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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副本玩我们呢。” 路明霜却并不信,若是没有河神,又何必出现这个任务。 “会不会这个河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河神。” 这个可能性不小,只是池晏他们没什么耐心,反正他们已经知道怎么离开村庄,不如早点离开。 “还是说,你想和你那未婚夫结婚?” 池晏戏谑道,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深意,如果路明霜敢承认,他立马就把那个喻焕给杀了。 “不是。” 路明霜否认,看见池晏的眼神回归平静,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人像个定时炸弹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陡然响起。 “明霜,你在里面吗?” 是喻焕。 池晏皱着眉头,捏着路明霜的下巴吻他,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门外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两个人还有婚书,门里面的他们却是在偷情,一门之隔。 他有点爱上这种隐蔽的快感,不再堵住路明霜的嘴,而是轻吻他的脖子,耳垂,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肢,将他抵在门上,另一只手却时不时摩挲他的后颈。 “呜” 路明霜没忍住呜咽,喻焕听到里面有声音,可却没有回应他,有些担心,又敲了敲门。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嘛?” “说话呀!” 池晏眸色愈深,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要不要让你的未婚夫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路明霜强忍着不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不要……” 喻焕见状,立马踹开门,只看见自己的未婚妻面色潮红,缩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他气得一把拽过路明霜,但池晏显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你想干什么?!” 池晏居高临下看着他,对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感到可笑。 只要他指尖一捏,喻焕就会变成一个任人摆弄的傀儡。 可惜他对npc没有任何兴趣。 “你们是想造反嘛?!还不把我孙子松开!” 突然出现的路二爷立马将路明霜拽开,两个人松开手,看见路明霜白皙的手臂留下印子,路二爷心疼坏了。 “明霜,你跟我来。” 见路明霜的背影消失,两个男人互相鄙夷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各自离开。 被带到路二爷的房间,只见他坐在太师椅上,横眉冷对,他鲜少如此生气。 “跪下。” “啊?爷爷,为……” “跪下!” 路明霜跪下,低着头,正当他以为路二爷会怎么惩罚他时,只见他从书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信封里满满的红钞票,数了数,接近四万块钱。 路二爷一个靠做棺材的棺材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今天晚上你就得走。” “这个村子不能留你了。” 路明霜愣了愣,试探问了一句,“那您呢?” “我走不了,我的命已成定数。” 可他的孙子还年轻。 “你先进城,祭祀过后你再去找喻家,我看喻家小子还挺喜欢你的,等我不在了,你也不会受苦。” 路二爷老泪纵横,像是临终遗言,路明霜哪里经历过这种事,他像温室的花朵,被父母保护,被爷爷保护,如今却要他独自面对。 “不,我要跟爷爷一起,我不走。” 路明霜拼命摇头,紧紧抱着路二爷的腿不放。 路二爷也舍不得,但为了他父母的遗志,他只能强忍着心痛,推开路明霜的手,严厉呵斥道。 “听话!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你就赶紧走!” —— 夜晚的村庄,被几座重峦叠嶂的大山包围,四周环绕着雾气,像是穿着白衣的鬼影。 “走吧。” 路二爷拜托薛知白照顾好路明霜,他是外乡人,不参加祭祀也不会被人发现。 路明霜表现得垂头丧气,没什么心思和薛知白搭话,实际上心里却盘算着,自己要怎么走出村口。 他曾经走到村口,外面弥漫着雾气,根本看不清那边的世界。 还没等他们走出去,乌泱泱的一群人,举着火把,从他们面前出来。 薛知白脸色大变,护着路明霜想让他赶紧跑,没一会,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生生堵住了路明霜的路。 祠堂长老俨然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 “你想跑哪去?” 路明霜往后退了几步,退无可退,村民们的都用怒视的眼神瞪他,视他为祸害。 “就是他!害得我们村死这么多人!” “哼,我说怎么村长与路老头交情那么好,原来是有交易。” 秦黛在人群中,咬牙切齿地骂道,若不是薛知白将他护在怀里,她都想冲上去掐死他。 “嗯,把他带回祠堂!” —— 路明霜被人关在祠堂,手脚都用麻绳捆住,祠堂里供奉着建村的列祖列宗,里面原来还有他爸妈的牌位,如今都被人摔在地上。 秦黛和阿虎的父亲不知哪里找来当年给他接生的接生婆,一番收买后,那人道出路明霜真实的生辰八字,告知祠堂长老后,长老勃然大怒,命村里人把他抓起来。 祭祀都不需要巫师选人了,直接把他丢进河里就行。 