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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洗手间的白冬絮来到另一间包厢,白冬然怀里左拥右抱着性感的大美女在摇摆歌唱,场面嗨得不行。 白冬絮嫌音乐太吵叫手下关停,被扰了兴致的白冬然连生气都不敢,只能乖乖坐回沙发上喝酒。 白冬絮掏出怀里的绘图,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孟温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冬然,把这份绘图交给你联系的那些人。” 听到号令的白冬然立马站起身,走到白冬絮面前接过绘图,看也不看就要走人,“我现在立马就去办。” “回去之后再办,我不想让人起疑。” 白冬絮难得出来消遣,独自坐在双人沙发上喝酒,只是在座的近十号人只有白冬然一个人敢上去和他搭话。 白冬然了然他哥的习性,不喜欢有人亲近他,所以让其他人别去接近他哥。 经理知道包厢里头是个大客户,每回来都会叫上他们店里最漂亮的小姐来陪酒。 这位爷每回来场面都不小,怎么这次这么低调,要不是路过听人一说,差点错失这个发财的机会。 毕竟这位爷一来,给所有人的小费和酒水费可是无人能及的大方啊。 立马电话联系她几个空闲的小姐妹来,门一开,七八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涌进包厢,白冬然眼都红了,手里的酒和怀里的美女变得索然无味,“我就说嘛,怎么今天店里的人那么少,原来是经理藏起来了。” “这不是才知道您来了,我立马叫上姐妹们来陪哥哥您。”经理进到房间和白冬然喝了几杯,才注意到另一处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长袖衬衫包裹着男人的身体,从肌肉纹理来看身材极好,相较于白冬然虽没有他那般健壮,仍掩不住那秀色可餐的肌肉线条。 经理四十不到的年纪,面容身材保养得好,性感有致的身材自认在男人圈里混得很好,饶是白冬然这样的大客户也很是给她面子,总会捧她的场。 手拿酒杯凑到白冬絮边上坐下,视线从项间一点一点上移到那厚薄适中的唇上,指尖伸出就要往唇上点去。 白冬絮一个躲闪,经理意识到客人的排斥行为,嘴角抿着笑意,还想和他调情,目光上移想来个爱的来电,一个眼神杀将她惊退了一步。 经理不好拉下脸,什么人她没见过,只能收回视线带着歉意离开。 白冬然注意到了那边,直到经理走到他面前,还是大声笑话他,其他小姐听了只敢暗笑,怕得罪了经理这位大姐大。 经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冬絮身上,她怎么都想不通,自己会有自信被打击的时候。 白冬然还安慰她别当回事,“我哥就这样,以前举办舞会有不少女人勾搭他,个个比你漂亮多了,他都没放在眼里。” 听了也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总觉得没受到一点安慰。 “你兄弟喜欢男人吗?” 白冬然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会儿去看他哥,莫名兴奋起来,“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他也是好奇白冬絮的取向问题。 开始白冬絮没想太多,赤裸着上身的肌肉型男出现在房间内引起连连喝彩尖叫,他翻起白眼连酒都喝不下去了。 接着熊壮的青年扮着可爱在给所有人献声歌唱,俊美的小明星或是充满少年感的大学生,当一个个不同类似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给他打招呼,甚至有主动来给他敬酒的男人,白冬絮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那个正乐此不疲的白冬然,再次遭到不善的眼神,白冬然肉眼可见地心虚了,破口骂向经理。 经理无辜地睁大眼看着白冬然,直到白冬絮终于坐不住离开房间,白冬然才悄声向经理道歉。 “我哥正生我气呢,抱歉啊。”他也知道他哥是性冷淡这个事实,“没想到我哥这么忠贞。” 经理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人,“估计是有家室的人,拉不下脸,我没见过哪个单身的正常男人会这么禁欲,除非他有隐疾。” “胡说,我哥体检报告是所有人中最健康的。”白冬然也没见过他哥身边有人,总不能偷偷藏了一个吧。 “我哥太辛苦了,一定是为了我们这些弟弟妹妹操心劳累过度,才会把这些情欲之事看得那么轻,我不能让我哥失望,得为我哥分担。” “没想到你们还是亲兄弟。”经理也没看出他俩哪里像,“不太像是兄弟。“白冬然哈哈笑着解释,“我们兄弟姐妹共八个,各长各的。” “哇。”经理不清楚白冬然的来头,看来是个大家族,“挺热闹的大家族啊。” “是啊,闹起事来挺热闹的。”白冬然是十岁左右回归家族,十几岁懂事了才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子,比家里那二房、三房的孩子还要让人说闲话的孩子。 当然,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也是外头带来的,因为有血缘,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 除了那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孩子,谁都可以推他一把,真是不懂他的父亲为什么要把那个孩子带回来,就为了体现自己的善心? “我父亲是个混账,一大堆老婆,一大堆孩子,估计在外头还有他不知道的孩子。”白冬然天天盼着还有其他私生子来认父,这样家里的二房和三房就会闹起来。 经理越听越离谱,也知道这位爷开始醉了,看他身边的手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免得清醒之后想起来,灭她的口,经理把话题转到了另一头。 