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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停车场的路上,俞夏说卓霈宁经历前段时间休息后突然来个大爆发,未来一年行程安排满满当当,比以前还更拼了。 “都坐拥豪门了,”俞夏打趣道,“也该享享清福啊。” “前段时间休息太多,人都长出惰性了,再不动就要废了,”卓霈宁笑了笑,“而且谁说我坐拥豪门了?我和时璋再亲那都是他的钱,何况我也有我的天地啊,我可不想只是每天在花园里等他回家。” 也不是要扯什么自立自强自尊,他只希望自己是个独立而完整的人,始终保存属于自己的稳定内核,这样才能谈如何爱人,如何给予爱人幸福。 俞夏闻言,凑到卓霈宁身边撒娇:“宁宁,你都这么努力了,要不再努力一下争取年末再加我工资怎样?” 卓霈宁好笑地看他一眼,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儿哄:“等电影上映要是大卖,我再给你一笔大的,怎样?” “好耶,”俞夏一听到钱就两眼放光,“那我现在开始做法祈求电影大卖,祝愿你可以一雪前耻摆脱票房毒药之名。” 卓霈宁看他这样,笑容更深:“不大卖也给你加钱,这样总可以吧。还有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我给你买了你一直想要但不舍得下手的那个包包,就在车后备箱里。” 闻言,俞夏惊喜得瞪大眼睛捂住嘴巴,声调高高扬起,人也原地蹦跳了几下:“真的假的?!谢谢宁宁!我最爱宁宁了!”说着他兴奋过了头,甚至抱住卓霈宁往他侧脸吧唧一口。 卓霈宁任由俞夏抱住他发泄兴奋情绪,无奈笑着,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俞夏陪他好多年了,比许心馨跟他的时间还久。他入行开始有能力配助理,俞夏刚毕业就跟他一块熬了,没工资出也好跟老东家闹翻也罢,始终对他不离不弃。那时候,两个涉世不深的小年轻报团取暖,在水深的娱乐圈像极了不堪风雨摧残的豆芽苗。 过去这么艰难都能一起挺过来,现在当然也能共富贵。 “你这些话,敢不敢在时璋面前说一遍?”卓霈宁故意逗他。 “那我可不敢造次,”俞夏一听到这名字,烫手似的远离卓霈宁,还撇了撇嘴,“叶总气场太强大了,我靠近一寸都要抖三抖,而且我老觉得他很不喜欢人家碰你。之前他来探班看到你和对手演员搂搂抱抱,我感觉他脸都黑了。” 卓霈宁咯咯笑了几声:“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俞夏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老公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吗?!” 说罢,他就开溜了,让卓霈宁在这儿等他把车开过来。 没想到就这么小会儿,居然就出事了。光天化日之下,不知从哪里突然冲出几个彪形大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闷棍将他敲晕后便押送上车。 俞夏正巧开车过来撞见这一幕,大惊失色,当即加快油门追赶,可惜不及,慌里忙乱之中拨通了叶时璋秘书秦玖越留给他的电话——当时候秦玖越交代的是,卓霈宁这边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他。 叶时璋这边获知卓霈宁被掳走后没多久,就接到陌生号码来电,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时谈不上有多意外。这些天他隐约听说,霍连山被刺身亡后,齐文泊整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守在霍连山尸体寸步不离,还不肯火化下葬,而是把尸体安放在远在郊外的冰窖里企图永久保存。 “齐、文、泊。” 叶时璋冷冷挤出三个字。 秦玖越在一旁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深。果然,还真是那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干的好事。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一声阴冷的笑,“叶时璋,你的宝贝在我手里。” 电话里头旋即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响,接着就是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几声很模糊的唔唔,但叶时璋一听就知道是卓霈宁。 “宁宁,你别怕。我会来救你的。”叶时璋忍住急切的情绪,安抚道。 “现在你信了,”那边声音瞬间切换,“放心,你的宝贝还是毫发无损的,但几个小时后我就不敢担保了。” 叶时璋脸色阴沉得吓人,下颌线紧绷,通身透出一种极其浓重的暴戾和危险气息,好像光是靠近都可能被其锋芒所伤。 “齐文泊你要什么?”他冷冷道。 齐文泊哼笑:“玩个游戏怎样?明天日出前找到这里,不然就等着收尸。” 电话旋即挂断,只余下一阵忙音。 叶时璋立马回拨,电话那头回他一个无法接通。 “立刻报警,”叶时璋当机立断,“找人追踪宁宁手机定位。” 秦玖越也意识到事态严重,没有一丝怠慢,当即照办。 齐文泊已经疯得毫无理智可言,哪里来这么大胆子绑架卓霈宁,是不知道叶时璋是个疯起来六亲不认的恶徒么。
