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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将小蝶贝的注意力从薄靳绥转移,沈灼喝着冰咖啡,吊儿郎当来给他换吊瓶,小蝶贝连看都不看。 沈灼一边摇着头,一边感叹:“果然是喜欢漂亮的东西,眼睛都不眨。” 他自己呱呱呱说着些不着调的乱七八糟,薄靳绥和小蝶贝各干各的,谁也听不见。 就好像屋子里突然飞进来一只绿豆蝇,讨人烦地飞来飞去,可房间里的人都不在意他,只好拍拍翅膀重新飞走。 小蝶贝被吵得不行,抽出手来捂住耳朵。 薄靳绥终于不再沉默,抬起深邃的双眸看向沈灼,吝啬地吐字:“滚。” 沈灼撸一把茂盛的头发,潇洒离开。 人一走,小蝶贝立刻把手重新塞进薄靳绥的掌心里,舒服的吁出一口气,心情都变好了。 薄靳绥由着他把自己当暖手宝,纵容地看着他。 小蝶贝现在不看薄靳绥了,翘首以盼着头上的盐水快点挂完,挂完就可以走了。 离结束还有几毫升盐水的时候,小蝶贝已经迫不及待的拽着薄靳绥的手腕撒娇:“挂完了我们走嘛。” “明天还要挂水。” “不在这里挂。” 小蝶贝忍了很久都没有说,病房里消毒水味道太臭了,臭到他感觉自己的皮肤要起火。入院第三天,终于忍不住了。 “沈医生同意了吗?”薄靳绥看着他。 小蝶贝:“同意了。” 薄靳绥挑眉:“确定?” “嗯。”小蝶贝点头,白衣服就是这么说的,“他说我可以走。” “好。” 薄靳绥现在一副溺爱孩子的家长模样,要什么给什么。 吊瓶挂完,小蝶贝火速下床,仰起头对薄靳绥笑,溜圆的眼睛里满是期盼:“走啦。” “嗯,换身衣服吧。” 病房里没有别的衣服,薄靳绥让沈灼去找了一套新的病号服给小蝶贝换上。 小蝶贝天真懵懂,乖乖伸着胳膊让薄靳绥给他换衣服,化形不多久,孩子的羞耻意识还没到位,埋怨薄靳绥手脚太慢。 ——皮肤白皙透亮,小巧粉嫩。 薄靳绥目不斜视,眼光只在他该在的地方,但他毕竟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没开过荤的Alpha,阻隔贴下腺体红肿发烫,拼命想要挣阻挡,却被密不透气的材质牢牢堵截在后颈这一方寸之间。 “快点...要走了...” 小蝶贝盯着薄靳绥给穿衣服的手,轻巧而缓慢的扣上一颗颗扣子,落到他眼里跟开了慢动作一样,快一点呀! 薄靳绥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快速给小蝶贝穿好衣服。 “好了,走吧。” 小蝶贝冲他笑,绽开的笑容是这几天来最真心最灿烂的,笑进了薄靳绥的心坎里。 但这个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甚至开始期待坦诚相见的时候。 薄靳绥带着小蝶贝离开,在经过主治医师同意之前,踏上了回岁园的路。 其实不用沈灼的同意,他心里有数,能让小蝶贝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待上几天,适应和习惯吊水的感觉,这趟医院就没算白住。 今天小蝶贝没有被薄靳绥绑在后座,而是乖乖巧巧地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位上,薄靳绥的Urus和他的直升机一样令小蝶贝新奇,左戳一戳,右摸一摸,如果不是薄靳绥拦着,还想把他的手刹拉上去。 薄靳绥警告他:“别乱碰。” 小蝶贝眨眨眼,不太想听他的话。 薄靳绥:“乱碰就把你丢下去。” 小蝶贝:“好呀好呀。” 薄靳绥:“......” 算了。 薄靳绥将车速放得很慢,绕着城市中心多转了几圈,足够让小蝶贝在到岁园之前看个够。 小蝶贝看够是看够了,又开始摸索怎么才能起来,屁股都要坐痛了。 但安全带将他束缚在了座椅上,扭来扭去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坐上去屁股不痛的姿势,气得把手垫在屁股下边,“bobo~”说着些与薄靳绥有交流障碍的话。 小蝶贝气得吐泡泡,但是吐不出来。 在薄靳绥眼中小蝶贝已经无聊到开始玩自己的腮帮子,便不继续在市区里兜转,一脚油门下去,径直驶往岁园。 车速猛然提升,强烈的推背感袭来,小蝶贝觉得异样,以为自己要飞,吓得在副驾驶位上挣扎,吵着闹着要钻进座椅下边。 薄靳绥无奈放慢车速,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摸了摸小蝶贝的脑袋:“不怕了。” 小蝶贝弓着背不肯抬头,薄靳绥便一直顺着他的后背,几个拐弯之后停在了岁园门口。 薄金属下车绕到小蝶贝那边,打开车门。 小蝶贝可怜地抬起头,观察到四周的静物,确定车子停了下来,对薄靳绥张开手,软绵绵开口:“抱。”
第16章 “是我的Omega。” 大概没有一个正常的Alpha会拒绝Omega的投怀送抱,但是薄靳绥不一样,他没有立刻抱住小蝶贝,而是躬身进去,解开了他的安全带,半点将他从车上抱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而小要抱抱的小蝶贝却是一个主动的Omega,胳膊自觉地攀上薄靳绥的肩膀,抱紧了他。 其实并不是因为害怕而选择要薄靳绥抱,而是坐太久屁股麻了起不来,便接着害怕这个理由,让薄靳绥抱他进去。 谁还不是个聪明的贝了。 薄靳绥有点无奈,但也没说什么,身上挂着小蝶贝走进了岁园。 他们提前回来的消息没有告诉曼姨,进门的时候曼姨正忙着在后花园浇花,听到声响急忙跑出来,手里还拎着水壶,以为是小偷闯了进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薄靳绥,不对,是抱着漂亮男孩、表情温柔到滴水的薄靳绥。 