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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祖宗说过,欠了的东西就得还,他生来就是来还债的,可不能总亏欠别人东西还有人情。 可是,他和兰玉之间确实不用讲究这些啊,“想我当年带领……” “闭嘴,我今天有事走不开,兰玉又没助理,我师弟正好顺路去机场,这会儿应该会来带他,你帮他整理好行李。”正把门打开,就见周欢伸手要去按她家的门铃。 周欢得到消息就开车找上门来,“没出门呢,师姐?” “周欢啊,快进屋,我喊兰玉出来。”那琳和庭兰玉本来是不住在一起的,昨晚难得聚会才留了下来。 “你们住一块?”如传闻确实有一个孩子,但周欢清楚不是那琳和庭兰玉的孩子,住在一块难免让人产生遐想。 但这会儿屋里又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找到车位停车上楼的廖繁迟迟上来,也看到了孟温。 要说是那琳的新男朋友,这看着比她年纪要小,周欢不清楚那琳的经济状态,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包养一个小白脸。 仨人还住到了一块。 廖繁起初没认得出来,要不是孟温突然抓住他脖子上的项链不放,他还以为是贪财的傻子明目张胆地抢劫。 “嘛呢,对我偶像这般动粗。”从房里带着庭兰玉出来的那琳看到了,火速上前拍开孟温拽着项链的手。 “那是我的。”孟温委屈极了,求助的目光投向庭兰玉。 庭兰玉得知项链的经过,他也没办法要回来,“阿温,咱不要了,这东西升值了,要不回来。” 廖繁这才了然,“合同到期之后,我的合作人应该可以把这东西还给你。” “你合作人是谁?”孟温不觉得他掉了的东西,升值了就不是他的。“升值了我可没得到一点好处,怎么着也是我的东西,我也没卖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掉的,回头就升值,它是去渡一层金了吗?” 廖繁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孟温解释,“我的合作人是圈内出了名的投资人,财大气粗,不会抓着这颗从慈善拍卖场拍下的小玉石不放。回头我和他联系,让他还给你。” 孟温也没过多纠缠,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只能乖乖等着,“那你合作人叫什么,我得知道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我不觉得你能见到他。”周欢几次代廖繁到合作人那办事,回回都是那边的手下人办事,哪回见过他真人了,只知道是个男人,还有那人的姓名。 孟温一脸嫌弃,“这么看不起人。” 周欢是无心的,立马解释,“哎呦,不是,人家大老板忙东忙西,真的不容易见着。” 那琳见登机时间要紧,立马赶着庭兰玉出发,“时间紧迫,赶紧走了。” “我也要去。”孟温跟着就要出门,被那琳往回赶。 “人家是去工作,你是去添乱吗?” 临走前,廖繁给了孟温一张名片,“我只能帮到这里,如果不急的话,就等合作期限到期。” 接过名片,盯着名片上那三个大大的正黑字,孟温的火气又直线上升,“白冬絮这个卑鄙的小人!” 那琳见到人走了,关上门,去看孟温手里那张名片上的名字,要不是看他怀里抱着圆圆,她一巴掌早就招呼上了。 “这个败家玩意,投资人的名字都敢骂,你刚没听我师弟说这人是圈内有名的投资人吗,有了我师弟牵桥搭线,指不定哪天就投资兰玉,咱们怎么能骂自己的衣食父母呢。” 孟温敢怒不敢言,想了半天,才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可没花他一分钱。” 言说有理,那琳暂时放过他。
第11章 忘年 自从被担保出来,孟温时隔五年总算体会到了家的感觉,抱里怀着不到周岁的圆圆,喜当爹的感觉太美好了。 独自带着圆圆逛商场,耳边是亲切悦耳的国语,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美好啊。 “郑千义啊郑千义,以后看到你一定自戳双眼,可害死我了。”孟温生怕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吸了吸圆圆的小脑袋,闭眼感叹,“终于回家团聚了。” 无奈于现实有点太过于残酷,他最近资金紧缺,庭兰玉想帮助他也帮助不了。 孟温觉得他得为这个家付出一点,证明一下自己还是有用的。因为那琳总看不惯他,他重新联系了以前认识的中介人,没想到他的老伙伴也在愁。 “高望?难得啊,我听说你被逮了,怎么回事。” 往事不堪回首,孟温如果再遇到那个坑害他的中介人,一定痛揍他一顿,“老许那狗东西帮我介绍了份好工作,你有没有见过他?” “老许,咱们行内的人听到这个名都犯怵,我那大徒弟上一回被他带到国外还没有回来,没想到你也是遭他手上。” 孟温没想到,这个狗东西还能活跃这么久,“不提他了,就是想找你问问,最近有没有活干,手头有点紧,得赚点钱补贴家用。” 电话里,男人的笑声溢出了手机,“你什么时候不缺钱了,以前只管自己吃喝玩乐,才五年你就浪子回头啦?难得啊难得。” “不和你嘴贫,我找了好多人,他们都不敢帮我介绍活,说是前段时间有人在他们那儿查我,他们没有到你那查?”孟温也是纳闷,这个白冬絮到底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就差把他裤底给扒出来了。 “咱们是名门正派,经得起查,何况,你一天一个名,谁知道哪个是你啊。”况且,他最近也是愁,最近几年手头堆积不少难搞的生意,找谁都没有这个人实在,“我到处找人,都没有一个像你一样有真本事的,加上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一套一套的,没你不行啊。” 