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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初见的种种一幕,白冬絮发现这个人,是他痛苦的启发点。 拨通柴狼的电话,并告知,“孟温不在车上,我带他回别院治疗。” 回到别院的柴狼一直忙里忙外,因为他的好同事死了,他还来不及处理他好同事的身后事,就被吩咐照看孟温。 好在这个孟温争气,点滴吊一半人就醒了,醒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算了,嘴里还喊着饿。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柴狼也不敢给孟温吃的,“你就忍忍吧,医生说你暂时还不能进食。” 孟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听到柴狼的解释更是不可思议,“你家老大亲自下水救的我?” 柴狼点头,只能说是孟温命大,“回来一身都是水,都怪你,我们先生可是拼了命救你的,医生现在还在帮他诊治。” “诊治什么?”孟温不明白,差点溺水死去的人是他,难道白冬絮还要比他严重? “我们先生回来后昏迷不醒,为了救你而受到刺激。”柴狼没想到,他们家先生会变得这么脆弱,心里真为他感到难过。 “刺激什么?”孟温听得稀里糊涂,白冬絮看着身强体状的,内心到底是有多脆弱啊。 “我们先生的压力很大,特别是最近开始接受药物治疗。”说到这里,柴狼的脸色变得阴沉了几分,咬牙切齿,痛恨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犀利地划过孟温那张让人讨嫌的脸,“医生才嘱咐要减少外界的刺激,就出你这一档事,你说,你就不能给我们带个好消息吗,只要添乱。” “我也不想啊。”孟温可委屈了,谁知道白冬絮是这样的状况,顿时对白冬絮有所愧疚。 柴狼还在埋怨孟温,眼皮子一抬差点没吓晕过去,一直拍打孟温的手,向他确认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我是不是疯了,我看到谁了?” 孟温手背上还插有针头,正在打点滴,手上吃痛,厌烦地拍开柴狼的手,不解跟着去看来人,“我的大宝贝江豚,怎么了?” 那可是他的大恩人,孟温怎么都不会看错,真不明白柴狼为什么会这么吃惊。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回事?”不仅如此,柴狼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走到他们边上时,才将身上的人扔在地上。 柴狼观察到那人被扔在地一点反应都没有,并且有死态的僵硬。 虽然死人他们没少见过就是了,只是好奇,江豚怎么还活着,并把死人带上山的。 “先生呢?”江豚拍拍自己的肚皮,重喘着气,“皮外伤,小事。” 柴狼看着站在眼前,一身是血的江豚,心里犯怵得很,可能真是他紧张过头判断失误了。 收回片刻的发愣,嘴角一拉别过头不去看孟温,“先生被这个人刺激到,病发在问诊。” 原本失落而归的江豚看到孟温坐在沙发上打点滴,上前的脚步走了两步又再停住,眼底是遮盖不住的激动和感动,“你还活着……” “当然了。”孟温看得出来,江豚看到他活着是很开心的,不愧是他的大恩人,心里一直都有他。 为表感激之情,孟温也不顾江豚身上的一滩血迹,站起身一把拥住江豚,“刚才还听柴狼说来不及处理你的后事,你也还活着,太好了。” “太好了,你还活着。”江豚由着孟温抱他,“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柴狼替孟温解释,“你不知道,他被人绑了手脚,他还说有块两个脑袋大的石块,绑在他的脚上他才爬不上岸。现在先生因为他饱受痛苦,去送水的人刚才出来还说,医生说先生的症状比以往还要强烈,医生问的话都回答不出。” 江豚眼眶通红,轻推开孟温想去后院看白冬絮的病情。 孟温高举点滴跟了上去,并不时回头去观望那地上躺着的“人”。 “你们就没人管他?” “死人跑不了。”柴狼才想起地上还有一具尸体,随即掏出手机交代同事来带走。 “死人?”孟温吓得加快脚步远离那具尸体,“真的是死人?” “说的好像你没有见过死人一样。”柴狼看到孟温的反应下意识笑出了声,他在瑰王极少看见这种胆小鬼,难免觉得稀奇,“人又不是你杀的,那么害怕做什么?” “害怕不是正常的反应吗。”孟温觉得他们的心理素质不一般,像他这样才是正常人好吗。 “胆子那么小,还学别人杀人。”柴狼现在是相信,孟温没有杀人了。 孟温觉得他是在嘲讽他上回来这里刺杀白冬絮一事,立马闭嘴,懒得再和柴狼多嘴。 柴狼追上江豚,“你真的要去看先生?郑姨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不久前他刚被赶出来照顾孟温,可不觉得会有人能放他们进去。 来到后院的暗门,平日只有白冬絮的允许才会有人进入,这会儿有郑羽的命令,多了两个人在暗门外看守。 上回被赶出别院,孟温没仔细观察,这会儿才发觉这过道如此壮观,竟还有爆布可以观看。 到了暗门外不出柴狼所说被挡门外。 “没有郑羽女士的许可,暂时不能进入。” 得到答案,没有人敢违抗,之后所有人都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去了,只有孟温闲来无事,除了脑袋晕晕沉沉,几乎没什么大问题。 孟温不明白有什么不可看的,点滴滴完,借口上厕所的功夫绕了一圈山路,又再来到后院的围墙外爬树。 这会儿是午后,院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孟温听到院内有动静一直趴伏在树上,直到看见郑羽走向院门的方向离开,孟温才从墙上跃下。 一路悄声小跑,想一探究竟白冬絮是什么个情况。 半道一个声音喊住孟温,孟温不慌不忙地看着向他走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孟温,手上拿着牛皮纸袋,快步向他走来,“您是白冬絮先生的弟弟吧?” 