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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么想,主要是1899年纽约也出过这么一例,宠物鹦鹉杀死美国千金大小姐。不过这起案子也不是有人恶意利用鹦鹉天生爱啃咬的习性,而是鹦鹉自己在成长过程中,喙也跟着生长,导致它总是啃咬室内物品,主人没有多加管教导致的悲剧。 以前犯罪学课本中,这个鹦鹉杀人案也是「动物习性杀人」的经典案例。对他们来说,一看到关键词「鹦鹉」和「一氧化碳」中毒,我们会很容易第一反应就得到思路。就像是做数学题「1+2+……+98+99+100」的时候,因为知道数学家高斯的故事,所以可以直接得到5050的答案是差不多的。 小庄他们用的新教材,没有这方面的案例,多的是「释放毒蛇等猛兽咬人」、「训练犬类对目标进行攻击」等。 因为这类利用动物杀人,多的是想制造意外性。 毒蛇等猛兽容易制造出意外的思维定势已经根深蒂固。而狗这类动物很聪明,能学到的东西太多了,容易牵扯到刑侦调查的盲区,所以利用这一点,也可以制造意外性的假象。 因此,利用鸟类的天性杀人的手法也慢慢地被淘汰掉。 一是因为鸟类的天性已经被养宠家庭熟知,也有很好的了解和纠正,所以如果它已经和人类生活了一段时间,出现了反常行动,肯定会有所怀疑。二是鸟类可被训练的方向和领域也有限,很容易被预测。 可以说,鹦鹉杀人这个案例被撤下来,是因为现在的人很少会犯这种傻事。 而依旧利用这种方法杀人,很显然是那个人以为没有被摆在台面上,属于大家不知道的知识盲区,没想到这个方法是被人淘汰的产物。这也是我爸我妈觉得这个案子“有点意思”的原因—— 没想到居然有人会用这么旧的方法来制造意外。 当然,这肯定还有其他可能的。 我们一般不会往更多一步去想,比如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凶手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因为这样会让接下来的发展变得格外无趣,还会觉得自己太容易拉高自己的期待值。 “线索应该很容易找吧?”我爸问道。 我说道:“案子至少有三个可疑的点:第一是小白被人教导了对着明枝喊「别杀我」这句话。” 明枝在店里并不常出现,所以就是明枝上次出现到这次和小白见面的时间里,有人与专门小白相处。已知小白在上午11点到4点过程中,会暴露在公众视野下,而其他已知时间都是由饲养员明昇照看的,所以凶手需要利用比想象中还要有限的时间教导小白说这句话。 当然,警察也有考虑过这句话是遗言。可是这句话又很快被尸体表面上无挣扎无反抗的痕迹给推翻了。如果明昇没有反抗,那么就是默认明枝的行凶,那么何必多此一举『举报』凶手?如果明昇没有办法反抗,像是无知无觉地死去,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有说出那句遗言呢? 所以,「遗言论」几乎站不住脚。 “第二,凶手实施了一氧化碳杀人手法,为什么要抛尸在沃伦河?” 一般为了做这种非常规的行为的,要么是自己本身有诉求,要么就是为了做不在场证明。 “第三,为什么能做那么多层伪装?从抛尸掩饰死因,再到利用小白嫁祸给明枝,再用小白做掩饰一氧化碳致死的操作,这也是一个疑点。这已经到了多此一举的程度了。” 我妈十分冷静地说道:“这说明凶手虽然只有一个,但是无形中促使了沃伦河溺尸案的形成的不止一个。也许,整个咖啡店的都是说谎的人。不过幸运的是,这些伪装都没有统一性,说明他们都没有形成高度的合作。警察对他们只要逐一击破,就可以了。” 我内心对这些话都是非常认可的,于是顺势点点头,“不愧是郑女士,说得非常有道理。” 我妈对我的赞扬并不放在心上,“这种只是小案子,只是找出凶手要费点时间。” 见我妈也在状态,于是我就趁机说道:“郑女士,我其实还有个小问题想问。” “你说……” 郑女士抬头说的同时又在番茄炒蛋上多加了几大勺茄子土豆肉酱,这不得不逼我也跟着低下头多吃几口,省得洒出来。我低头吃的时候,我妈把我烦人的刘海鬓角用发夹别到耳边。听着“咔哒”一声,我也只能假装我没有注意到又被当做小孩子照顾的事情。 我好不容易吃完几口,便开口说道:“我实习第一个星期,鉴定中心不是有人在尸体身上塞字条吗?你们知道是谁做的吗?” “有人恶作剧而已,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我爸随口就反问道。 “在尸体嘴巴里塞字条,算是很严重的恶作剧了。”我觉得我爸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不算合格,“这人是谁呢?” 我妈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件事?是傅霖委托你问的吗?” “我单纯是突然想起来,然后问一下而已。”我说道,“因为我对VITA这个词还是挺感兴趣的,感觉是个组织。不知道要怎么查?” 我爸和我妈对视了一眼,于是我爸伸手跟我要了手机。 我不明所以,可还是等了一会儿,让我爸操作,自己继续吃饭。 总不能是我爸已经打入VITA内部,带着我也跟着进组织吧? 那我肯定三观尽碎。 就在我为了掩饰自己焦虑和紧张,生怕我的人生突然神展开,我努力地吃饭。 我爸并没有久等,至少我还没有把面咽下去,他就把手机递给了我,上面只显示了一句话。 「那个傅霖和商河星在你的三点钟方向一直盯着你嗦面。」 这句话一看清,我险些喷饭,形象几乎荡然无存。 他们这是在闹哪样!?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连人带碗直接藏进了桌子底下。
