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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最后白冬絮救了他,他还是害怕这一切的背后可能比他所想的还要可怕。 他不敢轻易去相信谁,一直在等郑千义,却总是等不到一个回应。 “我作为他的朋友,我希望他走向一条正确的道路,而不是一味地包庇,我在最后选择把资料交给他,是想让他自己来选择,如何去处置他的家族。” 孟温却不是这么想的,“说到底,那是他们瑰王的事,你这么做就是在揭露他。这段时间他确实借着你的资料在揪出内部的问题,处理内部。” “你就没有想过,白冬絮只是将计就计,想赶在警方调查,让他身败名裂前,不惜铲除自己的根部。而你的死,是他在掩埋过去前人犯下的罪恶。” 郑千义从小和瑰王的当家人一块长大,父亲又是黑帮老大,长大后从警,要说他是养在警方身边的卧底都有可能。 而他调查瑰王,那对他来说是自己人,调查自己人是想自保还是自杀结果可想而知,他现在就死了。 而杀死他的人被借刀由柏城杀了,那些人中有警方的卧底,却似乎并没有瑰王的人啊。 他只是单凭徐秋元的梦境所知凶手是谁,会不会在徐秋元没有看到的地方,瑰王的人也插手了。 “我相信阿絮,他不会这么做。” 就是因为郑千义总是信誓旦旦地表示对白冬絮的信任,孟温才一次次盲目地选择相信这一切,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们俩都不可信,回想起白冬絮曾经给郑千义做过尸检,更是怀疑目的不简单。 郑千义估计还想利用他做什么,孟温起了心防,他已经不相信郑千义了,需要他帮忙的时候总是消失,他一定一直潜在他们附近,见情况才出现。 特别是江豚,他一直都知道江豚不是普通人,只是像瑰王这样的黑道世家什么时候没枉死过人,跟在白冬絮身边的阴魂厉鬼无数,他才会一直说白冬絮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他从未见过江豚做过伤害白冬絮的行为,单纯觉得可能是某个曾经忠实于他们家族的手下。 这会儿更是怀疑,如果江豚体内的阴魂真是郑千义,他一直在白冬絮身边,到死都在调查,为了工作,那是不可能的,一定是想法子铲除白冬絮,一定是这样。 这两个阴险狡诈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在利用我…… 我必须逃离这里,当下孟温只有这个想法,就怕郑千义会利用他所不知的身份靠近他,或是坑害他。 孟温故作镇定,淡然地躺回床上,“说得我脑壳子又疼了,你们之间的恩怨别扯上我,冤有头债有主,你的老父亲那么鲁莽的人,就不怕他知道什么,最后和瑰王打起来?” “我最近才知道瑰王的人可能有问题,但杀我的人绝和瑰王没有关系。” 孟温不知道郑千义哪来的自信,这么断定他的死和瑰王没有关系,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一直缠着瑰王不放,凶手都被柏城杀了,他还留恋人间。 “如果这一切不是白冬絮所为,那还能是谁?”孟温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只有他,不愿瑰王走向落败的道路,其他小家族巴不得瓜分了瑰王,如果资料交给的人不是白冬絮,而是其他人,这不是很好的借口吗,一步步瓦解。” 郑千义沉默了,他始终是站在白冬絮这一边的,“他来了。关于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请你别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还会为我考虑。”孟温有一瞬感动到了,但下一秒想到这可能又是郑千义的伎俩,捂着耳朵不想再听下去,“我又不是傻子,我死了谁都不会放过的。” 但凡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开刀的人就是郑千义和白冬絮。 就在他恨从心起的时候,郑千义消失了。 真想把人鬼放在一块对质,可惜的是,郑千义可能也和柏城一样,对白冬絮有所畏惧,孟温这会儿脑壳因为想太多事情,一下子受不了冲击昏昏沉沉的。 本来对白冬絮的恐惧有所减少,因为郑千义他又对这个人感到害怕。 他不知道他该相信谁,又或是谁都不可信,他只是刚好成为了他们利用的工具而已,受伤最深的人,不对,只有他在受伤啊。 想到一直以来确实受伤的人只有他,孟温悲从中来,看到白冬絮出现,连床都躺不住了,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你在做什么?”忙完事务就火速赶来医院的白冬絮,刚从医生那得知孟温的身体情况可能不妙,还需要好好休养,谁知道他一进病房就看到孟温在收拾他的小布包,一看就是要跑路的趋势。 他已经不是第一回偷偷离开,不同的是,之前的每一回都是刻意留在他的别院养伤到差不多了才舍得离开,有几回想赶他还赶不走,说是担心回到家,家里人会担心。 这又是怎么了? “你刚醒就要去哪里?”看孟温走一步都有些晃晃悠悠,走到他身边,看他脸色苍白,也不知道退烧了没有,伸手往他额头探去,手指连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就被孟温拍开。 孟温刚把白冬絮的手拍开,意识到他的行为可能过激了,万一让他生起疑心就糟了,挠着头往后退了几步,“我这头几天没洗了,痒得要命,我得回去让我家六儿给我洗洗。” 这不像孟温的风格,如果是过去,他肯定会上赶着到别院享受他家的服务才对,“看来我的别院服务不够周全,还是,你家大明星的手法比较特别。” “我家六儿可是大明星,这种服务一般人可享受不到。”孟温动作缓慢地进行着这一切,把小布包斜跨在身上,才想起来病服没有换,他的衣服也不知道被扔在了哪儿,反正顺人家东西也顺习惯了,目光放在白冬絮的身上。 