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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孟温突然有些担心圆圆的安危,“你家老大会不会失手把我家小不点打死?” “我家少爷是一个温柔的人,出生就是一个爱笑的孩子。”郑羽知道白冬絮对人下手一向狠,也没少对孟温动真格,但对孩子他肯定会很温柔的,“你不用担心,他如果把你当成他的人,他就不会舍得动手。” 圆圆还能是他的人不成,孟温都不敢想象。 看得出来圆圆被白冬絮那副皮相吃得死死,但白冬絮应该不会眼拙到,看上他家这个牙都没长全的胖妞,“所以他叫笑笑?” 孟温在白冬絮的脸上,从没见过对他露出和蔼或是温柔的笑容,每回对他笑,笑容的背后只会让他冷颤。 挺意外孟温会知道白冬絮的小名,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是白冬絮本人告知给他听的,“是啊,性格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孩子。”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孩子长大后怎么就变样了。”孟温在大厅那段时间见过不少来来往往的人,对白冬絮这个人的风评似乎一般,都说他罪孽深重,也确实是,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追杀他五年之久。 不仅如此,到最后还不肯放过他,联合郑千义的父亲威迫他一同卧底。 虽有他自己的一点私心,他还是不愿和黑帮有过深的接触。 夜幕降临,郑羽端着做好的饭菜越过瀑布长廊进入后院的暗门,来到后院的一楼,入门看到白冬絮还在工作,为了不影响到白冬絮的工作,坐在一旁静候旁观。 白冬絮专注于手上的工作,看到人来了也不分神去打招呼,目光依旧紧盯手上的资料,不肯错过一个字节。 直到看得差不多,才收手合上文件夹,轻嗅充斥于满屋子的香味,“螃蟹粥。” 郑羽无声笑着点头,沙锅盖一掀,热气虽没了,芳香仍保存在这锅内,“知道你不会准点吃东西,特意熬得稀一点,这会儿吃着正好。” “不知道有多久没尝过这个味儿了。”白冬絮对吃的一向不挑,只是郑羽一般很少熬粥,怎么会想起来做这道菜。 “看孟温给圆圆做辅食,学了一道螃蟹粥。” 郑羽可是记得有一年白冬絮从外地做完慈善回来,和他提过一嘴,当地的螃蟹粥很好吃。 她之后给白冬絮做过几回,似乎味道不对味,看不出他有多喜欢,打听一番才知道那道粥对螃蟹的要求不高,也不低,材料简单,就是必须得是当地的小河蟹。 “很香对吧,就是不知道味道对不对味。”郑羽没吃过白冬絮当年吃的那一种螃蟹粥,看他这么愉快的心情,应该是不差了。 白冬絮听出了问题,“你说孟温在做辅食,你向他学了一道螃蟹粥?” “对啊。” “他做了螃蟹粥给圆圆吃?” “这倒没有,是他自己想吃,我就照着做了,还挺香的。”郑羽自己吃了都觉得味道不错,“他的手艺虽不怎样,但在吃这方面还是挺懂的。” 还以为孟温真的疯了,给孩子吃螃蟹粥,“下了什么酒?” “黄酒,我看他狂下,我就下了一点。”郑羽又再翻开另一锅粥,明显颜色偏深,白冬絮凑近还看到了一点炸蒜沫。 郑羽自觉自己做的比孟温要好得多,还让白冬絮一块品尝对比有什么不同。 尝了几口郑羽做的粥,再去尝孟温做的,尝了一口并不是说难吃,而是有记忆中的味道,但是这味道似乎比记忆中所尝的味道要强烈浓重。 “难怪一点小毛病就差点咽气,他的饮食习惯得稍微改变一下。” 郑羽很赞同,“我看他吃得挺好倒是没说什么,听他说他很少有下厨的机会,都是在外吃现成的,外面吃的东西哪有家里的健康,可能是这样导致重油重盐吧。” 说来也奇怪,前几天孟温还一副半死不活样子,醒来逮人就说有神仙要带走他,之后身子居然神速般地好了。 “他一直疯言疯语说有神仙要来带他走,怎么会有这种傻子呢,千义不知道去哪认识的这个人,比我所想的还要亲近的关系,千义居然还会向他提到你。” “?”白冬絮不解了,“他发烧做梦一直在说梦话,我确实有听到他在梦里说的话,什么时候提到我了?” “笑笑这个名字是你小时候我一时兴起取的,只有我们母子俩和你知道,除了千义,不会有人告诉他,笑笑就是你。” 提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白冬絮想起了一件事。 晚饭过后郑羽离开,白冬絮找出监听孟温的最后一段内容,他那时以为听错了,这会儿总算确定,他确实提起过这个名字。 而那时候,面对他,孟温显然并不知道,叫那个名字的人是谁。 庭兰玉和那琳回来的前一天,孟温带着圆圆火速回到家里,假装一直在家带娃的样子,忙里忙外地打扫房间。 这几天不在家,屋里屋外一片灰尘,不打扫干净必定会迎来那琳的一顿骂。 再之后的两个月间,孟温一直处于养伤的阶段,偶尔会接到江豚打来的电话和他对接一些事,以为再也不会带他去卧底,假发一戴又再外出去赚外快。 主要还是不想在家带娃,总得找个借口外逃,办完事在当地的旅游景点游玩了几天,把钱花到快光了才想起来回家。 大包小包带到快递站去寄送,完了又背着背包到处吃吃逛逛,路上一排轿车队伍经过,车上顶着当地的旅游团招牌广告。 近十辆黑色小轿车从大街经过,孟温站边观看,两只手拿着烤面筋在啃,慢行的车队中有一辆车的车窗缓缓拉下,坐在后车座位上的人和他对上视线。 