阴月阴日阴时,纯阴体质,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成为河伯的新娘。 但长老和村里人都气路二爷,竟然将路明霜藏起来。 “喂,吃饭了。” 进来两个一身补丁的年轻人,他们是一对兄弟,爸妈很早就去世,被村里人暗地嘲讽克死父母,平日里也没人爱搭理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如今出现一个人人喊打喊杀,他们的地位不再是最低,自然耀武扬威,在这个人面前嘚瑟。 路明霜缓缓睁开眼,他被关了一夜,期间滴水未进,更别提进食了。 高个子那个见他灰头土脸,也难掩姿色,心中不爽,故意将包子丢在地上,弄得脏兮兮的。 “嘬嘬嘬,来来,快吃啊。” 弟弟诧异,虽不懂哥哥是想做什么,但他也想体验一下,欺负人是什么感觉。 “哈哈哈哈,你爬过来,像狗一样爬过来。” 兄弟俩放肆嘲笑,对祠堂里的列祖列宗没有丝毫敬畏,村民如今都忙着祭祀一事,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们。 路明霜懒懒抬了抬眼皮,一句话也没说。 “啧,都死到临头了,还隔着跟我们装呢,你个傻子我看你还……” 说罢,弟弟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他看着这张脸碍眼。 他们兄弟二人相貌丑陋,村里的姑娘都看不上,可眼前的傻子却有副好皮囊,凭什么! “我身上要是出现一点伤痕,你们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路明霜冷冷道,脸上的冷嘲热讽,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傻子。 河神的新娘不能出现任何伤口,他必须完整,毫发无损。 哥哥拦下弟弟,朝他使了个眼色,既然不能对他动手,那就在包子上面踩上两脚,看他吃不吃。 他们离开祠堂,用锁头把祠堂门关上,好不容易得到村里的重视,他们一定要看好这个新娘。 路明霜靠在柱子上,扫了扫地上的包子,系统震惊。 [0719:你该不会是要去吃吧?!] [路明霜:怎么可能。] 别说他其实不怎么饿,但就算是快要饿死,他也不会拉下这个脸。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0719:什么?] “为什么会订阴月阴日阴时这个八字。” 究竟是谁定的?真的是所谓的河神吗? 他用罗盘去探测过,河底没有阴气,就连池晏也说没有。 最大的可能就是人为定下的。 什么风调雨顺,那些都是人为记载,况且到了饥荒年代,但凡下一点雨,人们都会归功于神鬼的功劳。 更何况那本村志里对于选新娘的要求里,并没有记载什么生辰八字,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后来才出现的。 爷爷是知情人,但他什么都不说,路明霜只能自己推测,他是参与者,亦或是默许了这种行为。 “如果这么说,好像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第142章 河伯的新娘(完) 高架台上, 巫师喝了口酒,一口喷在火把上,燃起炙热的烈火, 天空如同黑云压城,一片萧条之意。 他嘴里呢喃着听不清的咒语, 眼神中充满了对妖魔的厌恶, 微微眯起的双眸, 凝视着被五花大绑的路明霜。 原本新娘只需要穿嫁衣,捆在船上,最后慢慢沉下去,但此人罪孽深重,是妖魔的化身,所以他必须先洗刷他的罪孽, 然后才能送到河伯的身边。 身着金丝绣嫁衣, 赤裸双脚, 最讽刺的是,这套嫁衣还是路二爷亲自参与,如今穿在了自己孙子身上。 见巫师举着木杖旋转, 脸上的油彩比刚进村时更多,庄重而正式, 路明霜笑了笑, 似乎是嘲笑他装神弄鬼。 巫师停下脚步, 冷冷问他笑什么。 “蠢。” “呵,真是不知死活!” 说罢, 巫师直接在路明霜的脚底下放了一把火,他被架的很高,火不会直接烧到他, 而是会炙烤着他的皮肉,浓烟弥漫,全部钻进了他的鼻息。 与此同时,台下的人也并没有闲着,祠堂长老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升起的烟,他捋了捋胡子,正要上前询问巫师情况如何,不好误了吉时。 “长老!我们有话要说。” 秦黛叫住他,见村民都围了过来,更是不压声音。 “有什么事祭祀以后再说吧。” 没有什么比河伯娶妻最重要,如今还揪出一个妖魔的化身,长老没什么耐心,摆了摆手便让她离开。 但秦黛坚持,“这事和祭祀可一样重要啊。” “黄婶子根本就不是水鬼害死的,而是村长和路老头合伙害的!” 长老神色凝重,“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许胡说。” 虽然路二爷窝藏孙子二十年,但平时操劳村里大小事务,若是没有证据便指控他杀人,实在是令人寒心。 “就是啊,你不能因为自己儿子被艳鬼害死,对路二爷心怀怨恨,就这样胡说八道,污蔑他吧!” 与路二爷向来关系不错的村民,替他说话。 秦黛被戳穿心思后,面不改色,死咬着他们一家不放。 “谁说我没有证据?!” “黄婶子的头上有一块伤疤,她死那天,路二爷也在,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自她儿子死了,村里人还说他们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管不好下半身,活该。 她与阿虎他爹一块搜集证据,哪怕是造谣泼脏水都好,势必要把路二爷拖下水。 村长还没去世前,他们便发现他和他媳妇经常跑去城里,有时是他媳妇一个人去,自从村长去世后,他们便以安慰的名义找她喝酒,灌醉她,听到她说丈夫和路二爷做了个交易,那就是路二爷帮村长逆天改命,替他拓宽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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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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