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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叔,你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谢福生脑子都要成为浆糊了,眼睛只能睁开一点,都还觉得刺眼,如今肚子是不疼了,可浑身无力,腿脚酸软。 回忆起自己吃过什么,昨天吃的饭菜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也是后半夜才开始肚子疼。 后半夜,他起来去水房喝了杯茶,撞见了一只黑猫,对!一定是那只黑猫!他就知道半夜看到这些东西就是晦气。 他急忙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手猛的一拍,点滴狠狠的晃动,夏昱见状赶紧拦住他,让他别乱动。 “谢叔,你想多了,不过是巧合而已,平日里也有不少黑猫白猫进来,我也撞见过几次,没什么事发生。” 夏昱也是读过书的人,并不大信这些东西,但谢福生却根深蒂固,用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摆了摆,坚信觉得就是黑猫的预兆。 一阵敲门声响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谢管家,您还好吗?” 夏昱和谢福生往门外看去,竟然是路明霜,还端着一碗粥。 谢福生轻咳两声,不自然道。 “没什么事,劳大少奶奶记挂。” 路明霜轻笑,“这是哪里话,平日里谢管家为裴家操劳,比主子还像主子,如今生病了,我当然得看看您。” “你这话什么意思?!” 路明霜故作惊讶,惊慌失措,“啊,是我说错什么了嘛?对不起,让谢管家生气了。” 夏昱皱了皱眉,可路明霜确实不像故意出言讽刺的样子,便让谢管家不要动怒。 谢福生自知理亏,可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便装聋作哑,一句话也不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谢管家休息了。” 说罢,将热粥让床头柜一放,便离开了。 [0719:怎么样,出气了吧。] 路明霜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心情不错,就当给谢福生一点教训吧。 江延动作倒是利落,还未天亮,就趁着月色朦胧离开了裴家。 他拿起一杯咖啡,微微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真苦。” 刚放下杯子,一把小刀从窗户飞进来,扎在了墙上,小刀上还绑着一张纸条。 路明霜诧异,拔出小刀,拆开一看,赫然写着几个字。 “裴家二宅见。”
第15章 豪门男妻(15) 美人皮 二宅门口围了一圈的人,江延带着他们局的人站在门外,气势汹汹,而孔梅则抱着孩子,不满道。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裴家,在我们家门口闹事也要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孔梅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小小警察署,还想翻天了不成。 江延笑了笑,让手下人都退后,只身往前走去。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想闹事,而是抓拿嫌犯莫清。” 与此同时,路明霜从院子后面爬了进去,趁着没人,小心翼翼翻上二楼,他也是来过的人,知道这个房间没人住,就是个杂物间。 如今所有人都在外面,被江延吸引了注意。 孔梅的房间在三楼,但他没想到现在这个房间被锁住了,只好拿出自己专用铁丝,怼着门孔撬锁。 鼓捣了一会,听到“咯哒一声”,门开了,他观察一下了外面,准备出去,却突然看到两个人走上楼,急忙关上门,肩膀撞到了墙壁,发出“咚”的一声。 “嗯?” 这声音不对。 他又试着敲了敲,这一面墙的声音比普通的墙要脆,紧接着将四周围的墙都敲了一遍,果然,只有这面墙的声音比较脆。 “该不会是有密室吧?” 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还怎么也压不回去,倒不如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开关,这个杂物间不大,堆积着许多旧凳子旧椅子,还缺了腿,没有一张是完整的。 路明霜俯下身去摸,表皮倒是还挺光滑,应该不是荒废特别久的东西。它们看着杂乱无序,但是又觉得哪里有点规整,是哪呢? 【0719:你可以一个一个去按一下啊,说不定就撞到了。】 路明霜看了一眼,直接否定了,他知道自己的运气,非的不行,要是真的一个一个试,怕孔梅她们突然杀出来。 所有凳子椅子缺的地方不一样,有的却一条,有的缺两条,全部搭在一块,跟垃圾一样,横竖八叉,他试着将它们搬开,看了一眼底下,什么都没有,难道是他想错了?方向不是在这些椅子上? 绞尽脑汁,又将它们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好,当有一张只剩一条腿的椅子砸到他脚时,他灵光一闪,看着这些椅子摆动的形状,像一个“全”字,而多出的几张矮凳子,全部踢出去,便是一个“王”。 路明霜往抬头,起身往靠近窗子的地方走去,旧茶几上面,挂着一副“放虎归山图”,他掀开后面,还真有个凸起的东西,往离一堆,一扇大门突然打开,让他眼前一亮。 这竟然是个地下室。 顺着楼梯走下去,漆黑的不见一丝光亮,空气里还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楼梯底下脏满了青苔,还有些滑溜。 这里接触不到一点阳光,四四方方,像一口棺材,再往里走,竟然是一张简陋的床。 