看出了孟温的小心思,白冬絮一脸无奈地把身上的秋款黑色风衣脱下,披在孟温身上。 看孟温一脸疲惫,明显是没休息好,却执意要离开,“这里离你家很远,你真的要走?” 孟温坚定地点头,“在这个是非之地,呆一分钟就会让我想起那群穷凶极恶的刁民,要把我活埋的痛苦记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你短时间内不要找我。” “需要我送你吗?”白冬絮跟着孟温走出病房,病房外其他手下也跟在他们身后。 “不需要。”孟温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走出医院习惯性想掏出手机打车回家,才想起来他哪里有手机,没有手机没有钱,别说打不到车,连去机场的钱都没有,更回不到家了。 他刚拒绝了白冬絮的好意,万一他生气又对他动手,他的身板可经不起他的摧残。 最后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他也领悟到了一个道理,做人说话不要太满,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 厚着脸皮又再向白冬絮伸出手,“大哥,借我点钱呗。” 好在柴狼没有在这些手下的队伍中,不然又要大声笑话他。 一众手下都是生面孔,互不认识谁,也不怕丢人。 一看白冬絮的脸色有所变观,孟温收回手,迈开腿往台阶下一迈,被白冬絮拽着手臂走向停车场。 以为会把他送到机场,敦不知这野蛮的村庄附近哪有什么机场,为安全着想白冬絮派来了专机。 “看不出来我在你心中还挺有份量。”孟温望着高空下降的直升机,风吹得他长发盖住了脸,但一想到白冬絮可能对他虚情假意,拍着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谁都不可信,不可信,孟温在心里告诫自己,人还是老老实实窝在直升机上和白冬絮并坐在一起。 这种待遇孟温不是第一回享受到,只是每回都意识不清,他没有记忆,但开直升机的人对孟温是有印象的。 毕竟能像孟温一样享受这种特别服务的人,机长在瑰王家族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看到。 “又是你啊小哥儿。” “?”孟温瞪大眼努力回想机长这个人,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特别是机长大哥的项间有一块特别大的刺青,这种人没理由让他印象不深刻啊。 “头一回看你是睁着眼睛的,相信我的技术啊,保准让你平安落地。” 面对机长大哥莫名其妙的言论,孟温怀疑他可能真不是第一回遇到他,“什么叫我头一回睁着眼睛,我是死了吗?” “你要不是快死了,哪有机会坐上我开的飞机去医院,你这回可得好好的,这条路线我虽第一回开,绝对能让你平安接受治疗。”看孟温纱布包头,身上穿的还是病服,就知道不简单。 一阵头晕也懒得再追问,最后在机长大哥的高超技术下把自己给晃晕了过去。 一直到被送入医院孟温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早已在医院等候的江豚把孟温的手机交给白冬絮。 白冬絮接过手机,打开手机通讯录,按下一个叫“亲爱的”的备注。 电话连接声响起,交给了江豚。 柴狼想起来孟温曾经的一些感人言论,“他不是担心家人会难过吗,真的要联系?他是快要……” “他说他想家人了,联系吧。” 白冬絮知道孟温在强撑自己,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他突然很提防他,可能是受到刺激的缘故,内心有所不安。 “有那么严重吗……”柴狼靠近孟温,怎么都觉得孟温像是睡觉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气还挺足的。
第40章 难测 大难不死,小病却能废去半条命的孟温自从离开古镇的医院,来到家附近的医院,一躺就是好几天。 睁眼一片模糊,索性一睡不醒当是养神。 庭兰玉忙完工作第一时间总是跑往医院来看他,那琳忙着公司的事务和谈恋爱,偶尔来看孟温,每回看他一直在睡,担心他是不是瘫痪或是成了植物人。 “他说想睡个够,由着他睡吧。”庭兰玉一脸宠溺地看着睡得死沉的孟温,心疼地抚摸他的额头,“昨天擦身子,发现身上有很多伤疤,头上的伤好得快,没看出什么。” 那琳拉上一张高脚凳,同坐在病床边看着孟温,嘴上一直嫌弃这个人,心里还是会不忍心看着他一次次受伤,特别是他躺着的这几天,一改从前的活泼劲,萎靡不振的死气样让她很担心。 “没想到这臭小子挺会藏事的,一直以为他狼心狗肺,居然还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 “他的腹部有一块疤痕,我问了认识的特效化妆师,连医生都确认过。”庭兰玉轻轻掀起孟温病服下的衣角,腹部的刀口显露出来,“都说不像是旧伤,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导致伤口一直没能恢复,甚至有发炎的迹象。” “和这个头是同时间受的伤?” “不是同一时间,腹部的伤应该有一个月左右了。” 一听那琳激动地抓紧手里的包包,不敢置信孟温到底去做了什么,“他真敢啊,他一定做了什么心虚的事不敢告诉我们,会不会被捅刀子了,捅刀子这种事不应该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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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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