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在上面,还是在下……” 但第五君的话没能问完。 因为齐释青再度吻了上来,把他亲到喘不上气,然后摩挲着他的嘴唇说:“你的那块玉佩,是你十七岁生辰时我给你的。那块玉佩,跟我的是一对。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夫人。” 第五君一怔,随即笑了。 “好啊,那你来吧。” 他深吸一口气,凑上去亲亲齐释青,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要是想在下面,我可能还得吃点药……” 齐释青不解地看向他。 第五君咳了一声,抓住齐释青的手往下带,面露赧然道:“我硬不起来……” 齐释青的理智如同一颗点燃的爆竹,砰地炸了。 第五君被搂着趴上了齐释青的肩头,有点恐惧地看着飘着花瓣的水面。 他试图解释:“应该是断尘散的问题……在吃下去之前,我也不知道断情绝爱是这个意义上的……” 小小声的喋喋不休也没有打断齐释青的专注。 “你也没有经验,你确定吗?” “我是从药王谷出来的天生医者,要不还是我来……” “呃啊!” 齐释青双手穿过第五君胁下,把他从肩头抱下来放在腿上。银发小郎君面色酡红,如同喝醉了酒似的,一双眸子水光潋滟。 齐释青越看越喜欢,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亲了亲,说:“刚刚疼么?” 第五君蚊讷一般道:“不疼……” 齐释青笑着说:“那就好。” 他调整了下第五君的腿,两人的姿势像是观音坐莲。 齐释青在第五君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你记好了。” - 解药注射在身体里。 第五君在第一次接受解药后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身体和灵魂再度分离。 他对身体的感知,是一只破了口的汤圆,粘稠的馅料包不住、缓缓往外流淌。 可他的灵魂却在高速旋转、四处横行,穿过了无数次闪回,无数个画面,不知道要过多久才愿意降落到他的躯壳。 于是齐释青把解药再度喂给他。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终于,等到天亮。 第五君睁开哭肿的眼睛,看向身侧那个死死搂着他、甚至还在他身体里的人。 他看了很久,久到身体不适地颤抖起来,那个与他一体的人感知到了,瞬间惊醒、看向他。 第五君眼泪砸下,沙哑着嗓子,叫道: “哥哥。”
第291章 团圆(一) 第五君头痛欲裂,那两个字挤出来之后便没了动静。 随着记忆的回归,疲倦和疼痛接踵而至。第五君嗓子痛得如同吞了火烧火燎的刀片,这是用嗓过度且缺水的缘故——整整一夜过去,他一口水都没喝过。 托那个新县令的福,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加了料,他们什么都不敢吃,也不敢喝,生怕这场欢爱被无尽地延长,毕竟此地不宜久留。 齐释青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俯身在他上方定睛望着他。 身体下方传来羞人的感受——无法闭合的双腿中间,过多的解药吞吃不下,缓缓流了出来。 已经湿透的床单又变得粘稠了些。 第五君胳膊都抬不起来,更无法遮掩,他张嘴喘息着如同呻吟,艰难地睁开一线眼睛,看向齐释青。 齐释青墨发披散,坚实的臂膀撑在他两侧,皮肉传来的温度依然滚烫惑人。齐释青看上去又呆又清醒,整个人都是怔怔的,下一刻,硕大的泪珠就砸了下来,正好落在第五君的脸颊上。 第五君想咧嘴笑一下,可嘴角刚一牵动,酸涩就涌上心头,视线便模糊了。 温热的液体从酸痛的眼角溢出,慢慢淌过发丝、耳侧,最后被皱巴巴的被单吸收。 齐释青拥住他,第无数次亲吻他的睫毛,又轻柔地吮吻他的唇瓣。 胸膛再度紧贴,摩擦之间又带出了难以抑制的喘息。 “嗯……别……”第五君无力地推拒着齐释青的腹肌,但对铁板一样的肌肉来说这几乎是爱抚。 齐释青在第五君耳畔大口喘息,交叠的呼吸声是比春药效力更猛的催情剂,让他很难保持理智。他死死盯着糜红的床褥,玉白的躯体上覆着交缠的发丝,黑色和白色的长发如同一层蒙布,让第五君身前的伤疤不再刺眼。 “回去……再……”第五君手指抚着齐释青的喉结,几乎带着泣音说:“我嗓子痛……” 齐释青猛地撑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他看着第五君,低声说:“我们回家。” 天刚刚亮,屋里昏暗得很,只有红烛摇曳。 第五君像只乖巧的布娃娃一样被齐释青清理身体,浑身的骨头好似都被抽走,一丁点的力气都攒不出来,只能任齐释青摆弄。 铜镜倒映出他的满身红痕,第五君只瞥了一眼就把眼闭上了,与此同时他还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齐释青的体温,温度仍然高得不正常,显然春药的效力还没有散。 尽管如此,齐释青却克制着,没有弄伤他一点。 第五君面红耳赤地想着,无力下垂的手不慎碰到了齐释青身前的某个部位。他本以为是齐释青的七星罗盘,可紧接着反应过来,罗盘不可能是烫的。 第五君的手一下弹了回来,脸上绯红一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齐释青穿戴整齐,把散落在地上的花魁装束拿到第五君面前,用目光询问他该怎么办。 第五君看了会儿那件已经撕裂成破布的染血的裙子,咬了下嘴唇,视线飘向柜子。 