与其说是床,倒不如说是用木架子搭成的,看着有些年头,上面还有些血渍,仅有的一盏小灯泡夹在床边,顺着看过去,还有很多小白点。 仔细一看,竟然是蛆。 密密麻麻,在蠕动爬行,也不知道这里之前有过什么,竟然让这些蛆吃的这么肥,沿着床架子往上爬,圆鼓鼓的肚子,像是随时会爆浆,看着头皮发麻。 路明霜忍着恶心,在幽暗的地方观察,这些像是有人住过,而且时间不久远,边上还有一盆水。 他往灯源走去,鞋尖不小心蹭到了什么,是柔软的触感,一松开,还有柔软弹开的感觉。 俯下身,低头往床底下望去,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 [路明霜:0719,你说我要是伸手去摸,会不会有事?] [0719:你可以试试。] 听不出有没有什么暗示在里面,这个系统并不像是帮他的,也不像是害他,更多时候都是在看热闹。 路明霜咬咬牙,赌一把吧。 他伸手,往里面探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东西的一刻,他头皮发麻,这东西他甚至不用拉出来看都知道是什么了。 犹豫了一秒,他拖了出来,床头上的灯恰好照在那东西上,是一个女人! 不,具体来说,是一整张人皮!被完整地剥下来,那张脸被划的乱七八糟,而眼睛却完好无损地睁开着,像是直勾勾盯着路明霜。 “啊!!” 路明霜没忍住叫了出声,空荡荡的人皮,没有骨头的支撑,像流水滑动在地上,赤裸着身躯,乌黑的头发沾染着泥沙,一点一点地萦绕在发尾,浑身没一块好的,遍体鳞伤。 连接着记忆,他认出此人,正是裴礼的生母,容琴。 路明霜将身上的披肩脱下,盖在了容琴身上,稳定了情绪之后,起身离开了地下室。 走上储物间,路明霜的心思还有些复杂,但他缓了缓,见院子外面早就没了江延,知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翻墙,原路返回。 他并没有就此回了主宅,而是找了一辆黄包车,奔着裴翊礼的墓地去。 山顶还是一如既往人烟稀少,路明霜放快脚步,走到了裴翊礼的棺材前。 一把推开盖在上面的棺材,里面装着一具腐化的白骨。 “!” 路明霜肯定,这绝对不是裴翊礼。 上次来到这里,里面还不是这样,按照腐化时间,也不至于变成一句白骨。 他摸了摸棺材前面,与之前那副也不一样,材质,颜色也有些许差异。 但是这附近树林密布,想要搬一副棺材,亦或是藏起来,哪有这么容易,他摸了摸下巴,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 于是匆匆跑了下去,往刚刚路过的墓地走去。 这一块是个风水宝地,四周围也埋着其他列祖列宗,刚刚上来时,他就记得这附近有一把铲子,看来派上用场了。 观察一番,看见它果然躺在地上,路明霜提起就原地返回。 [0719:你这是想干什么?] 路明霜不语,埋头苦干,拿起铲子就是往棺材凿,棺材质量差的很,根本不用费力气,便给它敲烂了。 但露出的并不是泥土,而是另一块木板,而且坚硬无比。 路明霜眼前一亮,“找到了。” 那具被他遗弃在边上的白骨突然一倒,吓得路明霜还以为突然活了,急得他猛的给那具白骨一铲子,直接粉身碎骨,连头颅都与身体分离。 [0719:你……你] 愣是一句话也说不了,这个人也太彪了吧。 路明霜还是没理会,那个将上面整个棺材凿烂,让下面的棺材完整裸露出来,可上面竟然被钉了大小七个钉子,他试图拔开,或是用铲子撬开,可依旧纹丝不动。 他眼一沉,心一狠,看来这能这样了。 铲子被他狠狠地砸在棺材中间,中间闪出一丝裂痕,冒出森森黑气,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路明霜更确定这是裴翊礼。 他还想再来一铲子,可周围却突然传来喧闹声,路明霜暗道不好,连铲子都不要了,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东西准备的怎么样?” “师父,我都准备好了,但是真的有用吗?裴大少怨气这么重,要是……” “啧,别说这种丧气话!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路明霜躲在大树后面,看着一胖一瘦两个人的对话,挑了挑眉,瘦的那个,正是那天做法事的道士。 胖的倒是第一次见。 两个人走到前面,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即大怒。 “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一片狼藉,原本被他们拿来掩盖的棺材被砸个稀烂,就连用镇压裴翊礼的棺材也被人砸出一条裂缝,原本整齐的七星钉变得参差不齐,还有森森黑气冒出。 黄袍道士吓得额角出汗,赶紧从包里掏出几张符纸,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胖徒弟,胖徒弟心神领会,点了点头,直接将手里的鸡的脖子掐断,流出的鸡血用碗接下,而黄袍道士用尖长的指甲捻起几粒糯米,随后嘴里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将糯米丢进碗里,突然就燃起熊熊烈火。 等火灭了,他便掏出一只毛笔,在符纸上画符。 等一切都做完,便让胖徒弟贴在棺材上。 可他没有料到,符纸瞬间燃为灰烬,毫无半点作用。 “师父,怎么办?!” 黄袍道士摇摇头,随后嘴里又念叨了什么,手指做了几个结节,眼神一暗,冷笑。 “呵,看来肇事者还没有跑呢。” 路明霜听到这话,心一沉,早知道先跑路了,可他太想知道究竟是谁做的,果然刀尖上舔血就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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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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