曼姨松了一口气,不是小偷然后猛然反应过来,薄靳绥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个回来! 金色头发的、漂亮的、乖巧的小男生。 天啦撸!老铁树开花了! 曼姨吃惊地张大嘴巴,很小心的走过去问:“先生,这是...” 鉴于岁园二十年来没有除了沈灼之外的新鲜漂亮的男人出现过,曼姨合理怀疑这是薄靳绥看上的媳妇,而且还有很大可能是个Omega!珍贵的Omega! 下一秒,薄靳绥低声解释:“是我的Omega。” 他没有说小蝶贝就是薄承寒送给他的礼物,而是直接的告诉曼姨,这是他的Omega,是岁园的主人。 尽管八字还没有一撇,薄靳绥就提前预定了岁园另一个主人的位置,都没有问过小蝶贝是否同意。 不过没关系,岁园的未来主人有且仅有小蝶贝一个人。 曼姨愣了愣,随即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手掌合十抬头:“天呐,夫人终于可以安心了!小少爷他有Omega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曼姨最欣慰开心的一天,水壶也不要了,扔掉跑过来怜爱的看着薄靳绥怀中的小蝶贝:“真好看呀,乖乖,饿不饿?曼姨给你做饭吃。” 小蝶贝有点害怕,抱着薄靳绥的胳膊紧了紧,小脸埋进薄靳绥的胸膛,瑟缩了一下。 曼姨热情得有点过头,吓到了小蝶贝。 薄靳绥神色淡淡:“不急。” 曼姨无所谓地笑笑,也知道自己好像让小男生害怕了,后退几步,“那想吃什么再告诉我,我去市场添补点菜品。” “嗯。” 曼姨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心想真好看呐,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Omega,老薄家祖坟冒青烟了,她可要好生伺候着,争取让青烟多飘两年,给岁园添个小Alpha,Omega也行。 小蝶贝看到不熟悉的曼姨已经走了,便挣扎着要冲薄靳绥怀里下来,现在他的屁股已经不麻了,可以自己走路。 “下来。”小蝶贝说。 薄靳绥没有搭理他,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捂住小蝶贝的眼睛,抱着他径直上了二楼。 一进到卧室,小蝶贝就像打挺的鲤鱼一样在他怀里扑腾,估计提前透支了今天一天的力气,薄靳绥关上门,然后将他放了下来,拥抱了自由,小蝶贝一屁股坐到地上,哼哧哼哧喘气。 扑腾这两下可累死他了。 薄靳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点力气?” 小蝶贝抿着唇,一边喘着气一边懊恼,怎么这么用力地坐下来呀,屁股痛死了。 思来想去小蝶贝觉得不能赖他太用力,应该赖地面太硬, 对,就是这样。 小蝶贝被地板气到了,在薄靳绥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捏拳捶地,“硬...” 有点好笑。 薄靳绥将他从地面上抱起来,抱到软绵的床上,低声说:“这里不硬。” 小蝶贝屁股还疼呢,薄靳绥放他下来的时候嘶了一声,立马翻了个面趴在床上。 肉太嫩,估计磕了这一下都要青了。 “疼?” 小蝶贝把脸全部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疼死了...” “自己揉一揉。”薄靳绥冷漠道。 小蝶贝拱了拱,抬起手,笨拙地揉着。 薄靳绥只看了一眼,在情绪涌动之前转身出去,身为Alpha,根本看不了这样的画面,容易被屏蔽。 小蝶贝委屈的趴在床上,虽然屁股很痛,但是薄靳绥的床真的很舒服,还香香的。 薄靳绥每天都睡在这里,枕头上难免留下信息素,睡梦中的腺体是不受控制的,信息素便和梦境一起释放。 几天没住,味道散了些,却没有完全散净。 小蝶贝揉着揉着停下来,心想味道还怪好闻的呢,便又把脸埋得深了些,让自己多沾一些这个味道。 薄靳绥无意识中释放的信息素安稳平淡,不如安抚信息素,却足够让小蝶贝陷入睡眠。 小蝶贝昏昏沉沉睡着,只感觉身体有些热,还喘不过气,下意识的翻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薄靳绥就坐在他的旁边,刚洗完冷水澡出来,垂眸看着脸蛋通红的小蝶贝,思绪万千。 小蝶贝没有什么自我保护的意识,会随意把腺体露给他看,会当着他的面揉磕痛的屁股,还会没有防备地直接睡在Alpha的床上,睡热了直接翻过身来大口喘气。 薄靳绥在思考,除却Omega天生对Alpha的吸引,他为什么还会频繁地、顺从地满足小蝶贝一些无理的要求,纵容他天真地挑战Alpha的忍耐底线。 以及自己卑劣地、不想放小蝶贝离开的想法。 只是因为已经消失的临时标记吗?薄靳绥自己否认了这个观点。 他没办法用Alpha的控制欲去解释这些几乎疯狂的念头,为什么对别人不可以,为什么只对小蝶贝,还是一个只剩下三年时间的病秧子。 薄靳绥自嘲地笑笑,他是疯了。 面色潮红的小蝶贝无时无刻不在他的欲望上挑逗,要抱要牵手要喂,甚至还放松大胆地霸占他的床,对他露出脆弱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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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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