第76章 联系 挂掉电话后,齐文泊就将拐杖随处一扔,颓然瘫在角落里发呆,不时拿起酒杯灌下几口红酒——那是霍连山生前最爱的红酒,名叫内比奥洛。其原料为一种品种特殊的葡萄,可惜原产地远在大洋彼岸且产量特别少。 他为搏美人一笑包下这个酒庄,聘请专家人工创造合适条件,就专门培育这种葡萄,就专门酿造这种酒。 一切俱成往事,如今他跟前是一整面大屏幕,清晰监控霍连山那一张结了冰霜的沉睡的脸。 这里监控连接不远处的冰窖,那里躺着他那死去多时的爱人。 没关系,很快他就会送叶时璋和卓霈宁给霍连山陪葬。 一切悲剧都源于这俩人,没有他们霍连山就不会被一堆破事缠身,更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在鼎声集团门前被疯女人刺杀。 他根本等不到开审,且不说A国根本没有死刑,光是于楚琼有精神病史这一点就足以帮她脱罪,想动用关系直接让于楚琼暴毙。然而,有人存心要保她,警察将她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根本无从下手。 是叶时璋,一定又是叶时璋。 齐文泊越想越是恨得心头痒痒,眼眶通红,目眦尽裂,双手紧紧握住椅子把手,青筋尽显,似一只全凭疯狂本能行事、要引一场腥风血雨的野兽。 是的,等他结束叶卓二人,再将他那个死而复生的好侄子也一并送上西天,如此之后他会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到另一个世界陪霍连山。 他们会永远沉睡于冰窖里,他们的爱也会永远冰封不朽。 卓霈宁被蒙住双眼、塞住嘴巴、四肢捆住,他在陌生的环境中挣扎几下,便察觉到有人正一步步靠近。齐文泊拄着拐杖走到他跟前蹲下来,猛然伸出一只手狠狠掐住卓霈宁下巴,触感如同死人一般冰冷,但用力之大似乎就要将他下颌骨掐碎。 卓霈宁当即吃痛地叫了一声。 “疼吗?疼就对了,”齐文泊笑了起来,笑声隐隐透出某种不可控的疯狂,他那只手突然松开了并缓缓下移,然后一下就狠掐住卓霈宁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力气随着声调扬起而更甚,“他身上整整五刀,整整五刀!脖子两刀心脏三刀!你再痛有他痛么!啊!” 卓霈宁几近窒息,大脑全然空白,根本听不清面前这人狗吠什么。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却感觉脖子骤然一松,嘴巴塞着的胶布也被一把撕掉,他倒在一边蜷缩身体,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好一会儿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一旦感觉齐文泊又靠近,卓霈宁立即全身绷紧像只刺猬,爬起身往后挪,脸上却毫无惧色,声音冷然警告道:“你别过来。” 齐文泊笑道:“别紧张,我暂时不会将你怎么样的,你俩要死也得死在一块不是么,正好成全你们下黄泉也做一对野鸳鸯。” “不过呢,你还是祈祷他快点找到这里来,别明天日出还傻乎乎瞎找。” 卓霈宁心里冷笑一声,没跟齐文泊这疯子一般见识。叶时璋找不到就找不到,那就由他回去告诉叶时璋好了,反正一到凌晨他的意识就会穿到Ryan身上,等到那时候就可以与叶时璋直接交换信息了。 然而这想法是好的但实际上却很难办到,现在摆在他面前最大的问题是,在有限时间里弄清楚这是哪里,最好找到某些只有这里才有的特征。 卓霈宁苦于五感及行动被限制,看不到又动不了,加上全程有人盯着,根本没什么都做不了——齐文泊始终在他周围,时不时就凑到他身边发神经似的吼几句,除此之外他不时能听到好些人来回踱步的声音,应该是看守他的。 不过,每次齐文泊靠近他说话的时候,总会送来一阵很淡的酒香,闻着还有点儿熟悉。 他深呼吸几下,充分调动嗅觉,苦苦搜索记忆,结果还真让他想到了。 这酒香他的确闻过,就在温泉度假村乐不思蜀的那几天里。叶时璋带他身体力行学习了好几款特别有名的红酒,一旦猜不中就要接受叶时璋的“惩罚”,两人闹着闹着就闹到巫山上看云雨去了。 卓霈宁闷着脑袋伏在叶时璋身旁,刚办完事儿,加上酒精上脑不清醒,将鼻子凑到叶时璋下巴又嗅了嗅,有些委屈地喃喃道,好香啊,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叶时璋单手撑起脑袋,在一旁笑着看他,闻言抬手摸他头发,说,傻瓜,那是我们刚才喝的最后一款酒,叫内比奥洛。原料生长要求很高产量很少,所以每年全世界只生产不到一千瓶。 卓霈宁恍惚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那个香味。他也单手撑起下巴,冲叶时璋眯眼笑起来,甜得像白糖糕,说,该不会这一千瓶全在你这里吧。 方才云雨将人彻底打湿,卓霈宁全身汗涔涔,透出暧昧的粉色,双眸水汪汪,这么一眼就瞅得人心猿意马,说什么都给他。 叶时璋淡淡笑道,只要你想,可以的。 “不仅这样,我还会给你建一个葡萄养殖基地,专门就种这种葡萄,酿这种酒。” 他大大方方说着亡国昏君誓词。 这话哄得卓霈宁咯咯直笑,笑够了,说我不要,我有别的想种的。 你想种什么,叶时璋问他。 卓霈宁没有立即回答,他翻个身,背躺在柔软的床上,双手摸住肌肉结实的小腹,很轻地笑了声。 “种曼陀罗花,”他侧过脸与也是对上一眼,笑了笑,神情和语气都透出一股天然的诱惑,“在我这里,好不好?” 这个笑着实晃人眼、动人心。叶时璋欲念疯狂滋长,遂慢慢欺身上前,埋入Omega颈窝亲吻。 他要在他的体内种一个花园。 后来齐文泊又来了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示,说就在本市内。 由于通话时间太短,根本无法准确定位其所在位置。 警方及叶家都在全力搜寻卓霈宁的踪迹,他们查出齐文泊及霍连山在本市所有的不动产,逐个寻找,直至深夜更加紧锣密鼓加快动作,就怕日出一到齐文泊疯起来还真就将卓霈宁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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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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