齐释青立刻了然,从柜子里取出条干净的被子,把第五君包了起来。 “假发,和假面……”被裹成蚕蛹的第五君小声说。 在第五君的指挥下,齐释青给他完成了易容。 半个时辰后。 春风楼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此时正是清晨,永丰镇还未醒来,在此守了一夜的捕快们昏昏欲睡。 他们惺忪的睡眼眯缝着,在看清春风楼里站着的那个身影后立即瞪大,紧接着捕头小声命令道:“去叫县令。” 黑压压的侍卫们把手压在刀柄上,因为没有得到命令,所以一动不动。 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光线仍有些昏暗。他们看见齐释青从门里走了出来,手里似乎抱了条被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条被子上。 一双绣花鞋露在被子这头,松散的黑云髻露在那头,妩媚的眼睛紧紧闭着,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甚至额头上都带着可疑的红痕—— 这哪是被子啊,这里头包着花魁啊! 这是,这—— 这是颠鸾倒凤、整整一夜哇! 县令果然足智多谋、雄才大略! 众人看向齐释青的目光立即变得玩味暧昧起来,肃杀的气氛一下被冲淡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声。 齐释青抱着第五君站在台阶上,就见捕快们给那脚步声让开了条路。 衣冠不整的县令不知道刚从哪张床上爬下来,正朝这里一溜小跑。 县令看上去也一夜未睡,脖颈间亦带着红痕,双目干涩浑浊,仿佛被什么人吸食了精气一般。 他跑得还算快,边跑边整理仪容仪表,而他身后还有三四个女子也从那条让开的路跑了过来,娇俏而做作地往他身上扑,挥都挥不掉,嗓音是令人发麻的甜腻。 “马大人~~怎么这么急呀~” “马大人~怎么不多陪我们一会儿呢?” 齐释青认出这些女子正是春风楼里的妓生。 马大有在齐释青面前停下脚步,笑容满面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探究地看向那条被子里,但齐释青把花魁的人脸往自己的胸口搂得更紧了。 被子里的花魁闭着眼睛,蹙着眉,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 马大有昨夜刚和春风楼的妓女风流,此时听得这种声音下腹又是一紧。他精明警惕的神色不觉消散了,吊儿郎当地看向齐释青。 “齐公子,你这是舍不得了?” 马大有身后的莺莺燕燕看着被包裹得紧紧的花魁,暧昧又淫荡地咯咯笑个不停,还窃窃私语着花魁姐姐的厉害,这官人不知有多享福。 马大有作势让人把花魁带走,齐释青却把人死死搂在胸前,脸上还带着药力作用下的红晕,哑着嗓子说:“还望县令大人把此女赐给小民。” 马大有讶然睁大双眼,好好地打量了番齐释青,心道那个神医第五君果然有两把刷子,待把人找回来一定得问问他用了什么法子,让齐释青如此听话。 “花魁可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马大有玩味地说,眼里闪烁着精光。 “我可以为她赎身。” 马大有摆手摇头,挑眉看向齐释青:“赎身才多大点事,你这是刚享了人间极乐呀。要是没有她,你能认识那位真神?” 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了。 齐释青抱紧第五君,红着脸,垂眸道:“先前是我不懂事。托这女子的福,我已弃暗投明,拜入玉清无量天尊门下了。” 齐释青冷酷的黑瞳被浓密的睫毛挡住,而他拥住花魁的手又是那么紧,好像把这个女子疼爱到了骨子里,竟然没人看出他的虚与委蛇。 马大有昂首静默半晌,突然大喝一声:“好!” 然后招来两个捕快,吩咐道:“进去看看。” 马大有笑吟吟地看向齐释青,活动了下脖子。一个有眼力见的妓生立刻伸出纤纤玉手给他捏着肩膀,马大有舒服得直哼哼。“别紧张,要是你我侍奉同一位神仙,往后就是兄弟了,什么仇怨都一笔勾销。”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两个捕快就回来了,对县令附耳:“房间杂乱无章、满是媾合的痕迹,房间里的帝君像前上了香。” 马大有浑身都放松下来,满脸写着如释重负。他搂过来那个给他捏肩的女子,掐了一把她的腰,笑着问齐释青:“这妮子可不输花魁,你要不要试试?” 沉闷紧张的气氛登时变了味道,春风楼外再度刮起春风。 齐释青抱紧第五君,道:“我只钟情他一人。” “那你没艳福喽!”马大有哈哈大笑着张开双手,娇媚妓生一拥而上,他左拥右抱,索吻讨亲地跨进了春风楼的门槛,不再看齐释青。 “宝贝们,再陪本县令睡上两个时辰!再把你的小屁股……” 马大有嘴里全是淫词艳语,俨然是个青楼常客。 心机深沉的县令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好色之徒原形毕露。 春风楼外面的队伍松动了,持刀侍卫渐渐散去。 齐释青抱着第五君,尽量不引人注意地离开了。一直到彻底远离春风楼,他才稍微松了松手指,露出了被面上的一点血迹——他某根手指的指腹上有一道伤口,在离开那房间前,他划破手指画了符,把那邪神像的香火都转到了司少康名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41 首页 上一页 2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