孟温只能暗中骂娘,脸上还得对他的大老板笑呵呵,“那是那是,我也找不到像记老板一样对我这么好的人了。” 这位中介人,是唯一一个愿意和他五五分的人,别人都是三七分。 他三别人七。 得到工作,孟温将圆圆送到托儿所。 庭兰玉和那琳现在在外地工作,暂时回不来,记老板给他的工作地点也是在外地,恐怕得出去个三五天才能回来。 这次的任务也不难,帮助送走不愿意走的人,记老板还说有点难缠。 去到的地方是一所老破小的上世纪小四合院,带路的头光老儿五十多岁的人在前头走着,不时回头和孟温唠嗑,直到接近大门,一阵空灵的音乐声悠扬响起,头光老儿脸皮一变,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小兄弟,这儿邪门啊,找了好几个大师来看,个个都说有不干净的东西,也都说是赶走了,结果消停个没几天又有动静。” “本来这地界有这样的房子多少能卖个好价钱,出这事,来看房的人都不敢买啊。”光头老儿说得急了眼,脸色红涨,拍着手只能无奈地唉声叹气。 “这屋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也没听说死过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来的东西。” “记老板说是一个不愿意走的人,应该是想见谁,你们家最年长的人还有谁?”孟温觉得那些不肯走的人,多数只有这个原因,想来,那个人也是属于这里的。 “家里哪还有什么年长的人啊,我的老父老母走了快十年,属我最年长。” 孟温知道记老板为什么说难搞了,听老大哥一说,看来里面这位不是属于这个世纪的人。 “劳烦等我几分钟。”孟温没听谁说过里面这位有伤人迹象,带着他的小布包,迈步上前,直接推开大门,径直走向声音的方向。 小四合院直入就是一个正厅,十平方大小的厅堂内,一个穿着灰蓝色大花棉袄,绣花大鞋的老太太倚靠在正厅的正座上听音碟。 从外观望,屋里的东西都保留着上个世纪的风格,老太太的脚没有缠足,应该是属于民国时期的人,还懂得听音碟,挺洋气的老太太。 “暑热正当头,不觉得这棉袄着身闷得慌?”孟温一直站在屋外,打搅了老太太的雅兴,人家不生气就已经很好了,他可不敢没经允许,进入人家的地界,虽然已经踏入了大门。 老太太面对孟温的出现倒不觉得惊奇,可能是习惯了生人的闯入,这会儿只要安静个几天,糊弄过去就行。 她只觉得屋外的人又是在故弄玄虚骗屋外的人,谁人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是冬天啊。 “老太太,我家里还有小的在等着我,能不能让我早点办完事回去啊。”孟温觉得这个老太太可能是被人骗多了,都不相信有人能看到她,孟温也不想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有徐秋元为例,他只要求速战速决。 说着孟温走到门槛前,人就没再跨进一步,“您倒是理理我啊,现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一个记得你的人,你留在这儿有什么用。” 老太太一听来气了,音碟停止了播放,她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能看到她,“这人年纪轻轻,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一点敬意都没有。” “我很尊敬您了,看您是女性,没有您的允许我连门都不敢踏进一步。”孟温知道,这些大家闺秀最是讲究这些了。 老太太低眼见孟温所说属实,后惊后喜真的有人能看到她,忙把人请进屋,“快快进屋,我可盼得你来了。” “盼我做甚?”孟温可没记得他和这里的人有什么渊源。 “我冬至长眠,来不及盼我儿归来,我一直想找个人问问,我那儿可是归来,却无一人能回我一句。”老太太是等啊等,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给他回个话,“眼下我也只有一个念想,到那鹏城寺为我儿祈福,再去见我那老伴。” 孟温面对老太太的滔滔不绝,听说是盼她的儿子归来,有些不忍去打破她的念想,“老太太,你可知道,你长眠几载?” 老太太摇头,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每个闯入她屋子的人,服饰和语言都在变化,“我儿出征,战况如何都没有个回信,当时听人说是渡江去了黄河。” 孟温如今想要替老太太问她儿子的战况,恐怕也是没法子。这个家最年长的人只有屋外那个五十出头的光头老儿,那老大哥都说了他家这个屋就没死过人,他连死了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认识老太太。 “您的孩子哪几年生,出征时几岁?” “庚子年的秋天,他出征时才十九,他的大哥刚娶媳妇的那年。我儿头几年还回我信件,说在外很好,后来我身子骨不好不爱出门,没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也没见我儿来见我最后一面。” “庚子……”如果那位还活着也该有一百二十岁,无论是死于战争,或是平安地活了下来,这会儿也早不在了。 “老太太,您的孩子在之后一定活得很好,早几年都赶着留洋,屋子过户给了宗亲。” “是吗……”老太太一听,刚才还挂着忧愁的脸舒展出一个欣然的笑容,这心里踏实了许多,也得到了一个慰藉,“我儿的碑,立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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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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