吗? “樊冲。” “啊?” 沈灼还想再继续问问,薄靳绥和覃放已经抬腿走了进去,沈灼忙不迭追上去,“好汉一会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樊冲面无表情转身回到了车上。 很烦。 覃放不让他过去打架。 不能打人。 烦躁。 樊冲只能对着车轮胎发气,一脚下去车身晃了晃,整个人一愣,立刻蹲下身去查看有没有漏气。 车胎完好无损,樊冲松了口气,随后又拧起眉头,怎么没踢爆胎,他老了? 但又不敢再来一脚,他害怕覃放让他走回去。 覃戎和薄承寒两人在客厅内喝着茶水,只是水凉了都没有人喝。 茶壶里的茶泡得格外浓,薄靳绥和覃放走进来的时候,覃放眼尖的看到了摆在覃戎和薄承寒两人中间的紫砂茶壶,不算很名贵,但覃放看上了这个设计。 圆润的壶身上布满长长的水滴,是在工匠手里塑形的时候,镶上了些融化的水晶。 设计很戳覃放的审美,进门就奔着茶壶去了。 “这好东西。”然后打开一看,满满一壶老同兴。 覃放tui了一声:“暴殄天物,没收了。” 他将茶水混着茶叶倒在了地上,用手指蒯出残留的茶叶,弹到了茶桌上。 “这么晚了,两位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人是覃戎,薄承寒只是在看着薄靳绥。 “找你叙旧啊我的好弟弟。”覃放笑了笑,回头看,樊冲这小子竟然没来! 扣他工资! 覃放只能自己拿着茶壶,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别这么拘谨,这么久没见到哥哥了,不想我吗?” 覃放这幅吊儿郎当的表情,狠狠戳着覃戎的眼,他咬着牙,“想啊,怎么不想,弟弟在海上飘了大半年,也没见哥哥去看看我。” “这可不兴上海上看呢,哥哥不喜欢黑乎乎的水。” 覃放熟稔得跟覃戎聊着天。 薄承寒终于开口:“为了你那小Omega来找我?” 薄靳绥嗤笑着,不想和他多说:“你给金蝶贝下了什么毒?”
第53章 刚睡醒不要对我说喜欢 即便是知道小蝶贝体内的毒是什么,也知道了该如何解,但薄靳绥仍然想听薄承寒亲口说出来。 听到薄靳绥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灼就从门口瞬移到了薄靳绥身后。 薄承寒看着沈灼,心底冷笑一声,看来现代医术还没能完全救活金蝶贝。 他倒不急,让薄靳绥坐,“过来让我看看你,咱爷俩也好久没见了。” 薄靳绥倒也不知道薄承寒这幅父亲子恭的模样怎么练出来的,多看一眼他都恶心。 “不了,薄先生早些说,我也好早些回去。” “急什么。” 薄承寒终于端起这杯凉透了的茶,凑到嘴边抿了一口。仔细观察,薄承寒的手腕在轻轻颤抖,幅度几乎看不见,却被薄靳绥尽数收进眼底。 在担心什么?在紧张什么? 薄靳绥依旧站在客厅中央,远远看着薄承寒,他的眉眼与薄承寒三分相似,只是这一身硬脾气随了个十乘十,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覃放和覃戎在一边你一嘴我一嘴的吵,薄承寒没将眼神分到他们一丝,他只是盯着手里的茶杯,低声说了句:“凉了。” 薄靳绥不想这样同他耗下去,不耐烦的转了转小指上的尾戒,“如果薄先生想同我浪费时间,那我无法保证薄瑛的飞机可以准时降落在机场。” 薄瑛的名字从薄靳绥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薄承寒猛地抬头,紧绷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崩塌,随后又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薄瑛是谁?” 薄靳绥啧了一声,侧身对沈灼点了点头。 两人自小相识,薄靳绥一个眼神沈灼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灼转身出去,其实也没有去哪,就是钻到车上待了一会。 薄靳绥轻飘飘的眼神似乎在告诉薄承寒:假装不认识没有用。 过了许久,沈灼都没有回来,薄承寒开始担心沈灼是不是真的已经走了,可他偏偏又不能出去看,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额头碎发下遮挡住的小汗珠,隐隐咬紧的牙冠,开始让薄靳绥怀疑,薄承寒怎么能玩弄他十年,靳媛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还为他生孩子。 “薄先生还有要说的吗?” 薄靳绥的耐心宣布告罄,眉心轻轻皱起,很是烦躁。 薄承寒低着头,抬起手指了指覃戎:“问他。” “嗯?” 突然被扯入的覃戎满头问号,“到我了?” 覃放给了他一脚,“臭小子。” 覃戎啧了一声,“普普通通生长剂而已,多放了点催育,怎么了?现代医术破解不了吗?” 他知道覃放来找他不是跟他算账的,只是来给他提个醒,心情便也没这么紧张了,至少今天他是安全的,得等韩生这个老畜生现身之后,好戏才会开始。 “走了。”薄靳绥转身离开,来一次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让薄承寒提早做些准备,他不求薄承寒突然暴死,只想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去,感受寒冷和恐惧将身体一寸寸地蚕食殆尽。 一刀两断太便宜他了。 薄靳绥走到车旁,抬眼看了一下,沈灼不在。 无奈地往旁边一看,沈灼翘了半个身子钻进覃放的悍马车内,脚丫子一翘一翘。 来时路上沈灼说的话在脑海中回放,薄靳绥记得他要是从覃戎嘴里套出些什么的,好像刚才沈灼并不在。 薄靳绥自己走进了驾驶座,也没有知会沈灼,自己开车走了。 车轮从沈灼脚后跟十公分的地方过去,差一点就刮到他的屁股。 沈灼一惊,猛地从车身内探出来,怒喊:“薄靳绥!!你他吗不等我?!” 回应他的只有薄靳绥的车尾气。 车子远去,沈灼立刻笑眯眯的回头看着已经躲到中控台上的樊冲,“冲哥,载我一程呗?” 樊冲全身警觉,立刻回嘴拒绝:“不载。” 沈灼眼睛一转,嘴巴一撅:“求求你了,好哥哥。” 樊冲后背一绷,扭过头去不看他了。 怎么会有这么厚然无耻的Alpha,揪着一个Alpha要联系方式算怎么回事?他可是纯正的AO恋,想把美好的爱情留给香香软软的Omega。 沈灼没继续留在这里膈应樊冲,而是绕到车门的另一边,等着覃放出来。 只要 他出门,上车的时候沈灼就有足够的把握窜上去,他不信樊冲还能给他赶下来。 没过一会覃放走了出来,覃放下意识的打开车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沈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跳了上去,然后落座系安全带一气呵成。 樊冲瞪着眼睛看他:“.......” 果然是厚颜无耻! 一出门覃放脸上的表情便被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凉薄与狠戾,他又想杀薄承寒了。 覃放冷脸打开车门上去,“走。” 樊冲却楞着不肯开车走,覃放疑惑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沈灼笑眯眯的眼神。 “怎么事?被薄靳绥丢下啦?” 沈灼眨眨眼,说了句完全不相关的事:“手下谈恋爱需要跟覃先生您报备吗?” 覃放:“嗯?跟我说干嘛?” “那覃先生对AA恋有什么......唔——!” 樊冲伸手一把堵住了沈灼的嘴,“乱说你就滚下去。” 覃放不明所以,抱臂坐在后车看他们闹。 樊冲二十八二十九快三十岁的人了,覃放也不知道樊冲到底多少岁,反正是可以谈恋爱了,他又是一个开明纵容的老板,樊冲想结婚他都不管,只管随份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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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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