而另一边,渡船回到落后村庄的孟温,一路搀扶柏城走在泥土路上,过道一盏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走在路上虫鸣声不断。 孟温没看到花碌子,或许是个套话的好时机,“城哥,您那么信任我,让我很好奇,您身边不应该有很多得力助手,为什么我只看到老头子一个。” 而且还是一个向他捅刀子,随时会出卖他的人。 “当然有了,我要是没有要好的弟兄,哪能走到今天。” “想想,好久没见过我的好兄弟们了。他们各有各的抱负,总不能守着一个地方,再大的瓜也不够分啊。”柏城搂着孟温的脖子,脸都快贴到他脸上了。 “我过去在新人大院,听一个大哥提过一个叫南度的人,名号不小,怎么没见过他来这里。” “呵……”柏城听到这个名字笑了一声,“我想见都难,何况是你。南度是我过命的兄弟,当年和我一块对付过老头子,多亏他才能稳坐在这临边境地,只是后来他去了别的帮派,再之后就极少联系。” 孟温没想到他们二人还有这样的过去,只是当时为什么郑千义没有打听出临边境地有违法事举,还是,是来不及记录下来。 多年没听到南度这个名字,柏城甚是怀念他的好兄弟,“突然好想他啊,想把你介绍给他认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他应该过得很好,在这里的人但凡认识他的,听到名号总会有所印象。” 孟温没敢向任何人打听关于南度这个代号的任何事,毕竟凶手之一也在这里,如果真像柏城说的他们关系那么好,知道南度死于自己人手上,会不会场也像白冬絮一样,会不择手段追杀到底。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孟温不曾和郑千义接触过,在想见他的时候也从不会出现,能忍受得住像白冬絮这样的人,还委身来到柏城身边卧底,这样的人内心该有多强大。 包容心肯定是很强的。 “我们没有提及过彼此的家庭,但我知道他很幸福,他有家人,有朋友。”柏城那时刚抢占老头子的地盘,南度在那里出现和他并肩作战,他感激他这么多年,没想到现在日子好了,倒是把人给忘了。 “我对不住他啊,有福没有同享,咱们日子现在这么安稳,身边没有好友相陪,多少不够义气。” “你们应该去陪他的,毕竟他付出了那么多。”孟温话中有话,昏暗的月光下,冷冽的双眼直视前方,语气认真。 “呵……他啊,眼里和你一样只有钱,我分给他女人他都不要。” 柏城前脚跘上后脚一个踉跄,孟温故意不去扶他,看他前脸着地,才惊呼着跑上前去扶,扫开柏城脸上的泥土,下一秒被拥抱在怀内。 “迈,我身边失去太多人了,南度为了更好的前景去了别的地方,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期盼的眼神去看孟温的眼,孟温扯出一个微笑,说着违心的话。 做着郑千义过去做过的事,这心理素质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而他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他真的得离开这个地方,即便诱惑万千,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怕有一天他会忘了自己是谁,他无法像郑千义一样扮演另一个人,一直奉承这些肮脏该死的人们。 天一早,孟温协助整理交易内容,手上这笔单子只要办成,手上的货就会流通到世界各地。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只要向柏城确认好时间地点,由线人告知给白冬絮他们,他就可以脱身了。 今天不用柏城主动来他工作的地方,孟温手上拿着资料去找他,刚走到门口,还没看到人,房间内传出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一众手下都站在房间外等候。 柏城每回生意出错或是失败都会像这样发火,孟温跟着所有人在**着,等柏城气消了再入内,不同于过去的是,柏城砸坏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还是没有人敢进去。 孟温问了老头子,这老头时刻都在紧盯着柏城,多少会知道什么,“老爷子,城哥怎么了?” “也不知道他这回得气多久,听人说他的好哥们死了,死了几年这会儿才知道,一直在联系人帮他的好哥们报仇雪恨。” 老头子压低声向孟温解释,他知道他的干儿子现在是柏城身边的大红人,他可不敢再拿干爹的架子来拿捏他。 “这是找不着人帮忙?”孟温觉得能让柏城气成这样,恐怕不是这个原因,而是郑千义的身份。 “他的好兄弟过去帮助他渡过几次危机,死的时候听说是有人报警才发现的尸体,还被立案调查安下罪名,家人都没去认尸,直接烧了撒海里,他这会儿是由生气转换为难过,你个大红人就不想去安慰安慰他?” 孟温可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么自信去打动柏城的心,“他不会杀了我?看他火气挺大的。” 老头子还是了解柏城的,“这小子心狠,但没那么血腥残酷,他报怨命运的不公才会走上这条路,你去安慰安慰他,指不定还能谋个好差事。” “这样还不够好?” “过几天的交易,你就不想以他的名义去和人交谈,给自己博得一个位置?” 孟温知道,老头子是想拿当年套路柏城的法子用在自己身上,可惜,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脸上却得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又惊又怕却还想冒险一博地看着老头子,获得他的鼓励之后,迈开脚,走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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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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