孟温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直到眼前的中年男人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到他手里,孟温打开一看是病单,这人是医生没错了。 难道黑道家族的医生,还得外请的,居然不认识白冬絮的弟弟。 困惑间,去看白冬絮的病单,还以为看错了,只差把鼻子贴到病单上,怎么都不相信病单中所显示的中文字符。 他以为柴狼所说的刺激,是因为激发到白冬絮童年的不幸或是阴影,没想到真的是精神疾病,“精神分裂……” 医生知道孟温是看不懂的,“上一位帮白冬絮先生看病的医生年纪大已经不再帮人看病,所以转交给了我,我帮先生看病只有一年时间,一年之前先生的状况还是可观的,此前也只是怀疑是精神分裂或是双重人格。” “怀疑?”孟温没想到这个白冬絮居然真的是精神病,“现在确诊了?” 医生摇头,“特征与症状大有不同,有待观察。最近几个月先生的状况加重,无奈只能选择类似症状的药物控制,暂时没有治疗方案,只能尽量不做出刺激到他的行为。先生是白冬絮先生的弟弟,还请劳烦多加关注白冬絮先生的状态。” 孟温不知道白冬絮的家人都是怎么关心他的,但他有这么多的仆从在照顾他,也用不着他担心。 医生交代完话之后很快走了。 孟温相较于上回,已经能熟悉地寻找到路。 走上楼,发现白冬絮的房间门开着,探头没有看见人,悄悄溜进房间,发现大床上白冬絮双目紧闭躲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着睡得死沉的白冬絮,孟温内心复杂,坐在地上屈膝抱脸,最后哀叹了几声。 “为什么那些东西都在你身周缠绕,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出问题?”孟温突然有点可怜这个人,好端端的人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怎么都是想不通的,更多的是害怕。 孟温从小有孟姚的庇佑与爱护,在孟姚细心教导下再是奇怪的东西缠上他,只会害怕到避开他,而不会伤害他。 而这个身在黑道世家的老大就不同了,不对,据说已经是前任老大,因为他是个精神病,身后背负着太多的骂名,无论他是否真的做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他就是错了,他的出身就是个错误。 把医生交给他的病单放在床铺边,孟温又再爬墙离开,他没有返回别院,而是下山离开这片山林,连夜坐的飞机回到老家。 好在他留了一手,没把所有的资料带出去。 要不是白冬絮相救,他真的死了,也只能化成鬼,回来找家族的人帮忙。 在家里顺了一本笔记又再返程,孟温在飞机一直都在回想那份被烧毁的资料的内容,尽可能保证一字不漏地写下所有内容,而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听说你从泰国回来了?” 孟温走出机场,奶黄色的连帽衫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我有需要做的事情,泰国那边我会给个交代。” “高从言的身份已经死亡,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手上有一些资料,需要您老人家过目一下,可能对其他人有所帮忙。”孟温只把自己手写的部分拍摄到手机上,上传给了潭如海。 郑千义的笔迹可能有所记录,不能让人发现,他是从郑千义那里得到的资料。 再次回到半山别院的所在地,那会儿天已经朦胧见白,孟温半睁眼,困得快走不动了。来到围墙下,找了棵方便爬的树,爬到一半小歇了一会儿,上了墙头一跃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踉跄几下直接就地倒了片刻,一只手掐住大腿一块肉。 为了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孟温边走边拍自己的脸,再次出现在白冬絮的房间。 床铺边的那份病单还在,也就是说,他走后就没有人来过了。 “郑千义,因果皆由你,我不能为你决定太多事,只能按照你说的去做。趁我还有一口气在,趁白冬絮还没确诊为精神病,得把资料交给他。” 按郑千义所说的,资料分为两份标题放在一块,写了一张纸条,告诉白冬絮一份给高晋。 暂时放下内心的不满,孟温短暂地良心发现,在回老家的时候顺手摸了一条护身手链,是一条墨绿色的手编绳,上面系着一颗花生米大小的铜金色铃铛,铃铛在孟温的晃动下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才建起的房子,怎么会聚集这么多东西。”铃铛一现,白冬絮房间内的暗气褪去,不由让孟温好奇。“虽说隔壁就是墓地,但这是无主的地,又是懂风水之下所建造的,没理由啊。” 孟温自认能力不高,不像他的老家主孟姚能看到有道行的东西,面对上百年的东西,孟温只能依稀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铃铛系到白冬絮的手腕上,也不知是白冬絮太敏感还是被他的动静所惊扰,绳子的两端才扣上,就被一把抓住。 抬眼去瞧,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面色疲倦的白冬絮移开目光去看自己的手腕,发现多了一条手绳,不解去看孟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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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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