第56章 我还是从桌底里面爬出来了。 倒不是我爸我妈还在旁边笑话我, 因为我也知道躲在下面很丢脸,所以藏了两三秒后,我还是爬起来了, 并且我换了一个位置背对着他们。 我又不可能因为他们盯着我, 就不吃饭。 说不定他们就是路过,然后看到餐厅里面有熟人, 停下脚步多看几眼对方在吃什么。 我爸用词就不文雅, 怎么能用「嗦」呢? 我就是普通吃饭而已。 我爸好奇地瞥了我一眼,“你刚才在做什么?” 他很喜欢拆穿我有没有? 于是我冷淡地说道:“筷子掉了,简单地捡一下。” “哦!”这个尾音调得很高很意味深长。 反正我不管。 他们只是路过而已。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要有人盯着自己吃饭。 我又不是玻璃里面的宠物, 大家盯着自己吃饭还能看得津津有味不成? 所以, 我觉得我爸在故意逗我。 不管怎么说,我们那个话题还是中断了。 如果我爸我妈觉得可以跟我讲, 他们一般就会直接跟我说明白了。如果他们觉得不可以跟我讲, 我继续追问也只能得到一个敷衍的答案。他们甚至可以用一个「不知道」来搪塞我。他们肯定知道我不会相信, 但是这又如何呢? 我思来想去, 竟然还得出了要和安轻言好好谈谈的想法。 自从在海滨事件一别之后,我们就跟之前一样维持比较低频的聊天。我也巴不得和安轻言保持距离。即使我算是喜欢藏想法的人, 我也很难藏情绪。如果有些人让自己不舒服不痛快, 自己就会下意识和对方保持距离。 我也想过要更好地掩藏情绪。 可是这也很难办到。我记得之前去接送傅霖出院的时候,我们还遇到一次。结束散伙, 安轻言说要不大家聚一次吃个下午茶,喝杯饮料。我想着人那么多, 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我一看到他的脸,就毫无食欲, 后来编了点理由提先走了。 怎么说呢? 我性子里面还是有很不成熟的部分。 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纠正? 仔细考虑我本身的性格问题,我还是放弃了安轻言这条路。再加上,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聊VITA的事情。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推动剧情的路突然就卡在了这里。 如果是主角的话,恐怕这些信息不用怎么过分努力,就可以自动送到自己面前吧? 我一边思考策略,一边吃饭。 在收拾碗筷的时候,我还是让我爸我妈帮忙留意一下VITA指的是什么,“如果有相关的资料或信息,我也想了解一下。” 我爸我妈对我这句话倒是不推阻。 这让我放下心来。 如果他们对这件事也推三阻四的,那我很难不怀疑我爸妈也和这个组织有点联系或者纠葛在。 那到时候,我的麻烦就大了。 结束完我的午饭,我才猛地他们原来站的位置瞅上一眼。 两人果然不在了。 肯定是路过!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我还没有到我的工位,就被一个人猛地拽进了逃生楼梯那里。 对方力气极大,我几乎觉得如果自己贸然挣脱双手,自己被钳住的腕骨就会被对方折断。上次遇到这件事还是在路上买东西的时候,突然被人拽进了巷道里面,对方的技巧比这次的聪明得多。对方一来就把我扔到地上,让我反应时间要慢一点。 这次对方除了力气大一点,似乎没有并没有考虑我还有反应时间。他把我拉进逃生楼梯的时候,我直接抬脚踹向他的裆部。 然而,我率先猝不及防地撞上逃生楼梯的门,疼痛瞬间传来。 当我抬头看清那张脸时,疼痛也跟着被抽空了。我愣在原地,喉咙发紧,原本紧绷的腿像被解除了禁锢,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商河星…? 他找人帮忙的方式为什么会如此抽象? “傅霖?”我这下子真的脑袋有点疼,“你找我的方式难道不能再普通一点吗?” 商河星下意识地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温和之中还带着隐隐的关切,“你敲到你的后脑勺了吗?抱歉……” 他垂下眼,目光像刀片般划过我的手。我还没来得及缩回,他的手已经顺势碰上我的小臂,指尖温凉又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一下。 “疼成这样吗?”他目光锁住我的手腕,上面有明显的一圈红痕,声音缓慢时也带着微妙的重量,“确实是我太用力了。” 我如果有第三只眼,现在已经目露恐怖地谴责他语气的恶心,可是我还是坚强地说道:“没事,也不疼。” 而且,兄弟,你倒是松开啊…? 我抬起眼,注意到角落处还有一个默不吭声的傅霖,大喜过望,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让他帮忙解围。 这个商河星今天有点疯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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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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