孟温怎么都想不通,怎么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他,总不能是巧合吧,但不是巧合又会是什么? 由于所行路段行人较多,车辆的行驶速度非常慢,车窗拉下的车门接着被打开,孟温想也知道是让他进去。 为了不引人注目,孟温反应迅速跳入车内,手里的烤面筋还蹭了一车。 孟温见白冬絮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不善,口水就着嘴里的烤面筋一咽,眼睛也不敢去看他,就势打开车门要离开,“我走。” “回来。”白冬絮往另一侧坐得更远,“有事情需要你出面一趟。” “您个大忙人特意出现在这里,找我是有何贵干?”孟温没想到又得出行。 “画像已经确定其中的嫌疑人所活跃的地方,需要你去确认。”白冬絮亲自出面,孟温知道距离出发的日子一定不远,因为江豚和柴狼他们就是隔个几天就出行,除非身体不允许。 现在他身子已经养好了,可是孟温还想多玩玩,“能不能过段时间再去?” “代号为南度的人曾经出现在那里,并有记录。” 孟温沉默了,郑千义出现过的地方,也就是他曾经卧底过那里,这么说的话,那个地方郑千义很有可能会记录在资料中。 “位于哪里?” “临边,主贸易港口,旅游特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郑千义的资料中,白冬絮家族的贸易港口其中一处就是在那里。 “你家的港口也在那片?”孟温小心翼翼地问白冬絮,他可不敢去冒犯这位名副其实的黑帮大佬。 “后天你以游客的身份进入那里,而你的真正目的是经人介绍去做宝石生意,不出意外你会被渡送到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去到那里就会看到画像中的人,直到你确定为止,以宝石交易为目的到码头和我的人会面,一旦确定,你和郑千义的事件就再无瓜葛。” 说是这么说,孟温想想都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如果这一次真的能让他彻底脱身,那就早去早回吧。 “就我一个人去?” “江豚已经带人潜入,那个地方据他所说,暂时还未发现危险,但你得注意,可能会遇到危险,一旦确定目标就会带你离开。”白冬絮知道孟温一直很想脱离他们,他也想去相信这一切都和孟温没有关系,只有让孟温他自己来证明,郑千义不是他所杀,并协助他们找到凶手,才能说服自己,说服郑千义的家人。 “我向你承诺,只要你协助我们找到杀死千义的凶手,摆脱嫌疑,我会让人保护你周全,不会再让人追杀你。”白冬絮语气平淡,孟温听着压根就不当回事,无意一瞥发现他居然在看他,并且眼神真挚。 他是信誓旦旦地承下这个谎言,而不是在忽悠他。 忽然一想,孟温发现白冬絮这个人,似乎从来都不会和人开玩笑,也不会说假话,诚实地像个乖孩子。 但深入了解这个人就会知道,他有多狠,动起手来连他自己都不放过的那种。 偶然听说这个人有潜在的精神病史,孟温真的很害怕他这个时候是发病了,还是平时就是发病状态。 一个精神病给他的承诺,他真的能信? 万一哪天他恢复正常反悔了呢? 都不知道哪个才是正常状态的白冬絮,孟温只恨郑千义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然还能问问他,白冬絮什么状态下才是正常的。 毕竟精神分裂或是双重人格真不是开玩笑的,医生只是暂时没能给他定下病名,药都在吃了,他能不害怕吗。 害怕归害怕,孟温贴窗坐着,手里的烤面筋还是不舍得浪费,照旧啃个不停。 白冬絮也没让他下车,司机一路开出街道,加快速度行驶离开。
第19章 甜头 “我现在就得走吗?”孟温还想回家向庭兰玉告知一声,后来一想,来回跑一趟也麻烦,只能打开手机和庭兰玉那边通个电话。 虽说是第二回卧底,孟温心里还是挺害怕的,毕竟这一回只有他自己走入那片黑暗的领域。 出行当天,孟温背上的背包还是旅行时背的那一个,东西没变,很好地饰演了自己的新身份。 白冬絮拿了四五块半个巴掌大小未经雕琢的玉石原料放入他的包里,“你是一个宝石商,此行是去做生意,你会受骗进入贼窝,你得做好心里准备。” 白冬絮觉得还是得再提醒孟温几句,毕竟江豚在那边特意嘱咐过他,得警告孟温几句,不然他不当回事,“别说是锅巴,就是玉石被抢了,你都不能主动去打别人。” 孟温眉头一皱,认真思考了一番,“那别人打我能回手吗?” “你皮就这么痒,希望有个人打你?”白冬絮总觉得得先教训他一顿,他才肯听话,“如果你想长长记性,回忆痛感,我可以让你提先感受一番。” 孟温转过头,不去看白冬絮,装作没有这一回事,“反正玉石不是我的,被抢就被抢呗。” 扭头再去看那几块玉石,背身上挺有份量的,如果被抢了还怪可惜,“这是真的玉石?” “你想换成假的我没有意见,后果你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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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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